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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隔閡

「不是姐姐,你冷靜一點」張致銘還沒有想通為什麼周悅會突然的變的這麼暴躁,驚訝的同時想要勸告周悅一句,但話還未說完便被周悅用她那紅潤的唇將嘴給堵住。

她的唇瓣甜滋滋的,還帶有之前喝的女乃茶味道,有芒果的微甜,有柚子的酸澀,還有一股澹澹的女乃香,滋味清馨柔美,大概喝的是楊枝甘露吧。

良久,吻別。

周悅略微撐起身子,低聲說道︰「小張,我明確的告訴你,今天你再敢多嘴,我以後一定讓你不得安生。」

這是在威脅我嗎?

嘶~!

張致銘倒吸一口冷氣壓壓驚,狐疑道︰「姐姐打算怎麼讓我不得安生?」

「你听好了,我不是威脅,你知道我的性格,我說出來的話是一定會付出實際行動的。」

周悅的眼神驟然變的凌厲︰「我之前本來想著慢慢和你談戀愛,順理成章的在一起,走向婚姻,但是我沒想到你這個王八蛋那麼不禁誘惑,居然才走了幾天對手又多出一個饒雪慧。」

「饒雪慧的事情你讓我很不開心,我不開心了我就不會按照原定走向來走。」

「從前你的這些事情我決定都讓他過去了,並且今晚給你一些獎勵,你不用謝我,畢竟男人嘛我理解,自控能力差,經不起誘惑正常,連我爸也被我發現他是好幾個洗浴中心的VIP客戶。」.

張致銘眼楮亮了亮,忽然想要瞻仰一下周父的風采,想替他的好朋友沉向龍去找周父問問何處質量高。

周悅似乎是察覺到了張致銘的眼神不對勁,一拳砸在張致銘的耳邊,一字一頓地道︰「我爸我管不了,那是他的事情,但是以後我會管著你。」

突如其來的一拳讓張致銘莫名的有一點害怕,總覺得有壞事要發生,他不動聲色的問道︰「怎麼管?」

莫非是要格嘰格嘰?

「你知道有一個詞語叫做交公糧嗎?」周悅眸子里閃過一抹狡黠。

張致銘點點頭,他當然明白,不是格嘰格嘰就好。

可是周悅說的管著他。

難不成就是用這個管?

「你不是喜歡找女人嗎?」

周悅的嘴角漸漸揚起,平時溫婉的大姐姐,此時竟然有了一種流里流氣的痞子即視感,笑起來壞壞的,她說︰「好!我批準你去找別的女人!」

張致銘愕然︰「什麼意思?」

「別著急,我還沒說但是。」.

周悅低頭靠近張致銘,幾乎咬著他的耳朵吐出熱息︰「你必須每天都先滿足了我才能去找別人,要是沒那能耐滿足不了你最好別想著去和別的女人私會,不然你找上誰,我就去找誰的麻煩,保證讓她沒有好日子過。」

周悅把食指豎在張致銘的嘴唇上,她的話已經說完了,並且不接受張致銘的反駁,澄澈的眸子里水光瀲艷,宛如春天的花朵一樣嬌媚。

自信昂揚。

無論是從生物學,還是自行從網上學習到的知識,周悅都很了解男女之間的身體差異,在兩性方面同一個人種的女人是處于絕對優勢的。

而周悅的策略就是,每天把張致銘,讓他無力再去應對其他女人。

這個想法是她想了一天才想出來的好辦法,作為女人的她有先天的生理優勢,她就不相信,只要她夠狠,張致銘還有那個能耐去陪別人。

而別的女人長時間不和他親熱了,那麼誰會願意和他在一起啊,時間一久也是不歡而散。

最後的最後張致銘身邊的女人不就只剩下她周悅了麼,最多還可以再勉勉強強的加一個柳詩詩在自己沒空的時候陪著他。

「我真是個天才,連這麼簡單就能勝利的辦法都想的到。」

「柳詩詩那個白痴,和張致銘在一起那麼久都把握不住區區一個男人,真是笨的要死。」

周悅為自己的想法感到驕傲,志得意滿的她還不知道,其實柳詩詩不是沒有這麼想過。

甚至不止柳詩詩,就連白婕還有鬧掰了的饒雪慧,已經還不認識的于春嬌都冒出過那麼一個想法。

只不過,最後她們都失敗了而已。

「噗嗤~!」.

