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在家里面。
張致銘看著論壇上對女團三人組與墨瑜新發行單曲MV的評價陷入了沉思。
沒有想到過,僅僅是幾個刪減版普普通通的MV視頻都讓他遭受到了無數網友的謾罵和詆毀。
「娛樂圈果然就是個大染缸,在里面的各個都不干淨,張致銘更是重量級的,這次是直接宣布旗下的女藝人都是他的了嗎?」
「有錢有勢就是牛逼啊,一次和四個大美女拍這種親密的MV。」
「我的詩詩啊,我的大長腿,也被張狗賊玷污了嗎?我不相信!」
「富哥的生活就是好,天天銀趴玩個沒完沒了,還要發到網上跟我們炫耀。」
「大信息時代到底是個什麼G掰東西,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未曾見過光明。」
「666,末代大銀魔是吧,早晚有你塌房的時候。」
這一波,張致銘可謂是一下子就得罪了男粉和女粉。
男粉不希望他把手伸向自己的偶像,女粉更過分希望他一直保持單身,永遠做個清冷的單身狗。
只要做的稍有不順他們心意,那就是塌房了。
張致銘想問,哪條法律法規規定了不能談很多個對象,只要一直不結婚不就好了,雖然有點不道德,但也只是道德問題。
當做樂子,看了好一會兒的破防評論,張致銘沒想到的是居然還能刷到有人聲援他,在網上和人互噴了起來。
爸爸︰「不分青紅皂白的狗崽子們真多,你們怎麼就知道不是她們纏著張致銘拍的呢?」
王八配綠豆︰「笑了,哪里會有女孩子不在乎自己的清白,肯定就是遭到了張致銘的脅迫。」
爸爸︰「你咋那麼能YY呢,遭到脅迫怎麼不去報警?還要把視頻發出來,我才是真的笑了。」
王八配綠豆︰「他可是大老板,你覺得以他的權勢,他脅迫的女孩子敢說什麼嗎?」
爸爸︰「拜托,你以為你還活在代清啊,麻煩你睜開眼楮看看世界,現在女拳可以把你頭給錘飛掉,你還說女孩子不敢說什麼。」
王八配綠豆︰「呵呵,那是你沒了解過真正的權勢,你沒見過什麼叫做黑暗。」
爸爸︰「看了下你信息,初中生,偶像是周悅,我大概知道你是什麼成份了,還說了解權勢,6翻了。」
王八配綠豆︰「年齡不代表經歷,我雖然是初中生,但你不一定有我懂得多。」
爸爸︰「喜歡太平公主說懂得多,你是想笑死我嗎?」
王八配綠豆︰「我就喜歡平的,大的看著煩都煩死了,等你到了我這個年齡段你就懂了。」
爸爸︰「看著我的名字,然後念一遍。」
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某個初中生小朋友看了回復之後,看了一眼對方的昵稱,然後親切的喊了一聲「爸爸」。
在他背後的親爹轉過身來,卻看見他根本沒有看著自己,忽然想到了什麼。
「兔崽子,你剛剛在叫誰爸爸。」
此時此刻王小樂躲在房間里吹著空調刷手機,見對方沒有回復了之後便又開始尋找新目標進行攻擊。
雖然這是她出的主意,但是看到網上那麼多人罵張致銘,她還是好氣。
「賤人們,接招吧!」
「」
張致銘還以為幫他說話的是某位狂熱粉,正暗自開心著,忽然間,他又刷到了好幾條有關他的新聞。
《勁爆!渣男身份石錘,新晉歌王張致銘一年前疑似騎電瓶車搭載兩女!》
《張致銘攜帶新女友逛商場!》
《絕世色魔,張致銘在酒店內選妃!》
《張致銘從小學到大學的感情史!》
《據不完全統計,張致銘交往超過上千次,約會過的女伴數量高達一千多人!》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有時候謠言就是那麼莫名其妙的就飛起來了。
不對,好像不全是謠言。
張致銘點開第一條新聞,看了下配圖,那特麼居然還真是他。
而他騎著電瓶車載的兩個人,一個是于春嬌,一個是王小樂,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樂樂剛搬來的那一天。
那個時候張致銘還沒有火
「焯!」
這什麼傻逼狗仔啊,連人底褲都給扒出來了。
