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箏爸媽兩人听著周喻的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同意吧好像不太對勁,感覺太過突然,也沒有這種才第一次正式見面就把女兒嫁出去的做法。
要說不同意吧,周喻的各方面條件也確實很好,而且看上去和自己女兒阮流箏感情好像也很好的樣子,而且好像也很有誠意,要直接開口反對也不合適。
頓時,阮流箏的爸媽就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看得阮流箏臉紅耳赤的小聲道︰「你們這麼看我干什麼。」
阮媽表情復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開口問道︰「結婚的事雖然是你們的事情,但這也是兩家人的事情,也是你們的人生大事,就這麼匆忙的決定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太好,要不你們再多相處看看,多認真想想再決定?」
這番話雖然是給阮流箏再說,可事實上卻是說給周喻听的,而周喻既不意外也不著急,笑著點點頭︰「那就听阿姨的,多相處相處再說。」
阮流箏爸媽不知道周喻現在什麼情況,其實阮流箏對于周家的情況也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可也知道結婚這件事對周喻很是重要,根本不是能夠等得了的。
「爸!媽!」
阮流箏深深吸了一口氣,倔強的開了口︰「我已經決定好了就要結婚,這次回來本來就是通知你們的,你們同不同意都改變不了我的決定,原本我是打算先結了婚然後再告訴你們,是周喻非說要先來拜訪你們才會今天回來的。」
阮媽瞪了阮流箏一眼︰「你這倒霉孩子。」
「我不管我不管!」阮流箏跑到了周喻身邊,直接就抓住了周喻的胳膊對著自己的父母堅持的道︰「反正我就要和他結婚,明天就領證,不,今天就去領證!」
阮爸一直沒怎麼說話,可見到自己女兒如此堅決的表態也只是嘆了口氣︰「流箏啊,結婚不是小事,你門要結婚爸不反對,可這種事怎麼也得良方的家長坐在一起談一談的。」
阮流箏還想要說什麼,周喻卻笑著搶先開口︰「叔叔說得對,兩邊家長是要先一起談談的,結婚不是小事,雖然我們決定結婚這件事是突然了一些,可是決定突然但流程卻不能省掉,該有的過程都必須要有,別的新娘該有的東西流箏也得有。」
「叔叔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安排個時間,我也讓我的家長過來和叔叔阿姨吃頓飯,認識認識也好好聊聊關于結婚的具體安排。」
阮爸見狀也輕輕點了點頭︰「你安排好了給我們說一聲就行。」
阮媽也是無奈的搖搖頭︰「隨便你們了,不過小周,我可給你說,你和我們家流箏結了婚就一定要好好對待她,可不能讓她受了委屈啊。」
周喻點頭︰「我保證不會有人敢欺負她,小仁,去給家里打個電話讓他們安排一下先把手頭上的事情放下過來一趟。」
小仁連忙點頭,站起身來︰「好的二哥,我這就去。」
阮流箏臉上也出現了笑容︰「謝謝爸,謝謝媽。」
阮媽瞪了一眼阮流箏︰「真是這輩子欠你的,小周啊,你們過來這麼急還沒吃午飯,阿姨去做午飯,流箏你來幫我。」
阮流箏乖乖的點點頭︰「好的媽!」
阮流箏和阮媽去了廚房,小仁也出去打電話,就剩下周喻和阮爸兩人坐在客廳里就顯得有些沉默,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
但大多數都是阮爸在問,周喻回答,話題也大致都圍繞著周喻的工作,家里的情況之類的。
工作方面周喻能回答的東西也不會隱瞞,不過對于家里的回答不該說的東西也是一句沒說,但也足夠讓阮爸稍微對周家有上一些了解。
大家族,有權有勢有錢,家中兄弟姐妹不少。
阮流箏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小仁也還沒回來,反正這麼會時間肯定是不可能就做好飯的,出來見招周喻和阮爸正在說話,而且看見自己爸爸問東問西的,就連忙帶著周喻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爸,我帶他去我房間看看。」
阮爸無奈一笑︰「你這丫頭,去吧去吧,飯做好了叫你們。」
一進房間阮流箏就急匆匆的把門給關上了,看著周喻就小聲的焦急問道︰「你沒給我爸說你非要結婚才能繼承家業的事吧?」
「沒有。」周喻搖搖頭,一邊看著阮流箏簡單溫馨的臥室,一邊道︰「你會不會怪我剛才沒有對你爸媽說實話。」
阮流箏拍拍胸口松了口氣︰「不會啊,要你說了才是麻煩。」
周喻看向阮流箏,帶上了一抹溫和的微笑認真的道︰「流箏,謝謝你。」
「哎呀,你就別說這個了。」阮流箏走到自己床邊坐下,輕輕搖搖腦袋︰「我是自己願意的啊,以前都是你一直帶著我,現在我能幫到你就已經很好了。」
「只是這樣?」周喻來到阮流箏前面慢慢蹲下,握住了阮流箏的手故意問道︰「善良的小流箏只是因為想要幫我所以才願意和我結婚的?心里就沒有那麼一點點是因為喜歡?」
看著近在遲尺的周喻,感受著自己手上傳來的溫度,阮流箏的臉一下又紅了起來,害羞的偏開了頭可愛的想要把腦袋給縮起。
但發覺這一切都是徒勞之後,根本不敢看向周喻的阮流箏小小聲的道︰「有嘛,不然誰願意幫你啊,不過就那麼一點點,絕對沒有再多了。」
周喻溫和一笑︰「傻丫頭。」
阮流箏鼓鼓嘴巴︰「又罵我。」
「呵。」周喻笑了一聲模模阮流箏的頭發,道︰「那你就不想知道我和你結婚是怎麼想的?」
阮流箏顫了顫,再次偏開了頭倔強的道︰「不想!」
周喻看著對方的模樣,兩手夾著對方的臉轉向自己,什麼也沒說的就直接親了下去。
等過了一會,分開的兩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抱在了一起,阮流箏更是緊緊的環著周喻的腰,這一分開看見了周喻那似笑非笑的樣子之後,就跟個害羞的小烏龜一樣連忙將頭埋在了周喻的胸口。」當然是願意的啊。」
隱約間,周喻的聲音也在阮流箏耳邊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