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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管我屁事

李世民听完房玄齡說的話後,想了一下,居然就這麼點頭同意下來了。

「去召駙馬陸恆上殿覲見。」

在吩咐完了一旁的太監去召集陸恆前來後。

在這等候陸恆前來的時間里,李世民卻是突然像是想起一件事一般的,問房玄齡道︰

「魏國公,听說你在前些日子,就已經將手中的酒水早早的全都出手了?」

說起這事,房玄齡此時也是忍不住頗有些得意了起來。

當初看到眼下的這滿朝文武似乎都有朝著這酒水市場發起沖鋒的景象。

房玄齡下意識的就覺得此時有些不妥。

所以幾乎是硬頂著臉皮就去找了陸恆,經過一番討教後,幾乎是瞞著家里那個母老虎,才將那些酒水早早出手的。

事實上,就是因為出手的時間比較早的原因。

房玄齡此次在這次的酒水大潮之中。

幾乎只是做到了小賺不虧。

所以,在以往,每當別人說起這件事。

那幾乎都是用幾句風言風語來映射他房玄齡膽子太小。

而只有到了現在,眼看這酒水的價格就要雪崩。

他房玄齡當初的小心謹慎,這才又變成了足以讓眾人欽佩的高瞻遠矚。

「回陛下,確有其事。」房玄齡拱手回答道︰

「當初臣之妻兒,幾乎也是將臣的全部身家都投入進了這酒水之中。」

「每日隨著酒水的價格有些許波動,老臣都是膽戰心驚不已。」

「但還好最後老臣實在是受不了這般提心吊膽的日子。」

「干脆就狠下心來,將手中的所有酒水全都給出手了。」

李世民听完之後,幾乎又是用冷眼瞅了那些五姓七望一眼,這才慢悠悠的說道︰

「魏國公能被世人皆稱之為良相,果然是有其緣故的。」

「能在激流之中勇退,實屬也是頗為不易了。」

可以說,李二嘴里的這兩句話。

那基本上就是指著五姓七望一旁人的鼻子在陰陽他們了。

事實上,這也是李世民給他們的唯一一條退路了。

做不到能夠激流勇退的。

那下場自然是不用去想的。

李世民和朝臣們等候的時間也不算太長。

差不多只花了不到兩刻鐘,陸恆就跟著傳話的太監,走進了太極殿之中。

顯然,他今天也是早就做好了要上殿覲見的準備的。

剛一走進大殿,陸恆就抱著手朝李世民行了個禮。

然後便大咧咧的看著還站在朝堂之上的一眾朝臣問道︰

「呀,今天都這時辰了,怎麼大家還沒下朝啊?總不會是都在這里自願加班吧?」

哪怕即使是在不了解陸恆的人。

此時也能從他的這番話听出那種充滿了惡意的譏諷。

這簡直是讓在場的一眾大臣們都面紅耳赤了起來。

只不過有人是羞愧難當,有人是氣急敗壞。

想想也是,連長安城最知名的憨子駙馬陸恆。

居然都能拐著彎的嘲諷他們他這一眾大臣了。

那能不又羞又氣嘛。

譏諷完了這幫在陸恆眼里就是披著世家的皮,實則連無賴混混都不如的世家之人後。

陸恆又一轉身,拱手對李二問道︰

「不知父皇此次召我上殿,所謂何事?」

李世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不是明知故問麼。

此時能把你小子召集到殿上來的,難道還能有其他事?

在李世民的眼神示意下,房玄齡站出來說道︰

「駙馬爺,這次陛下召您上殿,主要就是想問問您,關于目前長安城內酒水價格的看法。」

說到這里,房玄齡頓了一下,補充了一句。

「畢竟此事現在也關系到長安城內不少的百姓。」

听見是這件事,陸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用天經地義的口氣說道︰

「就這事啊?這事能有啥好說的?」

「現在酒水的價格,我定的十兩一瓶。」

「但是等到過段時間,我手底下的產能在提升一些了之後。」

「估計價格還能再降一些吧。」

「只不過,由于目前的生產和運輸成本。」

「這個價格我估計最多也就是只能降到每瓶三兩左右。」

‘三兩一瓶?’听見陸恆嘴里冒出來的這個價格。

在場的那些世家大族簡直都是忍不住眼前一黑。

要是三兩一瓶的話,那這酒跟白送有什麼區別?

所以現在手里酒水囤積的最多的盧承慶幾乎是瞬間就急了。

直接站出來厲聲質問陸恆道︰

「駙馬爺!你可知現如今長安世面上,貞觀與十年春的交易價格是多少?」

「你又可知,現如今天底下又有多少百姓手中都持有著這些酒?」

「你可還知,一旦這些酒的價格真變為十兩甚至是三兩一瓶後,這天下將有多少百姓士紳將在一夜之間家財盡沒?」

听見盧承慶口中這些仿佛一個比一個更正義凜然的問題。

陸恆的態度也很簡單。

直接一句話就將對方給打了回去。

「你說的這些,與我有個屁的相干?」

見盧承慶此時被自己一句話堵回去後,漲紅了的臉。

陸恆慢悠悠的問他道︰

「首先,現在長安城里這酒水的價格,可是我陸恆炒起來的?」

「不是的對吧?」

「其次,你們這些大家族從我這里拿酒,每瓶的價格是多少?」

「你們自己是沒算過嗎?可我給你們算過!」

「每瓶的價格算下來不過十五兩銀子而已!」

「而現在,你們自己拿著本來十五兩一瓶的酒,去世面上賣成好幾百兩,坑了無數老百姓之後。」

「居然還有臉跑來問我?」

「我看你們這幾大世家,是不是有段日子沒挨打,皮又在開始發癢了是吧?」

听完陸恆的這番話,又看著他正在揉著自己拳頭,一副隨時就要動手揍人的模樣。

在場無論是五姓七望,還是文物百官。

幾乎都是下意識的沉默了下來。

是啊,這件事從頭到尾,除了這酒水是陸恆成產出來的。

其他的事情和陸恆這憨子又有什麼關系呢?

長安城你的酒水價格又不是他炒起來。

憑什麼到了今天他還得來管呢?

並且,依照陸恆這憨子的性子。

今天這在場的眾人,估計誰要是真的想把這件事的鍋給扣在他頭上的話。

那只怕估計是逃不了在金鑾殿上被揍一頓的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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