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那人才說了一點點,水生嬸子就拿出了作坊里剁辣椒醬的菜刀,洗的干干淨淨的菜刀,還泛著寒光,絕對是很有震懾力的。
「還不滾,我就把你當菜剁了。」
水生嬸子一說完,那婦人就識趣的罵罵咧咧的走了。
張月都還沒得及出手,好吧,張月手里也拿了菜刀,順便還有一條肉。準備當著某個移動大山面前,表演剁肉。
相信這個震懾力會足夠強大的。
「嬸娘我知道那是誰,她不衛生我沒用她,現在這是嫉妒。」
然後這一頁算是過去了,不過張月心里也沒什麼在意,畢竟很多事情就是這樣的,作坊一直都是有人說好,有人說不好的,反正她是已經習慣了。
只是最近要開始采買年貨了啊。而且這段時間再次收獲八十多兩銀子啊。
張月想,今年的年貨肯定能買很多的好東西,當然了,過去鄉下人的年貨不和現代一樣,什麼東西都要買,而是顛倒了過來,基本上,要買的反而少。
最多是新料子做新衣服,以及糖果毛磕什麼的。
對了,他們家的毛磕,雖然種的不合時節,但是好歹都成熟了,收獲也不錯,這就意味著,毛磕他們家也不用買了。
不過張月還是希望做一個大的采買,因為,要搬新家了。
好吧,搬新家在當地有個特定的土話,叫過屋,這可是很隆重的,不僅要擺酒請客,還要一家人守夜,和過年要守歲一樣。
凌晨還要放一封爆竹,總之是要好好慶賀的。
當然了張月對于新家也是很期待的,尤其是新家的院子,已經早早的按著她的想法倒騰起來了。
雖然現在還是冬天看著好像只有點沒葉子的灌木籬笆還有沒葉子的樹木。
但是這等到了來年就知道好處了。
牆邊上都預備好了毛磕的種子,然後是玫瑰月季,這些花張月可是想好了要怎麼倒騰的,蜜餞果脯還有精油,咱們一樣一樣的來研究。
當然了院子里各個地方都被張月見縫插針的弄起了後院農業,就算是最別致有趣的大大的葡萄架,也是專門為了倒騰葡萄酒的。
當然了,她專門建了一片大大的葡萄架,自然不能就弄葡萄去了,那麼廣闊的地方,下面自然是要弄些乘涼的原木桌椅啊。
雖然現在看起來還真是蕭索,但是等到了夏天那里就舒服了啊。
院子里還有一口井,不過原來那是哪種很平常的井,為什麼說原來呢,自然是因為現在被張月改造了唄。
張月一直覺得那個低矮的一口井,可是很容易出事情的,尤其家里馬上要有一個小寶寶。所以,張月一直央求著張大柱,終于找來了個很厲害的木匠和泥瓦匠。
把井口加高變成方形,又做了個小亭子一樣的頂,又弄了一個轉的軸來方便打水。當然,張月想到的是方便以後冰西瓜。
張月外祖父母送來的各種果樹都被張月好好的利用了起來,當然了,讓張月感動的是,那些樹苗都是精挑細選之後,給樹木圍了一圈一圈的草繩又用大帆布裹了樹葉,裹了樹根送來的,送來的時候,樹根的泥土都還是濕的,顯然就是張月這樣不懂種樹的,也知道,這些樹的成活率那是相當的高的。
感動之後就是要付諸行動的將這些樹木種植下去。
然後看著初有點成果的後院,張月很滿意了,滿意的都覺得,今天的太陽都不那麼曬了。
不過本來就不曬了,現在已經要進入冬季了啊。進入冬季就意味著要開始準備過冬的一應家用了呢。
當然了,這些東西都是準備在新家里的。
想到新家張月心里就琢磨著什麼時候要起街上買點東西了,年貨大多不用買,但是好歹要買些好布料啊,尤其是,過不了多久,家里就要有小寶寶了啊。
張月前輩子就是個很有孩子緣的人,小時候也沒少幫著帶孩子,所以對于一個白白女敕女敕的弟弟妹妹,她可是很有信心,很期待的。
這天張月就在院子里,就著微微的太陽和秋娘討論著寶寶的衣服。
「娘,我覺得您做的已經夠多了,實在沒必要再做了,不然寶寶哪里穿的完啊,倒是我覺得,要給娘做兩身漂亮衣裳呢。」
張月就笑著說道,手上很自覺地給秋娘拿來了一小碟子零嘴糕點。
這是按照秋娘最近的飲食安排的,少吃多餐,張月也就很樂意多做一下小點心備著。
這不,時不時的就端出來一小盤子,倒是讓秋娘感嘆的不行。
「以前我懷你和你哥的時候,哪里有這樣的待遇,嘴饞了想吃什麼,忍忍也就過去了。哪里要這麼費心思呢。」
秋娘是看著張月好好的在洗衣服,又跑過來給她弄點心,心里一陣感懷,又委屈開心。
委屈的是曾經自己的婆婆從來不重視,難過感懷的是,自己的閨女孝順懂事又听話。
不過秋娘嘴里說的輕描澹寫好像是不在意,但是失落茫然的神情是怎麼也掩飾不了的。
張月猜到秋娘肯定是因為什麼又有什麼感觸了,想著還是趕忙走到秋娘的身邊,小心的陪著。
等秋娘總算是因為張月的搞怪展顏,張月才去忙活別的去了。
當然忙活的還是各種作坊和種子的事情。尤其是對那些金貴的種子,張月是滿心期望,又忐忑不安,就怕不發芽,然後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好在,听張大柱說的,總算是找到了兩個知道怎麼伺候這些種子作物的人。
如此張月的擔心也算是消除了一點點了。
就在張月洗完了衣服,正踩著小凳子晾衣服的時候,院子門開響了。
張月趕忙在秋娘站起來之前放下了衣服籃子。
「娘,我來吧。」
張月的動作很快,秋娘挺著個大肚子,完全跟不上速度,也就搖搖頭失笑一聲又坐了回去。
打開門,看見的就是郭孝儒一副端正的樣子,身後還跟著一個儒衫戴冠的男子。
這是誰啊?郭小少爺又帶著哪個親戚來了,難道又看中她家的什麼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