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你們洗個手,咱們就開始吃晚飯吧。對了我留了郭孝儒在咱們家吃飯。」
看到坐在長凳上休息的張大柱和秋娘,張月甜甜的說道。
「誒,郭小少爺又來了啊?」
「恩,我們一起抓了野雞,我就留他一起吃飯了。」
張月知道張大柱對于郭舉人家的小兒子這個身份還是有點不適應的,所以趕忙就說了一個比較不能推辭的由頭。
「野雞?」張大柱疑問。
張月趕忙就解釋。這一說完,張大柱就更加的沒有理由來推辭郭孝儒在他們家吃飯了。
女兒把野雞捯飭了,但是那是人家也有出力的,所以怎麼能趕人呢?
因此,可以說郭孝儒留下的毫不費力。
「張大叔,我已經和我爹說了我今天是來找大郎玩,我爹知道我在哪里的,吃過晚飯就會有人來接我的。」
郭孝儒很有禮貌的叫了人,又有禮貌的解釋了起來。
這樣張大柱也就並不能說什麼了,只是他還是怕郭孝儒嫌棄他們家飯菜簡陋。
但是飯菜端上來之後,一家子就驚訝了。
最中間的是一個全雞。雞肚子里塞滿的飯已經到了郭孝儒的碗里。那是飯粒看著就好吃的啊。
油滋滋的,但是卻一點也不膩味。
當然其他人的飯也不會很差,但是和那樣的精華一比就檔次低了很多了。
「爹娘,這是我們今天在山里抓到的野雞,還有野蘑菇。都是我做的,爹娘你們嘗嘗。」
張月很得意的推銷自己的手藝。
對于一個前世吃貨加宅女的人來說,平時很多的時間都是在琢磨怎麼吃和,做吃的。
而現在,她這個愛好雖然不能很有條件的施行,但是做點好吃的的手藝還是沒有退步的。
「您們快嘗嘗,告訴我好不好吃哦。」
張月在所有的菜里面都放了一些別的東西,這個時代沒有味精,用于提鮮的東西又過于的少。但是張月發現那個女乃菇子就是一樣很不錯的東西。
但是呢要是和她想的一樣的話,那麼就必須要好好的琢磨了,畢竟只是蘑菇的話,總是怕會和什麼食物沖撞的。
當然眼前的蔬菜是不會的。
一個辣椒,一個蘿卜,一個豆角,這都是當季的蔬菜十分的新鮮水靈。
而且張月炒的又好,吃起來那就是脆女敕鮮美。
「恩,二丫,你做的真是太好吃了。」
郭孝儒很是夸張的說著,但是他吃得快吃相也還是很好的,至于她爹娘也是很給面子的大家贊賞了一番。
「二丫,這個是怎麼做的啊,怎麼和咱們平時吃的味兒不一樣啊。」
還是作為家庭主婦的秋娘對這些菜的改變比較感興趣,但是張月現在還不能說出來。
一來是需要改進方法,二來是她爹娘還沒有養成對賺錢的點子的積極守護態度,現在說了,保不準她娘就會告訴這個村里的大小媳婦,到時候她想對那些女乃菇子先下手為強的計劃就落空了啊。
「沒有啊,娘,這不就是和您那樣做的嗎?我干什麼別的啊。不好吃嗎,娘?」
為了增強自己的無辜,張月還特意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果然秋娘就不問了。
其實張月也不會想獨佔什麼,只是現在確實不是說出去的好時候。
一頓飯很是美味,明明炒了兩三個菜居然一下子就吃完了。
這樣的結果讓張月很是高興。
果然和郭孝儒說的,吃過晚飯沒有多久就有家丁來接他了。
「二丫,大郎明天我還來找你們玩哦。」
不過郭孝儒說完了之後還悄悄的拉著大郎走到了一邊,兩個人一陣咬耳朵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不過說的時間也不短。
郭孝儒很是不舍的走了,張月注意到大郎的眼神有點恍惚,好像是在想事情,可是她還有洗碗筷,怪異的看了他兩眼就走開了。
「爹娘,明兒個還是給你們買個床吧,或者,把咱們的炕頭做一個大一些的吧。」
一家人回了屋子的時候,張月就趁著爹娘大郎都在的時候和大家商量著。其實這件事已經是張月和大郎私底下商量好的,總不能讓爹娘連個好好的睡覺的地方都沒有吧。
「爹娘,我覺得二丫這件事說的也是應該的,您們總不能天天打地鋪吧。」
「可是這個花銷」
張大柱和秋娘對視一眼,說到底兩口子還是舍不得花錢,以前是要為了女兒買救命的藥節省的成了習慣,現在女兒雖然好了,但是還是想著錢要存著的好。
可是這種生活必須品能省嗎?
張月就板著臉,「爹娘您們要是不答應,明天我和哥哥就睡地鋪上好了。反正我們做不出來那樣看著自己爹娘睡在地鋪上的事情。」
「是啊,爹娘,我也同意妹妹說的。」大郎適時的聲援。
張大柱和秋娘沒了法子,要是兩個孩子真的別扭起來,他們還真沒什麼辦法?難道因為孩子是為了他們好就要打孩子?
張大柱和秋娘本來就不是打孩子的人,為了這麼個理由就更是做不出來了。
「那就做一張木頭床吧,結實點的就成,我明兒個就去村頭木匠家里說道說道。」
「恩恩,要結實耐用的。」張月答應道,然後轉身掏銀子。五兩銀子放到她爹的手上。
張月在不知不覺中掌握了家里的財政。
「這個,二丫,是不是多了點。爹爹用不著這麼多。」
說著居然又退回來三兩。張月感嘆這樣的男人在現代那是打著燈籠只怕也是找不到的啊。
不過張月還是把錢給收起來了。
現在家里是百廢待興,一切用度都要適度,而且掌握家里的財政,這才能有發言權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