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麼說起來果然是大蛇丸大人幫你把眼楮治好的嗎?」
「說治好好像也不太準確」
兩人漫步在回家的木葉街道上,口中有一句沒一句好像有些無所事事。
遠離了那片傷心地,兩人的情緒好似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回轉。
那個看上去有些怯懦的誠一,終究只會潛藏在某個角落的一隅。
走出那一隅,他依舊是無敵的宇智波誠一。
紅豆再仔細看了看那雙眼楮,也不知道是學誰的樣模了模自己的下巴道︰
「也就是說像卡卡西跟帶土那樣?」
「哦!你悟性好像比以前好了不少。」
紫發少女輕輕一哼︰「就當你是在夸我了。」
反正現在紅豆是知道了,想從這家伙嘴里听到幾句好話恐怕只有弄哭他才听得到。
但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紅豆不想看見他哭。
村里的大人們最近都很忙,像他們這樣算是戰時提拔的年輕忍者們,說到底作為戰力還算可用。
但正要充當領隊執行任務,還是有些冒險,故而反倒閑暇。
畢竟這片忍界的查克拉就算再怎麼神奇,能讓十余歲的孩子就能有極強的戰力。
但經驗與閱歷以及對局面的掌控能力,卻不是可以依靠查克拉就可以補充的。
即便是卡卡西那樣的天才上忍作為領隊都出現了那般慘劇,四代目只要腦子沒有抽得比那位三代目更厲害,想來是不會再做出這樣的決定。
他們這群新生代的忍者,距離成為真正獨當一面的忍者,其實還有相當一段路程需要走。
但連綿的戰事終于結束,木葉所接取的賞金任務也隨之在暴漲。
畢竟戰爭毀壞掉的不只是建築與生命,這片忍界本就稀薄的秩序也同樣如此。
不管是邀請擅長土遁的忍者幫助修建房屋工事,又或是保衛重建工作不被山賊土匪襲擾,乃至于清繳那些在戰時冒出的匪盜巢穴等等諸如此類的任務都層出不窮。
但由于木葉忍者總體數量的銳減,實際任務執行範圍卻是在收縮。
為了保護像他們這樣的‘半吊子’中忍,估計好長時間都不會有什麼像樣的任務可以分配到手中。
要是讓這群小伙子小姑娘好不容易熬過了戰事,結果因一些賞金任務弄得夭折,現在的木葉恐怕很難接受。
這般狀況要簡單來說就是
木葉現在很急,但急沒用。
木葉的新生代可以用個簡單的例子來說明。
原著里一看,卡卡西和誠一所在的這個時期,怎麼加起來好像也就十幾個忍者?
其實從忍者學校畢業,又要能有出息,還要把別長到一半就被嘎了這幾個條件一加上。
確實就真的剩不下太多。
雖然紅豆在原著之中身為三忍之一大蛇丸的弟子,卻只是個特別上忍說來有些丟人。
但從忍者學校畢業的家伙,其實連中忍可能都活不過去。
甚至在還是下忍的時候,就會因為一些說來並不困難的邊緣任務而夭折。
不是因為他們是重要角色才能活下來。
而是活下來的他們,最終成為了所謂的‘重要’角色。
死人的份量至少在大蛇丸把穢土轉生這個萬惡之源玩明白以前,都是比不過活人的。
不過提起大蛇丸
誠一倒是有點想去看一看這家伙把根部的基地搗鼓得怎麼樣了。
按照他們三人之間的約定,大蛇丸會成為新的根部首領,只是不再有所謂的火影輔左一職。
而新的根部,當然也不是干以前那些髒活的組織了。
要是誠一是以此來引誘大蛇丸的話,他恐怕也不會上當吧。
只不過某種意義上來說,大蛇丸在新根部干的那些事,好像也不是什麼太能見人的事。
至少對于木葉之外的人來說確實是如此。
所謂‘根’,自然當時吸取天地養分反哺新生木葉之存在。
什麼是第一生產力就不用多說了吧?
根部也將就此改革,只作為情報機構與科研秘術研發的中心。
雖然科技的進步總是會伴隨著一些或是人倫或是道德上的問題,但大蛇丸也只是其一領導罷了,跟以前那個自成一體還倒吸木葉血的翻天根可不一樣。
新的根部其最高的領導人仍舊是木葉的火影,且還會有一位特別行動暗部,作為其監察人。
畢竟大蛇丸這家伙就算是水門能放心,那誠一也不太放心。
更何況水門看起來也並不是很放心。
但轉念一想的話大蛇丸最近肯定是忙得不知道有多開心了
中忍考試也已經結束,紅豆最近好像還真的就挺無聊的?
