「這怎麼說呢,李叔叔,這個東西需要鮮花做原料,中間的過程我就不說了,但是這個東西顯然現在是沒有鮮花的,就是有那些也不太適合做那個香精還有香水。當然手工皂也不行。」
不過最後的最後張月還是貢獻出了一小瓶子的白梅的香精,只是拿出來的時候是真的很肉疼啊,尤其是看著自己弄的那些好看別致的白瓷瓶子。這可是螺旋扭的,就這個張月就和人家工匠商量了很久呢。
好在這段時間行宮修建,這邊的好工匠不少,不然按照張月那個沒有條理的形容,這個東西都不知道要弄廢了多少才出來一個呢。
就這一個瓶子就花費了她十兩銀子了,這個她可不敢告訴張大柱和秋娘,畢竟那可是醬菜作坊大半個月的盈利了啊。
這麼交出去張月那是真的肉疼了,當然為了之後的大錢,這點小魚張月還是能舍得的。
又解釋了一通使用方法的說明,總的功效什麼的,只差是沒有說出花來了。
不過李商人只是很感嘆這個小小的精油的作用,當然懷疑什麼的是沒有的,畢竟張月的另一個身份,也就是老陸大夫的徒弟的這個身份還是在這里的。只想到這一點,李商人也就沒什麼不相信了。
所以張月在解釋完了,看到李商人相信了,但是卻沒有露出女性才會有的痴迷的目光的時候雖然確確實實的是,小小的失望了一下,但看到人家畢竟相信了,就覺得自己的信譽還是不錯的。
只能說,幸好張月不知道李商人這是因為哪一層關系啊。
送別了李商人,當然還有郭孝儒,張月這次收獲也是不小的,尤其是幾份合同,以及那個合作的事情。
當然張月也說了,以後這個事情還是找她爹來說,畢竟掙錢這樣的事情還是家里的頂梁柱出馬的,尤其是現在張大柱確實是已經知道了家庭的重要性,更是能擔當的起來了。
其實張大柱這樣的老實人,只要能擔當起來,那就是好的,而張大柱這段時間到處好人家談生意什麼的,雖然說最開始是木訥了點,但是什麼事情不還有個從不熟悉到熟悉的過程,挺過來了,不就是獲得新生了。
張大柱現在的氣質,整個就和張月剛穿越過來那會兒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當然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有句話叫相由心生,放在張大柱身上那就是尤其合適,怎麼說呢。張大柱之前因為環境還有心理的原因,不管怎麼說,即使性格還是和現在這樣,那個面相上看著也還是懦弱沒擔當的。
可是現在再看,哪里還會有這樣的樣子呢?
問為什麼,就是張大柱現在的心理境況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怎麼有這麼一系列的變化呢,顯然家里的經濟獨立了,有錢了有底氣了是關鍵的。
人啊,有多大能耐多大底氣,以前的張大柱沒有底氣的一個首要的原因就是自己沒錢,這沒錢不就什麼說話的權力都沒有唄,尤其是還有那麼一個那捏著自己的爹娘,張大柱這就算是有什麼想法也被這麼的給磨滅了。
而這就是一個惡性循環,張大柱一直被壓抑著,整個人看起來自然就沒什麼生氣沒什麼朝氣了,現在不一樣了,自己當家做主了,也月兌離了老爺子老太太的牽制,這就是張大柱能最先放開自己心的關鍵。
還有張月有意無意的央著張大柱去接觸那些生意上的事情,這麼的,張大柱這才有了現在這樣的氣度。
只是這個氣度李商人自然還是不很看的上的,但是張月都這麼說了,他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而且,人家張月現在確實是不小了,再者,這個做生意確實也應該是要跟家主商量。
就算是張大柱不介意女兒包攬事情,但是張月可不想弄出一個好像是閨女比老子還厲害的錯覺,這就真的要讓張大柱沒有面子了。
就算是張大柱覺得沒什麼的,張月也會覺得不好。
「李叔叔,以後這個事情還是您和地爹爹說吧,今天的合同畢竟是我最近才想到的好辦法。這沒來得及和我爹爹商量,下次您還是直接找我爹爹吧。」
