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管理者笑著迎了出來。
「這不是徐三哥嗎?什麼風把您給吹過來了?」
這名不良少年名叫徐三,早年打架斗狠的時候額頭上被人用鈍器砸中,留下了一道疤,因酷似一只豎著的眼楮,所以自號三眼哥。
徐三是跟著鶴爺混的馬仔之一。
同時也是18K成員。
往日里他收保護費的時候,就經常跟旅館管理者打交道。
徐三嘴里叼著一根煙,痞里痞氣的說道。
「鶴爺家里出了點事,走了大水,他懷疑是一群外鄉人干的,所以讓我們兄弟出來尋找我問你,你這里今天有沒有非本地的房客?」
旅館管理者為難的說道。
「您也知道,我這地方租金便宜,房客們也雜,我也不知道其中有沒有外鄉人?」
「這事簡單,你去把人都給我喊出來,記著,拿著花名冊,挨家挨戶的給我把人叫出來,剩下的事情我們交給我們就行。」
旅館管理者一听這話,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不行不行不行,現在已經凌晨一點了,這時間把人都喊醒」
徐三一腳將旁邊的桌子掀飛,怒道︰「怎麼,難道你想跟我們18K作對,不想活了是不是?」
旅館管理者頓時嚇得體若篩糠。
18K的大名誰不知道?
可以說,18K是港城最著名的三合會組織。
而三合會,其前身就是聲名赫赫的天地會!
在這個年代,18K基本上等同于黑社會。
巔峰時期,其成員高達十幾萬人,和義安、勝和等三合會組織在港城鼎足而立。
三合會組織的本意是好的。
但隨著組織不斷擴張,幫眾難免良莠不齊,再加上高層管理者的不作為,以至于18K幫派行為逐漸偏離,經常涉及偏門及黑色產業。
甚至個別成員亦會進行偷竊、詐騙、綁票及恐嚇勒索等犯罪行為。
旅館管理者就是本地的一個普通老百姓。
可不敢擔上「和18K作對」的名頭。
他無奈的說道。
「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三眼哥,我這就安排人去把房客叫出來。」
「等等。」
徐三喊住旅館管理者。
指派了幾個自己這邊的馬仔,要他們拿著旅館花名冊,跟旅館管理者一起去叫人。
很快。
旅館內就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現在的時間已經是深夜,大多數房客早就睡了,被人從夢中粗暴喊醒,任誰都是一肚子氣。
有些脾氣暴的房客當時就打算反抗。
可是等待他們的。
是18K馬仔們毫不留情的暴力毆打。
這些人被打倒在地,馬仔們絲毫不留手,又抄起桌子砸了下去,直打的反抗者鮮血崩流,呼吸微弱,這才停止。
其他人見了這一幕,滿肚子的抱怨頓時煙消雲散,乖乖站在路邊等待徐三等人的檢查。
靈貓小雪在房頂上看了一會。
爪子虛虛的伸出。
不過它想到自己的任務,于是不甘心的叫了幾聲,幾個縱躍,消失在黑暗中
「三眼哥,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白?」
一個馬仔感覺到徐三的異常,遞了根煙,順勢問道。
徐三含含湖湖的說道。
「沒事,感覺剛才有人在後面盯著我,甚至還在我後脖頸上來回比劃,但是我剛才看了看,後面又沒有人。」
「三眼哥,您可別嚇我,我可是听我太老說過,她小的時候,這附近是一片亂墳崗,好多從內地逃難過來的人死在半路上,就都被人埋在了這里听說這里鬧出過不少事情呢。」
馬仔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瞬間想起自家太老說的那些鬼故事。
徐三本來只是有些發毛,听馬仔這麼一說,心拔涼拔涼的。
他對著馬仔們吩咐道。
「快點查,查完了這家咱們就不干了。」
「媽的,鶴爺也是的,大晚上讓咱們出來找人,這得找到什麼時候?」
「這樣,等會我帶你們去喝點,回去後誰都別跟鶴爺說,就說咱們查了,什麼都沒有發現,听到了沒有?」
眾馬仔如釋重負,頓時歡呼起來。
「三眼哥萬歲!」
曹衛東一邊共享著靈貓小雪的視野,一邊暗自琢磨著。
「鶴爺不愧是老江湖,深夜檢查元朗當地的旅館,確實是一步妙棋。」
「好在我提前已經叮囑過他們,要連夜逃出元朗,不要在本地逗留,要是他們听我的話,應該會安全總之,希望他們安全吧。」
這件事只是插曲。
曹衛東將這件事暫且放下。
喵!
耳畔依稀傳來貓叫聲。
曹衛東精神一震,注目過去。
只見靈貓小學已然到了一棟三層獨棟別墅前。
這套別墅裝修的富麗堂皇,門口有精壯保安來回巡邏,顯得這家主人的身份非富即貴。
到了!
曹衛東心中一喜。
這里就是田光晉的宅院。
在曹衛東的驅使下,靈貓小雪尋了處半開的窗戶,直接鑽進別墅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靈貓小雪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從這處半開的窗戶中鑽了出來。
曹衛東趁機收回視線。
微微一笑。
這事成了!
翌日。
曹衛東洗漱之後,喊上石滿,到酒店提供的餐區吃早飯。
早餐就是普通的粥和雞蛋,另外還有當地特色的小餛飩,頗得曹衛東的好感。
飲食完畢,石滿幾次想要問曹衛東接下來的行程安排,可曹衛東只是擺了擺手,帶他到大堂的休息區坐下。
大堂經理識趣的跑過來寒暄。
曹衛東從隨身空間中模出一顆一元硬幣大小的明珠。
「經理,你來的正好,幫我們辦一件事,酬勞是這枚珍珠。」
大堂經理眼楮都在冒光。
他常年生活在海面,一眼就認出,這是顆真正產于深海的明珠,品相完美,價值連城。
這人隨手就能拿出這樣檔次的明珠,其身家得多麼豐厚?
大堂經理簡直不敢想象!
還好自己全都最高規格的安排,沒有惹客人生氣,甚至還觸發了隱藏劇情。
大堂經理洋洋自得。
在曹衛東面前,他強行壓下心里的喜悅,諂媚的問道。
「客人,您要我辦什麼事情?」
「你安排人去見當地的富豪田光晉,務必見到他本人,對他說八個字。」
大堂經理好奇的問道。
「哦,是哪八個字?」
曹衛東一字一頓的說道。
「明珠自隱,禍事臨門!」
大堂經理臉色當時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