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弟子見到雲淺和蕭洛塵從那驚訝道︰「雲宗主為何在此處?」
雲淺所在的閑雲宗在秘境盤點中拿了第一,得了鮫絲軟甲,可是羨煞一眾修士,加上雲淺本身出眾的外貌,就算是個不出名的小宗門也很快讓人記住了她。
雲淺知道和一些小弟子說多了也只會引起恐慌,只道︰「本尊有要事與貴宗主商議。」
天啟宗的弟子們見雲淺神色凝重,便立即聯系了索丹。
索丹一听到是雲淺有要事與他商議,便讓弟子們把她請到天啟宗。
天啟宗所在之處的山頭有潔淨的白雲環繞,白雲間似透出彩色的霞光帶著說不明的道韻。
天啟宗內就算是外門弟子所住的住處都比仙雲宗那種小門派大弟子住的地方都氣派許多。
到了議事堂,索丹已經和眾弟子一同在那里等著她,但沒有看到夜星闌。
簡單寒暄過後雲淺講起從客棧掉落深淵後踫到邪陣的事情。
果然索丹的面色也開始凝重起來。
「竟有此事?雲宗主可是看出何人所為?」
雲淺搖搖頭道︰「只踫到一只蛟龍,但那只蛟龍甚是狡猾,被它逃了。索宗主可是收到凡界的嬰兒失蹤的信息?」
「天啟宗前幾日的確收到凡界嬰兒失蹤的消息,也派了弟子去調查此事,只是沒想到那些失蹤的嬰兒已經被用來擺邪陣。」
雲淺提到嬰兒,心情也沉重了起來,那樣一個鮮活的小生命竟以那麼悲慘的形式隕落。
「索宗主可是對這邪陣有耳聞?」
索丹搖了搖頭道︰「從未耳聞。不過已派人前去查看。」
這時從門外進來一人,正是夜星闌。
夜星闌看到雲淺和蕭洛塵的時候臉上閃過詫色,很快又恢復平靜。
「宗主,雲宗主來訪,為何不通知?」
雲淺訝異地看向索丹,她也好奇夜星闌作為宗門的護法,像這種議事的場合都不叫他。
索丹不以為意地笑道︰「護法忙于處理宗內事務,便也沒有叫。」
夜星闌眸色冷冷地道︰「所以宗主的意思是夜某只適合處理宗內事務,不配參與議事?」
索丹一听就不悅道︰「護法這是什麼話,本座不過是怕護法太過勞累罷了。倒是護法如此咄咄逼人,可是把本座放在眼里?」
「竟不知宗主如此關懷屬下。」夜星闌嘲弄地說了一聲便坐到了一旁的位置上。
雲淺之前在劇本看到過夜星闌在宗門似乎是受排擠,但沒想到他是直接被宗主給排擠的。
也許他墮成魔修不全是為了女主。
索丹狠狠地瞪了夜星闌一眼,礙于外人在場也不好發作,鐵青著臉坐著,氣氛一時陷入尷尬。
「淺兒好不容易過來看我,讓你見笑了。」夜星闌眸中帶笑,傳音道。
雲淺無視了她的玩笑,只是淡淡地重復了一下和索丹所說的事情。
夜星闌听到邪陣時,也是一臉震驚︰「用嬰兒擺邪陣?傳說魔界用嬰兒冤魂煉制破壞力極強的上古魔獸,不知淺兒踫到的是否就是這個?」
「對此邪陣還有其他情報嗎?」雲淺追問道。
「沒有,我也只是在一本古籍上見過,但並不詳細。」
就在這時,索丹的傳聲符亮了起來,他看了眼傳聲符,也沒有避開眾人,直接就點開了。
傳聲符的那一頭應是天啟宗派去查看客棧的弟子︰「宗主,在客棧內發現了塌陷,弟子下去查看過,除一潭地下水外沒有發現異物。」
雲淺听到這話,猛地站了起來︰「沒有木棺和嬰兒?」
索丹看了一眼她,說了幾句仔細搜尋之類的話關上了傳聲符。
但再次看向她時,眼眸中明顯多了幾份懷疑的神色。
「雲宗主可是看清了當時的情景?是有木棺,木棺中有嬰兒?」
雲淺不悅地反駁道︰「索宗主的意思是……?」
「本座並沒有懷疑雲宗主的意思,只是雲宗主描述的景象太過離奇,而且也沒有發現證據,還需要重新確認一番……」
「既然如此,我們便告辭了。」蕭洛塵出聲打斷了索丹的話起身道別。
說是道別,他的態度卻是一點都沒客氣,不僅打斷了他說話,已經往外走了。
走時不忘拉上雲淺︰「看來今日我們來錯了地方,師父我們走。」
雲淺本來也氣索丹不信任她所說,便也說了聲告辭就轉身離開。
夜星瀾也起身跟了出來。
「淺兒莫生氣,他就是個老古董,他不相信,我信淺兒所說。」夜星瀾微眯著桃花眼帶著笑跟在她身側傳音給她。
「我們師徒二人不需要送,夜護法請回吧。」蕭洛塵出聲冷冷的道。
他看著那夜星瀾跟在雲淺身側,就算什麼都沒有做,也礙眼得很。
「淺兒,你這徒弟這麼凶,你也不管管他,我好怕。」夜星瀾笑著對雲淺道。
這句話差點讓雲淺當場吐血身亡。
他的茶藝是認真的嗎?這茶藝好像比白櫻璃都更勝一籌。
「師父,你是選他還是選徒兒?」蕭洛塵道。
雲淺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們這是聯手故意整她的吧?
「我們熟悉下山的路,就不勞煩夜護法相送了。」雲淺淡淡地道。
聞言蕭洛塵更是掩不住眸中的得意之色道︰「我們師徒二人與夜護法也不是很熟,就不勞煩夜護法了。」
這句話倒像是他把雲淺的話解釋了一遍,讓夜星瀾听著很是刺耳。
「天啟宗為了防範外人,在上山之路設了陣法,若沒有人指引,很難下山。」夜星瀾挑釁地睨了眼蕭洛塵說道。
聞言雲淺再仔細打量了一番山下的路,果然被雲彩覆蓋,看不清路。
她當時就覺得有奇怪的感覺,現在看來這些白雲是陣法的緣故。
這要是沒人領路,就要破陣法才能下山,但陣法哪里那麼容易破。
「那就有勞夜護法帶路了。」
她和夜星瀾又不是仇家,有人帶路干嘛還要費力破解陣法呢?
夜星瀾听到此話滿臉笑意地看向蕭洛塵。
「師父,徒兒覺得不妥。天啟宗如此看不起人,我們為何還要讓他們指引?徒兒能破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