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和大郎扒拉開那個野雞窩,顯然里面不止是有雞蛋,而且還有一只被石子打中的母雞。
「……」這樣的運氣張月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見者有份,不許獨吞。」
最後那只母雞和一窩子雞蛋都放在了郭孝儒的籃子里,不過他籃子里居然還有一大堆的野果子,也是一樣一點點,但是都是張月沒有摘的,張月覺得怪了?
最後那些果子到了張月的籃子里。
因為郭孝儒說。
「誒,我看二丫你好像想要各種都摘一點,我就不管甜不甜只要能吃的就都摘了一點了,而且,我是看著你沒有的摘的。這樣就不重樣了。」
不過甜桑子除外,那個郭孝儒特意摘了不少。
張月瞄一眼郭孝儒,心想,這個娃還是很細心的啊。沒有二世祖的那些壞習慣,很好很好。
沒多久幾人就走到了那個山上比較潮濕背陰的地方了,到了這里一下子就能感覺到溫度低了些了,空氣打在皮膚上都有些涼涼的感覺,草上的露珠也多了些。視野也沒有之前來的開闊明朗。
不過蘑菇需要的就是這樣的環境啊。
不一會兒,張月就在一個大樹上的樹根和軀干上看到了一簇一簇的蘑菇。
那是一種棕櫚色偏暗一點的蘑菇,只有張月的小拇指長短,很小。
但是張月認得這種蘑菇,外婆家的時候她記得外婆叫她女乃菇子,名字很怪,但是咬起來口感像是木頭屑,可是湯汁的味道卻異常的鮮美。
「這種蘑菇不怎麼好吃,我們一般不怎麼摘的。」
大郎看見張月拿著那個女乃菇子就說道。
但是張月卻還是把它放進了籃子。
「哥,摘半籃子平常大家都摘的蘑菇,然後能吃的每一樣多摘一點吧,還有啊,這種蘑菇也多找一點。」
說完了大家就各自行動了,張月只認識女乃菇子,所以自然是把目標放在這個上面了,而且啊,這個東西大家既然不喜歡,那麼就說明這是一塊沒有被開發的新大陸啊,張月怎麼可能放過呢。
但是這種東西蘑菇也不是特別的多,張月找了很久才找到了半個籃子,而那邊郭孝儒和大郎的進度就不錯了,沒一會兒,就收獲豐盛。
「好了好了,今天就到這里吧,咱們也應該要回去了,不過,郭孝儒,你籃子里的野雞是不要好好的和我們分一分呢?」
雖然是郭孝儒的成果,但是張月不介意腆著臉湊上去分一杯羹。
大郎就拉拉張月,顯然不是很贊同她的做法。
「是孝儒自己弄到的,沒咱們什麼事兒的。」
「沒事沒事,我本來就想著讓二丫給我們弄來吃呢。而且,這是咱們三個一起在山里遇上的,都有份。」
郭孝儒拍拍大郎的肩膀,顯得很豪氣的說道。
「這個可是你說的啊。」
張月也不跟他客氣,一見郭孝儒點頭,就轉向大郎,「哥,你看這下可不是我說的。而且,他還要負責弄呢,我這也算是出了勞動力的。」
大郎不知道勞動力這個詞,但是想來應該是勞力一個意思吧。
「好吧好吧,那咱們是回家弄還是干嘛?」
「當然是回家弄,這里又沒有刀又沒有火的。」
張月在回去的路上還認出了幾樣香料草。拔了兩把,詳細的記了一下地方,就趕緊的回去了。
回到張月的家,三人將東西都放下了,郭孝儒很有眼色的在張月沒有開口之前聲稱只要好吃的,不要那些鳥蛋蘑菇。
「放心放心,我一定給你弄出特別特別美味的東西,保證你沒吃過。」張月笑的特別的賊,特別的像是看見錢的守財奴。
好在她現在還是個小丫頭,豆丁大小,這表情看起來也就變成了可愛的緊了。
「好了,你啊。」大郎又笑著模模張月的頭,對于自己妹妹的小九九顯然是有點無奈,幸好郭孝儒一點也不介意,「我去打水了,水缸里的水好像不夠用了。」
大郎就道。
郭孝儒想想就進了廚房,自覺地坐在了灶膛,「我還是來給你生火吧。」
得,都不用吩咐就做事,張月還有什麼好說的,自然是開始動手做晚飯啊。
「嘻嘻,放心放心,我一定回饋你一頓絕對美味的大餐。」
張月說完就動手了。燒開水,殺雞,拔毛,一連串的事情做得非常的得心應手。
雞肉燜炖好吃的是湯,營養的也是湯,可是雞肉的味道就不怎麼樣了。
張月要做的自然就不是燜炖的,而是火烤的。
不過火烤的最好的是叫花雞,可是叫花雞外面的一層泥那是有香料糊著的,絕對不是普通的泥巴,而且還要包上荷葉。
這就有條件限制了,不過張月轉念一想,就決定來一個篝火燒烤。
手上也不停的給雞的肚子塞東西,其中就有她找來的香料草,以及野果子,當然了她還放了一樣東西,又在雞身上抹了油抹了鹽腌制了兩刻鐘也就是半小時。才拿著雞肉往灶膛里燒。
這段時間張月還把菜炒上了,用的是家里菜畦地里種的蔬菜,以及今天叫大郎摘了半籃子的蘑菇。
烤雞開始冒香氣但是還是半熟的時候張月又開始有其他的動作了。
她拿出洗好的米,往鍋里放,又拿了一個紗布包住了一些米塞到了野雞的肚子里。
鍋里放了米加了水,野雞就放在正中間,張月往野雞的肚子里又加了點水。
「好了現在是要大火。」
郭孝儒不知道張月這是要干什麼,但是他還是很麻利的照著張月說的做。
張月找來了東西,壓著木鍋蓋子。
「等飯熟了,就好了。」
其實張月沒說,她這次也是一種嘗試的做法,不過聞著漸漸飄出來的味道應該不差的吧。張月想到。
「到時候,最好吃的肚子里的飯就留給你,雞腿也都給你,怎麼樣?」
張月開始和郭孝儒商量著,不過,郭孝儒那廝也是意外的好說話。
「我就要一個雞腿就好了。二丫,你廚藝真好。」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張月很是得意,尤其對于郭孝儒這樣小崇拜的眼神很是受用。
大郎已經來回打了好幾趟的水了。听到張月自戀的回答,寵溺的笑笑。
「二丫,你晚飯也做好了,我現在去幫著爹娘拿農具回來哦。」
大郎就道。
其實大郎真的是一個很乖很懂事很听話的娃啊,體貼爹娘的辛苦,還會幫著扛農具,對比一下,張月覺得自己還需要好好努力啊。
握拳,她一定要讓自己一家未來的生活過的有聲有色,有滋有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