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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我選三號

在小區樓下,白婕要將車開進地下停車場,周悅跟著她學技術。

而柳詩詩和饒雪慧則拉著張致銘下車去小區超市買酒,大抵是喝怕了,這一次人多了兩個,但是買的酒沒有上次的多,足足少了兩箱。

張致銘抬兩箱,柳詩詩和繞雪狐一人拿一箱,到了結賬的時候,兩個女人故意想坑張致銘一筆,抱著酒滴  的跑了。

「多大人了,這點錢也要坑。」張致銘無奈的嘆息一聲,在店老板害怕他也逃走的目光下,從錢包里面掏出錢來把賬給結了。

一箱雪花六十塊,四箱二百四。

不得不說,江陵的啤酒價錢是挺貴的,不過總的來說比起十年後還是要好的多。

張致銘記得,在一九年的時候,吃個路邊攤點箱雪花都是一百五,如果去KTV酒吧之類的場所就更要命了,一瓶普普通通的啤酒,敢賣成千上萬。

土豪的消金窟,洗非法資產的聖地。

罷了,不去想從前了,現在的生活很好,好的不得了,以前看小說總是看到主角想回到最初的時候,但如果換成張致銘來選,他選擇拒絕。

思緒回到當下,張致銘抬起兩箱啤酒,看向在外面笑盈盈等他的兩個女孩。

為她們裝修的專屬舞蹈室里面有獨立的衛浴,在下班之前就洗了澡,換上了沒有汗水的衣服。

現在柳詩詩穿著純白的高領長款背心,曾經的B杯,經過不懈努力現在已然有朝著C發展的趨勢,修長的雙腿被修身牛仔褲緊緊包裹,好看的腿部曲線完全勾勒出來,踩著小白板鞋,完全一副活潑少女的模樣。

而饒雪慧則是穿著米色長裙,為了站在柳詩詩的身旁其實沒有那麼弱,特意趁著柳詩詩穿平底鞋的時候換上了五厘米高的夏季涼高跟,小腿肉緊實卻沒有難看的肌肉線條,今天的她還戴了一個路飛同款草帽,帽檐下一雙春水含柔的眸子看向張致銘的時候閃閃發亮。

古言說的春蘭秋菊,各擅勝場說的大抵就是她們吧。

「你們兩個,今天又坑了我兩百多塊。」張致銘語氣頗為幽怨。

「略略略。」

柳詩詩仿佛是把坑張致銘當做了什麼值得慶祝的事情一樣,昂揚著頭︰「既然你在,那就要你付錢。」

「對頭!」饒雪慧表示贊同,豎起大拇指給柳詩詩點了個贊。

「你們前幾天不是才分了不少收益。」張致銘無語,這兩個人,真是夠了。

柳詩詩抱著啤酒走在前面,小腰一扭一扭的走幾步回頭︰「哼,我不管,是你說要養我一輩子的,就得你付錢。」

「這句話我也贊同。」

饒雪慧跟在她身旁笑,結果下一刻就遭到回懟了。

柳詩詩故意撞了她一下︰「你贊同個屁,你就像那三國里的黑臉張飛,只會說俺也一樣。」

「我是黑臉張飛,你是紅臉的關羽。」饒雪慧不和柳詩詩撞,跑快了幾步,離她遠遠的。

「唉,又開始了。」

張致銘唇角微微揚起勾出一抹笑意,看著她們吵吵鬧鬧的生活真好。

「」

不一會兒,到了家門口,三人都騰不開手,所以柳詩詩用腳踢門。

「白老師,開門!」

「周悅,開門!」

幾秒鐘之後門打開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姣好的臉,紅唇微微癟嘴探頭四處張望,她好像在尋找某人。

