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哥,你當真看上我了?」
「那還能有假!」何大清毫不猶豫地回答。
這問的什麼話,追女人不就這麼回事。
別的先不管,先把人哄到手再說。
「我是個鄉下丫頭,沒什麼文化,又是農村戶口,到了城里供應糧都領不到,你不會嫌棄我吧!」
幸福來得太突然,讓秦淮茹有些竊喜。
不過她又覺得一切太過夢幻,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不由得發愁。
對自己農村人身份,她一直很自卑,怕別人看不起她。
「哎喲,我還以為你要說啥呢!這算什麼事呢,農村來的怎麼了?我祖上還是三代雇農呢!
領不領得到供應糧也不重要,你看我家里像是缺這一口吃的嗎?
再說了,你是不是城里人更不打緊了,只要你嫁給我了,以後不就是城里人了嗎?」
女孩子嘛!懂的都懂,有時候就需要你給她找個合適的理由!
何大清在軋鋼廠食堂工作多年,本來家底就豐厚,現如今又有系統傍身,以後要什麼沒有。
他如今最缺的就是一個噓寒問暖,端茶倒水,給自個兒暖被窩的婆娘了。
娶個嬌妻比什麼都重要,農村人也好,城里的人也罷,對他來說沒什麼關系。
只要是家里成分好就行。
再說了,他還有傻柱這兒子呢,如今傻柱已經成年了,在軋鋼廠食堂當學徒。
要是再把傻柱教好,讓他賺錢養家,何大清就可以在家躺平了,這日子誰比得了。
不過,何大清留了一手,他暫時並不打算把自己還有一雙兒女的事情說出來。
以免秦淮茹一時接受不了,被嚇跑了。
何大清把條件都亮了出來,就是為了擺明自己的實力。
秦淮茹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更何況何大清這條件,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秦淮茹有些心動了,她不是沒有想過要跟著何大清。
何大清是軋鋼廠的廚子,家里有三間房,還有一套獨立的四合院。
這也就意味著,以後他們結婚了,住的地方不用發愁。
而且,何大清當時還承諾說只要她願意,甚至可以把父母從鄉下接過來。
雖然她的父母對她不怎麼樣,總歸是一家人,沒什麼過不去的。
兩老辛苦操勞一輩子了,面朝黃土,背朝天,沒有過上一天好日子,到時候也可以接過來享享清福。
還有她的兩個弟弟,等時機成熟了,可以讓何大清幫忙在城里攬個活,學門手藝。
實在不行,跟著他學廚藝也可以,不管哪個年月,當廚子終歸餓不著。
幸福來的太突然,讓秦淮茹有些不知所措。
她本想著隨便找個城里人家就嫁了。
如今遇到了何大清,這條件早就超過了她的預期。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終于下定了決心。
「何大哥,我答應你,跟你試試看!」
秦淮茹俏臉一紅,雙手緊緊攥著衣角,低著頭,不敢看何大清。
「哈哈,听你的,試試就試試!」
何大清是過來人,臉皮厚,什麼事沒見過。
還沒等秦淮茹反應過來,一下就把人抱了過來。
不整那些虛的,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秦淮茹,你真好看!做我媳婦吧,我喜歡你!」
「那個……何大哥,我也喜歡你……」
秦淮茹身體都是酥的,她眼神迷離,扭著身子想要掙月兌,卻使不上一點勁。
何大清緊緊摟著秦淮茹不肯放開。
這一刻,真是說不出的舒服。
「何大哥,這樣不好吧,我們還沒扯證結婚呢!」秦淮茹一臉嬌羞。
「怕什麼,這里就咱們倆,又沒其他人!」
秦淮茹開始有些抗拒,後面乖巧的靠在何大清的胸口。
半晌,秦淮茹才反應過來,「何大哥,這大白天的,你真是不害臊!」
秦淮茹眼神有些迷離,今天遇到的一切,讓她心亂了,感覺跟做夢一樣。
何大清還能說什麼,他當然明白秦淮茹的意思。
本來他也沒打算輕易放過秦淮茹。
這可是天賜良機,千萬不能錯過。
何大清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既然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
他打算再使使勁,一天就走完三步,省得夜長夢多。
「沒關系,我把門反鎖了,窗簾拉上,就跟晚上一個樣,咱們該干啥就干啥!」
「沒人會打擾!」
何大清動作十分利索,說話間,一下子就把窗簾拉好了,房門也反鎖了。
這下子沒人可以打擾他們兩個了。
「何大哥,你這是要做什麼?咱們還沒扯證呢,要注意影響!」
「給人發現了,以後就沒法做人了!」
秦淮茹臉頰有些發燙,她怕何大清真的對自己做點什麼。
心里又好奇,又害怕。
少女的嬌羞讓她極力克制。
內心的沖動又讓她很是期待。
何大清沒有給秦淮茹掙扎的機會。
他一把就將秦淮茹抱了起來。
吃了他老何家的肉,那就得為老何家做點事,出點力。
「淮茹啊,這肉也吃了,酒也喝了,吃飽喝足,該上炕睡覺了!」
「上炕睡覺?」
秦淮茹臉頰發燙,扭過頭去,她羞得看都不好意思看何大清。
腦袋埋在他的胸口。
難道剛見面就要同床共枕嗎?
這發展得也太快了吧?
秦淮茹一時間心跳加速,緊張得不行。
「何大哥,你放開我,咱們不能這樣!」
「來日方長,等扯證結婚了,我自然就是你的了,不用急于這一時的!」
她想要掙月兌開。
可是何大清卻一點機會都沒給她。
秦淮茹就像一只兔子一般,被她死死按住。
秦淮茹沒有別的法子了,只能妥協。
眼前的男人太霸道了,他身上的氣勢讓她沒法拒絕。
秦淮茹又羞又惱。
心里還隱隱有些期待起來。
「何大哥……」
「那個……」
「你得答應我個要求,我才從你!」
「什麼要求,你說!」何大清急忙問。
「那個……」
「我怕痛,對我溫柔一點!」
秦淮茹低著頭,咬了咬嘴唇,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一般。
她的臉就像一顆熟透了的紅隻果,似乎能捏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