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麼靜靜的抱著溫存了一會,等到氣氛逐漸平靜,阮流箏清醒過來也連忙離開了周喻的懷抱。
「門沒鎖。」
周喻笑了笑,對于阮流箏現在的害羞情緒那是掌握得一清二楚,知道這丫頭是怕自己爸媽忽然進來看見他們兩人的樣子。
「馬上都要結婚的人了,被看見有什麼關系。」
阮流箏紅著臉道︰「我不好意思嘛。」
周喻看著這個單純可愛的丫頭也是覺得有趣,看了看房間之後忽然問道︰「你媽說你有我的照片一直放著?在哪,我看看是什麼時候照的。」
「啊?」阮流箏愣了愣,眼神不自覺的朝著房間里書桌的抽屜瞟了一眼,眼神飄忽的道︰「就是讀書的時候照的啊,就是和師兄師姐們一起照的。」
周喻有些不信︰「是麼?」
「是啊是啊!」
周喻也沒有去翻別人抽屜的性質,一坐在了阮流箏身邊,有些好奇的問道︰「那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阮流箏捂住耳朵當作听不見,耍賴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知道不知道。」
周喻搖頭一笑︰「好好好,不想說就不說,這個城市……我記得老大的老家好像也是這里?」
現在周喻說的老大自然不是周生辰,而是他的博士生寧至謙。
阮流箏抿著嘴看了周喻一眼,有點心虛的點點頭︰「嗯,大師兄也是這的人。」
「哦?」周喻哦了一聲,挑挑眉毛故意打量起了阮流箏︰「心虛了,有情況。」
「哎呀。」阮流箏站了起來就要朝著外面跑去︰「我去看看我媽做好了飯沒有。」
周喻卻沒給她這個機會,一把拽住阮流箏拉到了自己的懷里︰「還不老實交代,不然哼哼。」
「沒有心虛,真的沒有。」阮流箏努力的睜著眼楮對著周喻,好像是想要通過自己的眼楮來表達自己的無辜一樣。
周喻其實也沒想過要尋根問底,就是覺得逗著阮流箏覺得很有意思,而且阮流箏這副作態其實就已經讓周喻看出很多東西了。
不過周喻心里倒也是沒覺得有什麼關系,誰年輕的時候沒有個美好的憧憬,也真就只有阮流箏這樣傻乎乎的女孩會追著心儀的男生讀一個學校。
不過寧至謙這家伙倒是早就有了女朋友如今也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現在又是這樣的情況,這兩人就好像兩條平行線不再有接觸的可能。
而阮流箏在這個過程里經歷的情感變動周喻倒是有點興趣,比如說阮流箏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自己的,記憶之中周喻也沒發現曾經的自己對阮流箏到底有什麼太過特別的地方,不過說起來倒是對方進入學校之後就挺照顧阮流箏的。
或許是因為自己的記憶影響,曾經的那個周喻在性格情商方面確實值得夸贊,在加上也比較強勢,確實是比較能夠吃得住阮流箏這樣性格的人,這麼多年一直接觸時間久了慢慢讓對方喜歡上自己好像也不是很奇怪的事。
真要說奇怪的話,那就是阮流箏為什麼會忽然你那麼勇敢,可如果想想文幸和小仁這兩人整整陪著阮流箏差不多一天時間,先入為主就把阮流箏當成了是嫂子,說不定這兩人還給阮流箏說了些什麼,這樣一想的話好像又不是特別奇怪了。
周喻的腦子還是很好用的,簡簡單單就把不少事情的前因後果給猜測了出來。
不只是在阮流箏的這件事情上,就是家里的那堆事周喻也是通過了一些很基本的東西就把大致的東西給推測得差不多了。
都弄了阮流箏一會,房間的門就被敲響起來,阮流箏听到敲門聲就像是受驚的小白兔一下跳起沖到門前把門打了開來,門一開就看見阮媽站在門外。
阮媽拍拍胸口沒好氣的瞪了阮流箏一眼︰「干什麼慌慌張張的嚇我一跳,吃飯了,小周啊,吃飯了。」
周喻笑著走過來︰「麻煩你了阿姨。」
「麻煩什麼。」阮媽擺擺手,奇怪道︰「你那個弟弟怎麼回事,去打個電話怎麼這麼久不回來?」
「可能是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周喻笑著道︰「不用管他我們吃我們的就好,有人會照顧好他的。」
阮流箏也在旁邊解釋了一句︰「媽媽,老師家里這次來了不少人,小仁可能是和他們去外面吃飯了吧。」
阮媽皺皺眉頭︰「都要結婚了還叫老師,傳出去別人怎麼看你們。」
周喻將手按在了阮流箏肩上︰「阿姨說得對,以後就叫我名字就行了。」
阮流箏瞅瞅周喻,有點不習慣的點點頭︰「哦,周喻。」
周喻在阮家吃了一頓飯後沒多久也就告辭離開了,沒有繼續再打擾阮流箏的父母。
當天接到小仁的電話秦婉和周生行就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從老家趕了過來,周喻安排好了之後也就給阮流箏打了個電話定下了雙方家長見面的時間。
秦婉和周生行晚上到了之後,也在第一時間找到了酒店里的周喻,幾人在套房的客廳里坐下,秦婉就開了口︰「小喻,你和阮流箏的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
周喻喝著水輕輕點頭︰「嗯,今天白天和她父母也見了面也說了我們要結婚的事,就這樣定下來吧。」
秦婉也是在做最後的掙扎,見到周喻完全沒有要改變想法的意思,嘆著氣道︰「你想要和她結婚媽倒是不反對,不過你要知道她在家族的事情上是沒辦法幫你的,各房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很多,處理不好也都是麻煩,最多就是你多累一點,你考慮清楚了就行。」
周喻不急不慢︰「沒事,現在不會可以慢慢學,要是不想學也不願意管問題也不大,順其自然也好,還是到時候找個能管得住後宅的人也好,反正我也會注意著的,她只要覺得開心怎麼樣都行,再說這家里還有文幸小仁,也沒那麼多事真要她來管著。」
周喻說完,頓了一下又道︰「我約了她爸媽明天和你們吃飯,到時候家族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就少說一些,也不要說財產繼承和結婚之間的關系,雖然我要結婚才能繼承家主的位置,但是這個和我選擇和誰結婚沒有必然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