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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月色蕭索

「男女主角,注意看鏡頭,你們的表情應該對著鏡頭展示,而不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對對對,就是這樣,保持住不要動。」

「完美,過!」

晚上九點二十六分,听到想吐的肖邦終于停下了他的演奏。

在這個別墅的劇情也算大功告成,終于不用再續租了,這幾天交的錢都能買夠一年份的安全帽了。

張致銘總算是對處于院子中央的沉向龍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

在劇中有一個路人角色的周悅悄悄靠近張致銘,低聲問道︰「小張小張,你車開來了嗎?」

張致銘看她賊眉鼠眼的樣子,就知道她想放什麼屁,忙說︰「車現在是鄭姐開。」

「???」

「鄭姐?」

鄭玉玲別扭的翻了個白眼,中午的時候還叫人家小甜甜,晚上周悅一來就變成鄭姐了,呵呵噠。

周悅對著鄭玉玲挑了挑眉,然後說道︰「鄭姐開,那就鄭姐開咯,那你等會讓鄭姐先走,我們有話和你說。」

周悅想說的是讓張致銘等著「一起回家」,但是由于公司規定的戀愛禁止令,所以她才委婉的讓說「我們」有話給你說。

「不行的,我還要和鄭姐回去處理工作,我們最近很忙的,不信你問鄭姐。」張致銘笑著說。

「???」

鄭玉玲難以置信,瞪大眼楮,心說為什麼又把鍋甩給我。

明明是我早就下班了,你非把我拉來的好不好,現在不僅一口一個「鄭姐」還讓別人問我。

「嘖!」周悅掃了眼鄭玉玲穿著ol套裙的火辣身段,心中有些吃味︰「算了,那一會兒直接電話聯系吧。」

她抱著胸,頗為不爽的離開,然後走到柳詩詩和饒雪慧跟前一臉不爽的和她們交談。

光是看樣子,張致銘都能猜到她們在說什麼了。

饒雪慧︰「怎麼樣,張致銘今晚回不回家?」

柳詩詩︰「今天晚上我要第一個享用。」

周悅︰「少做夢了,他又找了個借口,真不知道把他心勾跑的野女人到底是誰,我找遍蛛絲馬跡了就是找不到。」

饒雪慧︰「我覺得多半就是鄭姐,我老早就懷疑她和張致銘有事了。」

柳詩詩︰「鄭姐應該沒問題,畢竟公司規定就在這擺著,她不可能明知故犯吧。」

周悅︰「你沒有明知故犯嗎?不過的確應該不是鄭姐,她都那麼光明正大了,我覺得反而沒什麼嫌疑。」

想多了,你們至今連我家都沒有去過,能找到才見了鬼了。

對于春嬌的安全程度,張致銘還是很放心的,如果雙方找到,他希望的是于春嬌察覺到她們,而不是她們察覺到于春嬌。

過了十幾分鐘,片場的人都走完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張致銘和鄭玉玲一起先到停車的地方。

鄭玉玲打開後備箱,換上平底鞋,然後坐上主駕駛位︰「張總,是先送你到你家附近的停車場嗎?」

「別送了,都這麼晚了,車你就開回家去吧,明天開回來就是了,大晚上的你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人獨自打車也很危險的。」

張致銘說著關心的話,鄭玉玲眉眼不由自主的笑彎了起來,剛要開口感謝張致銘,忽然又听到張致銘繼續說。

「而且我等一下還要見見墨瑜,到時候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

鄭玉玲的開心瞬間破碎了。

「你還真要去教她練習吻戲啊?」鄭玉玲挑眉問。

「為什麼不呢?」張致銘疑惑道。

好吧,是我越界了

鄭玉玲感覺自己最近對張致銘的情緒越來越多了,他隨隨便便一句話都已經能調動起自己的喜怒哀樂,這不是一個好的信號。

張致銘沒在意鄭玉玲在想什麼,他希望鄭玉玲能夠一如往昔,和她相處依舊能夠保持最放松的心態最好。

同時,他也會慢慢提高鄭玉玲所得的工資,不虧待她。

沒一會兒,終于等到了折返回來的墨瑜。

她借口東西掉在了路上,然後回來找,結果找著找著,就找到了張致銘的這里來了。

漆黑的夜,無人的路,獨自走在路上的漂亮女人,打開了路邊一個陌生車輛的車門。

墨瑜還是穿著「楚雨蕁」的那一身戲服,俏生生的在後座坐下,在安靜的車廂內,她沒敢想開口說話,低下頭顱不復之前找張致銘時候的勇氣。

「張總,這下我們該去哪?」鄭玉玲冷澹的問道。

「哪也不用去。」張致銘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夜晚的風格外冷冽。

哪也不用去?

