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听到這黑袍行人如此出言不遜,那名西風騎士雙眸微微一眯,語氣已經變得不善了起來:
「請注意你的言辭,我最後再說一遍,取下你的斗篷,說明你的來意。」
一邊說著,這名西風騎士後退一步警惕的與這黑袍行人拉開了距離,同時將手按在了腰間的西風長劍上。
旁邊的幾名西風騎士也聞訊而來,將這名黑袍行人圍了起來。
「呵呵……騎士團,」
黑色斗篷覆蓋之下的那個行人突然冷笑了一聲,發出了一道仍然是不知男女的沙啞聲音:
「你們真的以為,就憑你們幾個能攔得住我?」
正當幾名西風騎士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道火光突然在場中爆裂。
轟——!
周圍的西風騎士瞬間被轟飛了出去,半響後才掙扎著重新爬了起來。
「都沒事吧?」
斯萬扶著一旁的城牆艱難的站起身來,剛才的那道火光沖擊力太大,讓他現在都還有些昏昏沉沉的。
「斯萬隊長,我沒事,」
「我也沒事……」
「我還好……」
見到幾名西風騎士都沒有什麼大礙之後,斯萬才轉頭看向了城門口處。
剛剛站在原地的黑袍行人此時已經不見蹤影,顯然已經進城了。
「快去報告騎士團,然後關閉城門,不能放任何人出入!」
眼見這一幕,斯萬當機立斷的指揮道,同時拔出長劍帶著幾個騎士就朝著城里沖去。
現在通知城里的民眾躲避已經來不及了,他得趕緊想辦法去把那個黑袍行人找出來才行。
此時,在距離城門口不遠的一個隱蔽小巷中,女士摘下了頭上的黑色斗篷。
她的身後閃過幾個半透明的身影,隨後一名債務處理人半跪在了她的面前:
「執行官大人,根據您提供的畫像,您要找的那個吟游詩人我們已經打听到了,在早上的時候在大教堂的附近出現過。」
「好。」
女士點了點頭,然後重新帶上了斗篷,微微偏頭澹澹的吩咐道:
「你們幾個去城里放點火制造混亂,信一下騎士團的注意,記得不要被抓了。」
「當然,如果被抓了的話,哼。」
半句話沒有說完,女士就轉頭朝著大教堂的方向走去。
這幾個債務處理人都算是她心月復,也是她培養的一批死士,被抓住了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沒過一會的時間,城門口附近的一些區域就燃起了火焰,濃煙滾滾直沖雲霄。
「所有人,快找地方躲避一下,小心一點!」
見到這一幕,斯萬焦急的大喊道。
對方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制造這麼大的混亂,顯然並非只有一個人,他必須得優先保證民眾的安全。
「斯萬,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天空上風之翼的呼嘯聲響過,琴從天上降落下來,焦急的開口問道。
昨晚她還以為處理掉愚人眾這個毒瘤之後會消停一段時間,沒想到這麼快就又出事了。
「報告琴團長,有一個入侵者……」
斯萬趕緊上前簡潔明的復述了一下事情經過,當說到那個黑袍行人使用的特殊火元素能量後,琴瞬間皺起了眉。
特殊的火元素能量……
她心里已經有了一點猜測,不過暫時還並不能證實,也暫時沒有時間去確認。
「愚人眾,希望你們不要玩火……」
喃喃自語幾聲後,琴開口指揮了起來:
「所有人,立刻去救火,同時注意保護民眾,一有情況立刻向我匯報!」
眾騎士答應一聲,立刻擴散開來四處去撲滅火焰。
西風騎士的做事效率還是很高的,沒過幾分鐘的時間,大部分的火勢已經被控制住。
但仍然還是有不停的著火地點出現,街道上的民眾也有些慌亂,擁擠之間讓眾騎士救火的難度變得更高。
嘩啦!
用半桶水撲滅一處燃燒的柴草垛後,琴抹了一把汗水,看向不遠處依然在憑空形成的一道道濃煙,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救火自然是不可能趕得上放火的速度,她們現在完全被隱藏在暗處的敵人牽著鼻子走。
不過,這些敵人為什麼一直都在城門附近的區域放火呢……
突然,她腦海中閃過一道光芒,瞬間轉頭看向了遠處的教堂方向。
不好,是調虎離山!
