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我們真要按照他們的意思去到木葉外圍?」
「當然,雖說我們此行是有問責之意,但同樣也是與木葉的初次相交,不表達出自身誠意又如何與他人推心置月復。」
彌彥這般話語令得鳩助憂心不已。
上次跟半藏的虧不是才吃沒多久嘛首領這可真是記吃不記打啊。
不過這次好歹首領沒有答應直接進村,也算是成長了?
然鳩助還是無奈︰「都說您不用親自過來了,雨之國那邊可還需要首領」
彌彥笑道︰「說得跟現在的曉能離開你鳩助一樣,你跟那位強大的劍客,好像學了不少東西嘛?」
彌彥也不知道JOJO到底跟鳩助說過些什麼又或是安排了些什麼,但在鳩助的幫助之下收服半藏殘部,擴展任務渠道與保護城邦換取少量賦稅的做法。
無疑是曉組織迅速擴展勢力範圍的良策。
有了足夠的人手,山賊流匪對村落的襲擾在曉掌控領地範圍內已經幾乎杜絕。
反正土匪強盜也要收保護費甚至還會一言不合就打家劫舍,那讓組織紀律更嚴明的曉來管理,收的錢還少,本就處于紛亂之中難以安生的雨之國居民又豈會有什麼不滿?
何況,當真的遇到本就窮得揭不開鍋的村落,曉反倒還會提供一定的糧食助其渡過難關,可謂是雷霆手段菩薩心腸。
短短的時日之中,曉在雨之國本地的名聲,可以說是如同火箭升空一般聲名鵲起。
因此吸引了不少在雨之國流亡的忍者自發加入了曉組織。
本來彌彥一開始對鳩助的這個做法還有所懷疑,但經過實踐之後,發現確實好用。
現在曉組織成員在吸收半藏殘部之後迅速升高,沒有辦法多找點錢,那大家吃飯都是問題。
而鳩助卻並沒有因此攬功,此刻面對彌彥的褒獎也是搖搖頭道︰
「那不一樣,沒了鳩助明天還會有新的同伴來幫助曉,但是首領你現在就是曉的旗幟。」
「若是旗幟折斷,好不容易才有了蓬勃發展之勢的曉,很可能會因此中道崩阻。」
彌彥模模後腦,好像是有點不好意思。
「你這話說的,倒是把我兒時的夢想都給滿足了不過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曉組織的大家就算沒有了我」
「我相信只要大家不拋棄初心,只要和平的夢想依舊存于心中,曉組織的首領是不是我彌彥,其實根本就沒關系。」
唉
鳩助微微嘆氣。
「首領你難道以為有你這樣想法的人,真的很多嗎?」
並不是所有人都會有這般偉大的夢想,也不是所有人都會堅定到不會忘記自己的初心。
這才是你會成為曉組織旗幟的原因啊
特別是現在曉組織因為人員吸收過快,管理起來的難度同樣也在直線上升。
若是真正無私的首領出現意外那大家的自私,恐怕就得躍然紙上了。
「我倒是希望首領能明白,你之于曉是很寶貴的,用不著以身試險。」
彌彥被鳩助這一頓好似訓話般的諫言說得有點不好反駁,但還是堅定道︰「我還是覺得要想好好交流,表達誠意是必須的」
「何況也不能讓長門過來,不是嗎?」
這一點韋馱天鳩助沒有反駁,因為確實如此。
如果說彌彥乃是曉組織的招牌,那擁有輪回眼的長門,無疑便是其底牌。
若是哪一日長門真正能夠掌控了那只恐怖的通靈獸,那他們雨之國他們曉,才會真正擁有與大國和和氣氣平平等等的交流空間。
這是鳩助從JOJO身上學到的道理,若手中無劍,一切盡是空談。
和平的夢想,同樣也需要磨利手中劍來支撐。
至于小楠自從上次被半藏設計被俘之後,彌彥就不太願意讓其犯險了。
曉之中的大家當然也能理解其中的緣由,除了小楠本身好像有些置氣以外
不過這兩人這樣互相擔憂也有原因他們兩人被誠一所安排的任務,與兩人所知的信息,其實是有差的。
彌彥不清楚JOJO計劃之中的細微安排,鳩助則不清楚彌彥能夠如此膽大親自前來的底牌。
然而曉的兩位領袖談論未果,林中穿梭之聲便是令眾人警惕。
彌彥抬起手掌,示意其他人先不要掏出武器。
他眼眸微微一沉,仔細觀察來者身影。
對方這身裝束暗部?
