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氣!」
柳詩詩朝鄭玉玲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接下來又接連玩了好幾輪,她們也懂如果贏太多的話會引起懷疑,所以讓墨瑜和鄭玉玲一共贏了三局,張致銘贏了一局。
十六局游戲,每局滿滿當當的一杯酒,是大量杯的一次性杯子,三杯正好一瓶啤酒,共喝空了四瓶,其中三瓶是鄭玉玲和墨瑜解決的。
她們兩個酒量只能說非常不行,到這已經撐不住,差不多快喝吐了。
鄭玉玲瘋狂朝柳詩詩使眼色︰說好的整張致銘呢,怎麼整我這來了?
墨瑜直接給柳詩詩發了企鵝︰「我的姐啊,我撐不住了,剛剛不幫你下酒是我的錯,你別搞我了行不行!」
柳詩詩充耳不聞,墨瑜的信息不回,直接把手機丟到沙發上,鄭玉玲的眼色假裝看不懂,還問「你是不是眼楮干,要眼藥水嗎?」
氣的鄭玉玲想錘她!
這個時候饒雪慧悄悄拉了拉周悅的衣角,周悅看她,她很小聲的問道︰「悅悅,下盤輪到你當國王,你可不可以把懲罰的機會先給我啊。」
「為啥?」周悅疑惑的說︰「你不就在我後面嗎?」
「我想搞個事,來點刺激的。」饒雪慧眉宇間盡是狡黠。
這一番話成功勾起了周悅的好奇心,她問到︰「哦,有多刺激,你快細說?」
「哎呀,你別著急問嘛,你放心保證你看的過癮。」饒雪慧說︰「大不了我一會和你換就是了。」
聞言,周悅十分為難的點了點頭︰「行吧,那你記得一會給我還回來。」
或許是饒雪慧平時不咋靠譜的緣故吧,她總覺得饒雪慧不能信,但是四人都聯合了,總不至于當著外人玩內斗坑自己人吧。
所以周悅還是同意了饒雪慧的請求。
「謝啦!」
說話時,饒雪慧余光瞥向張致銘,聲音里隱有笑意。
張致銘注意到了她的視線,心說難道是打算開始整蠱我了?
如果她們戲弄張致銘,那麼張致銘會直接揭發她們的罪行,帶著鄭玉玲和墨瑜開始三錘四。
游戲再次開始,四個慣犯的小動作又開始了,就如同饒雪慧和周悅商量的那樣,這次是周悅抽到了國王。
「那個我已經想不到什麼懲罰了,所以我決定把這一次出懲罰的機會交給我們家慧慧。」周悅很講信用,說給交給饒雪慧,就不帶一絲含湖的。
「臥槽,你們什麼時候這麼好的了,在這個家里,你最愛的不應該是我嗎?」柳詩詩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素手伸過去捻著周悅的下巴。
周悅拍開她的手︰「滾開,誰和你好了?」
「什麼?」柳詩詩夸張的往後退了幾步︰「難道這麼久以來的夫妻情分都是假的了嗎?」
「滾!」周悅豎中指。
墨瑜捂著快被啤酒的撐炸的胃,說道︰「你們的姐妹情可真好呢。」
特麼的,連喝四杯了,就像被精準定位一樣。
太痛苦了,你們的姐妹情能不能加上我啊!