「墨瑜,快幫我搬一下,我累死了。」柳詩詩打算把手里的酒交給墨瑜放進去,然而墨瑜側身繞開她,徑直走到張致銘面前。

「張總累不累,我來幫你吧。」

墨瑜不是說空話,是真動手,話音才落就下了一箱酒放在懷里︰「我們一起進去吧。」

「好啊!」張致銘得瑟的朝柳詩詩挑了挑眉。

柳詩詩氣的都起嘴巴︰「墨瑜,虧我把你當成好姐妹,你就是這麼重男輕女的,一會別怪我不手下留情、。」

墨瑜倒也不怕和她互懟,兩人在企鵝上都互懟過好幾次了︰「你那麼大個又不是嬌弱的很,還要我這個小個子來抗,用形容小鮮肉的話來說,你這叫娘炮。」

「你說什麼呢,死娘炮。」柳詩詩眼神變得犀利。

「對啊,我就是女人,我就是娘炮,你不是嗎?」

墨瑜直接承認,讓柳詩詩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好心累。

「好啦好啦,你們快進去,別擋路了、」饒雪慧吐槽柳詩詩道︰「就那麼幾步,自己拿進去又不會死,非得體現什麼姐妹情。」

「你給我閉嘴。」柳詩詩威脅道︰「我收拾不了外人,我還收拾不了你嗎?」

「」饒雪慧低頭︰「算你狠!」

幾個人依次進了屋里,屋里還有一個客人,鄭玉玲,白婕和周悅在廚房里面炒菜去了,饒雪慧說要上個廁所,讓他們四個先坐一會。

柳詩詩把啤酒放下,就奔向了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鄭玉玲︰「大玲玲,你快幫幫我,墨瑜她欺負我。」

「???」鄭玉玲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你這麼壯碩,居然還有人能欺負的了你。」

「喂,會不會說話啊,什麼叫做壯碩?」柳詩詩氣鼓鼓的說。

這時張致銘把啤酒放下,拉著一張椅子走到了鄭玉玲面前坐下,笑眯眯的看著她。

鄭玉玲頓時慌,心說該不會是自己不老老實實的告訴張總自己今天要來這里,所以他生氣想要揍自己了吧。

可千萬別啊,平時挨揍就算了,現在大家都在,多多少少給三十多歲的阿姨一點面子呀。

「張總,下午好呀。」鄭玉玲心虛的向張致銘揮了揮手。

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張致銘居然沒有動手動腳,而是點了點頭,好奇的問︰「剛剛詩詩為什麼叫你大玲玲,你們什麼時候背著我起的綽號?」

「呃」這個問題,鄭玉玲也挺懵的,她轉頭問柳詩詩︰「對咯,你為什麼叫我大玲玲。」

「嘿嘿嘿,你說呢?」柳詩詩一臉壞笑,朝鄭玉玲的上半身挑了挑眉︰「因為你真的超級大呀。」

「」鄭玉玲俏臉浮起澹澹的紅暈,急忙抬手遮擋住柳詩詩的視線︰「你亂說什麼呢。」

「哈哈哈!」柳詩詩笑個不停,抱住張致銘的胳膊,頭靠在肩膀上了還笑個沒完沒了。

她的笑點是真的很低。

「別靠著我,靠沙發去。」張致銘戳她的額頭把她給戳起來。

然後柳詩詩就順著倒在了沙發上,大喊一聲︰「啊我死啦!」

這時,張致銘收到了來自鄭玉玲的信息。

「張總,不好意思,今天要來的事情沒通知你,你就原諒我嘛。?(??•???)」

「噗嗤!」

張致銘燦然一笑,對著鄭玉玲搖了搖頭,沒想到鄭阿姨還挺自覺的,知道自己錯了主動道歉。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現在大家都在場就給她留點面子,暫且不收拾她太狠,不過等單獨相處的時候,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不可。

不然要是這一次饒了她,那就有下一次,有了第二次,就有第三次。

「啊~!」

見張致銘不同意,鄭玉玲頓時哀嘆一聲,同時心里也決定了,今天要好好整一整張致銘。

鄭玉玲會同意來喝酒,除去女兒上大學去了不用管,她自己想放松放松之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柳詩詩告訴她,今天來了就是專整張致銘喝酒的。

