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與富岳的接連到來,仿佛是讓根部忍者看到了此事已不再可行。
但他們短暫的遲疑,卻是令得富岳身旁的長發男子雙眸之中紅光閃爍。
「聾了嗎?叫你們滾!!」
查克拉涌動,他竟是擺出一幅戰斗姿態,好似根部忍者再有絲毫猶豫便要出手。
而這一聲厲喝,就連數里外的飛鳥都被驚起,甚至就連曉組織的成員都是微微一抖。
有點太凶了。
木葉之中風氣是這樣的嗎?
他怎麼好像對這群根忍比他們曉還要不滿?
乃至于像是有難以壓抑的恨意?
這就是傳說中的宇智波?
而如此明顯不太對勁的行為,富岳不過雙手環抱兩眼輕合,澹澹道︰
「稻火,不得放肆,他們姑且還是木葉同伴。」
根忍不敢再有遲疑,甚至連狠話都來不及放出,只能悻悻然離去。
「哼」宇智波稻火輕輕一哼,顯然是對這群在黑暗中舌忝食血液苟活的家伙沒有絲毫好感。
富岳看向他稍稍使一眼色,稻火微微點頭心領神會,先行朝著曉所來方向快速離去。
鳩助皺眉︰「首領」
「無妨,本來也是要交還給木葉的,何況我看那位也是性情中人,富岳族長也是為了避免方才那些人再度模後吧?」
留守于人質身邊的,只有曉組織的一名成員。
若是宇智波一族心懷不軌,恐怕會難以招架那名叫稻火的宇智波高手。
不過
好巧不巧,宇智波一族,可是他們曉在木葉之中唯一稱得上盟友之人,這乃是當初JOJO為其牽線搭橋所鑄的友誼。
自來也老師說實話其實在彌彥這里乃是完完全全的意外之喜。
跟JOJO與宇智波一族的協議,才是他敢于親身前來木葉的真正底牌。
現在倒是出乎意料的又迎來了自來也老師,看來木葉之行會比想象中的還要順利一些。
富岳並未反駁算是默認彌彥口中話語後,自來也也像是發現了宇智波一族的行為有些不對。
「這可真是,令人有些吃驚。」
面對自來也,富岳倒是比剛才稍有了一絲謙遜。
「既然是火影派自來也大人前來商談,我便只做保駕護航之舉。」
「不過既然有所謂‘人質’,恐怕還是得先換個地方再做商議,自來也大人覺得如何?」
自來也稍有訝異,不過很快笑道︰「那便如此,我們去往你們之前所在茶館議事便可,免得你們心中壓力太大。」
為避免這兩位木葉強者反悔,鳩助立馬趕在彌彥之前開口道︰
「感謝自來也大人的理解。」
「無妨無妨,來者是客,木葉自當善待。」自來也依舊是那幅笑臉盈盈的模樣,看上去極其好說話。
彌彥也終于稍稍放松︰「謝謝自來也老師,我們先到茶館再敘舊吧。」
「富岳大人也請。」
「嗯。」
富岳沒有多話,只是嗯了一聲。
對于他而言,自來也這個存在其實有些突然。
不過若是想要爭取那位四代火影作為友方,又怎麼可能不爭取身為三忍的自來也?
就算沒有爭取到自己這一邊能讓其在之後的事件中保持中立
那也大善。
到了那處茶館驛站之中,名為稻火的宇智波族人已經在靜靜等候他們。
富岳看向稻火,他也只是冷酷點頭道︰「他們見我就撤了。」
此番言行不由得讓曉組織的成員微微咋舌。
這宇智波一族該說不說,很能裝啊?
裝得還挺帥!
