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車輛的喇叭聲在路口鳴起。
穿著灰色職業套裙的水女敕少婦放下車窗,探出身子時胸前的曲線差一點點就被卡住,轎車的窗戶對于她來說還是小了些,有點麻煩。
歪頭看向路邊的英俊帥氣的年輕小伙,鄭玉玲抬手做喇叭狀大聲喊道︰「張總,該去公司了,快上車。」
正在用企鵝和何玉蘭交談的張致銘後知後覺原來鄭玉玲已經到了,收起手機快步走了過去。
「今天你已經遲到了五分鐘,罰款五十。」
張致銘上副駕駛系好安全帶,開口就露出了資本家的嘴臉。
「什麼嘛,我早就到了,明明是張總你自己站那邊玩手機發呆,我摁喇叭你都不為所動,還怪起我來了。」鄭玉玲據理力爭,拒不承認自己不該背的鍋。
雖然說早就了解了張致銘的罰款只是純口嗨,但是不爽就是不爽。
「哦喲,好你個小鄭,越來越不听話了,你到底跟誰學的壞脾氣,怎麼天天和我頂嘴。」張致銘一臉難受。
明明以前的小鄭阿姨那麼乖,那麼听話,現在卻越來越調皮,真是該好好教教了。
「切!」
鄭玉玲啟動車輛,一腳油門加速︰「您可真是問對人了,我這都是跟我那黑心的老板學的。」
「好哇,你這個沒有心的女人,居然毀謗對你天下第一好的老板。」
張致銘氣憤道︰「你簡直喪心病狂。」
說罷,抬手重重的拍了鄭玉玲穿著黑絲襪的大腿一下,響聲很清脆,手感過滑。
「你干嘛!」鄭玉玲痛呼一聲,癟起嘴說︰「我現在還在開車誒,你不要命啦?」
「咦,你交通安全意識很足嘛。」
「當然了,你難道不知道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嘛?」
「好吧好吧,那等回到公司了再收拾你。」張致銘念在她準備上高速的份上,暫時先放她一馬。
「唔」鄭玉玲臉頰緋紅,想起了每每張致銘說要收拾她,最後都會變成那樣的收拾,真是有夠瘋狂的︰「有時候我都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人類,怎麼和這麼多女的有瓜葛,精力還那麼旺盛。」
「你說什麼?」
剛剛張致銘在回何玉蘭信息,沒注意听鄭玉玲說了些什麼。
「沒什麼,我什麼也沒說。」
鄭玉玲見張致銘才拍了她的腿轉過頭就和別人聊天,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又是哪個小狐狸精,她氣鼓鼓的繼續加速,高速路上最低限速六十邁,她平時也就開道七八十邁,今天直接飆到了一百邁。
真想問問他是不是練了多心通,居然可以同時分心和多個女的搞曖昧。
聞到若有若無的醋味,張致銘眉頭微皺︰「小鄭,你搞清楚,你是我的秘書,不該吃的醋別瞎吃。」
要不是看在現在是在高速的份上,一定要狠狠的教訓她再去公司不可。
「誰誰吃醋了,別亂說好不好。」
鄭玉玲神色慌亂躲閃,心說我怎麼可能會吃醋,我只不過是把你當成正常上級,是你非要和我發展不一樣的關系,我也在利用你,吃什麼醋?
哼~!
張致銘懶得理她,剛剛在企鵝上和何玉蘭聯系,何玉蘭說她已經上巴車了,問張致銘有沒有想好要怎麼教她。
說實話,張致銘還真沒想好。
按照他的想法是直接把何玉蘭丟給白婕或者鄭玉玲,讓她跟著其中一人辦公,但是何玉蘭能同意嗎?
答桉肯定是不能的。
因為張致銘一開始給她瞎允諾的是讓她走在什麼潮流前線,那她可能會甘願做一個文職?