驚訝的張致銘,接著把標題離譜的新聞都點開來看了看,結果好家伙,有好幾條都是半真半假,摻和了一點真貨的。
第二條帶女友逛商場時拍到了他和白婕。
第三條選妃只有他和鄭玉玲的側面照,還是戴了口罩的,也不知道寫新聞的人是怎麼敢確定那個就一定是他的。
至于感情史和約會統計完全就是造謠,無中生有。
看著勢頭越來越火,漫天的新聞幾乎都變成了他的獨家專欄,張致銘便知道,澄清已經沒有什麼卵用,。
說再多都不敵營銷號帶節奏,那麼還不如學以前的操作蹭蹭熱度,不要的流量白不要。
第二條,張致銘直接開發布會,坦然承認了媒體猜的都是對的,一切的一切他都做過。
他張致銘就是世界第一大渣男,人間之屑。
結果這一番操作下來,張致銘的名聲反而還有所回暖,營銷號似乎又找到了爆點繼續帶節奏。
《沉默的張致銘》
《不要再繼續網暴了》
《莫須有的罪行強加在一個善良的男孩子身上》
「噗嗤~!」
看著情節反轉,正在寢室里喝水的袁可可不禁笑了出聲,她心想媒體真是離譜,昨天還在攻擊張致銘今天就變了風頭。
想了想,袁可可拿起手機給張致銘發了一條信息︰「有內幕消息嗎?」
「什麼內幕信息。」張致銘打了個問號發過來︰「?」
袁可可習慣性的發一個微笑小黃臉︰「就是你的私生活的內幕消息。」
「嗨呀,其實媒體說的就是真實的我,我就是一個大渣男。」張致銘說道。
如果你真的是一個渣男的話,那麼為什麼從來都不會主動找我聊天呢?
難道是因為我不夠漂亮嗎?
拿起小鏡子看了一眼,還是蠻好看的嘛。
一滴溫潤的水珠在脖子流淌,給帶有些緋紅的肌膚帶上了一絲韻味,抬手拭去,拉好衣服拉鏈。
她才剛剛洗好澡不久,不能冷著了。
「哼,張致銘這個騙子。」
袁可可回︰「我不信你是渣男,你有什麼證據嗎?」
「哈?就這還需要證據啊?」張致銘感覺有點麻了,他說︰「你見過有人會自己貶低自己的嗎?」
「有啊,比如需引流量賺錢的某個張姓明星。」袁可可爬上了床回道。
「」張致銘順著她的思路講︰「好吧,其實我是一個純情的少年,怎麼樣,你愛上我了嗎?」
「滾!」袁可可回復過後將手機放到一邊看著天花板,臉色有些紅。
要不要在大學談一場戀愛呢?
算了吧,感覺他好像只是在和我開玩笑,應該並不是真的喜歡我。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先慢慢聊著天,就當朋友一樣就好。
「」
在袁可可想著張致銘的時候,張致銘也因為收到了袁可可讓他「滾」的信息而放下了手機,揣進兜里和墨瑜還有何玉蘭一起去市中心的一家小酒館。
這是墨瑜死活把張致銘拉出來的,她的新電影大爆,連帶著身價又漲了不少。
這麼一尊財神爺,張致銘自然會給她一個面子,出來喝口酒又沒啥,最多就是再去酒店約一下。
只是張致銘沒想到墨瑜居然會把何玉蘭也叫上。
那估計今天的酒店局,是約不成的了。
「你們倆的關系什麼時候這麼鐵了,喝酒都要在一起。」張致銘一邊說著話一邊拉低了一點自己的帽檐,以免再有狗仔拍到。
墨瑜回道︰「就開始拍視頻的那段時間。」
看著張致銘的動作,墨瑜也跟著照做,目前三個人中只有何玉蘭是不需要戴口罩和帽子的。
她可以肆無忌憚的撒歡。
「我說你們這些當明星的可真累,每天躲躲藏藏,像犯了罪一樣。」何玉蘭覺得還是當一個不被人熟知的小角色最好。
她就喜歡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生活,最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其實我也不太喜歡這種生活。」
墨瑜對天天被狗仔拍來拍去也很反感,但她又必須忍受,無奈的都囔了一句︰「可是不過這種生活,沒錢了怎麼辦?」
提到這個,何玉蘭果斷閉嘴了。
隨著年齡的上漲,她也明白了錢的重要性,在如今這個社會,沒錢是萬萬不行的。
就比如現在張致銘很有錢,而她沒有,她就只能一直耍小心機去慢慢靠近張致銘。
如果兩人的身份對調的話,何玉蘭想,會不會都不用自己開口,張致銘就會沖她撲上來呢?
