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妄還想著怎麼在段譽,段正淳身上找樂子,打發無聊時間的時候,一個晴天霹靂打來。
段正淳中風了。
看著躺在床上口吐白沫的他,蘇妄檢查過,真的中風了,不是偽裝的。
他身心俱疲,身理心理雙重創傷,再加上被一群廢人花奴暴打一頓,心中越想越氣,一口氣堵在嗓子眼上不來,白眼一翻,倒下了。
面對這種情況,蘇妄頭疼了。
其實他沒有有想過要殺段正淳。
只是想著刺激刺激他罷了。
誰想到,他心理承受能力那麼差。
想當初,鐘萬仇明知道甘寶寶心里有別人,女兒不是自己的,還疼愛有加呢。
段正淳自詡風流,怎麼就承受不了這種打擊呢?
不就是頭上一點綠?他都給別人多少了。
看著這個樣子的段正淳,蘇妄頭疼。
曼陀山莊里,沒人關心段正淳什麼樣子。
「老段,老泰山,你可知道,如今曼陀山莊里,只有我才關心你。」
看著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口不能言的段正淳,蘇妄嘆息。
而段正淳只有一雙眼楮可以轉動,證明他還有意識。
「你的老情人,青蘿,你看看她如今在乎你的死活嗎?」
蘇妄搖搖頭。
然後拍了下正在忙碌的鳳奴。
「你再看看你的王妃,如今樂不思蜀了,你怎麼樣,她可不在意,風水輪流轉,以前你讓她獨守空閨,以後她可以風流快活,你就只能這麼躺著嘍。」
「主人!」
鳳奴嗚咽著,發出含湖的聲音。
「還有,你曾經風流一生,留下一地感情債,可是你身邊可有兒女侍候?你有女兒,可是卻生而不養,你看看,光是這曼陀山莊里,王語嫣,阿朱,你就有兩個女兒在,可是她們也不在乎你,哪怕如今她們已經知道了,也是如此。
做人失敗至此,可有什麼想法?」
「啊∼啊∼」
段正淳張嘴,發出無意義的聲音,只是卻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語了。
「這里,只有我一個才關心你得死活,畢竟,你要是死了,也是一個麻煩呢。」
蘇妄搖頭晃腦,策馬揚鞭的教訓了一下自己的奴隸,然後才離開。
他是真的關心段正淳得死活。
雖然段正淳是人渣,但畢竟也是大理得王爺。
大理雖然是一個小國,鬧起來也是個麻煩。
天龍寺里,還是有一些高手的。
如今段正淳變成這個樣子,蘇妄也在想怎麼善後。
直接殺了不行。
大理肯定知道他們前來曼陀山莊。
王家當然不怕大理,但是曼陀山莊只是王家的一個別院,李青蘿能夠借王家的勢,但是王家會給她多大的助力,就可想而知了。
畢竟她德行有虧,王家有的是人不待見她。
「不對!」
轉念一想。
雖然李青蘿這個王家媳婦不受待見,但是自己手里的牌不只一張啊!
李青蘿不行,王雲夢呢?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王家嫡系,雖然父兄不在了,那也是一個宗師高手,她這一脈不會不認她。
所以其實自己完全可以借用王雲夢,變相的使用王家的力量。
現在的段正淳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考慮著怎麼處理段正淳,蘇妄這段時間自然還是接受無崖子得內力,然後培養新的人手。
通過這樣的方式,蘇妄得內力上限也是水漲船高。
模擬器里的自己提升了,現實里雖然內力都被用光了,但是自己的經脈被拓寬也是事實,所以他不用自己努力修行,拓寬經脈,而是不知不覺種跨過了那一步。
除此之外,因為有無崖子得傳功,接收龐大內力沖擊,對身體也是一種負荷,雖然蘇妄沒有主動修煉,但是也讓自己的龍象波若功自然而然的達到了第八層。
相當于直接就給自己節省了幾十年得時間。
如果讓蘇妄自己利用模擬器修行的話,他得消耗全身內力,長時間模擬,而且一次不夠,需要多次模擬,才能夠成功的提升到第八層。
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
蘇妄只是接受無崖子的內力,但就像是有一個絕世高手隨時隨地,在用自己的龐大內力幫著他淬煉身體一樣,進度比蘇妄自己全力以赴修行還要快速。
所以在他一次次短程模擬的情況下,還是成功的提升了。
第八層的龍象波若功,在江湖上也已經是一個頂級高手了,先天之中,少有敵手。
發現這一點之後,蘇妄自然是高興的,提升修行兩不誤,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哪怕到了第八層之後,雖然進度慢了一些,效果差了點,但是一樣還是能夠增強自己的力量,所以蘇妄還是選擇利用無崖子的內力來增強自己。
這樣的機會也是非常不多見的。
本來蘇妄以為自己的日子會一直這麼平靜下去,直到這一天,一群不速之客得到來,徹底的打破了曼陀山莊得寧靜。
「放開我!」
蘇妄還沒有趕到會客廳,遠遠的就听到了一聲呵斥。
听到這個清脆的聲音,讓蘇妄挑了一下眉頭。
雖然沒有看到人,但是听聲音也知道,這是一個年輕女子。
蘇妄開始思索,有可能是誰。
誰會在這個時候來到曼陀山莊。
不過想來想去,也沒個頭緒,畢竟人太多了。
此時曼陀山莊上,水笙,沉璧君,田思思這些人都有來歷,所以有人來找,也不奇怪。
當蘇妄走進會客廳的時候,才發現李青蘿坐在主位上,正慢條斯理的喝著茶水。
而在客位上,左右兩邊各有兩個人,都是一大一小兩個女子。
此時她們四個坐在那里,自然不是心甘情願的,她們身後各有兩個侍女,一左一右的按著她們的肩膀,強行讓她們坐下。
面對兩個先天後期侍女的壓制,雖然她們武功不行,但是以力壓人就夠了。
雖然如此,此時其中一個黑衣冷艷女子還是不斷的掙扎,嘴里也一直都沒有閑著。
只是再如何掙扎,也沒有辦法擺月兌兩個侍女的鉗制。
雙方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巨大了,不是意志就能擺月兌的。
「好了,你消停點吧。」
旁邊的一個年長一些的黑衣女人開口,終于是讓少女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