那時的張致銘不過是隨口敷衍,哪里知道何玉蘭還真能逆襲考上江陵大學,努力的天才少女真是讓人頭大。
算了,先把她帶去片場,到時候再看看什麼適合她去做。
到了公司的停車場,鄭玉玲打開後備箱,熟練的從里面拿出高跟鞋換上,彎腿拉鞋時的優美曲線勾人入迷。
隨著「啪嗒」一聲,黑色的高跟鞋落地,她扭頭頭發一甩,看向張致銘。
「張總,走吧!」
「你先去吧,我就不上去了。」張致銘說。
「為什麼?」鄭玉玲有些迷茫的問道。
「我不是和你說過麼,有一個剛剛高考結束的小姑娘要來打暑假工,她快到了,我得等她來。」
張致銘怔怔的盯著鄭玉玲的胸前,提醒道︰「還有,你襯衣的扣子崩開了,快扣好,要是給別人看見你的蕾絲內衣那我不是虧死了嗎?」
「別看了!」
鄭玉玲紅著俏臉,迅速把扣子扣上倉促逃離,跑了一小段後鄭玉玲回頭,發現張致銘並沒有看她,忽地有些不爽。
暗暗道,什麼打暑假工的畢業生,肯定就是新勾搭上的小情人,喜新厭舊的家伙最討厭了。
不過他剛剛是不是說,如果我如果走光給別人看見,他很吃虧?
嘁,我又不是他老婆,只是有點越界的秘書而已,他有什麼好吃虧的,要吃虧也應該是白婕走光他才吃虧吧,還是說我能和白婕一樣呢?
想著想著,鄭玉玲的心情又美麗了起來︰「發個信息問問蘭蘭,她有沒有到她打暑假工的地方。」
二十分鐘後,張致銘在停車場等到了接送員工的巴車,下來的每一位員工都主動與他打招呼,張致銘禮貌回應。
車內人員已經下了二十多個人的時候,張致銘終于等到了穿著白裙的少女款款下車,背著手一蹦一跳的走到他面前,踮腳笑盈盈的看他。
「你跑不了,這一次我絕對會抓到你。」
頭頂的驕陽似火,光芒照耀在吹彈可破的臉蛋上像是鍍上了一層金光,就如懵懵懂懂的青蔥歲月一般如夢似幻。
她的個頭到張致銘的鼻尖,張致銘低頭看她時,恰好能看到精致鎖骨下的一抹白皙,好在老將軍見多識廣,見識過鄭玉玲和于春嬌及白婕等大風大浪後,能夠從容應對。
「說的我好像是犯人似的,還抓呢。」張致銘收回目光,抬頭看向遠方。
「沒關系的喲,你可以繼續看的,我不介意的。」
何玉蘭不僅用嘴說,還用實際行動來拉張致銘的手︰「如果你想的話,我還可以」
話還沒說完,便被張致銘賞了一個腦瓜崩,一下子疼的蹲在地上抱頭喊痛。
「小小年紀不學好,自重一點啊姑娘。」
張致銘真的服了她了,這青天白日大庭廣眾下,四周都是公司里的人,這是想鬧什麼啊,不怕上頭條新聞嗎?
新聞的標題張致銘都能想到了。
《震驚,張致銘竟在光天化日下猥褻妙齡少女!》
別管是不是何玉蘭主動的,反正只要被拍到網上了,那一定是張致銘這個男人的錯。
以上均來自張致銘的想象,實際上四周的人看到了張致銘和何玉蘭如此親昵的動作,不管男女都是一片唉聲嘆氣。
路人男A︰「剛剛在車上我還和這個妹妹聊天呢,想不到居然是張總的菜,看來與我無緣了。」
路人男B︰「別想了,就算不是張總的菜,就這姿色等級,也輪不到你我啊。」
路人女A︰「可惡,好想和她角色互換,如果被張總彈腦瓜崩的是我該有多好,就算拿鞭子抽我我也願意。」
路人女B︰「我也喜歡,霸道總裁YYDS。」
路人女C︰「不是,你倆有病啊,那可是被打誒,咋還願意上了呢?」
路人女A︰「這就破防了?你該不會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吧,張總那麼帥還有錢性格又那麼MAN,我不僅願意被他凌虐,我還想給他生一百個猴子。」
路人女C︰「沒救了。」
「」
「走了,我下午還有戲要拍,帶你去片場轉轉。」
張致銘說了一聲便不等何玉蘭,何玉蘭捂著腦袋慢吞吞的跟上。
近兩天的戲份都是在才裝修好不久的三樓拍攝,所以就不用再跑來跑去。
揉了揉有點微紅的額頭,何玉蘭放快腳步追到張致銘的身側,她有點小委屈︰「你以前都不欺負我的,要是換個人,我已經還手了。」
「那你以前會做出這種瘋狂的舉動嗎?」張致銘澹澹的瞥了她一眼。
「這倒是沒有過。」
「那不就結了,你好好的我又怎麼會彈你的頭。」
「還不是因為你一直看。」
何玉蘭靠他越來越近,手臂的肌膚偶有摩擦︰「所以,我以為你喜歡才會那樣做的。」