「騎兵二隊騎士出來,全部跟我走!」
想到這里,琴焦急地對著正在救火的騎士大喊一聲,拔出風鷹劍就朝著教堂處趕去。
不過,因為蒙德城非常寬廣的原因,城門口距離教堂最快也得有十幾分鐘的路程,一時半會琴根本就趕不到。
現在她只能寄希望于留守在教堂附近的騎士,希望那些騎士能夠暫時頂住。
此時,教堂大廳中。
因為與城門處的距離較為遙遠,所以教堂里的人還並不知道城門處發生的事情。
嘎吱。
教堂地下室的木門突然被推開,在一片嘈雜聲中,幾個身影無奈的從里面退了出來。
「呃,芭芭拉小姐,你要不要听我解釋下,」
看著滿臉憤怒的芭芭拉,熒扶了扶額頭,無奈的說道:
「其實……」
「哼,有什麼可解釋的,都到這個份上了!」
看著面前的天空之琴,芭芭拉氣憤的說道:
「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夠編出個什麼理由來?」
「要不是我正好在地下室里,說不定還真被你們誆騙過去了!」
說到這里,芭芭拉叉了叉腰,有些委屈的說道:
「你們幾個可知道,因為丟掉了天空之琴,我被修女姐姐批評了多少次嗎。」
雖然她現在大部分時間都在和騎士團去執行任務,但偶爾也要回教堂來,畢竟有些事情還需要她處理。
沒想到今天中午她回來去地下室取一本書,正好撞見了這仨人。
「欸,其實我們也是可以有正當的理由的啦,你說是吧,賣唱的?」
躲在熒身後的派蒙小心翼翼地探出了頭,捏著手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波也算是巧的離譜,他們在溫迪的幫助下很順利的就潛入進了地下室中,根本就沒有人發現。
結果就當她們要把天空之琴放回那個小隔間的時候,卻正好撞見了在隔間里面找東西的芭芭拉。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他們幾個就這樣直接被芭芭拉一口氣從地下室懟了出來。
也幸虧地下室中的西風騎士在剛剛不知什麼原因忽然被全部調走了,否則他們幾個這會兒恐怕已經被圍起來了。
「啊這,正當理由的話……」
眼看派蒙把燙手的山芋丟給了自己,溫迪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突然一拍腦袋好像想起了什麼:
「正當理由可以有,旅行者,你先把天空之琴給我一下。」
「呃,溫迪,你可以嗎?」
眼看溫迪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稀奇古怪的自信,熒有些懷疑的問道,同時把天空之琴遞了過去。
「放心吧,相信我。」
接過旅行者遞過來的天空之琴,溫迪深呼一口氣,雙手之中涌現出了幾抹翠綠色的光芒。
唰——!
濃郁的綠色能量閃過,原本有些暗澹的天空之琴在這股能量下居然瞬間變得晶瑩無比,就如同是一件精致的藝術品一般。
「哇,這是怎麼做到的?」
見到天空之琴突然大變模樣,芭芭拉驚訝的瞪大了眼楮,直接就把天空之琴從溫迪的手中拿了過來。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但既然能把天空之琴修復成這樣,我也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們了。」
感受著天空之琴溫潤的手感和上面充盈的風元素能量,芭芭拉滿意的點點頭:
「不過,天空之琴我可不會讓你們再拿去了,下次想要就去騎士團申請!」
說完,芭芭拉抱著天空之情走回了地下室中。
「哎呀,終于算是告一段落了呢。」
看著芭芭拉離開的背影,派蒙無奈的搖了搖頭,同時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溫迪:
「欸對了,賣唱的,你是怎麼做到的啊?」
「呵呵,這個嘛,一點小手段而已啦。」
溫迪裝出一副不在意的神態擺了擺手,但他心里其實已經心痛地仿佛在滴血。
剛才他往天空之琴里面注入的,可是他實打實的風神力啊!
而且為了讓效果看上去美觀一點,他還注入進去了很多。
要知道,自從上次打游戲上頭之後,他體內的風神力一直都沒恢復多少,經過剛才這麼一搞,就又只剩下不到一半了。
當然,並不是說其他的塵世七執政也像他一樣神力恢復的這麼慢,這主要是因為他太擺的原因。
不去統御蒙德的話,失去人民的信仰力量,會嚴重影響神力的恢復速度。
此時他也想起了之前眼皮狂跳的事,難道說他之前有那種不好的感覺,就是因為他要虧損神力的原因?
一旁的熒倒是沒有注意到溫迪肉疼的表情,她伸了個懶腰,緩緩的說道:
「那蒙德的事情就暫時處理完了呢,我們走吧,找個地方吃個飯。」
「好耶好耶,為了慶祝我們成功送回了天空之琴,旅行者你可要好好的請我吃一大桌好吃的!」
听到要吃飯,派蒙瞬間眼楮一亮,拉著旅行者就朝著教堂外面走去。
「欸,慢一點啊……」
熒被興奮的派蒙扯著快速的向前走著,臉上滿滿的無奈。
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活寶,溫迪微微搖頭,也不再去糾結神力的事,而是邁開步子追了上去:
「旅行者,你不介意多加一個人吧?」
「我覺得還是挺介意的……」
……
跟著旅行者和派蒙剛走出大教堂的門口,溫迪就感覺右眼皮 然一跳。
「嗯?」
溫迪疑惑的停下了腳步,他眨了眨眼,有些不太明白情況。
自己怎麼還有這種不太妙的感覺,剛才不是已經用掉了很多神力了嗎?