鄭玉玲用她那不太聰明的腦瓜子想了想,然後好像想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是的,這一次鄭玉玲猜對了。

張致銘就打算在這里,將墨瑜就地處決!

啊呸!

是就在這里教她,她想學的東西。

上了後座,張致銘靜靜的看著墨瑜,在寬松的服飾下,身體的曲線還有略微的弧度,可見墨瑜的身材還是相當可以的。

張致銘的大手往前面微微一挪,輕輕的放在了墨瑜藍色連衣裙下的大腿上。

墨瑜神魂一顫,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嬌聲道︰「張致銘,我們要不換個地方吧?」

「為什麼要換個地方?」張致銘問?

「」前座的鄭玉玲忽然想起了,她與張致銘初相識的時候,張致銘好像也是這麼不要臉來著。

墨瑜明顯被張致銘的話驚倒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聲音細若蚊蠅道︰「鄭姐還在這里,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這下輪到張致銘不理解了,他說︰「你不是要練習吻戲嗎?既然是戲那就不能害怕有觀眾的啊。」

「(☉o☉)」

什麼情況,真的只是練吻戲嗎?

鄭玉玲傻眼了。

墨瑜現在的心情也很復雜,挑眼看了張致銘好半天,最後說了一個字︰「好。」

「那開始吧。」

張致銘直接進入主題,目不轉楮的凝視著沐浴,黑漆漆的童仁深處,倒映著她。

墨瑜亦是。

但她與張致銘不同的是,張致銘穩如老鴇,而墨瑜看著張致銘的時候。

心跳驟然間漏了一拍,一股年少時才會有的季動涌上心頭,令她不自覺的想再靠近些,更靠近些。

直到溫熱的鼻息忽然噴到了她的臉上。

墨瑜的眼中才閃過一絲驚慌失措。

只是單純的驚慌失措,是害羞的,是開心的,總之不似之前與那名「慕容雲海」拍戲時一樣有一種深深的負罪感。

男人強烈的荷爾蒙侵入了墨瑜的感官,微涼的大手覆蓋在脖頸上,柔軟的雙唇滑過鼻尖,帶起一片酥癢,最終在墨瑜的嘴唇上停留。

張致銘很果斷,說教她就真的教她,一絲絲弄虛作假都沒有。

一瞬間,墨瑜覺得有一股暖流穿過她的周身,渾身都涌現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

車廂內的黃色燈光在持久的熱吻下稍稍顯得暗澹,前座的鄭玉玲,通過車內的後視鏡看到這一幕,心頭起了一股不知名的情緒。

最後只余萬般嘆息。

她覺得,自己就好像那惡少在欺負良家婦女之時,幫惡少望風的小廝。

可惜她不是小廝,張致銘也不是惡少,這是墨瑜主動的,並不是張致銘的錯。

張致銘手往下移動,勾住墨瑜的腰,然後意圖把手再次放到墨瑜的腿上,這時候墨瑜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夜風呼嘯,月色蕭索。

這對男女保持著擁吻的姿勢很久很久。

「練習的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去了。」張致銘說。

墨瑜眼波凝視著張致銘,像是在期待什麼一樣。

張致銘放開了她,端坐回另一側︰「也對,現在已經晚了,等會讓鄭姐先把你送回去吧。」

「我知道了。」墨瑜呢喃一聲,沒再說話。

由墨瑜指路,鄭玉玲駕車行駛了十幾分鐘之後在一個路口把她放下,她揮手和張致銘告別,張致銘也禮貌的回應。

等墨瑜的身影消失之後,鄭玉玲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問道︰「張總,你怎麼把她放走了啊,我看著她不像是想走的啊。」

張致銘望著車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他說︰「等你到了我這個年齡就懂了。」

鄭玉玲滿頭黑線,她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張致銘一下︰「張總,雖然我總是被你欺負,但是你要清楚,實際上我的年齡當你的阿姨絕對是不為過的。」

「你說得對,但是也不完全對,只能說離完全對之間還有一點不對。」張致銘懂敷衍文學的。

其實讓墨瑜回去的理由很簡單,墨瑜還沒準備好。

又不是陌生女人,大家都是經常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同事,如果她在被張致銘睡了之後又後悔了怎麼辦?

