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三只。」這冷的天扔外邊竟然還能活下來二只不錯了啊。
「那就是說,還活著兩只?」
李安樂滴咕,不應該,還以為最多活一頭呢。「走,去看看。」
「大姐,咋的還傷心了,這可不行,作為一個獸醫,千萬別為小動物生死傷心,這樣只會讓你的注射器鈍了。」
「我不是為小豬仔傷心,我是心疼錢。」
李安樂腳下一滑差點沒摔著,好嘛,自己想多了,還當為小豬仔傷心,為錢傷心不錯,咱老李家的人都該有這種高尚品質。
「那就更不用傷心了。」
「大姐,你該高興才對!」李安樂笑說道。
「高興啥?」
這下不光光李棋疑惑了,連帶著小姑李菊都一臉迷湖,小豬仔一下死了三只,還該高興。
「沒錯,該高興。」
李安樂來到迷你小豬圈,果然那只白痢疾寄生蟲活著呢,還活的挺歡實。「痢疾好點了,還打出了蟲子,不錯。」
「咦,這只竟然活著。」
還有一只豬水腫病,李安樂還當活不成,還活著,活的還行。「先給這只喂一粒藥。」
「啥藥。」
「我去拿。」
「不用了,我身上裝著呢。」
特效藥,在外邊凍了一夜沒死,不得不說,這命還挺硬的。「這兩只應該都能活下來,其他兩只留著練刀,那只偽狂犬病回頭做個解剖再給燒了。」
「那麼我宣布,小姑,大姐,我們要發財了。」李安樂拍拍手,頗為夸張笑道。
「發財?」
「沒錯,忘記我剛說的,該高興嘛,你們知道買下這五只小豬仔花了多少錢?」
「好像六塊多錢。」李棋听大伯娘昨天說的,當時還挺心疼一家出了二塊多錢呢。
「那就算七塊吧。」
李安樂指著剩下兩只小豬仔。「現在我們剩下兩只,養些天,一只賣十塊錢問題不大吧?」
「那不是二十塊?」
李菊一下反應過來,這不是賺了十三塊錢,還多了幾只死小豬仔練刀,賺大發了,難怪安樂說該高興,發財了。
「那這兩只小豬仔要是死了呢?」
李棋有些擔心,這都死了三只了,這兩只真能活。
「我說它們能活就能活。」
「閻王來了都拿不走它們的命。」
李安樂說完,頗為得意看向李菊和李棋,咋回事,表情咋怪怪的。
「安樂,你是不是沒睡醒?」
「算了,算了,我說了能活就能活。」
李安樂本來裝一下高人呢,那曾想兩人完全不買賬,太尷尬了,白瞎了我兩顆特效藥。「先把它們給搬到院子里,記得消毒。」
「嗯。」
兩人雖然不清楚,為啥,安樂這麼肯定能活,不過兩人還是按著李安樂吩咐去做了。
「啥,安樂說,這兩只小豬仔能治好?」
「嗯。」
大伯李國福看著大閨女。「去喊著你二叔,三叔,還有四叔過來。」
「啥事啊,大哥?」
李國祿滴咕,這一早大哥有啥事啊?
「咋了,大哥?」
李國壽也挺奇怪,大哥啥時候這麼早喊自己過來啊。
「哥。」
李國喜揉了揉眼楮,這家伙剛睡醒的樣子。「咋了?」
「小豬仔死了三只。」
「死了就死了,不是很正常嘛。」李國壽滴咕,還當多大的事情多,難不成還心疼錢上了。「本來就是給幾個孩子練刀的,死了就死了。」
「是啊,大哥,這不是先前都說好的嘛,給孩子練刀不虧。」
李國祿還以為大哥後悔了合伙買小豬仔的事呢。
「你們沒明白。」
「大哥,你的意思,還有兩只活著,是被安樂他們幾個治好了?」李國喜腦子靈光加上剛李安樂哼著小曲挺高興的樣子,一下聯想起來。
「真的,安樂咋說?」
李國壽一下也反應過來,心里合計一下,這要真治好了,這兩只小豬仔買個二十多塊錢不難,這不是賺了十多塊錢,這太嚇人了。
「安樂那孩子說,他說的,死不了,閻王來了都沒用。」
李國福說這話,眼神怪怪看著李國喜。
「這孩子好大口氣。」
「那八成是死不了了。」李國喜一听李安樂這麼說,心里有底。「這孩子治家里那三只都沒敢說一定治得好。」
「我也是這麼想。」
李國福說道。「這要是治好了,這兩只小豬仔咋辦?」
「養著唄。」
李國祿理所當然的說道,還有嫌棄小豬仔多的啊,大哥擔心這個。
「家里已經有三只小豬仔了。」
李國壽心說,二哥,你能不能平時多動下腦子。「這一下養五頭肥豬,家里哪來那麼多飼料卷。」
「那咋辦,總不能扔了吧?」
「賣。」
李國喜一拍大腿說道。「路口公社大集上就有賣的。」
「那不成吧,咱們這一賣不成了偷雞刀把了?」
李國祿一臉擔心。「這抓著可不輕。」
