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前方的虛空中出現了一個旋渦。
「那是……?」蕭洛塵疑惑道。
「為師也不知道第六層有什麼,但這個旋渦就有點詭異?就好像……」
「好像什麼?」蕭洛塵追問道。
「為師也不知,先進去看看吧。」
畢竟只是猜測,雲淺沒有把心中所想給說出來。
二人肩並肩跨入了那旋渦中,跨入時各自在身上設好了結界。
一跨入那結界,周圍開始瘋狂地旋轉起來,讓雲淺都被轉得都快吐出來時,旋轉終于停止了。
眼前出現的是一大片沙漠,那沙漠中的沙子是鮮紅色的,就連天上掛著的太陽也是赤紅色的,詭異無比。
等下,太陽?這一層連太陽都變幻出來掛天上去了?
「塵兒,此處有些詭異啊……」
雲淺說著一回頭,才發現身邊哪還有蕭洛塵的身影?
看來那個漩渦把兩人給沖分開了。這也是她當時想說的,沒想到她的猜測是對的。
雲淺拿出傳聲符聯系了一下蕭洛塵,卻是聯系不上。掏出滄海鏡,也同樣無法聯系。
這里想盡辦法把二人給分開來,那肯定是想利用一些二人間的信息差。
雲淺握住手中的軒轅輪,警惕著四周,緩緩前行。
雖然這里炎熱的天氣並不會讓她實質性的影響,但依舊能感受到炙烤般的炎熱。
這沙漠的面積非常大,以至于她走了一炷香的時間都沒有看到除了紅色沙子和紅色太陽以外的其他東西。
雲淺忍不住停下了腳步,覺得這樣漫無目的地走著實在是沒有意義。
她從戒子中拿出石桌石椅,又拿了些點心擺在上面,開始慢條斯理地享用起來。
她忽然很想念手機,它就很適合打發這種無聊的時光。
剛吃完點心,不遠處忽然就有了動靜。
那是一只手,從沙漠猛然伸出來開始拼命揮動。
那手一會兒會露到手臂處,一會兒連手指都被沙子淹沒,像是在沙子下做著激烈的爭斗。
「扶桑,你去把那人拉出來。」
雲淺一下令,扶桑樹的枝條猛地生長起來,伸到那只手跟前,樹枝卷住了那只手猛地一拉,那只手就從沙漠中被提溜了出來。
手自然不會只有一只手,手連著一人,而那人的腳脖子卻被一只魔獸咬住。
那只魔獸也一同從沙漠中帶了出來。
那是一只長著硬殼的魔獸,硬殼是圓的有點像烏龜,卻有著螃蟹似的巨大鉗子和蠍子般的尖銳尾巴。
魔獸從沙漠上一帶出來就用尖尖的尾巴刺向了那人。
扶桑樹的樹枝猛地纏住了那魔獸,阻止了它的攻擊。
那人趁著這個機會,用手中的劍刺入了它魔獸的肚子,魔獸流了一堆綠色的血液,便不再動彈。
「謝謝仙子相救。」
那人向著雲淺道謝,雲淺讓扶桑放開了他。
那男子使了個清潔術,清理掉身上的沙塵,恢復了一副仙氣飄飄的模樣。
那是一個長相極為俊美的男子,身上自帶清冷的仙氣。
只是那一雙眼楮里滿是燦爛的光,似是久在沙漠里的旅人遇到了綠洲。
「仙子的救命之恩,在下無以為報,若仙子不嫌棄……」
「以身相許是吧?」雲淺打斷了他的話,替他說出來他還未來得及說出來的半句話。
那人愣了一愣笑道︰「如果仙子不願意,只是露水情緣也可以。」
呵!自己想一夜,還說的這麼清新月兌俗。
見雲淺一臉不屑,那男子也尷尬地笑了笑道︰「在下顧彥生,不知仙子芳名如何稱呼?」
雖然雲淺對他的身份心存懷疑,但他的態度一時無法挑出毛病,便淡淡地回道︰「仙雲宗,雲淺。」
她自報家門,就是想看看他的反應。
「仙雲宗?之前沒有听過,我在此處關了許久,都不知道外面的情況。」顧言生目光望向遠處,似是回憶著許久事前的往事。
「顧道友是哪個宗門的?又是何時來到此處的?」
「在下本是幽雲宗的宗主,因一次意外,鎮魔塔的魔獸解開封印逃了出來,在下便進入秘境中鎮壓魔獸,可惜到了這鎮魔塔後就被困在了此處。」
幽雲宗宗主?她似乎不曾听聞有這樣一號人物。
「現在的幽雲宗宗主是卞奇邁。不知和道友是何關系?」
顧言生听聞此言,也是一臉驚訝︰「卞奇邁?他曾是我坐下大弟子。他現在已是幽雲宗的宗主了嗎?」
顧言生是卞奇邁的師父?而且是進來這里鎮魔後就沒有出去過?還有這種事?
「不知他有無進入秘境中?」顧言生問道。
卞奇邁作為東道主卻是很顧忌幽雲秘境,起初雲淺以為他只是知道這里太過凶險,惜命才不進來,但如果眼前的顧言生所說是真的,那很有可能他不進入秘境有其他的顧忌。
「卞宗主只是開啟了秘境,並沒有進到秘境中來。」
「雲仙子都不曾听聞在下的名字,可是因為奇兒他從未提及本座的名字?」顧言生微微蹙起了雙眉。
雲淺點頭表示自己從未听說過他。
隨即又問道︰「顧宗主也是從鎮魔塔的第一層上到此處,然後就關在了此處?」
顧言生點了點頭,道︰「這里除了一些沙漠中的沙獸以外,沒有其他東西。」
「按理來說,這里的空間是有限的,一直出不去只能是因為此處有陣法,顧宗主可是試過解開陣法?」雲淺道。
她看出來顧言生的修為不淺,至少在化神中期,卻一直從這里出不去未免有點說不過去。
顧言生看出她眸中的懷疑之色,嘆了一口氣,神色有些沮喪地道︰「在下能想到的方法全不能用過,可就是無法從這里出去。」
雲淺看著他沮喪的臉色,不象是在說謊,也有些慌。
不會吧?不能就這麼關在這里吧?
雲淺試著釋放靈氣去探一下周圍,發現空氣中充滿了魔氣,阻礙她的靈氣進一步探索。
「雲仙子還是不要白費力氣,這里因為沒有靈氣,用多少就會少多少。不保存靈力的話,很快就會淪為沙獸的口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