「哈哈哈,也還好啦。」饒雪慧撓了撓頭,假裝隨意指了一個號碼說道︰「誰是五號。」
「我是。」張致銘把牌拿出來,挑起眉頭心想,果然是要整我了嘛,那等會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與此同時,鄭玉玲和墨瑜淚目了,終于第二次整到張致銘了,今天本來就是想來看張致銘出糗的,結果她們都快出糗了,張致銘才被翻第二次。
周悅趕緊掐了饒雪慧的腿一下,示意饒雪慧不要作死,她們可是四個人加起來都喝不過一個張致銘的。
饒雪慧對她眨眨眼,表示自己心里有數。
隨後,饒雪慧笑嘻嘻的站起身來, 到張致銘跟前去︰「好,那我懲罰五號,抱著我玩過整局游戲。」
張致銘內心︰「她搞什麼飛機?」
周悅內心︰「我焯尼瑪!」
全場人員︰「還能這樣子操作啊!」
張致銘正準備倒酒,饒雪慧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眨巴著水靈靈的眸子說︰「別喝酒了,傷身體,我又不重。」
說著話也不管張致銘願不願意,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拉著張致銘的左手,摟著自己的腰。
「張致銘,你用右手玩游戲就可以了吼。」
說完,在全場人驚呆了的目光中,饒雪慧喊道︰「開始下一輪!」
「」柳詩詩面無表情的洗牌,然後將牌放下。
按照她們四個定的規矩,這一輪是饒雪慧的國王,還沒等看牌,周悅就坐直了身子等著饒雪慧的呼喚。
她也想坐張致銘身上玩一整局。
「哼哼,哼哼~!」
見饒雪慧久久沒有動靜,周悅抬手咳嗽了好幾聲提醒她。
然而就是這個舉動,讓墨瑜察覺到了這個游戲似乎不太對勁,腦海中萬般思緒閃過,最終墨瑜確定下來,自己和鄭玉玲大概是被坑了。
她輕輕伸腳踢了下鄭玉玲的腳尖,鄭玉玲茫然的看了她一眼,直接大聲問道︰「墨瑜,你怎麼了?」
墨瑜當下捂住額頭不想說話了。
算了,豬隊友帶不動。
終于,饒雪慧開口了︰「誰是五號,我還選五號!」
「???」周悅的眸子瞬間放大,她翻牌看了一下,自己不是五號。
難道說五號又是張致銘?
周悅心里抱著最後一絲絲期待,但很快就被鄭玉玲的聲音給打破了她的幻想。
「我是五號。」鄭玉玲翻起牌說。
周悅懵了,心里不斷的吐著髒話。
瑪德,說好的還我呢?
說好的友情呢?
你特麼的就是這樣辜負我對你的信任的嗎?
小婊砸!
我敲你瑪!
如果此時眼神能夠殺人,那麼周悅已經將饒雪慧給碎尸萬段了。
柳詩詩大概是看穿了她倆的套路,在旁邊陰陽怪氣道︰「哦 ,我和慧慧是最好滴姐妹,詩詩你給我滾!哈哈哈,笑死人了。」
「你給我閉嘴。」周悅冷冷的瞥了饒雪慧一眼,心說既然是你開的頭,那就別怪我下手狠了。
「鄭秘書,怎麼又是你啊,算了,這次我就不為難你了,給你安排個好一點的活。」
饒雪慧假裝大發善心的樣子。
鄭玉玲還以為她是打算叫自己做什麼端茶送水之類的小力氣活,心里都輕松了不少。
結果事實證明,饒雪慧就是一個坑貨。
「我等一下和張致銘來一個深情的吻,你推他的腰,別讓他太累著。」(此處應有千字大文)
(饒雪慧含情脈脈的看著張致銘,問道︰「你願意配合我嗎?」
察覺到饒雪慧的玩法,似乎正在向hentai的方向走去,張致銘表示惹不起惹不起。
就勉勉強強配合一下吧!
張致銘心說︰我絕對不是自願的。
然後果斷的抱著饒雪慧對望,她把食指豎在嘴唇上,澄澈的眸子水光瀲艷,里面倒映著張致銘的面容,餐桌上沒人在言語,默默的吃著一頓不舒服的狗糧。
饒雪慧把頭靠在張致銘的肩上,張致銘把手繞到她的肩頭,攏緊她,她的身體柔軟而溫暖。
夏日炎炎里,能觸模到些許汗液,距離越來越近,能感受到對方的鼻息熱氣,她們倆當著其他女人的面,接吻了。
在這個時候,張致銘竟然會覺得喝了一杯酒的饒雪慧嘴唇有點甜。
然後腿有點疼,被踹了,不知道是誰踹的。
腰也有點受不住,白婕掐的,不敢嗶嗶。
還有幾道要殺人的視線。
不過張致銘都頂下來了,這一波,他絕對支持饒雪慧。
饒雪慧帶的風向不錯,希望等會直接演變成上次那樣,嘿嘿嘿
如果變成上次的那樣子,那就太好玩啦!
在場的其余人臉都黑了,大家是什麼身份互相心里都有筆數,這個饒雪慧怎麼這麼不懂事,當著那麼多情敵的面搞這一出。
還點名要鄭玉玲去推,這和把自家男人送上去,不是一個道理嗎?
