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酒館里面呆了兩個多小時之後,張致銘一左一右的攙扶著兩個女人上了出租車,提前給了司機師傅錢,讓他到江陵花園城去。
那里是墨瑜買公寓的地方。
司機透過車內後視鏡看到何玉蘭的容貌不驚發出嘖嘖的聲響,還有墨瑜雖然帶了口罩,但從著裝打扮來看也必然是個美女。
「兄弟,真牛逼啊,一次帶兩個妹子。」司機羨慕的說道。
「只有一個。」張致銘說。
司機不由得詫異道︰「什麼只有一個,難道某個是你小姨子啊。」
「不是,該怎麼說呢」
張致銘搖頭否認︰「左邊這個是我女兒吧。」
听了這話,司機顯然有些懵︰「臥槽,你的穿著和聲音感覺很年輕啊,怎麼都有這麼大的女兒了。」
當然沒有了。
說笑的!
十九歲的人要是真有個十八歲的女兒那就逆天了。
張致銘沒再回答司機,此時他的喉嚨有些干的發癢。
一直喝白酒現在頭有點昏,特別是車內的空調熱風吹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要睡著了。
但是他不能睡,還得把這兩貨給送回家去。
今天墨瑜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就是要和他一杯一杯的踫。
張致銘本來是想要拒絕她的,可是墨瑜開出的條件對他確實是有很大的誘惑力,思量一番還是答應了下來。
幸好墨瑜酒量不行,僅僅只喝了四瓶啤酒就倒了,而他也喝了差不多兩斤半的台子,還剩半瓶留在酒桌等待有緣人、
最拉胯的是何玉蘭,一開始吵的最凶的是她,然後第一個倒的也是她,她大概就喝了兩杯的樣子。
就醉了。
頭疼的很,張致銘讓司機把空調關了,司機一開始還不樂意,說這個天冷。
然後張致銘來了一句要是吐你車上可不負責,司機就果斷將空調給關了,估計司機心里都在吐槽,這到底是遇到了個啥惡心的人,還要吐車上。
揉了揉太陽穴,張致銘眼楮一垂一垂的看著前方即將到達的目的地,努力打好精神,準備將兩個醉酒的女人帶到墨瑜家。
他沒注意到的是,在他叫司機把空調關了的時候,墨瑜和何玉蘭同時都微微睜開了眼楮縫。
墨瑜的確是有些醉了的,但是醉意沒那麼重,畢竟可是被柳詩詩訓練了那麼久的酒量,她早就不是張致銘認知上小酒量的她了。
而何玉蘭壓根就一點醉意都沒有,她完完全全就是裝的,為了能演的像真的醉了,還特意找了不少醉酒視頻跟著練了不少時間。
這或許就是人們常說的那句話。
愛你的人,不用喝酒自己也都會醉。
可是听了張致銘的話,還是有點難過。
「他居然都不把我當成女人看待」何玉蘭心中默默呢喃道。
不行,何玉蘭你不能喪氣。
為了今天不是準備了好久好久的嗎?
為此連麻麻都騙了,說今晚是住在樂樂家才得到過來的。
今晚一定要拿下他。
不一會兒,到了公寓樓下,張致銘攙扶著兩個一百多斤的大姑娘上了電梯,在電梯上將墨瑜晃醒。
墨瑜搖搖晃晃的按下樓層,指著張致銘到了家門口,拿出鑰匙進屋之後墨瑜立刻跑進房間里面躺著。
張致銘將何玉蘭放在了隔壁房間,給她把鞋襪月兌了之後幫她蓋上被子,看著她秀麗的容貌輕輕嘆了口氣,隨後退出房間關上門。
黑暗中,何玉蘭撐著坐了起來,她很心酸,即使是毫無反抗力張致銘都不肯對她動動手腳。
如果換成墨瑜的話,張致銘肯定早就撲上來了。
一切都只是因為她是鄭玉玲的女兒
雖然知道這一切並不怪別人,只能說是緣分問題,但有時候何玉蘭真的會莫名看鄭玉玲不爽,她知道這樣不對,但是就是不爽。
張致銘一直防著她的感覺讓她快瘋了。
下了床何玉蘭輕輕打開門,走到客廳里靜靜等待,听著墨瑜房間里面嬉鬧的聲音,她開始期待起來。
房間中,張致銘爬上了床,一邊模著墨瑜的腿,一邊吻墨瑜,把墨瑜給吻醒。
「唔~你做什麼?」喝過酒後墨瑜的嗓音嬌媚,很有磁性,她說︰「我頭有點暈乎乎的,咱們就睡覺好不好。」???
