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完飯之後白婕也沒多留,直接打車回家。
在車上白婕有些愁,張致銘還是沒有來找她聊天,雖然之前的聊天也很僵硬就是了。
白婕還是覺得張致銘忒小氣了點,就連不配他吃個飯都能生氣。
腦內有想法的時候,時間總是流逝的飛快,還沒覺得過多久,白婕就已經到了小區門口。
付了錢下了車,白婕看著眼前的老式小區,眸子里微微有些懷念,她和張致銘第一次發生關系就是在這個地方。
那次為什麼會那麼瘋狂,會和一個才認識沒多久的小屁孩來這一出,還是自己主動勾引的,事後白婕也想清楚了。
多半是那個已經被開除了的院長老頭搞的鬼,幸好有張致銘在,不然自己的清白就要葬送在了一個老頭子手里。
那算是毀在張致銘手里?
也不算吧,那一次張致銘也是第一次,可能是他這輩子最純潔的一次了。
之後自己還踹了張致銘一腳。
想起這事,白婕就有點好笑,還有當時她摔倒了,張致銘那擔心的樣子依舊記憶猶新,
「為什麼以前那麼可愛的小王八蛋,突然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笑著笑著白婕又忽然感覺笑不出來了,那個小王八蛋,自從和她有過肌膚之親後,好像魔怔了似的,接連找了那麼多個女人。
要不是他對自己是真的好,白婕真想一腳踹了他。
「可惡的小王八蛋,還不回我信息,早晚閹了你。」
白婕的秋水眸里迸發出殺氣。
她此時此刻就像個小孩,一邊走著路,一邊雙手比作剪刀,假想著前面就是張致銘一樣,一頓「格嘰格嘰」將張致銘給消滅。
然後,白婕看見了蹲在她家門口的一個烏漆墨黑的人影。
「媽呀!」白婕嚇了一跳,速度掏出手機就要報警。
這時候人影抬頭幽幽的說道︰「白老師,你終于回來了啊。」
說著話,那人站了起來白婕看清楚了他是張致銘,只見他一臉不開心的樣子走近白婕,在白婕面前停下。
「大晚上的,你一個人蹲在門口做什麼,你都快嚇死人了。」白婕拍了拍胸脯,白了張致銘一眼。
「我來這里還能干嘛,當然是找你來了。」張致銘的聲音有些低沉。
「找我做什麼?」
「接你一起去吃晚餐。」
「我不是說了今天沒空嗎?」
白婕抱怨道︰「發消息給你你也不看,真是有毛病。」
一邊說著,白婕一邊掏出鑰匙打開了門,然後走進屋里去,卻發現張致銘沒有跟上,白婕轉身看他。
「你做什麼,怎麼還不進來?」
「那你呢?」張致銘抿嘴問道。
「我怎麼了?」白婕眨了眨眼。
「你這麼晚才回來,是去做什麼事情了?」
張致銘眸子里面居然涌現出了點點光芒,大概是淚水吧。
白婕人傻了,她這輩子也沒想到過她居然能看到張致銘這般姿態。
這是怎麼了?
「看你小氣的,不就是吃個飯嘛,快進來我親自下廚給你補上。」白婕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上前幾步去想要拉張致銘。
「不了。」
張致銘稍稍退後了一些,像個小學生似的笨拙的背起了手。
你退半步的動作認真的嗎?
小小的動作傷害還那麼大
白婕嘴角抽了抽,她感覺自己有點上火,明明是張致銘不回自己消息在先,明明自己都低頭放姿態了,這個小王八蛋居然還端起來了。
真當自己是泥捏的啊。
可是看著張致銘眼眶里隱隱閃爍的淚花,以及他這幅委屈又強行憋著的模樣。
白婕感覺心在揪著疼。
算了,多服一次軟吧,反正他小孩子嘛,我是大人讓著他一點也沒問題吧。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不過呢我錯哪了,你能不能給我說一說,讓我下次好改。」
白婕不管張致銘後退,他退一步白婕就上前一步,直到把張致銘逼退到角落,然後抬手拉住張致銘的手,對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這是白婕有限的感情思路,所能想到最好的安慰人的方式了。
兩個人的距離近乎為零,就只隔著各自的衣服,白婕抬頭看他,張致銘歪過頭,就差臉上把「委屈」兩個字給寫上去了。
但白婕是真不知道他在委屈個啥。
張致銘的鼻子抽了抽,一顆眼淚從眼眶中滑落下來,他急忙伸手擦掉掩飾。
想要裝作堅強,但聲音的沙啞卻是出賣了他︰「你今晚和誰去吃飯了啊。」
「???」
怎麼還哭上了。
白婕感覺一下子心尖都被提了起來,急急忙忙的想要解釋,但又不知道該從何解釋起。
直接給張致銘坦白嗎?
