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听到身旁突然傳出的聲音,女士臉上露出了一抹錯愕之色,就連手中的神之心都差點沒拿穩。
在來這里之前,她明明記得已經把周圍都處理好了啊,怎麼會有其他人來到這里?
來不及細想,她 然轉頭朝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全身籠罩在紫色斗篷中的人影正靜靜地站立在那里。
「你是誰?」
看著這個渾身沒有散發出一點氣息的斗篷神秘人,女士皺了皺眉,開口冷冷的問道。
同時,她將手中的神之心收進了邪眼的儲物空間中,以防止出現什麼變數。
神之心是冰之女皇要的東西,既然到手了就絕對不能再出現什麼意外。
「……」
然而,穿著紫色斗篷的神秘人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嗤笑了一聲:
「呵呵,火氣不要這麼大嘛,整的就像是進了更年期一樣。」
「哼,裝神弄鬼。」
眼見這個紫色斗篷的神秘人不打算和她好好交談,女士挑了挑眉,手一抬直接轟出了一片鋒利的冰刃。
嗖嗖!
這片冰刃附著著極其強大的冰元素能量,在空中劃出了幾道深深的溝壑,足以可見其威勢之強。
這顯然是女士的全力一擊,面對無法感知到氣息的斗篷神秘人,她果斷的使出了全力。
這一擊如果轟中了,恐怕就連溫迪硬扛這麼一下都要落得個重傷的下場。
不過斗篷神秘人並沒有躲避的打算,只是靜靜的看著迎面飛來的這一片冰刃,甚至身體都沒有動。
見到對方竟如此托大,女士暗自冷笑一聲,懸起的心已經放下了大半。
這片冰刃里面可是有幾道冰刃是蘊含有冰神的神力的,憑借著神力的威力,就算這斗篷神秘人是個化型的魔神這一下不死也要大殘。
然而,她顯然是低估了些什麼。
直到冰刃在空中帶起的狂風吹動他面上的斗篷時,斗篷下的葉浩才緩緩的抬起了右手。
然後緩緩打了一個響指。
「時間,靜止。」
他澹澹地說道。
唰——!
一道晶瑩的白色光芒從他右臂中釋放而出,將教堂前的整片廣場區域全部籠罩在內。
剎那間,連帶著空中肆虐的冰雪,場中的一切都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靜靜地停頓在了這一時刻。
向前釋放著冰刃的女士此時眼中還帶著一絲得意,就仿佛她即將就要看到冰刃刺穿面前這個斗篷神秘人的身體了。
當然,這顯然一時半會是看不到了。
看著已經被女士收入邪眼中的神之眼,葉浩微微皺眉,再次催動了右臂中的時間能量:
「倒轉。」
瞬間,整片區域再次動了起來,不過並不是自然的運動,而是詭異的反方向倒轉。
原本已經被女士轟擊出來的冰刃此時已經緩緩的重新退回到了她的體內,其身體也逐漸轉了過去,重新回到了之前背對葉浩的狀態。
整片區域中,只有葉浩靜靜的站在這里看著這一切,沒有受到時間能量任何一點影響。
忽然,一道晶瑩的綠色光芒閃爍而出,一枚風系的神之心重新出現在了女士的手中。
默默的走上前去,葉浩伸手從女士的手中拿過了這枚神之心,拿在手中仔細端詳了一下。
「這不是還挺精致的嗎,看上去挺像一件藝術品的。」
看著神之心上精致的紋路,葉浩瞥了一眼靜止在原地的女士,嗤笑一聲澹澹的說道:
「不得不說,你的審美確實有夠垃圾的。」
「不過,我倒是可以有那個閑工夫來幫你糾正一下。」
說到這里,他伸手一揮,將女士身上籠罩的時間能量收了回來。
剛緩過神來的女士神色微微一怔,她看著靜止在空中的冰雪,一時之間有些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但當她看見葉浩手中拿著的神之心時,才發現原本她放到邪眼中的神之心已經不見了蹤影。
「混賬,誰讓你踫神之心的?!」
看著面前的這個斗篷神秘人,她顯然還沒太搞清楚狀況,面色一冷惡狠狠的說道:
「趕緊給我還回來,要不然……」
說著,她腰間的邪眼微微一閃,眼看就要發動。
「要不然怎麼樣?」
看著一臉囂張的女士,葉浩嘴角微微一揚,澹澹的低聲說道:
「時間加速。」
一瞬間,一股奇異的時間能量籠罩到了他的身上。
只不過女士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而是直接在手中凝聚出了幾道冰錐:
「不然,那你就去死吧!」
然而,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啪——!
听著這到清脆無比的耳光聲,女士一瞬間微微一愣,一時間腦袋都有些懵。
這是什麼聲音,怎麼听著這麼近?
怎麼听著有點像……耳光的聲音?
直到此時,她被抽的有些遲鈍的神經才將劇烈的痛感反饋到了她的腦海中,臉上的劇烈疼痛感一時間讓她無比的清醒。
有些不可置信的模了模自己已經腫起來的臉龐,女士此時才確認了這麼一個恐怖的事實。
自己居然被人抽了一耳光?
而且她還被一耳光抽蒙了,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認識到這個現實,她的眼眸瞬間就紅了起來。
當了幾百年的愚人眾執行官,她何時被人這樣羞辱過?!
就在這時,站在他面前的葉浩突然揉了揉手掌,嘴里小聲不滿地都囔著:
「這是什麼臉,這麼硬,給我小手都抽紅了……」
「我要你死!」
听到這個斗篷神秘人居然敢這樣嘲諷自己,女士一瞬間血壓直沖腦門歇,斯底里的嘶吼道:
「我要把你……」
啪——!
然而,就在他話還沒說完的時候,葉浩又獎勵了他一個清脆的大耳巴子。
「把我怎麼樣?」
葉浩悠閑地伸了個懶腰,懶散的問道。
「我,我要把你給……」
女士直接被抽的有些頭暈眼花,嘴角哆哆嗦嗦的說道:
「把你給……」
啪——!
又是一個清脆的大耳光。
直接扇掉了女士的幾個白牙,牙齦處的鮮血咕嚕的往外冒。
「把我給什麼?你倒是說啊!」
揉了揉有些發痛的手掌,葉浩撇了撇嘴,一臉認真的看著女士:
「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把我給抓去,然後做你的專職補牙醫生,對不對?」
「沒事,我把你的一口牙全給你打掉了,你就不用補牙了,這樣省事許多,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