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微弱的燈光,只看到那機括轟隆作響處,已經矗立了一座高高的東西,幾乎要頂到洞的頂端。
"好像是塊石碑!"
剛被拉回的矮人迪斯科一個箭步,就要沖過去。
"哎,你咋又這樣?剛才還不夠刺激是嗎?"
說話間她右手快速出招,用劍挑住了他的衣領。
"那個,那啥"
他還要解釋,可是嘴巴還有些不太听指揮。
這被酒精麻痹的小腦還沒有徹底緩過來,雖說剛服了米娜給的解酒丹。
"算了,算了,你哪次喝完不這樣?!"
她有些生氣,知道自己的酒品不好,還專挑充滿著各種未知風險的時候來添亂。
眼下找到硝煙君和然哥才是最重要的!
一個都不能丟!
那是必須,必須的!
她努力平復下心緒。
"來,跟在我後面,沒我允許,不準到處亂跑!"
這是一個很高的石碑,就她這小個子踮起腳也看不了多少。
上面刻著奇怪的符號,可能是什麼神秘的語言文字。
此刻,這洞穴中又恢復了安靜,一種可怕的安靜。
舉目四望,除了這小小的、有些飄忽的燈光外,其他依舊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更沒有絲毫要找尋的兩人的影子。
她凝神靜氣,又用玄力嘗試著探知下硝煙君和然哥的氣息,可是依舊無所獲。
又把燈光加大加亮了數倍,可是依舊沒有發現二人半點的蹤跡。
不會是那些肥遺騙我們吧
應該不會
沒有動機啊,何況還指望著我們賣命守護?
難道是我的方向不對?
嗯,應該是,要不然怎麼一點蹤跡都沒有?
真是可惡,要是千里傳音還能用就好了。
她下意識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有些著急,更有些不知所措。
帶伙伴就帶吧,還帶了個酒品差的好容易平復的心情,又有些懊惱。
眼下解決問題才是最關鍵的。
總是看不清,憋屈得眼楮難受,更是難以查找線索。
或許我離真相也就一條街的距離也未可知。
她種出數根藤條、攀岩上這高大的石碑,又在藤條上種出了無數朵幽冥花。
這下算是亮堂了一些,放眼望去,果然是一**的小型棺材一樣的石盒子。
"哎!"
矮人迪斯科又忍不住要去推開一個是盒子,被她大聲喝止。
沒辦法,喝點酒的矮人迪斯科沒了平時的絲毫沉穩,反倒是好奇心更勝,膽子更是大到無視所有一切危險。
他的五官難看地擠成一團,勉強地尬笑著縮回手。
"現在沒工夫管這些,找人要緊,趕緊走!"
一路上,她又種了很多幽冥花,一時之間這黑洞中,倒像是亮滿了繁星點點的宇宙。
終于,她們在一道石門後面發現了腳印,正好四只,粗看上去,好像就是失蹤的兩人的足跡。
矮人迪斯科試著推開門。
"不對!"
就在門要開還未開那一刻,她突然大呼道。
"趕緊捂住口鼻!"
話音未落,一只放毒面具就扔到了他的眼前!
矮人迪斯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順勢就套在自己頭上。
這毒無色無味,甚至剛吸入都無法察覺,要不是她精通藥理,對醫藥和用毒有這超人的感知力,這會兒也得交待在這。
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心跳也加速起來!
"快!快進去找找!"
兩人合力快速打開門,本想一個箭步就沖進去。
沒成想,這會兒里面卻是大放光亮,甚至可以說是光彩奪目!
那是一種寶藍色的光芒,迷離又耀眼,讓她的視線有些模糊。
"不對!"
她趕緊搖搖頭,封住自己的心神,然後馬上又封住了矮人迪斯科的心神。
可還是有點晚了,迪斯科的眼神正在渙散。
隔著厚厚的防毒面具,她扇了幾巴掌,才把她扇過來。
"哎呀!你打我干什麼?"
"不打你,你就完了好不好?"
"哦。那謝了。"
此刻,那寶藍色的光澤,已經完全幻化為淺藍色。
在中間有只巴掌大小的、橢圓形的湛藍色的"蛋",像極了縮小版的橄欖球。
這蛋釋放著璀璨光芒,絢爛又刺目。
她只是看了幾眼,便又觀察起了地上的痕跡。
這里面幾乎被照得通亮,除了那顆蛋之外,真的是空無一物。
更何況是硝煙君和然哥兩個大活人。
奇怪,可地上的腳印,明明就沒出這個房間。
難道還有什麼暗門?
這腳印的主人放佛是在房間里面觀察了一下,她循著腳印的位置,試著試了幾個可能的機關點。
可還是一無所獲。
正在繼續尋找著每個角落,嘗試觸動可能的位置。
"啊!"
一聲淒厲的哀吼,嚇了她一哆嗦。
"又怎麼了?"
她心有余悸地拍著自己的胸膛,安撫著那顆因為受驚而在猛烈跳動的心髒。
"他他倆"
矮人迪斯科臉上一陣發白,聲音有些顫抖,手指哆嗦著,站在離那蛋一尺多遠的地方,指著那蛋。
"他倆?什麼他倆?"
"怎麼可能?你眼花了吧!"
她話剛說到嘴邊,突然大腦中某個熟悉的體驗一下子竄到心頭。
假裝淡定地默念著、**著不要出現自己想到的那個壞結果,然後快速移過去一探究竟。
"呀!"
她不由得大喊。
"這可怎麼辦?"
事實遠比她所能預料地嚴重!
她不敢相信地又揉了揉自己的眼楮。
捧住蛋,把眼楮湊上去,仔細端詳。
"沒錯啊,這就是硝煙君和然哥!"
一個肯定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著他事實。
"嗨呀!"
矮人迪斯科使勁地在拍打自己的腦袋,甚至還去用手扣喉嚨。
"早知道不喝酒了!真是耽誤事!"
一臉的焦急,更是懊悔。
看來不像是假的,二人趕緊帶著這顆湛藍色的怪蛋飛奔回移動餐廳。
"強叔!章魚!快點來!"
她一進門口就大喊,倒是把阿奴嚇得不輕。
"怎麼了?"
"怎麼了?"
"這是什麼東西?"
"快救人!硝煙君和然哥在里面!"
"什麼?!"
"怎麼回事?怎麼就跑里面了呢?"
"都別吵了,救人要緊!"
小麋鹿拉扯著章魚先生也過來了,強叔端詳了半天一臉凝重,手里的拳頭握得"吱吱"作響。
"怎麼樣?老怪物?有眉目嗎?"
"沒有。從來也沒見書上記載過,更沒有听說過。"章魚先生托著腮,沉思良久。
"阿奴!快去請女王!"
"哎!"
阿奴應了一聲就往外跑,突然"噗!"得一聲和什麼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