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到9一條龍。」
「4到10剛好大你。」
「4個3,炸,我贏了。」
「不是吧,你還有炸?」
當張月教會了陳香雲玩紙牌,後面的結果就是每次輸的人都變成了她,這讓張月很是心酸,這就是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的感覺嗎?
而這還不是最悲劇的,最悲劇的是,白天大家其實都累了,現在守夜,其實都是和睡魔做斗爭啊,可是出天方也就是太陽剛升起來的時候,是要放爆竹的,這個重大的任務在,怎麼可以睡覺呢。
因此大家就都只有熬著了,可是熬著也要熬得住啊,只是聊天說的再久也口干舌燥啊,于是沒多久,張月和陳香雲那邊激烈的對戰就成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這個是什麼啊?看著好像是葉子牌,可是葉子牌有這樣的嗎?不過好像挺好玩的。」
也不知道是哪個舅舅說道,但是這個話,說的張月很是受用,然後張月就很大方的又教了幾個徒弟。
其實她是想著,她不可能這麼背吧,教一個碾壓自己就算了,人多的話,總能有個被她碾壓的吧。
于是三人行的流行游戲斗地主組成,但是張月還是被碾壓的命運,而且,教會了一個就有兩,有兩就有三,于是,一屋子,連著表弟表妹還有那幾個差不多大的男孩也都沉迷在了斗地主的懷抱。
這真是讓人說不出來的憂桑感覺啊。張月四十五度角望天,天上有個好大的月,然後,真的可以這麼的玩一把惆悵了。
這算個毛線球啊。
張月心里狠狠的吐槽,此時她窩在一個小凳子上,面前一堆的紙張,旁邊有人催促著動作快點。
是的,張月被拉壯丁,做手工了,就她這麼爛的手工,還要做那麼多的紙牌,真是悲傷逆流成河啊。
可是這不是最悲傷的,最悲傷的是,當張月教會了大家玩,然後拿著成品大家一起玩的時候,恍然發現,這個世界沒有她存在的價值了。
爹爹張大柱和兩個舅舅一組,外祖父母和溫柔表姐,哥哥大郎和表哥表弟,于是剩下來的就她和小表妹香香。
這個,她現在七歲,小表妹四歲,紙牌這麼高深的玩意兒,大家確定她能了解?
張月想哀嚎,啪的一聲自己捂臉哀嚎,但是顯然小表妹很想表達自己不想被大家拋棄的想法。
于是拿著張月做的最後一幅紙牌,很是得瑟的屁顛顛的滾到了張月的面前,是的滾。小跑著摔了一下,然後坐地上愣了兩秒,就地一個小滾,滾過來的。
雖然樣子很可愛,但是張月依舊很想抽搐,娃,你這是要往賭神發展嗎?
不過,還是在被香香揪著一腳,一句。「姐姐,我們一起玩好不好。」中潰敗。
「好,我們玩……釣魚鉤。」
于是張月淪陷了,一整晚,大家都沉浸在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歡樂斗地主的懷抱,而張月則是在益智無極限的釣魚鉤當中溺斃。
尤其,還有一個小妹妹,耍賴賣萌裝可愛。
「這個鉤是我的,所以上面的牌都是我的了對吧。」
「是,鉤上面的都能被鉤走。」但是那個鉤明明是她剛剛放下去的啊。
可是她能說嗎?看著小表妹一臉期盼的樣子,于是落敗就是這麼簡單。
于是什麼話也不用說了,張月輸的很徹底,而小霸王一樣存在的香香在出天方的爆竹放過之後,終于去睡覺了。
至于張月,也和表姐陳香雲一起休息去了。
「你啊,這麼讓著香香,以後肯定會被香香欺負的。」
香雲就好笑的和張月說道,又教育張月,其實香香是個鬼靈精調皮蛋,但是是個乖孩子。
好吧,鬼靈精調皮蛋是乖孩子,這個說法真新鮮。
不過張月並不知道,即使自己笑的很無奈,那笑容里也是寵溺的成分更多。
等到張月和表姐陳香雲一起醒來,已經差不多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而兩個都是家里操持家務操持慣了的孩子,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廚房幫忙。
「表姐,真的,你難的來一趟,還是我來吧,以前都是我做的,真的能應付的。」
但是最後,陳香雲還是從張月的手里搶來了燒火洗菜切菜的活計,還美其名曰,這個刀都比你的小胳膊沉,就不要累著了。
不過分工合作之後,兩個小姑娘的感情更加升溫,等到了下午一起討論了繡花和縫補衣物之後,那感情就更好了。
新屋的酒宴過了之後,張月盤算著這一年的重大事項也就差不多了,現在也到了冬天,剩下的事情就是關系到明年的育種還有播種,以及眼下的過年過冬這樣的事情了。
現在還是初冬,雖然冷,但是多穿點衣服就好,加上下午的太陽不錯,張月和陳香雲臉上還有點熱氣未散的感覺。
等回到屋子里喝了水,歇息了一會兒兩人才覺得好多了。
不過這個今天已經到了外祖父母一家要回去的時候了,張月帶著陳香雲來她的房間,是給這個表姐選禮物的。
「香雲姐姐,你看這麼手帕好看不。」
張月就拿出了自己做的那些小玩意,當然了就是頭花還有手帕,想到最近又做成了一批手帕,張月很在說手帕的時候更是自豪。
這是一方絲綢面料的雙面繡手帕,好看的繡花,加上精致的料子,模著就軟軟滑滑的好像不存在一樣,可以說陳香雲第一時間就被針線笸籮里這個手帕吸引了。
拿在手上都忘記了放下,等听到張月自豪的話,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又是一陣臉紅。
「香雲姐姐,好表姐,沒事,這是我專門做了想送給你的。」
「這,這是你做的?」
陳香雲吃驚的長大了嘴,吃驚的不是這個東西要送給她,而是,這居然是自己的表妹做出來的,想到表妹那手不知道怎麼形容的縫補技巧,再看看手上的繡花,這是一個人的手工?說出去誰信啊?
張月看陳香雲的表情就知道,她想到什麼了,當下也有點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