張月就道,李商人想了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自然就沒有說什麼了,只是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順便小心收好那個白瓷小瓶子的香精。
別說,這個東西確實好像是比別的那些姑娘身上的香粉味道好。
還有那麼什麼香水什麼的,那打出來的味道也是非常的好啊。
想著過段時間就要去京城里弄那個蛋糕的事情,李商人對于今天偶然收獲的這個精油還有香水,突然就有了想法。
當然,香水香精這些東西的合作還是要看以後的,雖然這個東西的前景還有錢景都絕對的好,不過這個可不是李商人突然有的想法。
收獲了這麼好的東西,李商人想著自然是要先給皇後用啊,這個等以後這個東西再慢慢的在宮里流行起來,然後就是流傳到宮外,到時候這個東西的價值就高了。
「真是個鬼靈精的丫頭啊,孝儒啊,你可要加油呢。」
離開了張月家里,回去郭家的路上,李商人可是沒少調侃郭孝儒,當然也詢問了關于郭孝儒和張月的進展狀況。
得到的答桉似乎還是不錯的,這麼一來李商人就更是放心了,想著又給郭孝儒支了好幾個招,目的就是要讓郭孝儒早早的追到人家小姑娘。
當然了這個事情郭孝儒也想啊,但是哪里是想想就有用的,各個給支招的人說的都是廢話,但是呢,這些人的話,沒听到郭孝儒又覺得不好。總覺得自己漏了什麼。
不過怎麼漏了什麼,現在張月也是不理解的。她就知道自己這一個半下午的收獲還是很大的,尤其是自己家的店子,那收獲確實是很大的。
張月可以說是已經給自己鋪墊了不少的路子呢。
不僅僅訂出去了那些蛋糕茶點的合作,還順便拉攏了關于之後那些香水還有香精的事情的合作。
這收獲確實是不小了,現在就差不多就是等著那個蛋糕的一鳴驚人吧。
李商人確實是讓張月因為蛋糕的關系再次變得引人注目,不過人家都不知道張月是誰,這件事基本上也就沒有什麼說的必要了。只是之後蛋糕確實在京城上流圈子一鳴驚人了,不過最先讓張月家里震驚的卻不是蛋糕的一鳴驚人,而是那個香精。
李商人將這個香精直接送到了皇後的手上。當然了,皇後對這個香精如此這般的熱愛,卻也是超過了李商人的想象的。
當然這都是後話,現在張月還是很開心的要去跟自己的爹娘匯報自己今天談生意的收獲呢。
李商人這之後就是要好好的準備那個蛋糕的事情了。
當然這個事情也不著急,又不是今天不準備,過時間就開不了店了。
是以李商人還有心思在這邊看著張月家里還有郭家播種的場景。
雖然播種這樣的事情還是看到了,但是怎麼說呢,這個場景還是有點讓人不盡如人意的,那就是李商人只趕到了一個尾巴。
小小的尾巴,只粗略的看了一下已經種植好的田地。
「孝儒啊,記得啊,對阿月呢,你可是要好好把握啊,要知道你舅舅我現在在京城,張月這個小姑娘的事情,上層的人可都是很感興趣的,要是哪天他們知道哦了誰是阿月,阿月可就不可能有現在這麼低調了。」
李商人只是簡單的和自己的佷子分析了一下張月的行情,以及自己佷子面對的難度,詳細說的是關于張月家里那些高產作物的事情,這個雖然不多說張月,但是李商人相信以郭孝儒這小子的政治敏感還是能立刻察覺這其中的事情的。
「也就是說,阿月家里還是被他們知道了,以後阿月說不準會被那些世家什麼的卷進來?!」
郭孝儒可是比大郎要小一兩歲呢,還比大郎早讀書不到多久,現在卻和大郎一起進修的,並明年和大郎一起考試完,這顯然不只是勤勞的問題,還有就是天分的問題。
按照他先生的話就是,郭孝儒確實有那個腦子,就是勤奮還是不夠的,這一點尤其比不上大郎。
而經常被這麼的拿來和大郎比較,郭孝儒對大郎的感情就怎麼說呢,總之對自己這個好哥們,就多了點說不出來的別扭感覺了,當然鑒于這個人又是自己歡喜的女孩的哥哥,這個別扭的感覺還不如沒有的好。只是這個不如沒有,是要靠自己調節的。
「所以啊,你既然知道,就要好好努力了,這京城里的事情,可是說不清楚的,你該怎麼辦就不用我說了,她是怎麼樣的姑娘,想來你是最有感觸的,這會子倒是還能被郭家李家還有陸家幫著掩飾光芒,但是這終究是藏不住的。你還是要早早的做好準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