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師傅,三把火又是怎回事呢?為什麼說它沒用呢?」墨傾雨問向張清風。
「很久以前,活人昌盛煞極少極少時,鬼物往往都會懼怕活人身上的三把火,然後有些厲鬼即使想害人也要先想辦法吹滅活人身上的三把火。」
「但,現在不同了。」張清風道。
「厲鬼頻出,煞更是有著詭煞的存在,活人的生存空間已經越來越小了。」張清風嘆了口氣。
「這三把現如今唯一的作用就是告訟你這個人,是活人,還是死人用的。」張清風說道。
「這個世界已經這麼恐怖了嗎?」墨傾雨不由的顫抖一句。
「順便一提,你應該看看你身邊的那個小姑娘。」張清風很是自然的開口道。
「小姑娘?陳悅嗎?」想到陳悅,墨傾雨不由的面色溫柔起來,小心翼翼的看向陳悅。
然後令人驚恐的事情就發生了。
只見一個面容淒慘的男鬼正在瘋狂的沖擊著陳悅的身體。
不要想歪,是男鬼努力的想靠近陳悅,卻被一道黑色的屏障攔住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墨傾雨看著陳悅身邊的惡鬼,不由的心中暗自驚恐。
「呵,你這個女朋友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啊。」張清風開口道。
「師,師傅,這是怎麼回事?這個鬼為什麼要害陳悅啊!」墨傾雨看著那鬼不斷的試圖接近陳悅不由的一陣擔心,那個黑色的屏障一旦破碎陳悅會怎麼樣?會被那個鬼殺死嗎?
墨傾雨不敢想象。
「師傅!快點教我法術!我要救陳悅!」墨傾雨心中瘋狂的吶喊道。
「呵,說你笨,你還真是不聰明,這個鬼可不是殺人沒有條件的煞。你的這個小女朋友既然惹了他恐怕也是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吧!」張清風道。
「不可能,悅悅她這麼溫柔善良,怎麼可能會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來啊!」墨傾雨表示自己並不相信張清風的話。
「你真的了解她嗎?雖然她自稱你的女朋友,但是她身上的秘密卻有不少,她真的是你女朋友嗎?真的是那麼天真可愛嗎?」
張清風提醒道。雖然他也想要一個百合女主,但是那是毫無威脅的情況下才有的事情。
如果說有什麼情況威脅到了主角的話,張清風不介意直接將這個危險解除。
哪怕是用最過分的手段。
這是張清風的選擇。
「她,是我重要的人。」墨傾雨思索一會苦笑著開口道,「雖然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但是我和她在一起會很開心,我想看見她的笑容,和她說話,一起玩,我啊不知道什麼是愛,但是。」
「我會想著她念著她,想要和她見面,和她在一起會很開心,我想這就是愛吧?」墨傾雨微微笑著說道。
「真拿你沒辦法。」張清風嘆了口氣。
「過來吧,我教你一些法術。」張清風道。
「謝謝師傅!」墨傾雨一听頓時激動起來了,自己終于要有了可以保護自己和自己愛的人的力量了嗎?
「呵,先別急著謝我,你可是要想好了,陳悅可能並不是你想象中那麼好的人。」張清風開口道。
「我,相信陳悅。」墨傾雨眼神堅定道。
「呵,好,好。」張清風也並沒有強迫墨傾雨,畢竟自己也挺喜歡百合的,而且陳悅也並沒有要害墨傾雨的意思。
「那麼,我現在就教你法術。」張清風開口道。
「此術名為烈陽咒,乃是龍虎山第三代天師研究而出,能聚集靈氣萬邪皆可破!」張清風道。
「還請師傅教授我法術!」墨傾雨眼神堅定說道。
看著陳悅身邊的鬼,墨傾雨只感覺自己的責任重大,絕對不會讓那個鬼物傷害到陳悅!
「好好,烈陽咒的法門我這就告訟你。」于是就這樣墨傾雨和張清風一起研究了一個夜晚的法術。
此刻天蒙蒙亮,一道陽光從窗戶透射進來。
「已經天亮了嗎?」蘇玉睡眼朦朧的睜開雙眼。
而此刻墨傾雨整整一個晚上沒睡,眼神中不由的充滿了血絲。
「真虧你能睡的著。」T看著蘇玉不由的吐槽道。
別人不知道還可以說是無神論者的優勢,但是蘇玉,明明已經跟自己見過無數的鬼怪竟然還能在這里睡的著。
真的可以說是膽大包天了。
「有你在,我怕什麼?」蘇玉剛剛睡醒的雙眼帶著一絲嫵媚的氣息,讓許一國不由的暗自吞了吞口水。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許一國心中暗自說道。
「唔,許大哥,T你們都一晚上沒睡啊?」此刻陳悅也已經醒了,看著了眼抱著自己的墨傾雨,又看了看T和許一國不由的驚訝的開口說道。
畢竟兩人眼中的紅血絲是做不了假的。
「呵,都這種情況下了,怎麼可能睡的著啊?」T不由的搖頭嘆息道。
「你們說那個老太太真的有問題嗎?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啊?」許一國看著眾人思索一下還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畢竟他是個無神論者,來這里只是當成旅游和把妹,至于說真的有鬼這種東西他還是不信的。
「許大哥,你不信鬼為什麼要來靈異探險隊啊?」陳悅不開心的說道。
「呵,我只是當成旅游來玩的,怎麼會信鬼呢?」許一國看了看墨傾雨,張氏兄弟走後,T,蘇玉,陳悅都已經相信這個世界上是有鬼的,那麼也許只有墨傾雨沒有表明或許是信沒有鬼的。
雖然昨天晚上,她曾經勸阻過張氏兄弟離開,但是那種情況一個小姑娘也許被嚇怕了也不一定。
于是許一國問道。
「墨妹子,你說這個世界上是不是有鬼的?」許一國帶著希望問道。
「有,一定是有鬼的!」看著許一國墨傾雨眼神堅定的說道。
昨天發生的事情此刻都還歷歷在目,而且看著還在陳悅身邊的鬼,墨傾雨已經從一個無神論者變成了一個信奉鬼神的人了。
這個是世界上一定是有鬼的!
墨傾雨堅定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