誰負責?

所以,張致銘在感受到她的抗拒的時候,就果斷停下手,給她考慮的機會。

鄭玉玲懶得理張致銘的廢話文學了,問他︰「張總,你還不回家嗎?」

張致銘想了想說道︰「回,當然要回,你先送我回我家附近的停車場吧。」

還要送你?

鄭玉玲茫然的眨了眨眼︰「你之前不是說你自己打車回去嗎?」

「我後悔了。」張致銘很坦然的說道。

焯!

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臉皮有這麼厚的。

鄭玉玲都著小嘴說︰「記得給我加班費。」

不就是加班費嘛,簡單!

張致銘點了點頭,果斷同意鄭玉玲的小小請求︰「好的,你也記得明天早一點來接我去上班。」

鄭玉玲 吸一口氣,告訴自己這是老板,自己不能生氣。

「」

另一邊,墨瑜一回到家,打開門就看見趙建康在沙發上躺著看電視。

「媽和小凋呢?」墨瑜問。

「都睡了。」趙建康看綜藝節目,樂的合不攏嘴。

「她們都睡了的話,你就把聲音關小一點唄,別吵著他們了。」墨瑜說道。

趙建康擺了擺手,無所謂道︰「門關著的,哪有那麼好吵醒啊。」

墨瑜直接拿起遙控器,把電視機的聲音調到5,然後才放下。

「你」趙建康想吼她,但對上她的眼神,不爽的嘖了一聲又老老實實的躺下了。

心想,算了,現在她掙錢多,就少跟她鬧了。

打了個哈欠,趙建康繼續看電視。

墨瑜在廚房里面找了一圈,發現什麼也沒有,問道︰「沒給我留飯菜嗎?」

「你自己做唄。」趙建康之前就對墨瑜有些不爽了,現在又被質問,不耐煩的說道︰「又不是沒手沒腳。」

墨瑜暗然,她不說話,趙建康依舊還是盯著電視機笑個不停。

「唉,你別當著我看電視啊,餓了就趕緊做飯去啊。」趙建康揮手示意墨瑜別擋著自己的視線。

算了

還是出去吃點吧。

至于靠趙建康?

還是算了吧。

見墨瑜出去,趙建康問道︰「大晚上的,你要去哪?」

「出去吃飯。」

「那感情好,樓下新開了家燒烤店,你回來的時候給我帶兩個雞腿啊。」

「自己去。」

墨瑜丟下話,就直接走了,理都沒再理趙建康。

趙建康吃了癟,啐了一口︰「瑪德,賺了兩個臭錢,現在是越來越拽了,要不是我能有你今天?」

算了,換個頻道看看,換個好心情。

「」

四月是謊言的季節。

四月八號,天氣晴。

張致銘從今天先和老父親去給老張家的祖宗們挨個磕頭燒香,求保佑,最後在爺爺女乃女乃的墳前坐了好久,張致銘懇求爺爺女乃女乃保佑他能夠萬事順利。

張父笑他,你爺爺女乃女乃活著的時候自己都沒能萬事順利,你現在求他們做什麼,不如多燒點錢下去盼他們在地下能夠過上富足的生活。

听了老父親的話,張致銘也覺得有道理。

于是在第二天陪于春嬌去祭祖的時候,張致銘便將同樣的道理講給于春嬌听,于春嬌直夸張致銘想的周到,說他肯定是個孝順崽。

然後又開始diss王小樂不學好,讓王小樂跟著張致銘好好學。

張致銘有些心虛的想,王小樂可千萬跟自己學不得,要是王小樂跟著自己學,那于春嬌才是真的要氣的七竅生煙。

四月末,二零零九年春天的最後幾天,氣溫直線飆升。

鄭玉玲的臉上掛滿了笑容,高跟鞋踩的噠噠噠的響,打開辦公室的門,興奮的喊道︰「張總,有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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