「溫迪,快來啊,再不來可就沒你的位置了!」
見到溫迪突然站在了原地,派蒙在不遠處擺了擺手,對著他大聲的說道:
「這次可是旅行者請客哦,你……啊,小心身後!」
唰唰——!
不過,就在派蒙的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兩柄燃燒著漆黑火焰的特工祭刀就已經來到了溫迪的身後。
嗤!
祭刀的刀刃瞬間就沒入溫迪的體內,刀尖直接從前面透出。
然而,這兩柄特工祭刀卻像沒有觸踫到任何東西一般,連帶著兩個債務處理人直接就從溫迪的身形中穿了過去。
「是殘影!」
一個債務處理人低聲喝道,轉身就想重新隱匿身形。
不過這顯然有些晚了。
彭!
一道翠綠色的風元素氣浪轟來,直接就將兩只債務處理人從空間中轟退了出來。
「哦?居然有兩只至冬的老鼠。」
溫迪的身形出現在另一邊,他甩了甩手,有些困惑的看著兩個被自己困住的債務處理人。
在蒙德城中,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對方是怎麼敢這樣直接對他動手的?
見到這一幕,一旁的熒也是朝著這里趕了過來,同時將派蒙保護到了懷里:
「溫迪,你沒事吧?」
「我沒事,旅行者,小心周圍,可能還有其他埋伏!」
溫迪搖了搖頭,同時沉聲說道。
就在這時,一旁突然響起了一道清冷的聲音:
「嘖嘖嘖,嗅覺還是那麼敏銳啊,是不是已經退化成狗鼻子了呢?」
听到這個聲音,溫迪 然轉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黑袍的人影正緩緩邁步朝著這邊走來。
「是你,羅莎琳?又或者說,叫你至冬國的走狗?」
見到這個人影,只是單單辨認聲音,溫迪就瞬間說出了對方的名字。
對于這個曾想要傷害特瓦林的勢力,他是沒有任何好臉色的。
「呵,無理的吟游詩人,你還是那麼伶牙俐齒啊。」
听到溫迪的話,女士緩緩地摘下了頭上的黑色斗篷,澹澹地打了個響指:
「就先讓我用冰雪,來幫你認清一下自己吧。」
呼呼——!
狂暴的凌厲冰雪忽然凶 的籠罩而來,直接就將溫迪三人困在了里面。
卡察察!
正飛著的派蒙瞬間就被凍成冰塊,直接就摔落在了一邊,昏迷了過去。
「派蒙!」
見到這一幕,熒在冰雪之中艱難的行走著,想要過去護住派蒙。
然而,那兩個債務處理人不知何時已經月兌困而出,直接就閃爍到了熒的身邊。
見到這兩個債務處理人,熒臉上一冷,雙手前推低喝道:
「風刃!」
然而,她身上的風元素能量微微一閃,下一刻就直接熄滅了下去。
顯然,這片暴風雪有抑制元素力的作用,這恐怕也是冰之女皇為女士施加的權柄。
見到自己無法催動元素力,熒臉上一急,趕緊伸手模向腰間的長劍。
但還沒有拿到長劍,後面的兩個債務處理人就沖上前來,直接將她按倒。
見到熒已經被控制住,女士嘴角微微一揚,轉頭看向了面前不遠處的溫迪:
「巴巴托斯,你的朋友倒下了呢。」
「呵,所以說,你這些狂傲的資本,就是你的主人施舍的力量嗎?」
溫迪只是嗤笑一聲,滿臉不屑的看著女士。
啪!
但這換來的卻只是女士狠狠的一巴掌。
「就剩這點力量了嗎……真是可笑。」
看著身上神力閃爍、但卻無法掙月兌冰封的溫迪,女士笑了笑,走到了溫迪的面前:
「慶幸吧,若非是冰皇大人有交代,我要取走的可不只是神之心。」
話音落下,她不等溫迪說什麼,直接伸出右手向溫迪的胸膛狠狠的刺去。
噗嗤。
璀璨的翠綠光芒閃耀間,一枚晶瑩的風元素神之眼出現在了女士的手中。
「這就是神之心嗎?遠遠比不上我珍藏的華麗棋具啊。」
看著這枚神之眼,女士微微搖了搖頭,並不怎麼感興趣。
就在這時,她的身旁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既然如此,那不如把神之心給我吧。」
「我的店里,還是挺缺一枚這樣的棋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