原本應該是一場很嚴肅的對話,但是張致銘卻被周悅給逗笑了,她好有自信啊。

真羨慕年輕人這股自信的心氣勁。

「你笑什麼笑。」周悅揪住張致銘的衣領問。

張致銘還是想勸告一下周悅,畢竟他真的不是什麼好男人,但是周悅壓根就不給他這個機會,看出來張致銘想要多嗶嗶,直接摁住就是吭哧一口吻下去。

「姐姐,你理智一點」

「理智,你讓我拿什麼理智啊,你身邊都已經圍著幾個女人了,還要我怎麼理智。」

「姐姐你可得想清楚了,如果踏出這條路了,就真的沒有後悔藥可以吃了。」

「我看後悔的是你吧,是不是在想不該招惹我,畢竟以後你可是得天天都交公糧的了。」

張致銘的上衣的扣子被周悅扒開,她低頭親吻張致銘的鎖骨,張致銘無奈的嘆息一聲,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好了。

他抬起雙手環抱住周悅的細腰,驚覺到周悅的顫栗,她抬起頭含情脈脈與張致銘對視,她一如往初的溫柔恬靜,是近在眼前的豪放熱情,是從未了解的青澀爛漫。

隔壁,房間里的燈光沒關,柳詩詩被這亮光刺的眼楮疼,迷迷湖湖之間她站了起來,環顧一下空曠的四周,什麼也沒看到。

「周悅呢?」

「去哪里瘋了?」

「又或許是我瘋了。」

柳詩詩的腦子現在不太清醒,她感覺身體都是飄起來的,看到酒店還是之前的酒店.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太過刻骨銘心,卻又顯得不是那麼真實。

「莫非我現在是在做夢,其實周悅根本就沒有來過,我和阿銘也沒有和好?」

柳詩詩敲了敲迷湖的腦袋,走到窗邊,打開窗戶吹吹風,想要清醒一下。

「我滴媽呀」

忽然傳來一道女聲。

柳詩詩 然一驚,探頭看去,原來隔壁房間的窗戶也沒關,聲音就是從那里傳出來的。

隔壁房間似乎是在做羞羞的事情。

「這女人的聲音,怎麼听著有點耳熟啊。」

「沒听清,再听听看。」

柳詩詩心頭 跳,神色迷亂而惶恐,才剛剛經歷了饒雪慧背刺的她,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嗚嗚嗚,你滾開,走開啊!」

「姐姐,你剛剛的氣勢呢?」

柳詩詩全身震顫了一下,這一次不僅可以確定女聲就是周悅的聲音了,男聲更是她現在無法忘卻的那個人。

沒錯了,就是他們。

柳詩詩無言,她真不知該如何去說才好,原本想清醒一下的腦子這下子變的更加迷湖了,一下子不知道是現實生活墜入了夢境,還是夢境滲入了生活里。

這一剎那,柳詩詩迷失了。

她忽然自嘲一笑︰「算了,不管了,無所謂了,我只要阿銘能夠一直一直對我好就行,總之無論從生活上還是生理上他都沒有虧待過我。」

「至于他是否濫情,我也懶得去問了。」

今天差一點就真的分手了,那種窒息感,柳詩詩不想再體驗一遍了。

抬頭去看天上的明月,柳詩詩微微笑了笑,她覺得這輪月亮就像是張致銘,而她就是圍繞在月亮身旁的小星星。

「應該是離他最近的那一顆吧,這就夠了」

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柳詩詩感覺有點疲憊,把窗戶關緊,上了個廁所,再把燈關了。

睡覺!

「」

「呼~!」

吐出一口熱氣,周悅抹著淚水躺在床上,嫣紅的嘴唇上泛起一層悲傷的白色。

她沒想到,(河蟹),早知道這麼痛就不來張致銘房間了。

盜版書害人啊。

(河蟹)

「姐姐,還疼麼?」張致銘心里泛起微微的憐意,為周悅攆蓋好被子。

「都怪你,離我遠點。」

周悅秀麗清美的面龐上還有兩顆豆大的淚珠,聲音輕的像煙,宛若西湖邊上的病西子。

怪我干嘛?

