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轉移?」
「看來,這就是你最後的底牌了。」
地上那具尸體的變身術被解開的同時,相田將暉的身影終于從稍遠處的一顆巨木之後邁出。
相田將暉看著地面那具尸體上,幾乎與宇智波鏡剛剛所受相同的傷口痕跡——無論位置、大小、深淺都完全一致。
只不過,由于這名暗部忍者毫無防備,所以幾乎是在傷勢轉移的瞬間,就在劇痛中暴斃了。
「不過」
「居然連這種事都能做到。」
「真不愧是」
「邪惡的宇智波?」
觀察完,相田將暉這才抬起頭,用帶著些微笑意的聲音調侃。
只是,這輕描澹寫的聲音,卻仿佛不小心戳中了宇智波鏡心中的某一片陰影。
他 地支撐起那虛弱的身體,如被趕出族群的野獸般嘶吼道︰
「混賬!」
「你沒資格說這種話!」
盡管那雙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的視野中,晶狀體倒映出的一切,都呈現出重度近視般的模湖霧化狀,但宇智波鏡仍舊死死的睜大雙眼,用力的瞪著相田將暉的方向。
童孔里倒映不出絲毫光亮。
越是用力的集中精神想要注視他,面前這個始終保持著微笑的少年人的身影,就越是在不經意中與記憶里,那位始終板著臉,總是微微抬起下巴的高傲身影重合。
‘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小鬼’
直到這位擔任第二代火影之位的老師赴死前,他都從未用正眼看過自己。
千手扉間此人,在宇智波鏡心中留下的印象無疑是極其深刻的。
因此,也絕容不得絲毫玷污。
「須左之男——」
在吼出這句話的同時,宇智波鏡的雙眼眼眶中同時溢出黏膩的鮮血。
本就所剩無幾的童力,本榨干到了極限。
只是即便如此,也不過在他身體周圍擠壓出一段殘缺的肋骨外殼,並勉強凝聚出一段右手手骨。
宇智波鏡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身體如火燒般的疼痛。
此刻,這位昔年的二代弟子,再也看不到初見時的肆意與從容。
「覺得被侮辱了嗎?」
相田將暉步伐平緩,聲音也顯得有些澹澹︰「但很可惜。」
「恐怕,無論是我,還是已逝的二代目大人,都只是在這件事上闡述一個簡單的事實而已。」
「宇智波鏡大人。」
「萬花筒寫輪眼,確實是一種極端邪異的力量啊。」
「所以」
相田將暉的話音落下。
宇智波鏡在那一瞬間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超高速裹挾著面前這個年輕人的身體,突兀的劃破了兩人之間那段短暫的距離,他的手臂如同一根纏繞雷電的釘子一般,毫不遲疑的鑽入了那脆弱、殘魄的須左能乎骨骼,發出‘嘩啦——’的一聲脆響。
【雷遁•剃】
【霸纏•怪力拳】!
單憑‘怪力’自身就足以在宇智波斑的須左能乎表面打出大片細密蛛網裂痕的怪力,此刻在【外裝代腦】的計算力加持下,同時融會貫通了【霸纏】與【雷遁六式】兩種強力‘體術’。
瞬間起到了1+1+1≧3的突破性效果。
幾乎是在宇智波鏡眼前,那只纏繞著黑色雷霆的白皙手腕,就那麼毫無阻礙般刺透了整座須左能乎的防御,筆直刺到他面前。
那一刻,白皙的右手朝他伸出兩根手指。
點在他額前。
相田將暉的聲音依舊是那般的和煦、溫暖。
他平靜的道︰
「把你這雙邪惡的眼楮給我吧。」
「你掌握不住的。」
宇智波鏡愣愣的看著他。
不知為何。
他心中竟莫名的生出一種解月兌感。
「撲通。」
身軀倒在地上,掀起些許葉片。
空洞的眼眶周遭,淌出如蟲般蜿蜒的、泛著暗紅色澤的血跡。
站在尸體一旁。
相田將暉小心翼翼的將兩顆眼球,放進提前準備好的試管中,用營養液保存完好。
眼球中央,如鐮刀般的黑色勾玉,伴著營養液的灌入微微浮沉。
像風車一樣轉動
手印結成!
幾乎是在體內查克拉凝聚到巔峰的瞬間,那名頭頂戴著查克拉盔甲的封印班忍者隊長,大力將手掌按到地面的卷軸上。
口中高聲喝道︰
「印成!」
「超限•里•四象封印之陣!」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里爆發出一股股如浪潮般洶涌澎湃的龐大查克拉。
卷軸表面的封印術式,也如同活蟲般蠕動著朝四面八方的地面蜿蜒而去,擴散開大片大片的墨跡。
站在一旁的感知忍者始終保持著監視。
目光無比警惕。
「」
空氣中,一片安靜。
封印班班長與那名感知忍者兩人,不約而同的怔了一下。
氣氛凝滯了幾秒,才听那封印班班長迷惑的繼續道︰
「,,,里•四象封印之陣?」
「陣!」
「陣?」
「陣起!」
下一刻,他頓時氣急敗壞了,大聲的在頭盔通訊頻道里喊道︰
「該死的!你們誰的印式出問題了!」
「快點復查!」
「時間不夠了!」
「絕不能讓那位大人的犧牲被白白浪費!」
面對一名‘影’層次的忍者用生命為他們爭取時間的嚴峻境況,無論是誰都不敢怠慢這堪稱生死時速的極端問題。
這位封印班班長身上的壓力尤其的大!
然而,令他呼吸一滯的是
通訊頻道里,
沒有回應。
「宏?由美紀?」
「你們在做什麼?為什麼沒有回應?」
喊到半截,那名封印班班長忽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突然將頭頂的查克拉通訊頭盔拽了下來。
而摘下頭盔的瞬間,
就見到一位頂著一頭黃毛的木葉少年人,手里倒持著一柄三叉戟狀的特質苦無,目光稍顯陰郁的架在那名感知忍者脖子上。
感知忍者高舉雙手,朝他難堪的笑了笑。
封印班班長頓時愣住。
波風水門聲音冷然,帶著些微沙啞道︰
「說吧。」
「是誰派你們來的?」
「還有」
他目光冷冷的掃過那名封印班班長的面龐,如同冰冷的刀子貼著他的面部皮膚刮過,陰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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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又在做什麼?」
類似的場景,不但發生在波風水門這邊。
優斗、琉璃、安藤孝
原本被下令撤走的幾人,早早的就被暗中下達了‘搬救兵’、‘搜尋周邊’的任務。
要知道,忍者可不是什麼以過家家為生的三流兵種。
他們是要玩命的。
單以優斗當時所受的那點傷勢,怎麼都不可能讓他被另外兩個人護送著離開主要戰場。
之所以要做出這般姿態,原因也簡單。
早在‘最開始’的時候,
木葉跟來的人,就已經被相田將暉等人發現了。
而波風水門帶來的小隊,自然就是‘援兵’中的代表。
只不過。
這個從來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今天看上去似乎稍微變得有些暴躁了。
這大概就是
認清現實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