那周悅不是說好了,要我們別給張致銘說今天的事情。
「我我沒和誰吃飯啊,我就自己一個人。」白婕解釋道。
「那老師你可真愛美啊。」張致銘說︰「一個人吃飯也能打扮的這麼漂亮。」
「嗯,女人嘛,天性就是這樣的。」白婕笑著說。
「那你看看吧。」
張致銘忽然笑了,笑的很苦澀,從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企鵝,然後打開一個聊天界面給白婕看。
和他聊天的人備注叫做「輔導員、王申」。
王申︰「張致銘,我今天想請白老師吃頓飯,你們這些小年輕比較懂行,幫我想想送什麼禮物好。」
張致銘︰「好的,我問問。」
時間正好就在張致銘找白婕吃飯之前。
白婕張了張嘴,滿臉的蒙圈。
她終于明白了,張致銘為什麼在她不同意今晚吃飯之後會生氣了,也明白了張致銘為什麼會跑到家門口蹲著了。
這個小王八蛋,吃醋了。
還哭鼻子。
一時間,白婕忽然被一種名為喜悅的心情沖擊心靈。
唉,這個花心大蘿卜居然吃我的醋誒,還這麼委屈。
但當前笑肯定是不能笑的,畢竟人家小氣包包還落淚了呢。
「我沒有和他吃飯,你給我一點信任好不好。」白婕盡量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張致銘的眼眶還是紅紅的,她抽了抽鼻子︰「嗯我相信你。」
嘴上說著相信,可是滿臉都寫著不信。
白婕好氣又好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當著張致銘的面,就把那個名為「監察狗賊張致銘」的群聊給打開,然後讓張致銘看里面的聊天記錄。
「這回相信我了吧,我是真沒有和王申去吃飯,甚至我早就把他所有所有的聯系方式都給拉黑了,我只是被周悅叫去吃飯了,然後和她約好這件事不能告訴你」
還沒等白婕把話說完,張致銘就撲了上前,用力的將白婕緊緊抱入懷中,好似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面一樣。
「嗯,我相信你,你以後有什麼事,能不能不要再瞞著我了?」
這是白婕第一次听見張致銘的哭腔。
這就是小孩子的愛情嗎?
吃醋。
害怕失去。
嘖,這種感覺,也蠻不錯的。
最近對張致銘積攢的怨氣,白婕都消散了好多好多,回想一下張致銘好像一直都是這樣擔心她的。
還有張致銘花心的事,根據白婕了解,好像無論是饒雪慧還是柳詩詩,亦或者周悅,都是她們主動不要臉的貼上張致銘的,張致銘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那方面還天賦異稟,忍不住是很正常的。
「╮(╯▽╰)╭」
白婕無奈的攤了攤手︰「行吧,以後無論是誰約我,我都提前給你打個招呼可不可以,不過呢麻煩你也給我一點信任好吧,我從來都不是隨便的人。」
「嗯,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張致銘說。
「相信你個大頭鬼,你要是相信我,你還會在我家門口堵我?」
「我不是堵你,我是來等你。」
「等你個大頭鬼,快滾進去等著我做飯。」
白婕沒有看到,張致銘在進入屋子里面以後,臉上的委屈和苦澀瞬間消失。
而且他當然相信白婕咯,因為有一句話是怎麼說的。
冤枉你的人比你都知道你有多冤枉。
如果剛剛白婕看張致銘手機的時候,但凡仔細一點把頭像點開,都能發現那個「王申」居然是個一顆星的號。
純屬張致銘用來搞詐騙的。
他這一次的目的就是為了白婕最後的一句話,以後無論誰約她,都先告知張致銘。
送走了饒雪慧之後,張致銘便直接來到了白婕居住的地方等著她,演了這麼一出好戲,把白婕都給騙迷湖了。
饒雪慧現在是內奸,白婕被策反,什麼狗屁監察群一下子反水了倆,她還怎麼進行下去?