明明我是拒絕的,是你主動貼上來的,我有什麼辦法?

而且不是你放的豪言壯語,說每天都必須先應付你了,給你「交公糧」,才能去找別人。

明明是你自作孽不可活,還怪我。

其實對周悅放出來的狠話,張致銘還是蠻開心的,他本來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周悅,結果周悅主動挖了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張致銘別的沒有,就是一個體力好,別說一個周悅了,就算周悅會用「分身術」,張致銘也不在怕的。

這感覺就和饒雪慧主動說她只想安安分分的當一個地下情人一樣,很完美的給了張致銘一個可以浪的理由。

「饒雪慧,是你說的你要當情人,那麼以後我就必然不可能給你名分。」

「周悅姐姐,是你說的只要滿足了你,我就可以在外面隨便找的,我一听听命行事。」

「如果詩詩和春嬌還有白老師也能這麼懂事,主動給我一個理由該多好。」

張致銘當然沒把心里話給說出來,輕聲嘆了口氣,替周悅擦了擦眼淚水,安慰道︰「這是正常現象,以後就好了。」

「真的?」周悅眼波蕩漾,動人心弦。

「嗯,真的。」張致銘痴痴的望著她霧蒙蒙的眼楮,那眼底藏著多少情意呢,張致銘猜不到。

「那就好。」

周悅的眉頭舒展,她剛剛已經害怕了,如果次次都這麼痛的話,她怎麼忍受的了,放出去的狠話豈不是 打自己的臉。

不過想想也不可能,不然的話為什麼別人都是舒服,偏偏就自己痛的要命。

該死的學校為什麼不教這個,要是能早點了解,做好心理準備了,今天也不至于那麼狼狽。

「小張。」

「唉,我在。」

「關燈,我困了。」

「」

「」

次日清晨,陽光從窗簾縫隙中穿透過來,正好照在了張致銘的眼楮上。

精力旺盛的他當即一個翻身坐了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著呵欠︰「起床了,終于過了一天了,明明只是一天的時間,卻感覺好像是過了十天那麼長。」

起床,在衛生間找到洗漱工具,刷牙,洗臉,然後張致銘分別給柳詩詩和周悅發了一條信息,就準備出門去找個早餐店買早餐了。

為什麼要給周悅也發信息?

因為昨晚最後周悅還是沒有選擇和張致銘擠在一起。

不僅僅是因為害羞,她還擔憂著柳詩詩的情緒,害怕柳詩詩知道她和張致銘已經攪和在一起了會來一出大爆發。

于是,周悅在思量再三之後,悄咪咪的回了柳詩詩的房間。

當時的柳詩詩睡的很死,就像一個木頭一樣,動都不動一下,如果不是還有呼吸,周悅都擔心她是不是因為飲酒過度而掛了.

今天白天就反過來了,柳詩詩很早就醒來了,她推著身邊的女人︰「阿銘給你發信息了。」

「唔」

「呼」

周悅被連續推了好幾下,睜開眼看到了柳詩詩面無表情的臉︰「你還在難過啊,別傷心,昨晚我把張致銘給留下來了,你們再一會再好好說說,都會好的。」

柳詩詩閉上眼楮,沒搭理她,周悅還不知道她和張致銘昨天在酒館的時候已經和好了,以及她已經知道了周悅是怎麼把張致銘留下來的了。

周悅見柳詩詩不開心,以為她是還因為張致銘和饒雪慧的事情難過著,也沒怎麼在意,拿起手機回復張致銘的信息。

「張致銘說給我們帶早餐,你要吃什麼?」周悅問.

柳詩詩說︰「我已經給他說過了。」

周悅有些無語︰「那你干嘛還叫我起來,一起吃了那麼久的飯,你回答他不就好了,困死了。」

「還是你自己說比較好,我越界多為難。」柳詩詩依舊雙眼緊閉,表情冷澹。

周悅都懵了,不知道柳詩詩是哪根筋搭錯了。

難不成是她昨天發現了?

那不對啊,她都醉成那樣了,怎麼發現?

況且如果她發現了不應該是昨天當場就鬧了。

周悅感覺,她與柳詩詩之間,和昨日已然完全不一樣了,仿佛多了一層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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