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郭孝儒這娃不僅僅解釋了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還悄悄的用起了苦肉計。
但是張月是誰,怎麼會被這麼淺顯的苦肉計迷惑。
當然,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確實是其中一個最重要原因。
「你怎麼不說你為什麼要跟著你舅舅過來我家?而且,怎麼沒看見你舅舅啊,既然來了,就來我家坐坐吧,雖然,要等一會兒,我爹剛剛還在呢,這會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張月就道,拉著郭孝儒就往一邊去了,完全沒有注意到郭孝儒,半是歡喜,半是局促的神情,尤其那局促是對著李商人的。好像是有點抱歉,卻一點也沒有阻止張月的意思。
李商人就覺得好笑,這兩個小女圭女圭還真是,真是好玩,尤其是張月,一杯茶水,就直接忽視了他啊,之前不是還表現的很殷勤嘛,這下子,居然就直接不理會了還真是讓人無語呢。
「對了,你舅舅呢?」
張月就拉著郭孝儒去了廚房,打開一個扣著的海碗,里面是一碗冒尖的多味花生。
不得不說這些多味花生對郭孝儒的吸引力還是很大的,就這麼一會兒郭孝儒就忘記了自己在吃冷板凳的舅舅。
一個勁兒的就想著張月是多麼多麼好,要不是張月又問了這麼一句,估計郭孝儒是真的忘記了舅舅還在外面了。
「什麼?你舅舅就是剛剛,剛剛坐在那里的那個人?!」
張月吃驚的張大嘴,然後在呆愣的時候被郭孝儒拉著出去了。
當然了之後面對的就是李商人戲謔的眼神。在李商人戲謔的眼神下,張月就顯得很局促了。
這個,知道這是來自己家買東西的商人,她還能夠非常的自然得體大方,但是呢,知道這是好朋友的長輩,張月就不敢再造次了。
畢竟好朋友的長輩也總會給人一種,就是自己的長輩的感覺,不過這種感覺還是不要那麼的強烈的好啊。
「李,李叔叔好,我給您倒杯熱茶吧。」
張月就伸手去拿那被已經冷了的茶。
「小丫頭這次怎麼不叫我李爺爺了,不是要親切點嗎?」
李商人就笑,眼神在張月和郭孝儒身上打轉,好在,他還是比較厚道的,並沒有真的要為難張月的意思,因此,看到張月一臉糾結苦笑憋悶的樣子,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算是什麼,笑什麼笑啊,要不是看到你是郭孝儒這廝的長輩,我才不這樣呢。
張月心里憤憤。又想到,郭孝儒,你丫平時來我家不是很歡快的嗎,今天怎麼動作這麼慢?落後了好大一截啊。
張月一點也沒有檢討自己一開始就不端正的待客態度。
其實要是她一開始就很客氣的待客,現在也不會弄出這樣的尷尬啊。可是千金難買早知道。
張月難得一見的小壞心思,就這麼的在舅舅的身份上,撞的血淋淋的。
泥馬真是一臉血啊。
張大柱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己家閨女難得的文靜。
而他閨女的對面是一臉笑意的李商人。
奇怪歸奇怪,張大柱還是趕緊的迎了上去,這次李商人來,應該就是來拿貨的吧。
張大柱看到李商人其實很是松了口氣,畢竟,雖然有一半定金但是,貨物不出手,張大柱就總是有不踏實的感覺。
而且要是真的第一次做買賣就被騙什麼的,可能以後張大柱對做生意這樣的事情就會顯得非常的小心了。
而這樣的小心,顯然對于他們家的各種發展,尤其是經濟發展不利。
「張老弟,你來了啊。」
還沒等張大柱到李商人的面前,李商人就似有所覺的回了頭,看到張大柱,他就笑道。
「我這個商人可是最守信譽的,張老弟,以後和我做生意可放心啊?」
也不知道李商人是怎麼有這麼一說,但是真是一下子就說中了張大柱的心思,不由得讓張大柱微赧。
張月和郭孝儒被,大人談生意小孩子一邊玩去,的守舊思想打發了。
好吧,這個理論的提出者決計不是張大柱和李商人,畢竟張大柱可是從沒有攔阻過張月做生意的事情,至于李商人就更是不會開口趕人了。他巴不得多看看張月豐富的表情呢。
所以這個論調提出來的也就張月和郭孝儒。
好吧,郭孝儒是被教唆的,而被教唆的由頭則是,張月說找他一起去玩。
汗顏,要是郭孝儒的兩個無良哥哥在這里一定會捂臉,說自己不認識這樣的弟弟。
太沒有立場了,人家姑娘家說兩句話,就被指使的團團轉了。
真是丟臉的弟弟啊。
好在張月不是郭孝儒這樣那樣不知道分寸的指使,不然的話,就算是覺得丟臉,那兩個無良哥哥還是會直接把自己弟弟帶走的吧。
「啊,阿月,我們現在去干什麼?」
已經半下午了,也只能在村子里隨便轉轉了,張月想,反正馬上還要回家做飯,時間更是緊迫,就去菜地里摘菜吧。
張月剛剛提議,可是迎面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這是一個年輕的小廝,之所以知道這是一個小廝,是因為張月認得這個小廝身上的衣著樣子,那是王家的門房小廝們的穿著。
好吧,感嘆這個時代也有制服的誘惑吧,不過,「你是誰,干嘛攔著我不讓我過去?」
張月就問道。
之前和郭孝儒兩人,跑跑跳跳這會子,郭孝儒正被張月甩在身後呢,這個小廝倒是很會挑時候出現。
那小廝,低著的頭好像要黏著胸口,听到了張月的話,也不抬頭。只是對于張月身後郭孝儒的叫喊有點反應。
「您是,我們張三女乃女乃的堂妹吧,這是我們女乃女乃讓我帶給您的。」
說完,也不看張月是不是一臉愕然,就將一封漿湖封口的信件放到了張月懷里。
然後在郭孝儒趕上來的時候,趕忙轉身離開。
「阿月,那人是誰啊?」
郭孝儒趕上來,可是卻只看到那個小廝背影,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好像看到了那個人剛剛攔著張月來著。
只是隔得比較遠,自然是不知那個人做了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