張致銘當然不能同意,雖然他也醉的想睡覺了,但就是強撐著也要先讓墨瑜把承諾履行才可以。
不然那麼多酒豈不是白喝了。
張致銘的雙手攀上墨瑜的後背,緊緊抱住她,在她耳畔輕語道︰「其他條件在你家里完不成咱就先不說了,你就先叫一聲主人來听听。」
「不要」墨瑜耍賴皮似得靠進張致銘的懷里,然後模著他的月復肌說︰「你的肌肉好大啊,比趙健康的大好幾倍。」
「別打岔。」
張致銘捏住墨瑜的手,不讓她動手動腳,沉聲道︰「現在就讓你履行十八條承諾之一你都不願意啊?」
這下墨瑜干脆裝湖涂了,閉上眼楮什麼也不說。
窗簾沒拉上,月色朦朧,星星閃爍,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照耀在墨瑜的臉蛋上,將她本就出塵的面容映襯的更為美麗,因為醉酒臉上帶著的澹澹紅暈增加了幾分嫵媚,誘惑異常。
對此白玉張致銘卻沒有憐惜的意思,揪住她的眼皮強行讓她睜眼看自己。
凶巴巴的說道︰「你必須喊,不然今天別想睡覺。」
墨瑜薄唇微抿,將張致銘的手扒拉開,用她那似水朦朧的眸子緊盯張致銘,隨後挺身向前氣呼呼的咬了張致銘一口。
「知道了,你等我上個廁所回來,我就履行我的承諾。」墨瑜說完話,翻身下床快速的走出了房間。
結果就是墨瑜這一去就是好久,張致銘左等右等也不見她回來,擔心她出了什麼危險,張致銘便下場打開門去看。
廁所的燈敞亮著,張致銘問道︰「怎麼,你掉廁所了?」
「我拉肚子了,你先睡吧。」墨瑜說道。
「」張致銘吐槽︰「我看你根本就是在耍我。」
說完張致銘便回到了床上躺著,他猜墨瑜今晚大概不會回來了,多半為了逃避責任會跑到何玉蘭的房間里面去休息。
唉,算了算了。
今天實在是喝白酒喝太多,就暫時饒她一命。
明天十八條一定要讓她條條都做完。
想想還有點小興奮。
想著想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致銘昏昏沉沉的進入了夢鄉里面。
在夢里,他夢到了墨瑜回來了,然後上了床就開始抱著他 親個不停,他也給予了熱烈的回吻。
可是漸漸的,隨著肌膚之間的觸踫,張致銘漸漸明白了,這不是夢。
墨瑜居然沒有耍賴皮,還挺稀奇的。
張致銘將她緊緊的擁抱著,聞著她身上散發的女子幽香,再加上頭暈目眩,感覺更加刺激。
這種感覺就像是「飄飄欲仙」。
「你主動些。」張致銘拍了拍她的背部,在她的耳畔輕聲低語。
她沒有正面回答,翻起身來坐在了張致銘的腿上,張致銘也順勢將手放在了她的腿上。
沒想到腿部肌膚觸感竟然與平時有些不同,柔軟疏滑,如膏似脂,嬌女敕的過分。
難道是最近保養的好了?
要知道墨瑜的腿型雖然好看,但以前是有肌肉的,模起來沒有那麼軟糯,觸感是有些硬實的。
有錢了就是好,全身上下都能保養的軟乎乎的。
張致銘正模的開心之時,坐在腿上的她忽然發出一聲軟綿綿的囈語「張致銘,我愛你」。
聲音猶如銀鈴輕響令人沉醉,跌宕著幾多殘夢入耳,輕柔、恬靜。
但是落入了張致銘的耳中卻有如驚雷作響,醉意一下走了四分,朦朧的眼楮睜大,眼前的人哪里是墨瑜。
分明就是何玉蘭。
何玉蘭也注意到了張致銘的表情,抿起薄唇,低頭將小臉埋進張致銘的頸間。
「我好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
少女的聲音越說越小,直至最後變成了輕細的呢喃,雪白的臉頰染上了一抹紅霞,紅至耳朵根,身體微微顫抖著。
她傾訴著這些年來對張致銘的愛意瘋漲,演變到現在已經魔怔。
是執念?還是愛?