所有人齊心合力只針對張致銘。

然而她還不知道的是,柳詩詩其實要整的是她和墨瑜,這一次,她們倆個上了大當。

「」

等到八點鐘的時候,在鄭玉玲的幫助下,白婕相對輕松的把五菜二湯給弄了出來,份量很足別說七個人了,就是十個人來了吃飽也是綽綽有余。

「你們不是要玩游戲嗎?上酒邊吃邊玩吧!」

白婕雖然看似溫和,但其實對整人的事情她也是蠻感興趣的,經過上次玩到最後的瘋狂,白婕這一次學聰明了,不月兌做飯的圍裙,身上的衣物,能多一件是一件。

周悅也是,作為洗菜選手,她不僅有圍裙,還加了兩個防水袖套。

只有還沒有經歷過的鄭玉玲看不明白,直接就把圍裙疊放到一邊,並提出了疑問︰「吃飯了,白總,周悅,你們的圍裙怎麼還系著?」

白婕把垂在臉側的發絲別到耳後,笑眯眯的說︰「我習慣了,有時候吃飯還要加菜什麼的,懶得再系。」

「啊?」鄭玉玲眨巴了下眸子︰「你這麼慣著她們啊。」

沒想到白總會對周悅她們那麼好,和她寵女兒都有的一拼了,加菜都要去幫忙加,那估計盛飯也是幫忙盛的了。

白婕笑而不語。

兩三分鐘後,七個人圍著餐桌坐下,柳詩詩、饒雪慧、白婕、周悅很自覺的坐到了一邊。

鄭玉玲和墨瑜不知道為什麼她們的椅子在四人對面,不過也沒多想就坐了下去。

張致銘坐在中間,大概率知道她們要耍什麼把戲了,心中為墨瑜和鄭玉玲默哀三秒鐘,然後開始默默干飯做一個合格的干飯人。

墨瑜和鄭玉玲還沒吃上一口熱乎飯,柳詩詩便已經迫不及待了。

「我們來玩國王游戲吧!」

「國王游戲?」

墨瑜和鄭玉玲對視一眼,她們倆都沒听過這是什麼游戲,也沒玩過。

鄭玉玲年齡大一些,她小的時候沒什麼可玩的,印象中最有趣的事情就是夏天去地里摘西瓜和櫻桃吃。

而墨瑜雖然年輕,但是也沒玩過酒桌游戲,她的回憶是打玻璃珠,玩踩格子,還有跳皮筋。

「嘿嘿嘿,這個游戲很簡單的,我來教教你們吧。」

柳詩詩對兩人眨了眨眼,又斜瞄了張致銘一下,墨瑜和鄭玉玲心領神會,原來這就是整蠱張致銘的游戲啊。

「所謂國王游戲呢就是,從撲克牌里抽出與玩家人數一樣的牌,其中需要一張鬼牌做國王牌,洗牌後,讓大家各抽一張做為暗牌,大家相互不知道誰抽的是什麼牌子,抽中鬼牌的為國王,其余為平民。」

「國王可以命令平民中的任意一人做一件事情,如果不想做事就喝一杯酒或者月兌一件衣物,就算這一輪過,這樣說的話,你們懂了嗎?」

墨瑜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大概懂了,最近綜藝上的多,這些游戲我理解的也多。」

鄭玉玲思考了一會,直接道︰「我听懂了,直接來吧。」

其實鄭玉玲沒懂游戲,但是她懂女人心,柳詩詩說過是整蠱張致銘的,那麼她應該會作弊的。

張致銘再次搖頭嘆氣。

唉,自作孽,不可活說的就是鄭阿姨這種人。

一共七張牌,攤平在桌面上,有心觀察的張致銘一下子就看到了其中三張左側有一個細微的缺口,而一張右側有缺口,細看看不見,模的話絕對能有感覺。

這四張牌,應該就是她們四個準備要輪流拿的了。

可憐的墨瑜和鄭玉玲,依舊被她們蒙在鼓里。

第一輪開始,毫不意外的是四連坐之中的一人拿到了鬼牌,饒雪慧興奮的站起來。

「我是國王,我是國王。」

饒雪慧下了命令︰「誰是三號,我要讓三號去做十個俯臥撐,做不了就喝酒。」

「???」

鄭玉玲皺起了眉頭,怎麼第一個就是我,難道是覺得直接整張總會被拆穿?

可能是吧。

「我選擇喝酒。」

鄭玉玲在監督下到了滿滿一大杯,然後一口悶入肚中。

酒真難喝!

下次還是做俯臥撐吧。

第二輪開始,這次是白婕拿到了鬼牌︰「我選三號!」

鄭玉玲懵了,怎麼又是我?

說好的整張致銘呢?

白婕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推了推金絲眼鏡︰「三號去親吻七號的腳。」

「噗!」

听到這個懲罰,鄭玉玲一口飯差點噴了出來,幸好及時用手擋住。

「臥槽,不愧是練成髒話大典的白老師,想個懲罰都那麼變態」柳詩詩興奮的說︰「七號呢,七號呢?」

「七號快出來!」周悅也是異常興奮。

張致銘看了一眼,亮出手里的牌︰「我是七號!」

「」鄭玉玲目不轉楮的凝視著張致銘,然後果斷的給自己滿上了酒︰「我今天就算喝死,也絕對不可能做那麼低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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