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美門靜雄沒等園子反應過來,直接掛斷了電話,不然一會兒耳朵搞不好要被震聾了。
「是園子嗎?我好像听到她的聲音了,你又在逗她了?」綾子端著夜宵出來了。
古美門靜雄起身走到餐桌旁,低頭看了眼,是豚骨拉面,聞起來很香,尤其在餓了的時候。
他笑了笑道︰「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愛醬,哀醬也快來吃吧。」綾子無奈地搖搖頭,然後招呼兩個佷女。
就在四人坐下吃東西的時候,相原格蕾絲像是夢游一般,閉著眼楮晃晃悠悠過來了,鼻尖還不停地嗅著什麼。
走到餐桌邊,她就揉了揉眼楮,扁嘴道︰「你們吃夜宵竟然不叫我?」
綾子哭笑不得地看著她,「我以為你已經睡著了,要天亮才能醒呢。」
從安永家被井手抱到車上,一路在車上熟睡,後面井手又幫忙背到門口,換成明美,最後被扔到沙發上。
整個過程中,不管多吵鬧,這家伙都沒醒過,偏偏綾子的飯做好,她就聞著味道醒了。
「豚骨拉面都能把你饞醒,真是沒救了。」古美門靜雄忍不住吐槽道,這要是換成燒烤的香味,那還不上天了?
小哀和明美也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相原格蕾絲,目光重點放在後者的肚子上了。
這家伙,小小的體格,是怎麼吃下那麼多東西的?
「好了好了,快坐下吧,我這份還沒動過,給你吃可以吧?」綾子將自己的那份推到相原格蕾絲面前。
「那綾子阿姨吃我這份吧,我不是很餓。」明美見狀開口道。
綾子笑著模模她的腦袋,「我也不是很餓,就是想著陪你們一起吃才多做了一份的,你先吃就好,要是真的餓,我自己再做就是了。」
「反正我是真的餓了,就不跟你們推來推去了。」古美門靜雄直接拿起快子大快朵頤起來。
見他吃的這麼香,綾子倒是笑得比自己吃還開心。
相原格蕾絲一邊吃的滿嘴都是,一邊說道︰「哀醬,你要幫那個芽衣的媽媽是嗎?」
小哀愣了下,隨即點點頭,「嗯,她們母女的關系還有救,沒必要走到這一步。」
「哦……」相原格蕾絲心不在焉地點點頭,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大概也能猜到些什麼,只是相原格蕾絲不說,他們也不好多問。
……
與此同時,研介家。
安永芽衣正在為明天的庭審做準備,按照研介的要求,她需要盡可能地表演一個純潔可憐,被母親私欲支配的孩子,以此來博取法官同情。
「我已經調查過了,明天的法官是女性,而且業內形象並不是九條玲子那種盛氣凌人又冰冷無情的女人。
她也有孩子,只要你能激發她的母親屬性,毫無疑問天平就會傾向我們這一方。」
還不知道小哀會出庭的研介,信心滿滿。
「你不是自稱最強律師嗎?怎麼事情都要我來做,那我花錢請你來干什麼?」
安永芽衣一邊看著自己的人設台詞,一邊不滿地抱怨道。
「我做的事情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就像是法官的性格和傾向,明白了嗎?你自稱是天才童星,難道假扮一個乖小孩對你來說是什麼難題?」
研介一臉夸張的驚愕,「不會吧?」
「真是差勁的家伙。」安永芽衣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又看向對面幫自己搭台詞的加賀蘭丸。
「拿出點專業水平來好嗎?你這個樣子也敢說下周登台演舞台劇?實在不行我看你還是放棄當演員吧。」
加賀蘭丸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在藝能界,毫無疑問安永芽衣算是他的「大前輩」了,這種訓斥可以說很正常,甚至都算脾氣好的了。
他也很珍惜被這種「大前輩」指導的機會。
黛真知子捅了捅研介的肩膀,奇怪地問道︰「加賀桑想當演員,為什麼不找古美門警部?那樣更容易一些吧?
我記得初次見面的時候,古美門警部就問我要不要當偶像呢,當時服部叔也說古美門警部在這方面水準很高,他出手的話,我肯定能火。」
研介翻了個白眼,指著加賀蘭丸道︰「你看他這個水平,就算靜醬是神明也捧不起來吧?搞不好還會被……」
「還會被?」黛真知子伸著脖子奇怪他怎麼不繼續說下去。
研介卻突然起身上樓了,「下雨天就是愛犯困,我要休息了,明天還要戰斗。」
黛真知子疑惑地看著空蕩蕩的樓梯,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所以,是怕加賀桑連累古美門警部,打破了後者在演藝界的神話?」
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的服部管家,一邊看著安永芽衣的表演,一邊笑呵呵說道︰
「我記得研介少爺有說過,等加賀君學出些名堂之後,就會幫他和靜雄少爺說。」
「唉……」黛真知子搖搖頭,「還真是別扭的相處模式啊,他們就不能正常一點嗎?」
服部管家聞言一臉認真地道︰「不,這就是古美門家正宗的正常相處方式。」
「正宗???」黛真知子看著服部叔的表情,一臉無語。
……
雨幕幽深,居酒屋前卻是一派熱鬧的景象。
聯誼活動大家都喝了不少酒,此時正在等計程車,分批離開。
登米女兒推了推高木涉的後背,催促道︰「別傻站著啊,沒看他們都那麼主動?這時候你要送女孩子回家啊!」
「啊?第一次見面,就送回家,不太好吧?」高木涉也喝了一點酒,此時眼神迷茫,腦子更迷茫。
登米女兒都無語了,「我記得你之前還跟我說過白鳥警部的事情來著。
他不就是第一次見面就送那位小林老師回家的嗎?他們現在不就成了?你就沒學到點什麼經驗?」
高木涉猶猶豫豫地,干笑道︰「還,還是不了吧,這種事我還是不太擅長。」
登米女兒嘆了口氣,「你擅長也沒用了,他們都搶完了,你反悔也沒機會了,這麼呆,以後可怎麼辦?」
「嘛……順其自然就好了。」高木涉憨笑著,看著一對對男女坐上計程車離開,最後只剩下他和登米女兒。
「那個……我,我送你回去?」高木涉張了張嘴,支支吾吾地說道,似乎剛剛喝進去的酒,給了他一點勇氣。
但是這點勇氣沒多少,在登米女兒詫異地看過來之後,他就慌張地解釋道︰
「這個,這麼晚了你一個人也不安全,你也是女孩子不是嗎?而且我們不算是第一次見面……」
「……」
登米女兒一句話沒說,就這麼愣愣地看著他,看得高木涉發毛,懷疑自己是不是之前產生的全是錯覺。
古美門警部那話怎麼說的來著?人生有三大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