「唉~」
張致銘幽幽嘆息一聲,或許是酒精上了頭,也或許是色心發作,但事已至此,他也不可能再將何玉蘭趕走。
這一夜,在皎潔月光的照耀下。
張致銘還是給予了何玉蘭回應。
但多數時候還是何玉蘭先主動,她不用再假裝自己是墨瑜,恢復了平時有些俏皮的模樣。
「張致銘,你可以放心大膽的和我談戀愛的,我不需要你對我負責,我只需要你渣我的同時,偶爾給我一點點關愛就好。」
又是這一句話,張致銘依稀記得饒雪慧最開始也是那麼說的,但是最後就算她真的什麼都不想要,張致銘也不可能真的什麼都不給
既然錯誤犯了,那麼該負的責任還是得擔起來。
想到這里,張致銘平復了一下心情,深吸兩口氣,然後主動吻上了何玉蘭的嘴唇。
微弱的光線之下,依稀可見何玉蘭脖頸之間白到膩人的肌膚,手掌在她背上游走,感受著這一份少女女敕滑。
熱吻時,何玉蘭雙目緊閉,臉頰緋紅,鼻息之間的熱氣噴灑在張致銘的臉上,不時的吐出低聲喃喃細語。
顫顫巍巍的將張致銘的衣服解開,然後紅唇向下移動,像是小白兔一樣啃食著張致銘的脖子和肩頭,在張致銘的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吻痕。
張致銘只覺得渾身酥軟,剛剛散去的醉意不僅全然復原,到現在反而更加沉醉了幾分。
「張致銘,你有愛過我嗎?」
「說實話,沒有。」
「那你自己以後努力一點,愛上我吧。」
「這是你該努力的才對吧。」
「我已經努力了很久很久了,三年了,你正眼都不帶瞧我一下的。」
何玉蘭抬起臉,把粉撲撲的唇湊到張致銘的鼻尖,窗外的天空忽然變得黑沉沉的,雲也暗澹,被風開始呼嘯。
此時此刻她終于真正的得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愛人。
「」
此處刪除一萬字。
「」
漸漸的,公寓外頭似乎下起了冬日的第一場大雨。
打在窗戶上響起了「啪嗒啪嗒」的輕響聲。
听著稀稀拉拉的雨聲,獨自一個人躺在床上的墨瑜似乎是發燒了,臉色有些發紅。
她拉上被子,閉上眼眸,默默拿出手機打開,壁紙就是張致銘的照片。
「唉~」
今夜幾多愁,她也不禁發出一聲哀嘆。
「希望王小樂能遵守約定吧,不要將我是誰告訴張致銘。」
墨瑜是怎麼也沒想到何玉蘭和王小樂認識,上次何玉蘭說請她吃飯,結果居然王小樂也在。
王小樂一見到她就認出了她是當初欺負過王小樂的人,之後就威脅她要把這事告訴張致銘
然後聊著聊著就商量到了要讓墨瑜幫何玉蘭,墨瑜很奇怪王小樂為什麼要那麼做,但是王小樂讓她別管,並且兩人約好互相不爆。
只能說冤家路窄。
「王小樂那孩子是被于春嬌給揍了嗎?怎麼還主動做出給于春嬌戴帽子的事情?」
「這家人,真是稀奇!」
「算了,不管她們了,得趕緊睡了,明天早上還有戲要拍。」
墨瑜戴上耳塞讓世界清淨下來,心說希望明天我努力一點討好的話,張致銘不要太生氣。
「」
瘋狂了很久很久,次日一大清早,張致銘左手捂住疼欲裂的頭顱向來。
右臂被壓著,扭頭看去,看著帶著甜甜笑意還在睡夢中的女孩不應該說是女人。
「哎呀~」
張致銘再度嘆息了一聲,昨晚腦抽了,居然就這麼和何玉蘭躺在一起了。
以後該怎麼面對鄭玉玲?
喝酒誤事是真的
還在沉睡的何玉蘭似乎是害怕張致銘離開一樣,張致銘只不過是輕輕的動落一下,她就緊緊的貼了上來,用力的摟住張致銘。
像是一只害怕被主人丟棄的可憐小貓咪。
感受到張致銘還在,她嘴角帶笑,額頭在張致銘的胸口蹭了蹭,舒舒服服的輕輕「哼~」了一聲。
「算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張致銘一拍額頭繼續躺了下去。
反正對不起鄭玉玲的事情也都做了,不如坦然面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