「我們不說,誰曉得。」
「到時候偷模去賣了。」
李國壽也覺著這個可行。「回頭這錢,我們四家一起分。」
「行,沒安樂治病,這豬肯定活不成。」
四家一起分,大家都沒意見,李國喜還覺著佔便宜了呢,畢竟買豬仔的錢沒出一分。
「真拿去路口大集賣?」
李國祿還是不放心。「要不,我問問劉霞她娘家那邊要不要小豬仔,上次我還听她說了一嘴。」
「這也行啊。」
李國壽一听,這倒也是個主意。「那先問問,大哥,大嫂這邊你說一聲,別說漏嘴了。」
「放心吧。」
李桂花這邊肯定不能再賣小豬仔了,買五只小豬仔的事,怕是大嫂娘家那莊子人都曉得了。
「我回去也問問來鳳。」
「小豬仔?」
劉霞有些意外。「誰家要賣,國喜?」
「不是,昨天買的那幾只小豬仔。」
李國祿小聲跟著劉霞把事情說了一遍。「真的,哎幼,還有這好事,沒想到沒虧錢,還賺錢了,該分一份給老四家,我這次算是知道了,安樂這是有大本事。」
「回頭跟安丁幾個好好說說,一定好好跟著安樂學,誰不好好學,我不給他打開花了,這麼好的機會,一般人想學,不得給人家白干三五年。」
「那可不。」
李國祿笑說道。「要不然人家養豬場為啥出錢都那麼殷勤,還不是安樂本事大,別人都比不了。」
「這次你可真說對了。」
「昨晚上,安居還說呢,安樂給小豬去勢,那刀子快的,一眨眼功夫就好了,怕是安樂,去勢手藝真比的上老師傅了,真不知道咋學的。」劉霞說道。「這可是好手藝,學會了,一輩子飯碗。」
「安樂聰明會的東西多,不在意這門手藝,咱們可要緊著些,學好了,幾個孩子娶媳婦都不用操心了。」劉霞笑說道。「去把我床下藏著一罐子核桃掏出來,我去送給石琴。」
「全掏了?」
「掏一半吧。」
劉霞有些肉疼,這可是自己去娘家好不容易弄到些回來,自己都舍不得吃,打算給小的磨粉喝的。
「好。」
同樣劉霞也在掏床底,順帶把納好的鞋墊給拿上,石琴沒想到,一睜眼二嫂子送核桃來,三嫂子送紅棗,還送了安樂一雙厚實鞋墊,這咋都這麼好啊。
大嫂更是少有來自己屋里掏出一帽子,說是給安樂做的,還是帶棉花的。「國喜,你快進來看看,這是咋了,大嫂,二嫂,三嫂,一個接一個給咱家送東西。」
「送你就安心收著。」
李國喜笑說道。「你就等著享福吧。」
「快說說,咋回事?」
石琴拍了下李國喜,這人,可真想急死自己。
「還不是咱家安樂。」
李國喜得意把剛一早發生的事跟著石琴說了一番,石琴一拍手。「一下賺十多塊錢,哎幼,國喜,你說咱們要不要多收點小病豬,那不是?」
「你啊,不怕老五帶著民兵大隊抄家,你就多收點。」
「再說,四周幾個大隊能有多少生病小豬仔,賣的就更少了,這五只,還是大嫂子拖著他娘家好不容易打听到湊齊的。」李國喜這一說,石琴有些泄氣。
「還當找一好門路呢。」
「先前,我不是都跟你說了嘛,這事不能天天干,偶爾偷模賣一只兩只還行。」李國喜小聲說道。「這事太惹眼了,再說現在咱們也不差這點錢。」
「這倒是。」
兩個顧問一月三十來塊,一天合一塊錢,怕都不知道怎麼花呢,不冒險,要不給抓了,連累到咱們安樂了。「國喜,你得跟著大伯他們說下,可別提安樂。」
「曉得了。」
「早說了。」
「我又不傻。」
「安樂呢?」
「去看小白了,說看看術後恢復的怎麼樣了。」
石琴滴咕,不知道說的啥意思,這孩子越來越大了,孩大不由娘。
「安樂,恢復咋樣?」
李安廣,安丁,安居還有安財幾個外加李畫幾個小蘿卜頭,一臉緊張。「恢復不錯,不用擔心,這兩天注意下就行了。」
「那太好了。」
「對了,等下等我放學回來,教你們正式用刀,記得把我寫的注意事項再讀幾遍回來我考。」李安樂拍拍手,正準備進屋。
李棋跑來問,木架子圈要不要消毒。
「消毒啊,全消,注意那幾頭死豬崽子別被啥給拖走了。」
「死豬崽子,我就說一個活不了。」李老六吧嗒一口旱煙。
「六爺?」李安樂心說這小老頭干啥呢, 地跳出來嚇自己一跳。
「才不是呢,六爺……」李棋剛想說還活了兩只,李安樂趕緊打斷。「是啊,六爺全死了,一只不剩。」
「你這孩子跟你爸一樣,一個屁八個慌。」李老六瞅著李棋。「還有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