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的手頓在半空中,震驚地瞪大了眼楮。
剛才還說不能把守宮砂給別人看,以為是他良心發現,終于為師父著想了,敢情是他想自己留著吸干她的修為吧?
「塵兒,你說什麼?什麼第一次?」
蕭洛塵看著她一臉震驚的表情,微微勾起唇角,忽然想讓她繼續誤會下去。
「守宮砂,若只是用藥物遮著也有被發現的風險,倒不如……」
蕭洛塵話說到一半就頓住,眸色妖嬈,狹長的鳳眸里流轉著叫人迷醉的光芒。
分明是惑人的眼神,卻讓雲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倏地把手收了回來︰「為師還是想想其他辦法吧。」
不就是個藥嘛,之前原主沒用藥擋住也沒人發現,她就不信不涂藥她就那麼倒霉被人發現。
但她還沒起身,蕭洛塵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徒兒的意思是第一次涂抹藥膏這種事還是由徒兒為師父效勞吧。」
見雲淺一副松了一口氣的表情,不知為何他心里卻有些堵。
他要幫她涂藥,她也不矯情,挽起袖子,把縴細白女敕的手臂伸了過去。
他微垂下眸子,蘸取了些藥膏輕輕在她手臂上涂開,她的肌膚很女敕,像是微微一用力就會在上面留下印記一般。
那藥也是神奇,涂抹上後就把守宮砂完全遮住和其他地方的膚色沒有兩樣。
雲淺看著這神奇的藥,眸色都亮了,眉眼微彎道謝道︰「謝謝塵兒。」
說罷,放下袖子便起了身︰「這是你的臥房,為師住此也不妥。」
「若師父不嫌棄便住在此處吧。徒兒可以住在隔壁。」
蕭洛塵說完也不等雲淺的回答,開始收拾起了行李。
收拾行李也簡單,把屋中的衣物和一些物品收進戒子中算是結束。
他的目光落在床榻上的被褥上,眸色微動,把它也收進了戒子中。
又從戒子中拿出全新的被褥鋪在了床榻上。
「夜已晚,徒兒先告辭了,師父若有什麼吩咐,隨時叫徒兒。」
等他出了門,雲淺也沒了困意。
今天收黎湛淵為徒弟,又創立了仙雲宗,雖說都是自己的決定,但總有種被繞進去了的感覺。
創立門派這種事,別說是她,連原主都沒有經驗。
她輕嘆了口氣,又翻看了一遍戒子,這似乎也成了穿來之後她唯一的解壓方式了。
翻出一顆丹藥拿在手上,怔怔地看著它,片刻後似是下定了決定,拿著它出了門。
隔壁的屋內透出光亮,應是蕭洛塵的住處了。
「塵兒,你歇下了嗎?」雲淺猶豫了一下,出聲道。
蕭洛塵打開了門,微微勾著唇角,擺出一副乖巧徒兒的模樣。
「師父進屋吧。」
雲淺搖了搖頭道︰「為師就是有東西要交給你,太晚了為師就不進了。」
說著她把手中的丹藥遞了過去。
蕭洛塵怔怔地接過丹藥,垂眸看向手中絕非凡品的丹藥。
「師父這是……?」
「八品丹藥,陰陽還魂丹。」
听到藥名,他猛地抬眸看向她,滿臉不可置信。
丹藥共分九品,但九品丹藥只在傳說中存在,八品丹藥是玄幻大陸目前最高級別的丹藥。
陰陽還魂丹不僅能治好身上的陳年舊疾,只要有一口氣在,就能把門從鬼門關拉回。
不僅如此,它還能服用者即刻恢復掉下去的修為。
這樣的絕品丹藥她竟拿出來送給他?
「師父,這太貴重了,徒兒收受不起。」
雲淺也只有這麼一顆藥,本想著哪天還能為自己保命用,但看到了男主背上的傷疤,她還是打算拿出來給他。
畢竟若男主真要殺她,估計也不會給她吃藥的機會。
若不然按照劇本,原主不可能留著這藥還能被男主挖了金丹慘死。
「收著吧,這十年為師讓你受苦了。先把藥吃了補好身子,欠你的為師日後會慢慢還你。」
留下這句話,雲淺也不等他反應,轉身回了屋。
蕭洛塵握緊手中的丹藥,望著她的背影在出神。
在這個夜晚,就像無望黑暗中的一縷陽光,照進了他的心——
三個月後
為了避開新開宗門的煩瑣事宜,雲淺把所有新門派相關事宜交給蕭洛塵和黎湛淵二人後閉關了三個月。
一是為了躲避煩瑣的門派內事務,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好好修煉,提升修為。
在這個世界想要她小命的人太多,若不提升修為,都不知會在何處嗝屁。
三個月閉關修煉,她還是沒能突破元嬰後期,沒有神功的加持,突破修為就艱難了許多。
雲淺結束閉關出來,山上多了幾名新面孔。
見到雲淺都是恭敬地行了禮,可見對他們的教育很到位。
「宗主可是在找師父和師叔?」
一個微胖的築基期修為的弟子,適時問出了她想知道的問題。
「本尊的徒兒們在何處?」
「師父知道今日宗主出關,便也吩咐我們準備了一番,只是因為山下有人在鬧事,師父和師叔都趕過去了。」
「鬧事?可知是何人?」
雲淺神情凝重了起來,不會是幽雲宗過來找茬的吧?
「徒孫不知,不過師父說過他可以解決。」
就算蕭洛塵能解決鬧事之人,她也不能坐視不理。
雲淺飛到山下,遠遠看見有幾人在爭執。
修真者的目力很好,不用靠的很近,雲淺就看出山下來的是一個年輕的女修。
那女修一身白色紗裙,配上清純可人的長相和嬌滴滴的嗓音,只站在那里,什麼都不做都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像這樣的美人在修仙界也是少見,可蕭洛塵對她的態度卻很冷。
「你回去吧,仙雲宗暫時不需要再收徒。」
「可是……,白櫻璃為了拜師都已退出門派才過來的……」
說著白櫻璃的眸子因委屈都開始微微泛紅,顯得蕭洛塵很是不近人情。
听到白櫻璃三個字時,雲淺的腦中嗡的一聲,僵在了原地。
不為別的,只因這白櫻璃就是原著中的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