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油仔道︰「那我明白了!」
賈東旭道︰「道上的事,你還是少摻和。年代不一樣了,守規矩的人會越來越少。年輕人一沖動,不計後果,什麼事都敢干。你要摻和進去,那你就危險了」。
豬油仔點頭道︰「原來都是講數,講不妥也就是拿刀對砍一番。現在全是槍手,特別是大撈家,沖鋒槍,炸彈,什麼武器都用上了」。
「那你就別強撐,早點退休,別去講什麼數」。賈東旭道。
王寶這種狠茬,真不會把豬油仔放在眼里。惹毛了他,敢上門,滅你滿門的殺星。
豬油仔道︰「到我這里講數的,都是講規矩的。不講規矩的,他們打生打死,我可不會管」。
王寶狗肉館,賈東旭穿大褲衩,花襯衫,腳踩人字拖。吃得是汗流浹背,一口狗肉,一口冰鎮健力寶。吃法是極其不健康,可就是吃得感覺很爽。
「這人就是威爺?怎麼看,怎麼跟街道阿伯一樣啊?」外面王寶的小弟議論道。
「老大都小心伺候著,那能有假?」
「我的意思是,他年紀大了,可能沒原來能打了」。
「嗯,這到有可能。要不,你上去試試」。
「滾,你怎麼不去試試?」
「我又沒質疑威爺,是你說他沒原來能打的」。
「小聲點,你想死啊?」
吃飽喝足,賈東旭叼牙簽,拿起大黑磚,啥也沒說,拍拍走了。把王寶整得有點蒙圈,威爺真就是來吃頓狗肉的?
賈東旭開啟巡街模式,走進了砵蘭街,不時有妹子,拉住賈東旭要聊人生理想,都被賈東旭無情的拒絕。
街邊一個賣魚丸的引起了賈東旭的興趣。「賣魚丸的,來兩串魚丸,多放點醬」。
烏蠅道︰「你多大年紀啦?還這麼身打扮出來巡街,學人家當古惑仔啊?敢叫賣魚丸的,臥槽!」
「那你是古惑仔咯?」
烏蠅道︰「那當然,你在整個旺角打听一下,有誰不知道我烏蠅的」。
賈東旭道︰「那你還在這里賣魚丸?你要沒本事衛生費,開個麻將館也可以啊」。
「我警告你,不要在叫我賣魚丸的!」烏蠅道。
賈東旭道︰「賣魚丸有什麼不好,多有前途,有很多大老喜歡吃魚丸」。
「你不會告訴我,你就是大老吧?」烏蠅道。
「看著不像嗎?」賈東旭道。
「哈哈!」烏蠅嘲笑道︰「你不去演喜劇電影可惜了」。
賈東旭拿起一串魚丸,坐在道路欄桿上,吃了起來。說道︰「有位旺角的大老,曾經在我面前吃光一整車的魚丸,你說他是不是很喜歡吃魚丸?」
「我怎麼沒听說過,旺角的大老有喜歡吃魚丸的?」烏蠅道。
賈東旭道︰「那說明你還是小弟,沒到級別」。
烏蠅道︰「你不會告訴我,吃光一整車魚丸的就是你吧?我看你像是來騙魚丸吃得?」
「現在旺角誰最大?」賈東旭問道。
烏蠅道︰「那多了,大的社團在這里都有插旗」。
「那你是哪個社團的?」
「和勝堂!」
「你連四九仔都不是吧?」
烏蠅尷尬道︰「關你屁事啊,吃我兩串魚丸,給錢!」
「我一分鐘上下幾十萬,還能差你這兩毛錢」。賈東旭道。
烏蠅道︰「我不想听你吹水,你趕緊給我滾」。
一輛汽車經過,賈東旭拿起一個魚丸,砸向了汽車玻璃。
「你找死啊,那是韓琛的車!」烏蠅緊張的說道。
汽車停了下來,韓琛扭頭一看。賈東旭沖他招招,韓琛一臉黑線的走了下來。在港島,韓琛最不想看到了人,就是賈東旭。
黑著臉的烏蠅,腿已經在發抖了,想跑又不敢。說道︰「琛哥,不關我的事,是這個他砸的」。
韓琛看都沒看他,臉上露出難看的笑容,說道︰「威爺,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
賈東旭道︰「正好在這里吃魚丸的,看見了你。我記得你最喜歡吃魚丸,要不要來幾串?」
韓琛抽了一下,說道︰「現在換口味了」。
「不給面子?」
韓琛接過賈東旭遞來的魚丸,一口塞進了嘴里。
「別急,還一車呢?」賈東旭道。
韓琛想死得心都有了。
烏蠅瞪大了眼楮,旺角大撈家韓琛,居然老實跟只小貓咪一樣,吃起了魚丸。這位真是大老?
賈東旭對著烏蠅道︰「我說賣魚丸有前途,沒說錯吧?」
「大老,老,烏蠅有眼不識泰山,剛才得罪了」。烏蠅道。
賈東旭拿了一串魚丸,跳下欄桿,對著韓琛說道︰「回去吧!」
韓琛如蒙大赦,小跑著上車走了。生怕留下來把一車魚丸吃了。
賈東旭咬著魚丸,繼續巡街。烏蠅推著攤位車跟著。
「你跟著我干什麼?」
烏蠅道︰「你不是喜歡吃魚丸嗎?我推著你旁邊,你慢慢吃」。
賈東旭道︰「你老實賣魚丸,別跟著我」。
「剛才韓琛叫你威爺?你是哪個堂口的大老?我能拜在你的堂口嗎?」烏蠅道。
賈東旭道︰「出來混,你不是那塊料」。
烏蠅道︰「我們剛認識,你怎麼知道我不是這塊料?我烏蠅一定要出人頭地」。
「看到前面那衰仔了嗎?你去打他一耳光,讓我看看你是不是這塊料?」賈東旭道。
烏蠅道︰「啊?那是洪興靚坤,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我要打他一耳光,他會弄死我的。和勝堂都保不住我」。
「那就是沒種了?賣魚丸去吧!」賈東旭道。
烏蠅鼓起勇氣,走到靚坤跟前又退縮了。而靚坤轉頭看見賈東旭了,卻假裝沒看見,撒腿就跑了。
把烏蠅整蒙圈了,靚坤怎麼跑了?
這時大哥大響了。玫瑰的聲音傳來,說道︰「你在旺角搞什麼鬼?」
「狗肉吃多了上火,想去去火!」賈東旭道。
玫瑰罵道︰「趕緊給我回來,真不嫌丟人」。
賈東旭把電話一關,坐車去了尖沙咀。豬油仔的場子不能去,拐進了一家看著不錯的KTV。
黛西一愣,「威爺怎麼來了?」
「我說不是來找你的,你信嗎?」賈東旭道。
黛西道︰「我信!你要真找我,不用騙我」。
「那就好,我知道你嫁人了。沒事,我的喜好你知道。你看著安排」。賈東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