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來了~」
小哀打開門,然後讓背著相原格蕾絲的姐姐先進了,姐妹兩個配合著將人放在沙發上。
這時她們才奇怪起來,今天綾子阿姨竟然沒有出來迎接——倒不是她們變得嬌氣了,而是這不符合綾子阿姨的習慣。
「應該在浴室里吧,沒收到你發的消息。」明美指了指浴室亮起的燈光,表情有些古怪。
「……」小哀抱著胳膊有些無語,「叔叔他們還真是夠恩愛的。」
「是啊,不過這樣不是很好嗎?」明美笑了笑,走到陽台處,外面夜幕深沉,雨水嘩啦啦作響,感覺很寧靜。
小哀坐到沙發上,看著熟睡的相原格蕾絲,然後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後者的臉蛋。
「唔,好像確實挺有趣的。」
睡夢中的相原格蕾絲微微微微皺了皺眉,說起含混不清的夢話來。
十幾分鐘後,綾子終于披著浴衣從浴室里出來了,在看到沙發上的孩子之後,回頭嗔怪道︰
「愛醬和哀醬都回來了,你還說沒關系。」
「這不是都平安回來了嗎?」
綾子好氣又好笑地斜了他一眼,然後連忙走到小哀和明美這邊,關心道︰「有沒有被雨淋到?先洗個熱水澡吧,這樣不容易感冒。」
「沒有被淋到,三木律師讓人開車送我們回來了。」明美笑著回答道,看著綾子阿姨水潤的肌膚,只覺得其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女人特有的韻味和魅力。
「這家伙怎麼還睡著了?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麼早睡嗎?」古美門靜雄看了一眼相原格蕾絲,然後往單人沙發上一靠。
小哀回道︰「大概是感覺太無聊了吧,今天去了安永家,調查了一下那對母女的情況。」
「決定了?」古美門靜雄微微挑眉。
「嗯,明天我會出庭。」小哀沒有多解釋,只是點點頭。
「明天?」古美門靜雄聞言微微一怔,這時間沖突了啊,明天還要去綾子的公司看《秒速五厘米》還有听那首歌的……
可惜了,不能去現場看熱鬧。
「那你加油吧,等你贏了,我再去研介家好好嘲諷一下,看看他的表情。」
「也未必能贏呢。」小哀微微搖頭,「那個人毫無底線,誰知道他還有什麼無恥的辦法。」
「別把他想的太神,你的加入本身就超出了他的預料,他應該還沒收到消息吧?
打他個措手不及,然後看好你這邊的委托人,別被被刺了,嗯,也看好法官,別被他鑽了空子。
再就是小心加賀蘭丸,小心他竊取情報、偽裝潛入,甚至給法官下藥什麼的。
差不多就這些吧,剩下的問題不大,媒體方面他可能要做文章,但是非公開的家庭裁判所問話,這方面的施壓效果應該不會太好……
另外,敗給女兒可是父親的宿命,你行的,上就是了……」
古美門靜雄一邊鼓勁,一邊將研介的招數抖落個底朝天,听得小哀一愣一愣的。
「給法官下藥?這種事他都干的出來?」
「當然,你以為他是誰?」古美門靜雄輕笑一聲,「他可是律師界最沒底線的欺詐師,業界毒瘤,就連三木律師那種黑惡反派,都要在無恥這方面說一聲自愧不如。」
「……」小哀听得嘴角抖動了幾下,「他能活到現在也真是奇跡,多虧了爺爺和叔叔你保護吧?」
「呵,不存在的。」古美門靜雄撇撇嘴,「是服部管家保護他的,剩下的都是運氣。」
怎麼說研介也是和柯南一個等級,都是主角,運氣還是有的,只不過沒小蘭那麼離譜就是了。
當然主角們最一致的特點是命硬,而不是運氣。但研介的主角光環感覺未必扛得住柯南就是了……
「你們有沒有餓?要不要給你們做一點宵夜?」綾子忽然問道。
小哀模了模有些癟癟的肚子,今晚無論是舒芙蕾還是晚餐,她都沒怎麼吃,還真有點餓了。
「那麻煩綾子阿姨了。」
「沒什麼麻煩的,不要跟阿姨這麼見外哦~」綾子彎腰模了模小哀的臉蛋,然後笑著去準備夜宵了。
「多做一點,我也餓了。」古美門靜雄提醒了一句,畢竟做了運動,也是有消耗的。
只見綾子耳朵尖一紅,就好像沒听到他的話一樣,碎步加快進了餐廳。
真是的,靜君怎麼總當著孩子的面說這些。
小哀默默斜眼看了古美門靜雄一下,倒是也沒說什麼,反正都習慣了。
這時候,綾子的手機響了。
「靜君,幫我接一下,看看是誰。」
「知道了。」古美門靜雄伸手從茶幾上拿起綾子的手機,發現是園子的電話。
接通之後,古美門靜雄還沒開口,就听園子那邊巴拉巴拉一大堆的話涌了過來。
「……姐姐,你敢信?阿真雖然認出基德假冒的我了,但是……他,他是靠手指長度不同認出來的!
說什麼我的食指比無名指長,基德的無名指比食指長,我還以為是因為我更清純,更有氣質……」
「清純?你喝酒了?在說什麼胡話呢?」古美門靜雄听得一臉問號。
「啊?姐夫?不是姐姐?」園子愣了下。
「你姐姐做飯呢,所以說,你為什麼會產生自己很清純的錯覺?」古美門靜雄扯了扯嘴角。
「我怎麼了?我就不能清純了?你就知道欺負我!」園子委屈地抱怨道。
「咱有點自知之明行不行?你哪怕說自己更有元氣一點呢?這東西至少和你算不上是毫不相干。」
「元氣美少女?好像也行。」園子想了想自己挺愛運動的,听起來倒也還不錯。
「哦,也不太行,基德比你更有元氣,他成天上躥下跳的,白天上學,晚上偷東西,還那麼有活力,比你有元氣多了。」古美門靜雄馬上又改口了。
「哈啊?」園子這個空腦殼根本沒注意到上學這個關鍵詞,反而更在意自己連元氣都比不過基德。
「你就是在欺負我對吧?我要跟姐姐告狀!」
「你腦門消腫了是吧?」古美門靜雄輕笑一聲,「還有,你少欺負京極,哪有跟外人合作騙自己人的,你腦子的密度難道是一克每立方厘米嗎?」
「一克每立方厘米?什麼意思?」園子愣了下,感覺這個數字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