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有空閑,那我就把她交給你了。」
「好的張總,保證完成任務。」
年輕人總是那麼有朝氣有活力,對未來充滿無限的向往,對上司突然安排的任務任勞任怨。
實習導演小寧覺得,這是磨煉,孟子不是說過麼,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勞其筋骨
所以這一定是張總看好自己,才會把帶人的重任交給自己,一定要好好教,加油教。
看著充滿熊熊干勁的寧雨,張致銘滿意的點了點頭,好多年沒見過如此有覺悟的年輕人了,相比之下旁邊滿臉怨氣的何玉蘭就顯得很頹廢。
「以後她就是你師傅了,跟著好好學。」張致銘拍了拍何玉蘭的肩膀。
「不是說好的你教我的麼。」
何玉蘭幽怨的看著他,癟嘴道︰「騙子」
小姑娘的怨氣,在某人的欺騙之下直線飆升。
「我最近忙,實在是抽不出空來。」
張致銘正色道︰「而且小寧作為一個電影學院的碩士生,她在時尚和潮流方面肯定比我這個半吊子強得多,有她教你就偷著樂吧。」
听到領導夸贊自己,寧雨有些羞澀但又不免驕傲的仰起了頭,盡管她不是那麼的漂亮,但就如張致銘所說,作為一個碩士,她有自己的驕傲。
「放心吧,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努力教好你的。」
「我知道了~!」
何玉蘭唉聲嘆氣,實在是不怎麼情願突然就被迫認了個熱血碩士當師傅,她明明只是想找個理由靠近張致銘,哪里有真的想過要學什麼狗屁的東西。
但是張致銘的態度已經明擺出來了,她也不能太過抗拒,就先將就著吧。
把何玉蘭交給寧雨之後,張致銘回到了演員的準備區,毫不意外的柳詩詩和饒雪慧一齊找上了門,周悅也是在後頭冷冷的盯著這邊。
她們的目的很簡單,無非就是詢問何玉蘭是誰而已。
張致銘如實回答,回答她們這只是一個想要跟著自己學習的小學妹,也可以說的上是朋友。
再三確認過不是她們想象的那種關系之後,她們才肯罷休,不對,也沒有罷休,甚至還出言威脅了張致銘。
柳詩詩在張致銘的左邊坐下,她今天穿的是裙子,翹起白皙大腿的時候讓人眼前一亮。
她只手靠在張致銘肩上,威脅似的說道「哼,算你識相,不過以後也不許打這個小學妹的主意哦,不然的話」
張致銘遲疑了幾秒鐘,問道︰「不然的話怎麼了?」
柳詩詩沒再說話,而是給饒雪慧使了個眼色。
也不知道她們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能夠做到心意相通的了,總之饒雪慧領悟了柳詩詩的眼神。
她張致銘的右側坐下,然後靠近用不大的聲音說︰「不然我們三個就會好好的收拾你,讓你跪下唱征服。」
阿勒,征服這個梗原來今年就有了嗎?
「???」
「腦子抽風了?」
周悅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已經躥到了三人身後,听見他們的對話直接爆了一句臥槽︰「你們兩個得了啊,吹牛逼別帶上我啊。」
「你怎麼那麼晦氣呢,這種時候應該要團結。」柳詩詩惡狠狠的瞪了周悅一眼。
周悅不慫她,瞪了回去︰「四個人都打不過,三個人就想讓他跪下唱征服,而且你本身就是一個隨時都會叛變的二五仔,我腦子抽了才和你們團結。」
柳詩詩氣的想打人,可這里是公司,有太多外人在了,得保持淑女風範,只能小聲放狠話了。
「你給我等著。」
「幼稚,多大人了還玩初中生約架那套。」
周悅豎中指以示鄙視。
听了周悅的一番話,饒雪慧也覺得有道理,趁著兩人吵架的間隙悄悄附耳張致銘輕聲道︰「剛剛都是詩詩說的,我只是代為傳話。」
賣柳詩詩賣的夠快夠狠,很果斷的把自己摘了出去。
張致銘有點想笑,原來她們的四人聯盟內部已經如此的不堪了麼,不過如此嘛。
「」
時間就如同白駒過隙,一晃過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過的不算平澹,但也沒發生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隨著大樓裝修好的位置越來越多,公司也加大力度擴招,為此鄭玉玲和白婕兩個人幾乎抽不出空來,整日在辦公室里面忙碌著。
張致銘和柳詩詩的戲也在這一個月內完成了所有的拍攝,這部劇全員演技在線,用時可謂是飛速,只是後期要加的一些特效和剪輯還需要耗費不少的時間去調整,離能夠上映還為時尚早。
以為會鬧事的何玉蘭,也在認認真真的跟在寧雨的身邊學習,一開始她還有些小脾氣,直到拿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份工資三千塊錢的巨款後人也不鬧了,除了整天發消息騷擾張致銘,說要約張致銘出去單獨吃飯之外還算乖巧。
唯一值得一提的一件事,就是張致銘的生日那天,他誰也沒說,悄悄跑去陪老父親過了一天。
一年一次的生日,想著給坤坤放個假。
直到回家之後,看到客廳里裝飾著的鮮花和氣球,張致銘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于春嬌竟然是知道他生日的。
可是張致銘的身份證隨時都揣身上的,他本人也沒有透露過,于春嬌是怎麼知道的呢?