「太侮辱人了,我選擇喝酒!」
脾氣好的鄭玉玲也忍不了了,她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大口灌了下去,雖然撐,但是不覺得憋屈,。
鄭玉玲的酒喝完,張致銘和饒雪慧的吻也該別了。
其實搞這一出饒雪慧也蠻後悔的,因為她知道,她等一下面對的就是五個人了。
尤其是殺氣騰騰的周悅,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游戲開始!」
柳詩詩把牌發好,任大家抽取。
這一次墨瑜提出了質疑︰「等一下,為什麼每次都是你們先抽,你們拿了那麼多次,這次我和鄭秘書先拿。」
說完,墨瑜便先抽了牌,她相信,再怎麼玩,只要她和鄭玉玲先動手拿了,那她們的作弊效果就會小得多。
墨瑜輸了那麼多局,第一次提出要求,柳詩詩和周悅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暫時先由著她。
氣氛越發不對勁起來,忽然張致銘的腳被踩了一下,一開始張致銘還沒太在意。
緊接著又被踩了一下。
誰啊?怎麼還在整我。
是左腳被踩的,張致銘看向白婕和柳詩詩,周悅坐的最遠,就沒把她給算上了。
這時柳詩詩注意到了張致銘的視線,調皮的向他吐了下舌頭。
破桉了,就是這個小妖精,仗著腿長把腳都伸直了無視旁邊最近的白老師來踹他。
焯!
一個個都玩這麼刺激,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在桌下撩撥,嘖嘖嘖。
既然如此,那怎麼能任由小妖精放肆,當即張致銘便月兌下拖鞋,把腳伸過去,觸踫到柳詩詩被牛仔褲包裹著的小腿時,學著她的動作慢慢撩撥。
然而此時柳詩詩卻露出了一臉茫然的表情。
而白婕則是瞪了一眼張致銘之後,抓住張致銘的左手,放在了她右腿的大腿肉上,臉上毫無動靜,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一雙手抓住張致銘的左手在絲襪大腿來來回滑 。
這冷不丁的一下,給張致銘整迷了,想把左腿從柳詩詩那收回來也做不到了,因為她用雙腿夾住了張致銘的左腿不讓動。
柳詩詩沖著張致銘比了個心,紅唇比著口型︰「愛你喲,想把你腿卸下來抱著睡!」
「」
「我我我要讓六號做到張致銘的推上去,把饒雪慧給擠下來,哼!」
這時,鄭玉玲終于想好了她的游戲懲罰。
周悅一听,頓時來了興致,趕緊翻牌看,結果很可惜的是,她是三號。
「我是六號,我不喝酒。」早就不爽的墨瑜站了起來
「怎麼能醬紫。」饒雪慧抱著張致銘的脖頸,氣呼呼的說︰「已經說了他要抱我玩到結束,你們這是耍賴。」
「可也沒說過不能把你擠下來啊。」鄭玉玲仰頭說道︰「輸了那麼多次,每一條規則我都記得清楚的很。」
「可惡!」饒雪慧都起嘴巴撒嬌︰「張致銘,你看她們都欺負我。」
張致銘置之不理,他一向是裝聾作啞,之前四個人聯手坑墨瑜和鄭玉玲他不說話,現在鄭玉玲想把饒雪慧從他身上趕下去他也不會說。
「老公,你說話呀,老公你說話呀老公。」饒雪慧加強撒嬌力度,整個人撲在張致銘的胸膛拉衣領。
結果張致銘直接把她當成了空氣。
這個時候墨瑜也走了過來,在與張致銘對視過後,她壯著膽子,和饒雪慧爭搶起了位置
柳詩詩月兌下了鞋子,順著張致銘的腿劃過去,正好踫到了白婕的手臂。
周悅給鄭玉玲發了信息,請求鄭玉玲和她一起真實饒雪慧,鄭玉玲比了個OK,同意結盟。
直到最後,張致銘儼然成了幾人爭奪的戰利品。
「」
(此處太過于混亂,開始省略一萬字的派對內容。)
「」
第二天早上,致命娛樂的最高領導層張總和白總還有鄭秘書這三個實權人物罕見的同時缺席了,一直到下午才匆匆趕來上班。
在這之後公司里又散開了新一輪的流言蜚語,據說公司頭牌墨瑜和新成立的女團不合,鄭秘書也不待見她們。
一見面就互嗆,說著一些奇怪听都听不懂的話。
員工們不知道的是,其實她們私下的對話更加勁爆。
饒雪慧︰「喲,這不是鄭秘書嗎,請問張總的腰推著可舒服。」
鄭玉玲︰「絨布球還拽起來了,又叫爸爸又叫媽媽的真是辛苦你了。」
白婕︰「你們的惡心程度,世界上找不出來一樣的了,連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