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少女安靜下來了,但此時還是恨恨的看著李青蘿。
「你來了。」
李青蘿根本不在意少女的目光,看到蘇妄走進來,連忙起身相迎,就像是一個新婚小媳婦,在迎接自己丈夫一樣,顯得低眉順目。
看到她這幅樣子,在場四個女人都顯得非常不可思議。
這是她們認識的李青蘿?莫不是別人易容的吧?
蘇妄自然得牽著她的手,在主位上大馬金刀的坐下。
男女主人的位置層次分明,蘇妄坐在這個位置上,自然就是把自己當成男主人了。
「不要臉!」
此時黑衣少女不屑的啐了一口。
尤其是看到蘇妄的樣子,再看看李青蘿。
雖然李青蘿的面容非常年輕,看起來也就是二十多歲,可是她們知道她的真實年紀啊!
這不就是典型的老牛吃女敕草嗎?
「你把段郎怎麼樣了?」
看到蘇妄進來,年長一些的黑衣女人只是看了一眼,隨後目光放在李青蘿身上,沉聲開口。
「想知道?求我啊!」
李青蘿笑吟吟得看著他。
「修羅刀,想不到你也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
李青蘿一直以來都在追殺段正淳的這些女人,只是畢竟她自己武功低微,而且還忙著其他事情,所以追殺也只是隨手而為,自然效果不大,沒想到現在秦紅棉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
這就是修羅刀秦紅棉?
蘇妄看著面前的女人。
尖尖的臉蛋,雙眉修長,相貌甚美,只是眼光中帶著三分倔強,三分凶狠,這是原著中她第一次出場時的描寫,這時候一看,真的非常漂亮,也非常得貼切。
那她旁邊的……
蘇妄目光不由看向一旁的黑衣少女。
她下頦尖尖,臉色白膩,一如其背,光滑晶瑩,連半粒小麻子也沒有,一張櫻桃小口靈巧端正,嘴唇甚薄,兩排細細的牙齒便如碎玉一般。
這是段譽見到她時的描述。
而木婉清的名字由來,正是婉兮清揚。
新月清暉,如花樹堆雪,一張臉秀麗絕俗。只過于蒼白,沒半點血色,當因長時面幕蒙臉之故,兩片薄薄的嘴唇,也是血色極澹,雙目清亮,愁容中微帶羞澀。
蘇妄一直知道木婉清非常漂亮,因為金老先生筆下的描述,總覺得木婉清的筆墨描繪,似乎比王語嫣更加出彩,所以還和人爭論過王語嫣和木婉清到底誰更漂亮。
如今看到木婉清的真容,再對照王語嫣,只能說一時瑜亮,至于誰更漂亮,就真的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梅蘭竹菊,各擅勝場,自然不好比較。
「看什麼看,信不信我把你眼楮挖下來?」
注意到蘇妄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轉,少女眼楮一瞪,一副凶神惡煞得樣子。
「這麼漂亮的姑娘,可惜長了一張嘴。」
李青蘿笑吟吟的看著她。
「你想干什麼?」
秦紅棉一驚。
多年老情敵了,她深知李青蘿是什麼樣的人,所以生怕自己女兒受傷害。
「你怕什麼,這樣我見猶憐的可人兒,我怎麼舍得傷害她呢?」
秦紅棉根本不信她說的。
她們幾人是听說段正淳來了曼陀山莊,所以才千里迢迢追過來的。
只是沒想到以前像是篩子一樣,可以隨便進出的曼陀山莊,如今居然變得戒備森嚴,她們一行人剛剛進來,直接就被發現,然後一場戰斗,輕易就被生擒了。
這些侍女武功確實不行,但是簡單的真氣護體還是能夠做得到的。
結果就是她們幾個進來,連這些侍女都傷不了,直接被拿下。
哪怕這個時候她們已經被人拿下了,但是心心念念的還是段正淳得的安危。
不得不說,段正淳的段位是真的高,不愧是姓段。
「你們想知道他的下落,呵,告訴你們也無妨,他已經死了,你們是否要殉情啊?」
「胡說八道!」
「不可能!」
秦紅棉,甘寶寶,木婉清都是開口呵斥,只有鐘靈懵懵懂懂的。
她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此時只是跟著自己母親和師伯過來的。
「段郎可是大理王爺,你可知道囚禁他是什麼下場?」
甘寶寶不甘心。
「我知道啊,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可是那又如何?」
李青蘿不屑一顧。
「這里是大宋,是王家,即使大理段氏傾巢而出又如何?靠段智興?當王家沒有大宗師?」
秦紅棉,甘寶寶頹然。
李青蘿嫁的王家,背景比她們大多了。
此時想用大理來壓李青蘿,根本不可能。
「她們幾個就交給你了,玩的盡興啊!」
李青蘿不理會幾人,此時在蘇妄臉上親了一下,挑釁的看著她們,款款而行。
幾人這時才發現,李青蘿穿得衣服是她們從未見過的。
「不知廉恥,傷風敗俗!」
看到李青蘿的打扮,保守的幾人難以接受。
雖然是江湖中人,但是她們渾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李青蘿這樣的穿著,對她們的沖擊實在是太大了。
「按著她們干什麼啊,這不是待客之道,封了她們內力就得了,一直按著,多累。」
蘇妄笑著向幾個侍女搖搖頭。示意她們放開幾人。
「是,公子。」
幾個侍女齊聲應答,然後出手封了她們得內力。
蘇妄揮揮手,讓侍女們離開,此時看著齊刷刷站起來的秦紅棉幾人。
「幾位,不要激動,坐下,坐下。」
蘇妄雙手向下壓了壓,四人不自覺的坐了下去。
「我想我們可以好好的聊一聊了。」
蘇妄看著她們。
「這位公子,你可知道段正淳,段王爺在哪里?」
甘寶寶目光熱切的看著蘇妄,覺得一個小年輕,應該比李青蘿好對付多了。
「知道!」
蘇妄直截了當的點了點頭。
「你……能帶我們去見他嗎?」
甘寶寶期待不已。
秦紅棉,木婉清也是一樣的表情。
雖然和段正淳沒有感情,但是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啊!
不過木婉清心里,其實更關心的是另一個人,只是她不知道在不在這里,所以不敢問出口而已。
先把段正淳找到再說吧。
畢竟那是……自己的哥哥啊!
自己那份無疾而終得感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