「我只看了一眼好不好。」張致銘為自己辯解。
「那是你覺得一眼,其實時間已經過了很久了,有個成語不就是形容這個的嘛。」
何玉蘭背著手說道︰「好像是叫一眼萬年。」
嘴真是有夠厲害的。
張致銘扶額吐槽︰「要是知道一眼萬年被你用到這個地方,你語文老師估計會被你氣死。」
「齁~就算是對你我也是有脾氣的,你再這樣講,我可就要生氣了。」
「你還生氣?」張致銘訕笑了兩聲︰「你打算怎麼生氣,讓我看看。」
他很期待何玉蘭生氣之後直接跑了,再也不來了。
那樣他一會就不用和柳詩詩她們解釋何玉蘭是誰,省的一番口舌。
然後,張致銘忽然就感受到左邊臀部受到了輕微的拍擊,歪頭一看,一個小巧白女敕的手掌正放在上面。
「嘻嘻,現在你知道了嗎?」何玉蘭笑嘻嘻的說著話的同時,還動手捏了一下。
張致銘滿頭黑線,他是真的有點頭疼這個問題少女了,怎麼比他還要。
「放開,不然馬上就要輪到我生氣了。」
見他似乎是說真的,何玉蘭敗興收回了手。
「大男人一個,比個姑娘都保守,模一模有什麼嘛。」何玉蘭小聲嗶嗶。
「你說什麼?」
「我什麼都說了,你想听嗎?」
「不想。」
「唉,你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你這也能叫套路?」
張致銘唇角勾起,余光留在穿著白裙,披著黑色長發一蹦一跳的何玉蘭。
夏風一吹,白裙隨風舞動,機靈的少女並沒有如人所願的走光,她順著風的方向拉著裙擺轉了個圈,好似一只舞動的花仙子。
「你以為我會把胖次露出來嗎,現在人太多了啦,怎麼可能。」
何玉蘭調皮的吐了吐舌,張致銘驟然一笑。
塵封在心底已久的記憶漸漸浮現。
似乎上一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也差不多是這幅歡快的樣子,除了兩條長長的麻花辮沒有綁起來令人有些遺憾。
「別皮了,就算沒人你也不應該這樣做,注意言行啊,姑娘。」
「」
二樓,財務總監辦公室。
白婕和鄭玉玲還有張致銘這兩條咸魚不一樣,她從來不卡點上班,每天都會提前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到公司里面開始處理公務。
連帶著和她一起來的天天吵架三人組也被迫提前到公司,在白婕的辦公室一直模魚到上班時間後,她們才去了三樓劇組。
獨自整理文件到了十點半,白婕的辦公室迎來了今天的第四位客人。
鄭玉玲敲門進入辦公室後把一份文件放在白婕桌上,隨後說道︰「白總,這是我那邊整理的本月活動經費,你看一下。」
她不知道白婕為何會和她不對付,所以每天先把關于白婕的東西都打理出來給她,方方面面都做的細心一點準沒錯。
「嗯。」
白婕細心的翻了翻,確認無誤後將其收了起來,隨後隨意的問了一句︰「張總今天來了沒?」
「來了。」鄭玉玲無奈的說道︰「不過你要找他的話估計得等一會兒,他沒進來,在下面接人。」
「接誰?」白婕問。
「他說是一個來打暑假工的畢業生。」鄭玉玲說。
暑假工?
白婕抬手推了推金絲眼鏡︰「男的還是女的。」
鄭玉玲攤了攤手,懂的自然都懂。
氣氛突然安靜下來,白婕的紅唇欲言又止,似乎有些頭疼,摘下眼鏡倚靠著揉了揉太陽穴,隨後發出一聲嘆息。
「算了,腎痛,就不找他麻煩了,但願他能讓我一直腎痛下去。」
白婕小聲的滴咕鄭玉玲並沒有听到。
她見白婕不說話便說道︰「白總,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白婕揮了揮手︰「嗯,處理這份文件麻煩你了,謝謝。」
該說不說,雖然白婕對她有意見,但是禮貌和修養還是很好的,不像張致銘,動不動就是罰款或者動手打。
「蘭蘭到底是不是手機沒電了,怎麼還不回我的信息。」
走在路上,鄭玉玲掏出手機看著依舊沒有回復的企鵝頁面,眼里閃過一抹擔憂,想打電話過去確認一下蘭蘭是否安全,但又怕被蘭蘭嫌煩。
唉~!
當媽當的這麼謹小慎微的,也只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