之後白婕做了一頓豐盛的飯菜,但是張致銘吃過了,所以沒吃多少,白婕還因為張致銘是因為剛剛難過吃不下飯,還一直哄他,張致銘試探了幾次確保白婕都沒有生氣以後,又趁機提了幾個小條件。
「老師,我口渴。」
「我給你倒水。」
「老師,我頭疼。」
「我給你按按。」
「老師,肩膀也不舒服。」
「行~,肩膀也按按。」
「老師,腳也是。」
「去你大爺的,給你臉了是吧!」
「」
在白婕家里面坐了一個多小時,白婕告訴張致銘說周悅邀請她到她們租房的地方去住,白婕想去因為在這里屋子雖然大,但是平時基本上就她一個人怪冷清的。
而且經常都會害怕,去和周悅她們一起住雖然覺得她們討厭,但是即增加了一些安全感,也多了些人平攤房租和水電,好處多多。
張致銘說只要白婕願意就好,然後白婕又說讓張致銘明天開車過來幫忙搬東西,這點小忙張致銘肯定是不會拒絕的。
白婕的大風衣已經掛進了衣櫃里面,現在是月兌了鞋靠著張致銘坐在沙發上的。
張致銘一只手玩著白婕的頭發,一只手摟著她縴細的腰肢︰「老師,明天過來的話,那我現在得回去把工作給趕完才行了。」
白婕盯著張致銘︰「明天晚上再做不可以嗎?」
「嘿嘿,這怪我。」張致銘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平時有點懶,很多文檔類的工作都是拖到最後一天搞,明天中午就要交資料了,沒辦法。」
撒起謊來連草稿都不打。
如果鄭玉玲在,肯定狂翻白眼,平時工作全部交給她做,現在居然說是自己做的。
真不要臉。
「行吧,那你晚上工作完還回來嗎?」白婕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要工作到幾點。」
張致銘突然咬牙切齒的說道︰「而且,我打算去找周悅麻煩。」
「為什麼?」
「她居然敢讓你一起瞞著我,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張致銘說的很認真,給了白婕一種周悅即將大難臨頭的錯覺。
他想做什麼?
難道要和周悅分手?
張致銘和別的女人吵架,那白婕自然是樂意見到的,反正不是她造成的,她心里也問心無愧。
那些個小賤貨,全甩了最好。
「那你千萬別給周悅提到,是我把秘密告訴你的哦。」白婕在張致銘臨走前,多次提醒他。
張致銘保證,一定不會講的。
「請領導放心,大頭兵張致銘保證完成任務!」
「噗嗤~!」
看著張致銘一步三回頭的離去,白婕唇邊綻開一抹笑容。
下了樓確保白婕已經回屋之後,張致銘瞬間加快了離去的步伐,用跑的。
「」
晚上十點鐘,張致銘出現在周悅和柳詩詩租房子的小區門口,小區環境是真的不錯,大門有保安亭,隨時都有保安看著。
雖然有點老,看起來不像是能保護人的樣子
但總比沒有強,起碼危險的時候能幫忙報個警。
樓是電梯樓,不需要自己慢慢爬樓。
張致銘手上拿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成功抵達第4棟樓的404室,按響了門鈴。
「詩詩,我在上廁所,去開下門。」
「誰啊?」
柳詩詩透過貓眼一看,是之前大概率是生氣了,都不怎麼理她了的張致銘來了,頓時開心了起來。
「阿銘!」
柳詩詩打開門, 的撲進了張致銘的懷里。
然後她感覺肚子好像被什麼東西頂住了一樣,低頭一看,原來是張致銘的手里提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塑料袋里面大概是一個盒子的模樣。
「阿銘,這是什麼東西啊?」柳詩詩好奇的問張致銘。
張致銘嘴角揚起一抹壞笑︰「好玩的東西,一會你就知道了。」
「???」
什麼東西?
柳詩詩從張致銘的手里把塑料袋接過來,然後走進客廳里面查看,是一個藍色的盒子,將盒子拆開看到里面的東西之後,柳詩詩的臉蛋瞬間紅了一片。
正好這時,周悅沖了廁所,從廁所里面走了出來。
她興沖沖的喊道︰「張致銘是不是回來了?」
然後
不僅看到了張致銘,還看到了柳詩詩手里拿的東西。
(後續內容,請觀看懲罰周悅,如若沒有那就自行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