彌彥向著鳩助微微點頭,示意去領看管人質的同伴回到此處。
眾人包下一處客房,以供議事。
屋內稍顯狹窄,只有彌彥鳩助、自來也富岳四人位居其中,其他人等都于屋外警戒。
自來也稍稍瞥了一眼身旁的富岳,微微閉上一眼道︰「嘛,這種情況就算老夫想要敘舊,恐怕也不是時候吧彌彥,你們此行前來的目的是什麼?」
自來也收起那幅輕漫的樣子,表情略顯嚴肅。
「這乃是木葉的火影讓我代問,好好回答。」
彌彥同樣正色。
「是,自來也老自來也大人。」
「稱呼倒是不必這麼介意。」自來也差點沒繃住
「咳咳嗯,那學生就單刀直入了。」
「在自來也老師離去之後,我與長門小楠創建了曉組織,志在以平等交流的方式為雨之國乃至于周邊國家換取和平,過程中也有了現在的這些同伴。」
這位曉組織首領本來是要向木葉問責,但此時卻有點像是學生在跟老師做畢設報告。
眼看話頭不對,鳩助輕輕咳了一聲道︰「不久前,我等曉組織在行動中發現了一只進行無差別屠殺的岩忍部隊。」
「但之後,我們卻又在過程中發現其並非岩忍」
自來也听得眉頭一皺,結合所謂‘人質’再加上根組織那殺人滅口的舉動,雨之國所發生的事,自來也就已經可以猜到個七七八八。
有了鳩助的幫忙補充,彌彥也終于是收斂心神,嚴肅道︰「因此我們不得不來詢問木葉的忍者做出此番暴行,究竟是否是木葉火影的意思。」
「而不管是不是火影所默許的行動,我等曉組織都希望木葉方,能給我們雨之國一個交代。」
自來也皺著眉頭稍有些沉默。
老師的沉默令得彌彥稍稍抿嘴,低沉道︰「他們連老人與襁褓之中的孩子都不放過」
「我知道了。」自來也眼眸輕合,有些痛心。
這位雪發豪杰深愛著木葉。
也正因如此,當得知了自己的村子犯下如此難以反駁的罪行之後,他才更覺心痛。
木葉是在什麼時候,不堪成這般模樣了。
「我會將這一切,通告給木葉火影,你們手中那位人質先交由你們暫時保管,我會親自去問出一個所以來」
然而彌彥卻是搖頭道︰
「不必如此,此次帶來的人質可以就此交還于木葉,以表曉組織對與木葉建交的誠意。」
「反正我們那里還有很多」
「還有很多?!」自來也突然有點懵圈了。
這話又是個什麼意思?!
一直不言的富岳突然忍不住嗤笑。
「哼難怪根部最近一直在向各大家族要人,原來是在雨之國全軍覆沒了。」
這一語好似有意點醒了自來也令其微微沉思。
而在富岳開口之後,彌彥也好似突然想起一般道︰
「說來我不知道這是否該由我們多言,但在審訊途中,我們還意外得知了一些消息與宇智波一族有關。」
富岳突然皺起眉頭,有些意外道︰「哦?這可真是,令人有些感興趣。」
「可否說來一听。」
彌彥輕輕搖頭︰「若用口述,又豈能保證是否存在謬誤,我等已經審訊結果記錄在桉,鳩助。」
「是。」
鳩助從身後包裹之中取出一枚卷軸放于桌前︰「我等審訊的結果全然在此,木葉內部之事非我等可以管閑,只希望日後木葉可以就雨之國暴行給出答復,以免空損木葉聲譽與兩國邦交友好才是。」
「這份卷軸之上所記之物,當然我們曉組織也有備份。」
自來也看著那捆卷軸皺眉道︰「根部忍者歷來有封口之術,你們又是如何。」
「咳咳嗯老師」
自來也突然閉嘴不再多說。
原來是長門嗎?
若是輪回眼的超然能力,能夠越過根部的咒印封鎖,便是不奇怪了。
你們都長大了啊。
「自來也大人,這封卷軸,可否借在下一觀?」
富岳的聲音突然傳來,令得自來也回眸。
這位在宇智波一族或許還算得上好說話的族長,此刻眸中卻是有著某種銳利,似乎是不容辯駁。
然而自來也卻也強勢道︰「這封卷軸自當由火影親啟,富岳君還是不要太過著急比較好。」
「哼這樣嗎?」富岳微微閉眼,而後轉頭看向曉組織兩人。
「那,我便以我宇智波富岳的個人請求,能否讓曉組織給予一份備用卷軸呢?」
富岳低沉一笑道︰「應該,有帶吧。」
自來也微微皺眉。
「富岳你」
不等自來也話語落尾,富岳同樣強勢,寫輪眼洞開。
「自來也大人,你莫非是要讓我對家族不顧,又對上一代火影所為災厄,‘都’視而不見吧?」
現在,你自來也又要用何種理由回絕呢?
這可是大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