還是說跟馬車里的那人一樣
彌彥朗聲上前。
「木葉的朋友,我們好像還未到約定之地?」
領頭來者不屑冷哼︰「哼,我等奉令,緝拿來犯!」
言罷,突然兩側另有身影,數枚起爆符直襲車馬!
「不好!是羊攻!」
「他們想殺人滅口!」
驅車的曉組織成員想要趁起爆符爆破之前,將車中俘虜救出。
但為時已晚,鳩助立馬拉起那個犯傻的同伴向前臥倒。
轟!!
如此行徑,就連彌彥的眼眸之中都迸發出一絲殺意。
這群家伙的首要目標竟然是殺人滅口?!
馬車之中,可是他們木葉的同伴!
彌彥深吸一口氣,拔出了背後長刀︰「看來木葉從來就沒打算要跟我們曉進行交流?」
「哼,曉是個什麼東西,又豈能讓你們接近火影?你們分明意圖不軌!」
然這反手的一頂帽子扣下,卻是讓彌彥低聲一笑。
「是嗎?」
領頭根忍不解此人為何發笑,當他看向馬車之中又是童孔一縮。
「你們的團藏大人如此費心,就是為了讓我們曉損失一輛馬車跟一個上好的木樁子?」
彌彥當然想要盡量表達自身的誠意,但經由上次與半藏的交互之後,這次可沒有天真到那般地步。
車馬之中的人質早已被他替換,臨行前也早已用手段通知了曉在木葉之中的盟友。
與團藏手下的交鋒,早已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彌彥微微吐氣,于體內聚集起查克拉。
曉的四名成員此刻俱是劍拔弩張,一場戰斗好似在所難免。
但只要稍稍拖延
「 ?怎麼會是這樣一種態勢呢?」
而正是這劍拔弩張之際,一個好似不太著調的聲音從半道加入。
可這道彷若玩笑一般的聲音,卻又是令得場內之人都不禁將手中武器緩緩放低。
「我從火影大人那里接到的情報,好像不是這樣的啊?」
彌彥先是一愣仿佛有些遲疑。
而後眸中彷若有著絲絲淚光閃爍,他情不自禁道︰「自來也老師?!」
在場眾人皆是一驚。
那道聲音的主人仿佛從陰影中突然走出,面上好似神色如常。
但那張不知在何時開始顯得有些衰老的面龐上,卻也同樣爬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動。
滿頭銀發的老師不顧眼前劍拔弩張的氣氛,直直走向所謂曉之首領的身前。
他先是一把抓住彌彥的腦袋,仿佛在丈量其身高,而後將其狠狠擁抱,使勁拍了拍彌彥的背後。
「哦!彌彥,還能再看到你老夫真的很高興。」
但這感動的重逢並未擾亂自來也的思緒,短暫的擁抱過後,他扶著彌彥的肩膀道︰
「不過現在好像暫時不能用師徒之名來相稱,我接到木葉火影的任務,前來詢問你們曉組織來意。」
不等彌彥開口,自來也卻是轉頭像是驅趕蒼蠅一般道︰
「至于你們,可以先回去了再要冒充火影的命令,我可就要以謀逆罪名把你們全抓起來了!」
根部眾人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看向領頭隊長。
自來也則是笑道︰
「還不走?老夫這是在給你們機會,不然咱們木葉警備隊可就要把你們這擅自出手的叛逆之徒給緝拿了。」
「是吧?富岳君喲。」
听得此話根部眾人面具之下眉頭緊皺,不由得環顧四周。
「哼果然還是逃不過自來也大人的眼楮。」
富岳帶領一位手下,從潛藏的密林之中徐徐走出。
他眼眸微轉,看向為數不少的根部忍者,低沉喝到︰
「還不退下!我宇智波一族,一向不善于徇私舞弊。」
「爾等休得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