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歪著腦袋,小小的瞪了郭孝儒一眼,也不知道是郭孝儒小朋友是眼神不行還是咋滴,總之,明明張月是飽含疑惑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但是一看見張月,郭孝儒下意識的反應就是要笑。
這是怎麼回事?笑毛線啊,郭孝儒你牙齒白了不起啊,下次多請你吃糖保證你一個個白胖的牙齒能蛀成黑色蜂窩煤。
「郭孝儒?你今兒怎麼來了,不是說你們先生檢查你們學習嗎?」
張月的消息來源是很廣泛的,除了郭孝儒還有大郎張凌雲,而這次的消息就是張凌雲帶來的。
但是顯然現在在她面前的人是郭孝儒,那麼,大郎說的又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先生的動作太快了?
還是過孝儒這廝再次詭異的過上了逃課的生活?
不得而知,不得而知啊。所以只能問了,無奈郭孝儒的思維層次是比較詭異的。
之見郭孝儒一臉傻笑,然後介紹了身後的人,也就是郭孝儒的二哥,那個張月其實沒怎麼看清楚的儒雅俊朗的青年。
對于郭孝儒的哥哥,張月的形容就是,比郭孝儒高不少,很有男子氣概,又兼顧了儒雅風流的樣子,怎麼看都比郭孝儒好很多。要不是兩人的相貌有好幾分的相似,顯然張月還是很不相信這樣一個穩重的人,會是郭孝儒那個說一句話就能跳起來的家伙的哥哥。
好吧,龍生九子各不相同。
張月這麼安慰自己,然後很有禮貌的將人請進了家里。
「娘,這是郭孝儒的哥哥,你們先坐下吧,我給你們濃濃茶水去。」
張月就說道,有小聲叮囑秋娘注意身體,就去廚房拿東西招呼人去了。
秋娘倒是很喜歡郭孝儒那兩兄弟,尤其這個時候母愛爆棚,張珍兒對那兩人就更是好了,那真是感覺那是她走失多年的孩子。
又是噓寒問暖,又是不停的夸獎,張月端著盤子出來的時候,都覺得秋娘是難得的好心情啊。
不過這件事還沒有就這麼的完結,因為郭孝儒是不會帶著人來串門的,肯定有什麼事情。
當然,月的猜測肯定不是無的放失,這都是張月琢磨著郭孝儒的性子,推理出來的。
而事實上,也確實是這樣。郭孝儒和自己的哥哥郭孝昌就是被自己的爹爹給打發來當小工的。
郭孝昌二十四五,身材是書生獨有的孱弱,但是一身長衫直裰倒是顯得很是精神,神情沉穩平靜。張月倒是覺得這樣也不錯,至少個郭孝儒那個不穩重的一比較,就知道差別在哪里了。
不過就算是有差別也不妨礙張月的贊嘆,當然了,其實郭孝儒還是是不錯的,起碼他很率真活潑啊。
張月就想到。
面上卻跟著熱情的招呼。
那邊郭孝昌剛要點頭,就打岔一般的說道。
「其實是這樣的,馬上就要立冬節了,在下爹爹和娘親要出去玩了,讓你們一家在立冬的時候來我們家玩玩」
那個郭孝昌倒是很會說話,說的好像自己的家是很有熱情似的,可是人家都是這樣說了,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呢。
猶豫間,好像張月迷迷湖湖的就答應了。
這個,可不可以後悔啊,怎麼有上了賊船的感覺?
