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只剩我一個了。」許一國嘆了口氣。現在想找個明白人怎麼這麼難呢?
許一國很是煩惱,但是讓他獨自去面對那個老太太和柱子他還真不敢去。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
許一國心中暗自想到。
此刻眾人整裝待發正坐在一起談論著事情。
「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就在這時許一國開口道。說句實話,他很想現在就離開這個鬼地方。但是他並不敢自己一個人走。
早知道昨天就該和張氏兄弟一起走了,許一國心中後悔道。
「我和蘇玉會留在這里過上三天。」T說道。
「我也留下,畢竟好不容易來了一趟,總要有點紀念物品啊!」陳悅依舊笑臉盈盈。
「我跟悅悅在一起。」墨傾雨開口道。
「」看著眾人許一國感覺這個世界都不對勁了,你們不是說信鬼嗎?現在這個鬼地方已經這麼詭異了你們竟然還這麼澹定?不怕鬼嗎?
許一國感覺自己快崩潰了。
事實上,墨傾雨是主要看著陳悅的,T和蘇玉是有苦難說,畢竟是深陷詭煞之中的人物。
只有陳悅嘛,她可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好好好,你們都留下,我先去睡一覺。」看著眼前的大太陽,許一國心中也是安定下來,按照老輩子的習俗,鬼這種東西白天應該是不會出來的,而且自己昨天白天不也見到那個老太太了嗎?
按照這個推理可見預見的是老太太也是一個活人。
或許卓子上的菜只是一場幻覺,老太太也沒有七竅流血過。
這麼一想,許一國頓時就安下心來了。
不就是在這個鬼地方玩一圈嗎?自己一個大老爺們怕什麼?這三個小姑娘都不怕!再說了陳悅這妹子還是單身,雖然妝化的弄了點,但也是個美人啊!
要是能和她發生點什麼事情。
許一國一安心下來,一股子齷齪年頭便涌上心來。
「好,好,我們幾個今天就去探索這個御水村!」許一國大手一揮說道。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 然間打開了。」只見柱子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門口,看著眾人。
「他們回來了。」柱子呆滯的說道。
「他們回來了?誰啊?」眾人一愣頓時面面相看。
「昨天和你們一起來的外鄉人,就在村口。」柱子開口道,然後他就轉身離開了。
「一起來的外鄉人?難不成是張楚涵和張楚輝兩兄弟?」許一國開口說道。
「怎麼樣?看清楚了嗎?」玉佩中,張清風對著墨傾雨說道。
「看清楚了,他的身上沒有三把火,而且還有著不少的黑氣。」墨傾雨眼神一凌心中張清風說道。
「那可不是什麼黑氣,而是死氣啊!」張清風說道。
「死氣嗎?」墨傾雨喃喃道。
「不過,話說回來,師傅你不是說如果出去了的話就死定了嗎?怎麼張楚涵和張楚輝竟然還活著?」墨傾雨有些疑惑道。
「他們活著你不開心嗎?」張清風道。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墨傾雨聞言頓時一驚。
「傻丫頭,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張清風嘆了口氣說道。
「你好好想想,那個柱子說的是張楚涵和張楚輝兩兄弟回來了是吧?」張清風道。
「對啊?難道他說謊了?」墨傾雨稍微一思索想到。
要知道,天朝有句古話叫鬼話連篇,這就說明鬼這種東西說的話是不可信的。
「不,他可能沒有說謊。」張清風嘆了口氣。
「他是說張氏兄弟回來了,可他沒說是活著回來還是死了後回來的。」听到這話,墨傾雨不由的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師,師傅,您的意思是,張楚涵和張楚輝變成鬼回來了?」墨傾雨說道。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不過他們兩個的下場恐怕不會好啊!」張清風說道。
墨傾雨深吸一口氣,默默的告訟自己,自己是有法術的,有靈力的,是可以從這里帶著陳悅一起回去的!
墨傾雨如此告訟自己說道。
「那個,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張氏兄弟?」就在這時,許一國開口道。
「好。」T點了點頭,畢竟他也想知道張氏兄弟為什麼回來了。
難不成是外面的路太久,走的累了所以回來了?
T不知道是為什麼,不過好在自己很快就可以知道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既然已經回來了,為什麼不到這個屋子里來?」許一國有些疑惑。但也沒有人給他解答。
眾人離開了房間,臨走時還看見老太太正在侍弄花草,看見眾人出來,老太太還露出一個微笑。
似乎很是和藹可親。
眾人也回應了一個微笑,相當僵硬。
「這里就是村口了。」許一國帶著眾人走到,村子並不大,甚至有些小,所以眾人並沒有開車,不過到了村口也沒有見到有什麼人站在那里。
「咦?這是什麼?就在這時陳悅看見一個血紅的物體。」
「這!這是!」看到物體後T不由的面色驚恐,這個血紅的物體正是一顆人頭。
「這是?張楚涵還是張楚輝?」看著人頭許一國面容頓時一片慘白。
「怎麼可能會這樣?一定是我眼花了,不不不,一定是我沒睡醒。」許一國語無倫次的說道。
「他的尸體呢?」T冷靜的說道。
「尸體?你他媽還想要尸體!趕緊報警吧!」許一國連忙掏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
「都,都,都。」一陣盲音,許一國不由的面容呆滯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會打不通?這是怎麼回事?喂,你們快來看啊!死人了啊!」許一國很是大聲的喊道。
然而整個村子里並沒有一個人走過來看,都在麻木而又僵硬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這個村子有問題!這里一定有問題!」許一國面容蒼白而漲紅,顯然已經快到極限了。
「找到了。」就在這時T開口說道。
「張楚涵或者張楚輝的尸體在這里。」T很是冷靜的說道。
只見他所指出,一個無頭尸體正趴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