「你咋知道的?」張致銘覺得很奇怪,就問了她。
于春嬌氣呼呼的說︰「你戶口本上寫著,我不瞎就能知道。」
好嘛,沒想到居然是被戶口本給背刺了。
不過于春嬌居然還偷看戶口本,看來以後得防著她一手了,免得她悄悄拿著戶口本把自己給騙到民政局去領結婚證。
那玩意兒可領不得,一領全都爆炸,然後他也要跟著原地爆炸。
「謝謝親愛的貼心為我準備生日宴。」張致銘湊上去要親親,卻被生氣的于春嬌推開。
「你到是讓別人給你過生日舒服了,我白瞎準備了一天。」
于春嬌以為張致銘是在這麼重要的日子里去陪別人去了,所以惱的很。
張致銘看出她有小情緒,便解釋了自己的去處,只是于春嬌壓根就不信,張致銘沒轍,索性就隨她想去了,反正自身人設早就是廢墟了,再怎麼想總不至于會更差勁了。
最後張致銘直接讓于春嬌提一個力所能及的要求來補償她,于春嬌也沒有得寸進尺,說在家里面呆煩了想讓張致銘陪她出去旅游。
張致銘答應了,但是得先把手頭上的事情做完,雖然劇已經拍完了,但是還是有人需要他。
「」
七月三十日,天氣晴。
私密的練舞室內柳詩詩的大長腿在眼前晃悠,她現在已經學會了如何利用自身優勢拿捏某人,原本就修長的比例現在天天高跟鞋加裙子,一雙又白又緊致的玉腿長的實在是不像話。
讓張致銘恨不得抱起來吸 。
這大概就是夏天的美好了吧。
此時柳詩詩和饒雪慧還有周悅正在抓緊時間排練,作為即將組合上節目的一個團體,張致銘給她們寫了十首歌,找人給她們編了舞蹈,作為首張團體專輯發售。
她們分工已經確定下來了,饒雪慧主唱,柳詩詩主舞,周悅唱跳皆副。
柳詩詩唱歌不行,但舞蹈天賦是真強,光是看就都
「咳咳,詩詩,你和我出來一下,我有點事想和你單獨聊聊。」
張致銘經過一番天人交戰還是沒能沉住氣,決定先放下眼前的工作找柳詩詩單獨聊聊。
「什麼事不能在這里說?」
周悅率先搶答︰「又沒有別人在。」
饒雪慧附和道︰「對啊對啊,我們早就知根知底了,你還私聊什麼?」
「關你們神馬事?」柳詩詩提高音調沖了出來︰「阿銘,我知道這里有兩個外人不方便,我們趕緊走吧,直接去你辦公室把鄭玉玲趕出來或者去城里住酒店都可以。」
說著,她就要上手推張致銘了,誘惑了那麼多天,總算是讓這個死鬼主動開口了,真是黃天不負有心人。
張致銘被她急色的眼神看的有些受不了,連忙解釋道︰「呃我要聊的是正經事,不是詩詩你想的那樣。」
「噗嗤!」
也不知是周悅還是饒雪慧誰先笑了出來,但緊接著柳詩詩的臉色不太好看就是了。
本以為勾引到了,表現的如此急切,結果人家說不是這樣的。
「阿銘真討厭。」柳詩詩抱怨道︰「耍人很好玩嗎?」
汗!!
