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什麼名字?」
李承緣對這人愈發的感興趣了。
劉影回道︰「他叫衛鶴!」
「好。」
李承緣點了點頭,說道︰「以後你倆再遇到這種人才,也要告訴我一聲,我要當面跟他談談。」
「是,王爺。」
劉影和修瑞林一起答應下來,
「你倆現在就去吧,帶衛鶴來見我。」
李承緣揮了揮手。
「是。」
兩人一起去了。
過了一會。
劉影帶著一個年輕男子來到了書房門口,敲了敲門。
男子看上去二十歲左右,儒生打扮,看起來非常儒雅,像是個讀書人。
他就是衛鶴,劉影和修瑞林都推崇備至的人。
「進來吧。」
「是!」
劉影和衛鶴一前一後進了書房。
「王爺,他就是衛鶴。」
劉影略微轉身,指著身後的衛鶴,介紹道。
「見過王爺!」
衛鶴上前一步,拱手行禮。
「坐吧。」
李承緣指了指身邊的座位,沖身後的止晴招了招手,「給客人沏茶。」
「好。」
衛鶴很坦然地坐下了。
劉影卻沒有坐,而是向李承緣拱了拱手,「王爺,那我先行告退了。」
「去吧。」
李承緣目送劉影離開的工夫,止晴倒了一杯茶,端到衛鶴面前。
「請喝茶。」
「謝謝!」
衛鶴端起茶杯,趁熱慢慢品著。
李承緣沒有著急開口,而是先打量著衛鶴。
衛鶴也不著急,很安穩的坐著。
過了一會,李承緣問道︰「不知道衛先生是哪里人?」
「實不相瞞,我是夏國人。」
衛鶴笑著問道︰「王爺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會。」
李承緣輕輕搖頭,「只不過有些事,我要提前問清楚。」
「嗯。」
衛鶴放下茶杯,說道︰「王爺還想知道什麼?盡管開口。」
「我想知道你來大周多久了?」
李承緣問道︰「以前可曾為別人效力過?」
「不瞞王爺,我來大周已經有三年多了。」
衛鶴說道︰「不過我一直在四處游歷,沒有為任何人效力過,也不想為任何人效力!」
「哦?」
李承緣有些驚訝,追問道︰「那你為什麼選擇為我效力?」
「原因很簡單,我想借助王爺的手,完成我的一點私心。」
衛鶴沒有隱瞞自己的想法。
「你倒是坦誠!」
李承緣一听,更來了興趣,「你的私心是什麼?為什麼會選擇我?難道別人就沒法幫你完成?」
「是的,您是最合適的人選!」
衛鶴點了點頭,「為這件事我等了很多年,都快要放棄的時候,您的出現,讓我又看到了希望。」
「是嗎?」
李承緣更是好奇,「到底是什麼事啊?」
「這就要從我的身世說起了。」
衛鶴突然嘆了口氣,說道︰「我來自一個大家族,自小家境很好,我父母都是商人。」
「不過,在我十歲那年,我父母卻死在了大周國邊境。」
「他們死于馬賊之手!」
「那一年,我父母帶著商隊,滿載著貨物,想來大周國做一筆大生意。」
「結果,他們卻倒在了大周國門之外!」
說到這,衛鶴滿臉悲憤,聲音中透著些許悲傷。
「從那時開始,我就立志為他們報。」
「這輩子,不殺光那些馬賊,我誓不罷休!」
「馬賊?」
李承緣也曾听說過,在燕州城之外,大周,大夏,大魏,三國交界處,有一片綿延數百里的山脈。
那里有馬賊藏身。
這些馬賊極其的凶殘,專門截殺來往的商隊,名聲極壞。
但是他們的實力極強,行動又沒有規律,有時候幾天就出現一次,有時候幾年都不行動一次。
想要找到並剿滅他們,很難,很難。
甚至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更重要的是,他們處于三國的交界處,不管是大周,大夏,還是大魏,都不願意付出太大的代價,來剿滅他們。
李承緣自然更不願意趟這個渾水。
不過,他還是想知道一些情況。
「衛先生,你可知道那些馬賊是什麼實力?」
「嗯,我這些年都在收集那些馬賊的情報。」
衛鶴點了點頭,說道︰「他們的實力很強,這也是我想要尋求您幫助的原因,只憑我一個人的力量,哪怕再過上十年,我也沒辦法剿滅他們。」
「他們至少有幾千人,根據我得到各種的消息,我基本可以判斷出他們的人數,應該在五千人左右。」
「而且都是弓箭精準,武技嫻熟的騎兵。」
「普通的馬賊,實力在一品和二品之間。」
「一些小頭目,實力在三品和四品之間。」
「身份再高一點的,那些大頭目,都是五品和六品的實力。」
「至于他們的首領,是幾個當家的。」
「好像是六個當家的,每一個的實力,都在七品以上。」
「他們的大當家,更是七品九重巔峰的實力,只差一步就能晉升到八品修為。」
「這樣的實力,僅靠我一人,這輩子都沒辦法報仇。」
說到這,衛鶴抬起頭,看了李承緣一眼,「所以,我只能來投奔王爺您了,除了您,沒人能幫我。」
「是嗎?」
李承緣沒有直接拒絕,他還有些事情沒弄明白。
「你為什麼不去鎮北軍,求助孫普將軍?他或許可以幫你也說不定。」
「王爺,孫普這個人,我提前了解過,他是不可能幫我的。」
衛鶴沒等李承緣問,主動說道︰「他這個人極其的愛惜生命,不止愛惜他自己的生命,而且他還非常在乎手下人的生命。」
「哪怕有一點風險,他都不願意去冒。」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是好事,但是對一個將軍來說,這也是極大的限制。」
「過于謹慎,會讓他措施很多機會。」
「所以,讓他守城還行,讓他去攻打別人,就有些勉為其難了。」
說到這,衛鶴稍微一頓,繼續說道︰「這樣性格的人,我是不可能說服他,讓他出兵去剿滅那些馬賊,這對他來說,風險太大,不值得。」
「哦?」
李承緣有些好奇,「那你覺得你能說服我?看來你也從側面了解過我,我想听听,我在你眼中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又拿什麼來說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