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住本,于海棠謝天謝地了。但是看何樂樂的眼神,有了敵意。
三天後,火鍋店接著開業,太平無事,于海棠的敵意更深了。這太欺負人了。不想讓我好過是吧?大家都別過。
于海棠把責任推到婁曉娥身上,添油加醋的,說是婁曉娥找社團的人,上門要衛生費,警察都不管。最後把店鋪,搞到何樂樂名下去了。
于海棠最後說道︰「姐,事態嚴重。必須要把我姐夫弄回京城,不然你什麼都得不到,都得被婁曉娥搶了去」。
于莉也不含湖,知道自己的話,傻柱是听不進去。那兒子,你傻柱要不要吧?
于莉把三兒子叫過來說道︰「你爸想要把我拋棄,跟婁曉娥在港島過日子。你們自個說,是跟我,還是跟你爸?要是不想家散了,一個個去給我打電話。告訴傻柱,他要不回京城,你們跟他斷絕關系。從此以後一個兒子都沒有了」。
兒子確實是傻柱的軟肋,不想回去都不行了。如此逼迫,傻柱當然知道是于莉的手段,這也使得傻柱對于莉,最後一點感情都沒有了。
「曉娥,你出錢在京城開一個飯館,我給你打工」。傻柱說道。
婁曉娥道︰「這是什麼意思?」
傻柱道︰「我即便回京城了,也不想跟于莉生活在一起,我要搬回四合院住」。
「我在京城給你買套房子,以後我也方便過去住」。婁曉娥道。
傻柱沒有拒絕,一切盡在不言中。
「開啥飯館啊?先在我哪干著,回頭我五星級酒店蓋起來,讓你當行政總廚」。賈東旭道。
「我爹不是在你哪嗎?」傻柱道。
賈東旭道︰「你爹多大歲數了,還讓他干啊?消停休息吧」。
傻柱道︰「不是我不願去,曉娥不同意我跟你混一起」。
賈東旭道︰「她就是嘴上說說,哪會有事,她還不是來找處理。她要是不讓你去,她的事,以後我不管了」。
傻柱樂呵的說道︰「你該管還得管,我回去跟她說。五星級酒店的行政總廚,這位置我喜歡。你的君度酒店怎麼不讓我當總廚?」
賈東旭道︰「粵菜的精髓你不會,不適合在君度酒店當總廚」。
于海棠沒有回京城,港島留不下,不甘心的去了鵬城,等待機會在來闖港島。
君度大廈辦公室,莎蓮娜拿來了一大黑磚過來。「老板娘說給你的」。
賈東旭拿在手上揮了揮,說道︰「這大哥大也就適合打架」。
「什麼大哥大?這是手提電話,還打架呢」。莎蓮娜道。
賈東旭道︰「打電話信號怎麼樣?要是喊半天,就還是別給我了,拿回去吧」。
莎蓮娜道︰「在主要幾個區域沒問題,去了大嶼山之類就難說了」。
「算了,暫時不用。等下半年跟內地聯網在給我」。賈東旭道。
莎蓮娜道︰「老板娘說,你在港島就拿著,她好找你」。
賈東旭道︰「行吧,反正沒用過,還有點新鮮感」。
賈東旭帶著黑墨鏡,手拿大哥大。站在越南幫陀地門口,對著外面喊了聲︰「砍他!」
門口越南幫小弟,面面相覷,問道︰「威爺,砍誰啊?」
「沒砍誰,找找感覺!玫瑰呢?」賈東旭道。
「花姐,沒在啊。她現在很少來這里」。小弟回答道。
賈東旭道︰「對,對。她不在這里辦公了。我是來找感覺的,不是來找她的」。
玫瑰搬到中港大廈的頂層辦公了。大廈用的是玻璃幕牆,整個維多利亞港海景,全部在辦公室的視線範圍。玫瑰一眼就相中了,直接佔用。
「羅森說利家那邊搞得差不多了,問我什麼時候動手比較合適?」玫瑰道。
賈東旭道︰「不急,到十月左右,市場有一波大震動,到時一舉把中華煤氣,也一起拿到手」。
玫瑰眼楮一亮,道︰「跟上次比怎麼樣?」
賈東旭道︰「上次是匯率,這次是證券,不一樣」。
「證券好,黃世同他們拿手」。玫瑰道。
賈東旭道︰「這波做完,你要跟他們做切割。他們的手法太髒,將來制度越來越健全,很容易被他們連累到」。
「不用他們,我就手上沒有專業團隊了」。玫瑰道。
賈東旭道︰「你有錢在手上,還怕沒人才嗎?我們家底攢足了,不用在做投機的事情,也就不需要黃世同他們」。
玫瑰道︰「賀新成立了一家德信集團,也開始轉向正當生意」。
賈東旭笑道︰「要沒有你的擠壓,他早就轉正行了。等賭船一開同,還得擠走他不少客戶。再不轉型,他再難有作為」。
玫瑰道︰「我覺得他是擔心回歸問題,所以謀求出路。有人幫他指路了」。
賈東旭道︰「不用管他了,你劫了他的運,我劫了港島幾位富豪的運。此消彼長的,他們對我們沒有任何威脅了」。
豬油仔敲門進來。賈東旭道︰「你來得正好,有事找你」。
「有什麼好事找我?」豬油仔道。
賈東旭道︰「保安科陸明華你認識嗎?」
豬油仔道︰「有這麼個年輕人,我都上了年紀了,跟年輕人不打交道」。
「不用你跟他打交道,就是選科長的時候,你把他推到科長的位置」。賈東旭道。
豬油仔道︰「無緣無故的,恐怕不好說。上了科長位置,算是港府的中層領導。一般的位置還好,保安科這麼重要,必須得是自己人」。
「他有可能是我女婿,你說是不是自己人?」賈東旭道。
豬油仔道︰「那就是自己人啦,沒問題。幫英國老賺了這麼多錢,還沒幫你辦過事,這事他們必須得辦了」。
玫瑰道︰「我會逐個電話,幫他鋪好路」。
賈東旭道︰「不用大張旗鼓,私底下運作就可以,免得惹事端來」。
「你放心吧,我有經驗,不會出岔子」。豬油仔道。
「豬油仔,你找我有什麼事?」玫瑰問道。
豬油仔道︰「差點忘了。那個王寶是你安排插旗的,這個人有點不守規矩。想問問你的意見」。
玫瑰看向賈東旭。
賈東旭道︰「讓他插旗,我們跟他已經兩清了,是生是死,是他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