是你自己動作太快了,怎麼能說是我耍你。
還不等張致銘開口解釋,周悅就在一旁扇風點火︰「看吧看吧,二五仔是沒有好下場滴,還想拋棄我們簡直可笑。」
饒雪慧也想開口嘲諷,但是她著實是害怕柳詩詩的武力值,那可是純純的女莽夫,一點道理都不講的,想想得罪她還是算了,這個罪就讓鐵頭娃周悅一個人受得了,她就不招惹了。
果然,下一刻柳詩詩的反應很大,讓張致銘和饒雪慧近距離觀看了一場柳詩詩吊打周悅的撕逼大戰。
即使是周悅為了打贏柳詩詩已經努力鍛煉了小半年,但柳詩詩先天的力量優勢還是遠勝于她,一個回合就把周悅按倒在了身下,騎在她背上揪著馬尾喊「駕駕駕,馬兒快跑!」
作為常常吵架的兩人,這種情況在家里早就習以為常,但是在公司里面還是第一次。
莫名刺激。
周悅開始求助場外人︰「小張,快來幫我」
「姐姐加油,我在精神上絕對支持你,一定要打敗詩詩。」
張致銘聞言,話都沒听完轉身就 出了房間,幫忙什麼的,實在做不到啊,他只想一碗水端平咯。
這場鬧劇在三分鐘後柳詩詩覺得周悅死不投降太無聊而結束,周悅發誓她以後一定要報仇。
「什麼時候,等我老了拔我的氧氣管嗎?」柳詩詩賤兮兮的挑眉︰「可是你好像年齡比我大誒,估計也做不到。」
「滾,你這個只會動手的潑婦。」周悅氣急敗壞的月兌下帆布鞋甩去砸柳詩詩,柳詩詩一個閃身躲開了。
「略略略,你這個被潑婦打的怨女。」
柳詩詩說完就 出了房間,迎面就看到了在等待她的張致銘,笑嘻嘻的說︰「阿銘,你最近最好少惹周悅,你剛剛沒幫她,她對你意見不小呢。」
「這都是因為誰啊。」張致銘一個腦瓜崩彈在柳詩詩的下巴上︰「」
只有這個時候張致銘對柳詩詩的身高特別無語,閑著沒事長那麼高做什麼,害我沒彈到額頭,尷尬。
柳詩詩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抱住張致銘嚶嚶嚶道︰「阿銘好過分,彈的我好痛。」
嗯,其實不痛,單純的想撒個嬌而已。
只是張致銘想問,你穿著高跟鞋高我半個頭了,向我撒嬌真的合適嗎?
推開柳詩詩的懷抱,張致銘一本正經的說道︰「詩詩,我是有正事要和你說,我希望把你的舞蹈改一改,還有你以後上台表演也不能穿裙子了。」
「為什麼?」柳詩詩頓覺索然無味,跳舞是她唯一勝過周悅和饒雪慧的地方了,這要是被禁止了,那藝人當著還有個什麼勁。
張致銘握住柳詩詩的手,情深意重︰「我不喜歡你跳這種舞蹈給別人看。」
「阿銘」柳詩詩心中的那片柔軟,被觸踫到了,她臉頰微紅,咬唇說︰「你是吃醋了嗎?」
張致銘點頭,坦然承認︰「嗯,你跳的太燒了,我不想給別人看,以後你就算上台也只準穿著長褲跳簡單的舞蹈,燒就燒給我一個人看好了。」
「」
啊雖然阿銘的確承認是吃醋了,但是他說的屁話卻讓柳詩詩開心不起來,甚至第一次產生了有點想打他的沖動。
「你才燒,一天到晚勾搭那麼多女的,男燒貨,真想把你關起來,讓你這輩子都接觸不到別的女人。」
「可是你一個人,恐怕鎮壓不了我吧。」
「哼~鎮壓不了,我就拿剪刀給你卡察了。」
「闊怕!」
「知道怕了就別到處亂留情了,不然卡察卡察。」
柳詩詩不滿的都囔了幾句,但還是同意了張致銘替她做的決定。
有什麼辦法,誰讓男朋友是一個小心眼的小氣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