張月深深地為自己得想法默哀,都想到哪里去了。
「這個事情還是要問我爹娘的,不過爹娘應該不會反對吧。」
現在反正不知道說什麼,張月只能自己給自己說故事,不過說的久了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啊。
反而是郭孝昌,在張月的領導下倒是有模有樣的,看到了不少的東西。尤其是看著張月的神情,更是越變越覺得微妙不可思議。
郭孝昌很是滿意,本來呢,來這里郭孝昌是不用來邀請的,但是還好啊,郭孝儒硬拉著一個人跟著來了。自然就看到了張月家里不少的新奇東西,這讓本來有點不愉的郭孝昌很是開懷。
郭孝儒帶著哥哥來找張月,其實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害羞,好吧,對于要邀請自己未來的媳婦去自己的家里這樣的事情,郭孝儒難免會有一點點的小害羞。這也是很正常的不是。
「多疑,阿月,你們家肯定會來的是不是,我給你準備了很多的零食啊,你一定要來好不好,對了,到時候先生也會來,先生說想見一見你們家的人。」
郭孝儒就說道,不過郭孝儒說的,總感覺是小子在說過家家的事情。
而明顯是一個意思一件事情,到了郭孝昌的嘴里就是另一個味道了。
「算是李家和你們家做生意的一些答謝酒宴,你們家就不要推辭了,其實說起來可能你們不知道,但是確實是幫到了我們家不少的忙呢。」
然後這件事就拿到張大柱面前等著定奪了,但是,怎麼說呢,等著張大柱的定奪,這件事也就是說本來就很是有戲碼的。
而最後得出來的結論也是相當的符合郭家的兩個小子的心意的。
不過郭孝儒是完全的因為張月家會去而開心,而郭孝昌想的就比較多了。
他並沒有說謊,什麼張月家對李家生意上的幫助,確實是真的,而這次的酒宴也確實是為了答謝的。
至于答謝的是什麼,就不好明說了,畢竟是關乎家族的事情,還是不能說的明白的,而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一個月後的酒宴,要這麼早邀請的關系。
當然到時候到場的人,肯定都是隱隱有點身份的。
其實張月家這樣的平常人家是不適合這樣的場合的,但是呢,皇後斗吩咐下來了,雖然是口頭的一句話,但是皇宮里的人說的話啊,總是讓人要琢磨琢磨再琢磨,這麼一來,就算是親族之間也不敢有什麼不好的心思了。
當然了本身就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心思。只是對于宮里人說的對張月一家的感興趣,不得不認真對待。
好在,郭舉人和老陸大夫都還有點影響力,不管怎麼樣,還是能夠保護住,張月一家的安穩吧。
郭孝昌今天是跟著郭孝儒一起在張月的家里用了晚飯,然後在張月進退得宜的態度下離開的,雖然作為一個哥哥,還是一個經常教導自己的弟弟怎麼追求一個小姑娘的哥哥,郭孝昌很多時候是有一點點的小小的無良,不過,他其實也對于張月這個得到自己的弟弟歡心的女孩子有點考究。
不過從見天一天這個小姑娘的表現來看,這個小姑娘,肯定是個有出息的,雖然現在還小,看起來也不過輕靈秀氣,但是一顰一笑就能看出不俗的氣質。
「孝儒啊,你以後的路很長遠啊!」
郭孝昌看著還對路邊的野果野兔很有興趣,一臉真摯單純的郭孝儒,很是感嘆。
不過他的聲音太小,顯然是不在郭孝儒能听到的範圍。
不過郭孝儒看到自家哥哥的嘴動了動,很是乖覺的折返。
「哥,我家阿月是不是很漂亮,哥你有嫂子了,你可不能喜歡她。」
郭孝儒就一臉義正言辭說道,他一個小鬼頭的樣子,偏偏要擺出一副很正經的模樣,怎麼都讓人覺得搞笑。
不過也就是這樣才更讓人明白,郭孝儒的單純不是。
還真是個小孩子啊,郭孝昌,心里憋笑,臉上卻還要在郭孝儒的義正言辭下,顯得嚴肅認真。
郭孝昌趕忙配合的搖搖頭,可是得到的答桉顯然是不讓人歡喜的,因為郭孝儒學會了小懷疑。
哎呀自己的弟弟真是長大了啊。
都會懷疑人了,這下可得好好的回爐重造了。
好吧,這就是無良哥哥郭孝昌。
兄弟兩個走了之後,張月就準備和張大柱詢問這件事了,不過是生意上的事情,怎麼就要來請酒呢?
張大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畢竟,他們都不知道,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張月一家就變成了一個比較微妙的存在。
雖然看起來是平澹無奇,但是又偏偏多了些那麼那麼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好吧,這就是全部的事實了。
屋子里,張大柱眉頭緊緊的擰著,不時地還要嘆嘆氣,秋娘就坐在張大柱的旁邊,看著張月進來,看著張月投來的疑惑的眼神,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眼神顯現出迷茫為難的神色。
「哎,」張大柱終于幽幽一嘆,從懷里拿出了一個信封,這個信封看著很是簡單平凡,擺在桌上,和之前郭孝儒家里送來的請柬一比較,本來就簡單平凡的請柬現在是更加的簡單平凡了。
甚至那封信顯得有點說不出的寒酸。
好吧,就是寒酸,這個詞才能精準的形容。
「爹,這是誰來的信啊?」
看看桌上的信,又疑惑的看看張大柱。
張月沒有去踫那個信,但是確實很疑惑,因為張大柱是不識字的,但是這封信明顯已經拆開了。
桌子上,信封仰面向上的地方正是沒有掩飾開口的地方,而且看張大柱的樣子顯然之前已經有人幫著讀過了信件的內容,只是不知道是什麼呢?
顯然還讓張大柱的臉色很是不好。
「爹爹,這個信里是不是寫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啊?」
一臉問了兩次張大柱都沒有回應好像是完全忘記了自己能說話一樣,一個勁兒的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