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表情不由得嚴肅起來,看來這里有東西不歡迎他們。
她掏出千年寒冰,將之幻化成玄冰長劍,左手握劍,凝神靜氣。
右手緊貼著劍身劃過,只听"突"地一聲,一竄藍紫色的火苗包裹了劍身。
須刻見,幻化成一條游動的火龍!
原先昏暗的洞內,也被照得通亮,連犄角旮旯里的小洞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只是這洞深不知處,像是延綿到極遠的地方,目力所及,無所窮盡。
說也奇怪,從火龍出現的那一刻,這山洞中的聲音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般,竟然再也沒有出現,只有水滴低落的聲音,更顯得空靈和神秘。
只是這臭味卻是越來越濃烈。
"什麼啊?這麼臭!"
小麋鹿伊萬卡繃緊神經,憋了老半天倒是沒發現什麼危險,心底也放松了下來,再不吐槽就要憋不住了。
安靜,還是安靜,似乎沒有任何回應。
米娜和硝煙君在前,然哥和小麋鹿負責斷後,四個人不斷地繼續向那黑洞深處探去。
實在是好奇地緊,反正現在外面狂風肆虐,黑沙壓頂,探他一番又何妨。
"卡哇伊,噓,安靜!"她示意小麋鹿噤聲。
小麋鹿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隨即又恢復到警惕狀態。
依舊爆燃的火龍被她刻意地壓制住了火焰,她們要靜悄悄地,生怕驚擾到黑暗深處的未知凶物體。
只是太臭了,越往里走,那氣味越是難聞,甚至燻得眼楮有點癢。
"來,大家服下避毒丹,可以形成一個保護氣。"小麋鹿伊萬卡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白色的瓷瓶,倒出幾粒葛色的藥丸,攤在手掌上。
大家分食。
剛吃完,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形成一個青色的氣圈,看上去,活像是在海底時候套著的氣泡,然後又逐漸隱身,好像它仿佛就沒有來過一般。
真是個好東西,既可以避開有毒有味的氣體,又完全不妨礙呼吸,更是連視線都好像變得更加清晰。
"謝謝你的好寶貝!"
她走在前面,壓低聲音對著小麋鹿夸贊道。
當然,小麋鹿這貨受到表揚,又是激動了一番。
經這麼一弄,原先有些緊張的氣氛,瞬間活躍了幾分,但這不可是來旅游的,當真是馬虎不得。
嘩啦,嘩啦。
前方的水滴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也可以隱隱約約听到一陣陣微弱的水流潺動的聲音,不過這聲音也是在變強。
她和硝煙君不由得對視一眼,一切都在不言中。
這幾年的配合,他倆早已形成默契,想說什麼,一個眼神足以。
哆哆!哆哆!
那劈木頭一般的聲音,突然毫無征兆地再次響了起來。
她打了一個手勢,四個人分散隱蔽。
借著極其微弱的光,和刻意壓低的火龍的龍炎,終于看得清楚,原來那黑洞深處,有一個清澈的深潭,深不見底。
嘩啦嘩啦,嘩啦啦!緊接著是密集度水線射到水中的滋滋聲。
一個龐然大物的影子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她將火龍的火焰加大,山洞中又是通亮起來。
四個人齊齊地看著眼前這個黑不溜秋的東西,像烏龜,但脖子卻像蛇一樣,長著一張魚的嘴巴。
而且背上還有一對閉合的羽翅,其下覆蓋著的竟然是五彩魚鱗。
嘿,這家伙,還挺威,渾身竟然散發著一種冽然的正氣。
哆哆!哆哆哆!哆哆!
這大家伙,紅著眼楮,一副要跟你血拼到底的架勢,雙眼中迸射出的仇恨,讓他們四個人由得心髒顫了一下。
哆哆!哆哆哆!哆哆!
這猛獸凶狠地尖叫著,向他們撲將過來!
條件反射性地,四個人早已做好應敵姿勢。
她用得是諸葛弓弩,可以快速連發,而且每次可以發射多支,保證在短時間內可以將對方射成篩子。
硝煙君依舊是說中橫臥著長劍,然哥的小提琴已經架好,就等著開拉,小麋鹿的五指指縫中已經夾滿了藥丸,就等著拋出。
可還沒等他們一展身手,這戰場上的局勢,瞬間就發生了逆轉。
那凶獸剛騰躍到半空中,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拉住了一樣,然後重重地垂直掉落在水中,激起一人多高的水浪!
硝煙君手一揮,就將砸將過來的水花憑空靜止住。
只一瞬,那水花又齊齊掉落在距離他們不過一寸的地面上。
"是龍魚!快看!他的腳上!"
眼疾手快的小麋鹿,早就覺得這臭味有些不尋常,既有糞便的臭味又有腐肉的味道。
這會兒遠遠地看到了那**的表現和隱約可見的鏈子,他突然明白了什麼。
"他是被栓在這的!讓我先去和他溝通一下!"
小麋鹿伊萬卡這會兒可滿腔的醫者父母心。
"好!看樣子,像是被囚禁了!"硝煙君一個縱越,快速地閃到水邊探查。
哈球,哈球!
哆哆,哆哆,哆哆哆!
這野獸的聲音里多了幾絲哀怨和委屈,好像是听懂了小麋鹿的話語。
"龍魚,你別害怕,我看下你的傷口。"
他跳躍到潭邊,查看了下龍魚那已經腐爛的腿,黑色的爛肉下,依稀可見白色的骨頭,甚至是月復部也還有一個大坑,像是被什麼鈍器所砸,仔細看去連背上那五彩的魚鱗也是新舊不一,有很多明顯是新生的。
看著慘兮兮的樣子,畢定是經歷過一番苦戰。
"米娜!他好可憐啊!"多愁善感的小麋鹿伊萬卡依舊是老樣子,看不得別人受傷,更受不了見死不救。
"我們救救他吧。"雖然說這是我們,但卻沒有絲毫商量的意思,那副神情,大家都懂得,這是非救不可了。
"要幫忙嗎?"
她和硝煙君,異口同聲地說道。
"這鐵鏈,怎麼砍不斷!"
她 當 當地照著那鐵鏈,砍了半天,那鐵鏈上竟然只有幾道淺淺的劃痕。
"這是天玄鐵!沒想到這種窮鄉僻壤的蠻化之地,竟然還有這等寶物!"
然哥拿起鐵鏈端詳了好了一會兒,滿臉地不可思議。
天玄鐵?
這可是天玄鐵,那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