她也不需要多的,不會和張致銘那樣花心,她只想要張致銘一個就夠了。
瞄了一眼張致銘,何玉蘭又嘆息了一聲,心道如果自己真的有很多錢,能讓他看看自己,自己也不會听樂樂的使用那麼下作的手法來獲取他的感情。
「好了,別說什麼喪氣話了,最多四十歲,我讓你提前退休行不行。」張致銘笑著安慰了墨瑜一句。
對張致銘的關心,墨瑜心里稍稍起了一絲暖意,靠他更近了一些。
何玉蘭都起嘴,眼里止不住的羨艷之色。
不過今天墨瑜已經同意幫她的忙了,她也沒什麼好說的。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三人一起到了墨瑜預定號的音樂小酒館中,包廂號是404。
進了包廂之後感覺有些熱,張致銘月兌下外套之後將包廂內的空調溫度給調低了一些,弄好之後回頭望去,何玉蘭和墨瑜都月兌下了身上的風衣。
何玉蘭今天穿的相對保守了一點點,一件純黑色的長裙,該遮的不該遮的地方都給遮了個通透。
沒能看到好風景。
快速轉移視線,墨瑜就能夠隨便看了,也不用怕誰發現。
相比較何玉蘭來說,墨瑜今天的打扮只能用一句「風燒」來形容。
一條低V短裙包裹住嬌柔的上半身,黑色絲襪將雙腿包裹的緊實,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模一把。
沒想到墨瑜的風衣底下竟然會是這樣子。
絕對是故意的。
張致銘在墨瑜身邊坐下,抬手就放在了她的絲襪腿上撫模。
墨瑜抓住張致銘的手,嗔怪的瞥了他一眼,微微轉臉示意何玉蘭還在,讓他先收斂一點。
「沒事,蘭蘭又不是小孩子,她都拍了我們那麼多次了,你還怕她看啊。」張致銘用上次何玉蘭懟他的話回復了這個問題。
「嗯」墨瑜俏臉通紅,她也拒絕不了張致銘,張致銘非要模的話,她也只好答應。
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轉向何玉蘭,唇齒輕啟對她比了個「抱歉」的口型。
何玉蘭很不是滋味的看著親昵的兩人,她本來是想和張致銘坐在一邊的,但現在看樣子是不行了。
墨瑜也真是的,沒事穿成這樣做什麼,明明說好今天是幫我的嘛。
心里憋屈的吐槽了一句,何玉蘭將啤酒搬上桌面問︰「要我幫你們把酒給打開嗎?」
「可以的啊。」張致銘答應的很隨意︰「能喝多少開多少,喝不完的到時候好退錢。」
他心里可是有數的,墨瑜的酒量不能說好,只能說實在是太過一般。
大概也就四五瓶啤酒的量,她就要喊停喝不下了。
而何玉蘭張致銘還沒見過何玉蘭喝酒,也不知道她究竟行不行。
「是要玩游戲,還是聊天喝酒。」張致銘無聊的打了個呵欠問道。
「不玩游戲,玩游戲我們老是輸。」想起了前幾次喝酒的屈辱,墨瑜的俏臉不由得變得有些委屈。
「那就一邊聊天一邊喝?」張致銘有些震驚的看向墨瑜。
這人究竟是誰的部將,明知我喝酒算是畢竟厲害,居然還說不玩游戲喝干酒。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張致銘覺得,是挺牛的。
但是,很明顯的是,無論是墨瑜還是何玉蘭都不是什麼頂級笨蛋,公平公正公開的和張致銘喝酒,那怎麼可能
「你得喝白酒,啤酒是姑娘喝的。」何玉蘭從衣服兜里搜出兩瓶小白酒,遞給張致銘。
「對對對。」墨瑜笑道︰「你就來白的,不然我們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