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7號下午。
攝像機對準了教室,同學們歡呼著。
原本還有一個李智男手中舉著祝賀三年級八班,本次模擬考總分第一的紙張的鏡頭。
但這個鏡頭早就拍過了,李智男也已經離開了劇組。
胡戈興奮地和小胖打鬧著,在這次模擬考之前,全班沒有一個人相信他們真的會拿到第一的成績。
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他們沒有讓古越濤失望。
「古越濤那小子呢?」胡戈扭頭四望。
「哦,裴佩老師也不見了。」大胖跟著說道。
「哦~約會!」
全班一起興奮地喊了起來。
另一邊,朱由檢和倪景陽走在河邊。
倪景陽一邊整理著朱由檢的領口,一邊傲嬌道︰「要是沒有我,看你怎麼辦!」
「是啊。」朱由檢說著還羞恥地唱了起來,「如果沒有你,日子怎麼過,嗯?」
得虧是朱由檢在錄《穿愛》主題曲的時候,被黃博專門教過,不然還真不敢開歌喉。
倪景陽看著高歌的朱由檢,眼中的情意幾乎溢了出來。
「導演,這倪景陽和朱老師,我看著可不對勁啊。」副導演滴咕著。
「去一邊去,這事跟你有個毛的關系,瞎操心。」李繼昌低聲呵斥了一句。
他最清楚這兩個人的狀態了,朱由檢在人物上游刃有余,反觀倪景陽卻是陷了進去。真要說起來,也有他這個導演放任的鍋。
還有一點是,與朱由檢傳出的緋聞對象可是于飛鴻……
兩人打打鬧鬧著,等到同學們來喊,怕發生意外趕回了教室,卻發現全體同學都在等著他們。
朱由檢牽起了倪景陽的手,臉上滿是笑容地穿過彩帶和人群。
「過!」
「我宣布,《十八歲的天空》正式殺青!」
「唔唔唔!」
「殺青啦!回家啦!」
各種鬼哭狼嚎都冒了出來,剩下沒用完的彩帶一次性全部噴了出來。
要說在劇組,什麼都不多,就這彩帶和禮炮多,但凡遇到點什麼喜事,劇里面就要噴起彩帶。
用李繼昌的話來講,那就是既表達了情緒,也豐富了畫面。
只不過在朱由檢看來,純粹是李繼昌覺著布景太糙,而且沒幾個場景,總想多加點東西進去。
朱由檢听到殺青,下意識松開了倪景陽的手。
別管人願意不願意,自己要是一直牽著,那跟耍流氓有啥區別。
何況在經歷過上次緋聞事件後,朱由檢在公眾場合愈發注意了,這要是讓他回到崇禎的時候,非把這種風聞小報給滅個干淨。
「恭喜殺青,心情如何?」朱由檢笑著問道。
「挺開心的。」倪景陽強顏歡笑,心中涌出惆悵。
當這部戲殺青的那一刻,她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抽離了自己的身體,可她對朱由檢的情感卻殘留了下來。
「還是那句話,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如果有哪天需要幫忙,言語一聲。」朱由檢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並且和倪景陽交換了一下聯系方式,兩個人也算是經歷了兩個多月的劇組生活,雖說情感後來有些變質,但相處得還不錯。
「老班!我們一起合張影吧?」
「對,帶著倪老師一起。」
胡戈帶頭拉著同學和朱由檢一起合了張影,可惜少了金莎和李智男。
隨後李繼昌又吆喝著整個劇組的工作人員一起來了一張大合照,畫面里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雖然是三無劇組,而且大多都是新人演員,可劇組的氛圍卻是相當和諧。
畢竟大家都混得一般,自然沒有什麼利益糾葛。
收拾完拍攝器材,劇組所有人坐著大巴到酒樓參加殺青宴。
本來胡戈嘴里一直念叨著金莎和李智男沒來,到了地方才發現這兩個小伙伴居然也在場,還有制片人吳洪亮。
「辛苦諸位了,每個人都有紅包,今天敞開了吃,掛劇組帳上。」吳洪亮大氣道,挨個給進門的人發紅包。
不外乎他豪氣,這是華錄百納的第一部作品,能不能取得開門紅就看這部劇了。
當然,後續又開了三部戲,公司真正看重的是何潤東和聶元主演的《少年四大名捕》,這部《十八歲的天空》就是個添頭。
但對吳洪亮就不一樣了,他壓根就沒參與制作其他戲,只有《十八歲的天空》出成績,對他才有幫助。
「由檢,這是你那份,記得回去再拆。」吳洪亮笑呵呵道。
朱由檢接過紅包,捏了一下,厚度不小,看來劇組是下了血本,之前李繼昌還真沒忽悠自己,當真包了個大紅包。
「多謝吳制片了,殺青大吉。」朱由檢隨口遞了句吉利話。
他跟劇組的主創安排在了一桌,這個桌上居然只有他一個演員。
「這兩個月辛苦了,要不是有你在,我不知道要多費多少功夫。」李繼昌感慨道。
「呵呵,食君之祿,擔君之憂,應該的。」朱由檢說道。
「要是每個演員都能有你這覺悟,那就省心多了,可惜這圈子底色就不淨。」李繼昌不知是想起了什麼舊事,搖了搖頭,「拍完這部我就不拍了,實在沒那個精力。」
「倒是你,有沒有興趣到彎彎來發展?」
整個劇組班底都是彎彎的,李繼昌在彎彎的人脈也不小,若是朱由檢應下來,他還真有把握推朱由檢一把。
「我就在內地待著挺好,何況彎彎那麼大點地方,擠不下多少演員。」朱由檢婉拒了,不論彎彎還是香江,眼看都是昨日黃花。
也就這幫從業人員看不清局勢,但在朱由檢看來,只不過是放不下心中那點矜持。
實際上要真是不明白,怎麼可能北上來內地工作?
「李導,我敬您一杯。」
「吳制片,我來敬您,我干了,你隨意。」
「朱老師,咱們得喝一杯吧,兩個多月的交情了,順便交換個聯系方式唄。」
殺青宴剛開始,劇組人員就開始朝朱由檢所在的這一桌 攻了。
雖說朱由檢只用淺嘗一口,可排著隊敬,連個間歇的功夫都沒有,那誰頂得住。連胡戈這幫小子都借機來報復朱由檢這段時間的嚴謹教導,半大小子一個個賊能喝。
朱由檢自《射凋》後再次爛醉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