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微微挑眉,雖說她並不相信這個心魔所說,但關乎飛升,她還是猶豫了一下。
「不能飛升?」
見雲淺對無法飛升這個話題有了反應,心魔似是有些得意。
「自然,渡劫期需要度劫,度劫需要劫雷,但據我所知,不會再有劫雷劈下來了。」
「修為到了劫雷自然就會劈下來,為何不會劈下來?」
「你可想過劫雷是由誰來劈下?」
雲淺愣了一愣,她本以為劫雷是由天道劈下來,難道是她想錯了?
「難道不是天道?」
「不全是。除了天道正常劈下的劫雷外,沒劈下過其他天雷?」心魔幽幽地問道。
她這麼一問,雲淺立即想起了無緣由就忽然落下的劫雷。
顯然這個心魔是知道一些內幕的,但若是直接問她也不一定會回答。
「我不認為憑空落下的幾道劫雷會對我飛升渡劫的劫雷有什麼影響。」雲淺不屑道。
「劫雷是有定數的,憑空多劈了幾道劫雷,到你真正度劫的時候豈不是不夠?」心魔得意地道。
總結一下心魔說的話就是上界有人在搞鬼,為了不讓她飛升。
這倒是她沒有想到的事情。
她一個異界穿越過來的魂魄,怎就會被上界盯上的?
難道說和蕭洛塵有關?為了不讓她接近他,所以不讓她飛升?
「既然都不夠了,你又有何辦法可以讓我飛升?」雲淺似乎是不相信心魔。
「我自然是有辦法。你只要讓劫雷……」心魔說到一半,似是想到了什麼適時頓住了話語。
「你想用激將法套我的話?不可能!不過,你若是答應把肉身讓給我,我倒是可以給你支招。」
「肉身讓給你也不是不可以。說吧,如何才能飛升?」雲淺嗓音淡淡的道。
「你要立誓,立誓把肉身讓給我,我便告訴你飛升之法。」心魔也不傻,沒有任何保證不會說出飛升之法。
對雲淺來說這個肉身並不重要,其實立誓也不是不可以,她只是怕心魔利用她的肉身做什麼壞事。
「可以。雙方立誓。」
雲淺自然不會自己一個人立誓,這種東西雙方有牽制才算公平。
心魔沒有馬上答應,似乎也在猶豫著什麼。
「你若是不敢立誓,我就認為你說的都是假話。」雲淺冷笑道。
「好,我答應你。」心魔像是終于下定了決心道。
在她猶豫的時候雲淺以為她不會答應下來,她答應下來倒是讓她挺意外的。
「既然答應了,那就立誓吧。」
雲淺自然是不想先立誓的,慫恿著心魔先她立誓。
心魔這次沒有猶豫,出聲道︰「雲淺的心魔發誓,若是她把肉身讓給我,定把飛升之法如是奉告,若有半點假話,九雷劈頂,神魂俱滅!」
這句誓言說出來,天上低低地鳴了一聲,誓言便算成立。
雲淺微微一愣,沒想到心魔會發一個如此毒的誓,也就是說她說的是實話。
可她真如此輕易就發一個讓自己神魂俱滅的毒誓?
雲淺心中存了一個疑惑,不過還是結了一個印向天立誓道︰「我雲淺立誓若能按照心魔所說方法順利飛升,必將肉身留給心魔,若有違背便永世不得飛升。」
雲淺立的誓雖然沒有心魔立的誓毒,但心魔似乎也沒有意見。
雙方立誓也算是就此成立。
「好了,你現在可以說要用何種方式才能迅速飛升?」雲淺問道。
她剛才的立誓說的清楚,按照心魔所說的方式可以飛升為前提,若不能找她所說的方式飛升,那麼這她的立誓便不成立。
「耍小聰明也沒用,我所說的方法肯定是能實現的。」心魔似乎也發現了雲淺立誓的內容中似乎有漏洞,但是不屑地笑了一笑。
「從這往北十里,有一個深淵,那里封印著遠古魔神,若你能把那封印解開,劫雷必將劈下,你也能立即飛升。」心魔終于道出了能飛升的方法。
雲淺听完後忍不住蹙起了眉頭。
「遠古魔神?一旦解開封印,他必定禍害世間,就算能立即飛升,我也不可能把他放出來。」雲淺堅定地拒絕了心魔。
「那里封印的其實是魔神的一縷魂魄,就算你把他放出來,他什麼都做不了,你不必擔心。」心魔解釋道。
但雲淺並沒有立即答應下來,她覺得這件事情有點蹊蹺。
如果真對世間不能造成威脅,那又何必把一縷魂魄封印在這麼這武承秘境中?
秘境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封印,但在秘境內大費周章地再做一層封印,可見並不簡單。
「你的目的就是這個?助我飛升是假,解除封印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雲淺冷笑道。
她早都看出來這個心魔接近她目的不純,倒是沒想到是為了讓她解開封印。
「我是你的心魔,自然不會害你。害了你我也得不到肉身,我又何必害你?」心魔顯得有些苦口婆心。
雲淺心中有了思量,面上卻是不顯,道︰「此話當真?那我便去看一下那封印吧。」
說著雲淺就向北飛去,飛了十里路,她就看見一座石頭山。
之所以稱之為石頭山,山上的石頭實在是多,除了石頭幾乎看不見土。
心魔看到石頭山,出聲道︰「那里有一個山洞,山洞中便是封印了。」
雲淺很快找到了心魔所說的山洞,在山洞周圍並沒有感應到結界。
她一進入山洞,她才感受到一股強大的魔氣。
但那魔氣似乎是受著什麼牽制,並不會傷到人。
山洞從入口處寬闊的地形,逐漸變得狹窄起來。
到最後山洞的寬度到了她側身才能通過的寬度。
她可以用靈力拓寬寬度,但是她並沒有用靈力,怕亂用靈力在不知不覺間就解開了封印。
側身走過一百米的狹窄通道,一片寬闊的地形出現在眼前。
但她正站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之上,腳底下是一片流淌的河流。
河流圍繞著中心的一塊石頭在流淌,而那石頭是透明的,能看清石頭中似乎封印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