畢竟她之前出任務都是臨時加入的班組。
現在戰爭結束,之前的臨時班組應該也已經解散了。
怪不得能這麼有閑心出來跟自己約會。
說起來她今天的動作是不是比往常要多不少?
這偶爾一蹦再是一跳的是覺得自己能看見之後在裝可愛嗎?
要是告訴她自己以前其實也能‘看到’,她會不會很尷尬?
好像有點爽誒!
但沒等誠一開口調戲這在眼前蹦來蹦去小姑娘,他便發現了遠處的家門前好像有一個不算太熟悉的人正依靠在自家外牆邊上。
那人也發現了自己,但卻只是靜靜等待原地,好像沒有過來搭話的意思。
呵?
來找我有事還這幅態度?
莫不是真以為誰的傲嬌我都願意慣著?
誠一裝作沒看見,反倒是偏頭看向身邊的紫發小姑娘。
「紅豆?」
「嗯?怎麼了誠一?」
「要一起去吃個茶點嗎?」
「誒?你原來也喜歡甜食嗎?我帶你去啊,我知道木葉最好吃的點心在哪里!」談論起這個話題,紅豆那就不困了呀。
在外奔波了好幾個月都吃不上像樣的食物,回到木葉之後甜食這種東西可真是怎麼也吃不夠!
默默等在誠一家門口的家伙看著那兩人明明朝著這邊走來,卻又突然調頭走向別處。
他先是一愣,伸出手但又像是不好意思喊出口,一時間竟是尬在原地。
自己以前的行徑看來是真的讓他對自己的印象太差了。
等在門口的青年腿腳發力,不過幾個眨眼便追上了調頭去甜品店的那對少年少女,可見其瞬身術的功底不算弱。
只不過這人的‘突然’出現顯然是沒有驚到誠一,反倒是紅豆在看清了來者之後皺起兩條眉毛。
「是你?!」
「怎麼,你要找茬嗎?」
來者看起來約莫十六七歲,要說與紅豆誠一有些緣分。
倒也不怪紅豆的態度這麼差,因為這家伙以前確實來找過茬。
宇智波真。
那個‘年紀輕輕’就有了雙勾玉寫輪眼的可造之材。
不過在他此時眼中,相比起紅豆那赤果果的嫌惡那個只是澹澹瞥了他一眼的少年,更是讓他心底有如扎了根刺。
面上新添了一道傷疤的宇智波青年稍稍抿了抿嘴唇,而後他竟是異常誠懇地低下了那高貴的宇智波頭顱。
「之前的事我很抱歉,我對自己所犯下的一切錯誤,向你們表達歉意」
紅豆面色有些怪異,這家伙半年不見,轉性了?
還是說當初誠一揍他那一頓把他的人格都給修正了?
不過事到如今都半年多了這還道什麼歉?
還是說宇智波一族都這麼喜歡鑽牛角尖?
她有些怪里怪氣道︰「有什麼好道歉的,挨打的不是你嗎?」
宇智波真微微一滯,扯出了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
說起來確實是啊挑釁的人是自己,挨打的也是自己。
「就算現在還無法原諒我也沒有關系我會想辦法彌補自己的錯誤。」
「還有,誠一君。」
「族長大人,希望你能回族地一趟當然如果你願意直接搬回族地的話,就更好了。」
面對這有些突然的邀請。
誠一還沒有來得及回答,紅豆已經是反手攻去。
「哈?!當初人家瞎了就要把人趕出家門,現在誠一靠著自己與大蛇丸老師的幫助奪回了光明,你們宇智波又怎麼好意思來找人回去?」
「是不是有點太厚臉皮了?」
「你懂什」面對這牙尖嘴利的小丫頭,宇智波真差點又沒繃住。
但他深深吸過一口氣道︰「我很抱歉但當時我們宇智波也有苦衷,誠一至少請你回族地跟富岳族長聊一聊吧」
「當初那些誤會,我和族里的大家一定都會彌補你的。」
誠一撓了撓腦袋。
「可我還要跟紅豆師妹去吃點心?」
宇智波真稍顯一愣,而後嘴角愈發苦澀。
宇智波一族現在在他的心里都已經不如跟一個小女孩一起吃點心重要了嗎?
「沒關系,我可以等你。」
誠一多看了這個性格轉變有些夸張的家伙幾眼,最終沒有拒絕。
「那就一起來吧,讓你干等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請你吃兩串丸子。」
「我呢?!」
「都請都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