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慣性地往後一個趔趄,定眼一看這不是女王嗎?!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大膽!敢沖撞女王?!"
女王身後那個看起來年齡較小的女官一臉正色道。
"無礙。你退下!"
"女王大人哎,您來得可正是時候哎!"
阿奴一把抓過女王的手,就把她扯到桌子上的湛藍色透明蛋眼前。
"女王,請問您知道這是什麼嗎?"
女王仔細端詳一番,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驚恐。
"女王?"
她又問了一遍,女王依舊在看,有些發愣,表情已然越發濃重,卻依舊是一言不發。
眾人紛紛你看我,我看你,滿臉疑惑,但又不好強制打斷。
正尷尬間,門外響了一嗓子。
"啟稟女王,女巫大人求見!"
依舊是那有些幼稚,又嚴肅,一板一眼的聲音。
此刻,女王臉上的凝雲之中分明露出了一絲喜氣,就像是久旱逢甘露。
"速速請進!"
女王這時的視線依舊未離開那湛藍色的透明蛋。
"拜見女王!"
渾身披彩掛帶的女王規規矩矩行禮中。
"免了,救人要緊!"
女巫不敢拖延,直接上去觀察。
只是看後,表情比女巫更加凝重,簡直可以說是愁雲密布,還徘徊不散。
"是它嗎?"
女王問得小心翼翼,有些欲言又止。
"嗯!是它!"
女巫那撫在湛藍色蛋上的手有些微微顫抖,佝僂的背也有些在起伏,下垂的布條綁成的一縷縷頭發將她的臉深埋起來。
"有辦法嗎?"
米娜顧不上她們說的神神秘秘的語氣,管它是誰,救人第一。
"辦法倒是有一個,不過"
那女巫收回手,只是依舊有些微微顫抖,說話間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女王。
女王觸及到她的眼神,便微微點頭,表情堅定,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
"不過什麼?"她看兩人打啞謎,語氣不由得高了起來。
"不過,需要一樣東西?"
那女巫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像有什麼為難之處。
"什麼東西?你盡管說,能不能搞到,交給我們來辦。"
"需要龍龜的紫晶魔核。"
"紫晶魔核?什麼東西?沒通過。你直接告訴我們哪里可以弄到吧!"
矮人迪斯科此刻酒已經醒得差不多了,有些不喜歡這女巫,因為她不夠爽快。最不喜歡的就是擠牙膏般的一問一答。
"龍龜的魔核,自然是從龍龜的身上來取。山頂那副骨骸我看過,應該是就是傳說中的龍龜。"
那女巫邊說邊巡視了眾人一圈,最後眼神落在米娜的臉上,仿佛是在暗示什麼
沙漠某地。
"哎呀哈!這可怎麼辦啊?現在是有家難回啊!"
一只尚有些年後的蠍子人,想起了媽媽的做的肉糜湯,還有喜歡騎在自己脖子上的妹妹。
急切想念親人,卻又無法回去,淚目含光,有些怨恨和抱怨。
因為之前在火山那的一戰,就決定了他們現在的處境。
但是,逃亡也許還能保住一條命,但是留下繼續攻擊,那無疑是只有死路一條。
"活著就是一切。"
身邊那只有些歲數的蠍子,死死地盯住遠處。
"是啊!是啊!那幫外來者竟然如此狡猾,血拼肉搏的戰場上,竟然使用妖術!"
另一個有些年輕的蠍子,有些氣憤和不甘,甚至帶著幾分羨慕,更多的則是不甘。
"哎!以後就流浪吧!回是不敢回去了,除非將軍還打算用我們。"
"對啊,臨陣月兌逃,按照現在的軍法,那是可以就地處死的!"
"應該不會吧?還能喘氣的,幾乎都是逃兵,難道都得殺掉嗎?法不責眾,等著瞧好吧!"
"都怪那些妖人,平白無故從哪啥出來的?"
"我想家,我想媽媽。"
"我也是。"
幾個年輕蠍子兵,你一言我一語,有一搭沒一搭地瞎聊著,無不垂頭喪氣。
"都給我閉嘴!沒用的東西!"
一聲清脆的鞭響,加上一聲哀嚎,就把他們給鎮住了,低頭,沉默,繼續往前走。
"報!"
"報!首領,前方有妖孽作怪!已經折了好幾個兄弟了!"
"什麼?!誰有來惹老子!真當我是吃素的嗎?"
話音剛落,這原先還晴空萬里,文靜無風的空氣中,突然躁動、扭曲了起來!
隨著幾聲慘烈的哀嚎,又有幾個蠍子折了,折得連尸骨都無存。
"全員有令!向來路撤去!"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