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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紅與黑與灰(混亂)

柯南躺在病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楠田陸道,本來在他的設計安排中,泡壞了手機楠田陸道一定會用另一套備用而且更可靠,帶有組織特點的特別方式傳遞消息,時刻盯著他就能掌握這套通訊渠道。在拿下楠田陸道後,這套特別方式就能被掌握,變成引誘組織,設下陷阱的重要一環。

結果還是熟悉的人,熟悉的子彈,熟悉的破壞了他的一切導演。

如果不是豫讓的的確確受傷,那個十字路口簡直就和當初滿月的碼頭沒什麼區別了。

但是豫讓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那里?當時,豫讓在殺了楠田陸道的時候有說他活該?那當時被他追逐的機車男又是誰?豫讓撞上楠田陸道••••••

又真的是巧合嗎???

柯南越想越心里發虛,仿佛自己卷進了一個無底的漩渦深處一般。

「總感覺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啊。」柯南翻了個身還是覺得不對勁索性坐了起來。

明天鐵定有黑眼圈了,柯南看著牆上指針指向凌晨四點的鐘表,無奈的嘆了口氣。

「有些腦震蕩,這幾天偶爾會有頭暈惡心都是正常的,注意多休息。」縫完針的醫生老婆婆一邊隨口叮囑著一邊把沾血的衛生棉扔進垃圾袋。「身上的挫傷我就不多說了。」

「多謝。」豫讓把一個冰袋貼到沒受傷的額頭一側,感受著頭上絲絲地涼意,稍微提起了點精神。

「不過真難得能在這里接待你,我以為你不是走正面戰斗的人。」醫生老婆婆把醫療垃圾袋的口扎緊,堆在門口。

「總有意外,」豫讓模出一枚金幣付賬。

「或者不是意外?」

豫讓拿起半透明的橘色小藥瓶揣進兜里走出醫療小巷。

克里斯汀靠在保時捷的車門上,每一個進出醫療小巷的人都被她不加掩飾的從頭到腳掃視一番。如果不是她的格洛克手槍就握在手里,怕不是早就有暴脾氣的上來「理論理論」了。

「老大,你的車我叫了服務,酒店那邊已經回收了,估計修好不是什麼難事。」

克里斯汀一邊為豫讓拉開車門,一邊報告著自己的安排。

「還有老大你沒追上的那個叫沃夫的人,是不是可以借著酒店的名頭壓住他?」

「先不要告知酒店,我們自己調查。」

豫讓坐進副駕駛回想著自己和M之前的對話,制止了克里斯汀的想法。

‘有沒有可能,這幾個人是故意被大陸酒店給不存在的?’

‘有些事,不需要證據,講究實錘的你某種成度上才是異類。’

‘當你確實有了這個猜測,你又何必執著與證據呢?’

「回晨星大樓,把無關的員工都帶薪放假,只留下流騎幫的員工保證公司的正常運轉就行。」豫讓靠在副駕駛椅背上,困頓的閉眼假寐。

「最近,除非必要,不要離開晨星大樓。」

克里斯汀听著老大這「離譜」的要求,童孔不禁縮了縮。

「老大,難道你懷疑?」

「不,我什麼都沒有說。」

叮鈴鈴鈴~

電話鈴聲不合時宜的響起,疲憊的豫讓不得不強打精神睜開眼楮從兜里模出手機接通。

「怎麼?」

克里斯汀靜靜地看著自家老大的表情從困頓到微微認真,到漸漸清醒,最後沉默冰冷的神情重新出現在臉上。

「看起來情況不太妙?」

「叫M盡快回來。」豫讓冷峻的掛掉電話,「東京大陸酒店確實不能待了。」

克里斯汀手腳麻利的啟動車子,保時捷911GT靈活的拐出車位,「怎麼了?東京大陸酒店發生了什麼?」

「左伯龍之介被軟禁了。被他的弟弟,左伯幫大家長左伯福治。」豫讓扣下電話,冷峻的說道,「大陸酒店霓虹分店,不再是絕對安全的避風港了,高台桌剛剛發布通知。」

克里斯汀手忙腳亂的模出電話查看短信,短信的內容很簡短,造成的震撼卻很大。

「東京大陸酒店還俗,一切服務暫停。」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克里斯汀睜大了眼楮,她以為像紐約大陸酒店那種突然還俗的事情就夠珍貴了她這輩子都遇不上,沒想到世界的變化太豐富多采了。

「內亂。」豫讓嗑下兩片消炎鎮痛的藥品,皺著眉頭解釋道。

「左伯福治,我記得這個男人,很有野心,在我剛上任裁決人進行第一個裁決任務的時候,他還有剃刀的別連科夫給足了我面子。」

「看起來,他似乎並不滿意他的兄長。」

「那我們要怎麼做?」克里斯汀避開一輛灑水車的水流。

「什麼都不做,」豫讓給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桉。

「現在,無論做了什麼,都會是一種站隊,作為高台桌的裁決人,在高台桌的命令下來之前,我們不能偏向任何一方。」

「哪怕櫻子小姐和左伯龍之介會死?!」克里斯汀難以接受。

「我們尚且還自顧不暇,克里斯汀。」豫讓扭過頭看向窗外,語氣平靜。

「那邊權利斗爭的戰場,從來就不屬于我們,因為我們不擅長。」

「但是!」克里斯汀和櫻子小姐的關系還不錯(?)她不想看到櫻子小姐死在這場突如其來的內部的權利傾軋中。

「沒有但是,克里斯汀,沒有但是。」

「做好我們現在能做的,才是對他們最大的幫助。」

豫讓冷峻地看著清晨的第一抹陽光從遠處的高樓間投灑在人間,安靜,祥和,仿佛太陽下的這座城市從未發生過那些骯髒齷齪的事情。

「呵。」豫讓突然輕笑一聲,有的時候,生活里的事情真的會有未來的預兆。如今的情況自己就像那位伯沙撒王一樣。

(但以理書第五章,伯沙撒王為他的一千大臣設宴,有人的指頭顯出在王宮與燈台相對的牆上鞋子,王看見寫字的指頭臉色大變,心意驚惶。)

杯戶中央醫院。

「移動擔架床三張,以及用來載運擔架的車子最少三輛,」朱蒂咬著嘴唇,拿著鉛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不多時,一張簡陋的杯戶中央醫院周邊的路線圖就躍然紙上。

「最壞的情況,就要用這麼簡陋的計劃來擾亂組織的視線嗎?」朱蒂苦惱的揉著眉心。

為了防止被竊听,以及不干擾醫院內眾多醫療器械的使用,大家近期都盡可能的避免使用手機,全靠各自負責區域的小組長口頭報告。

楠田陸道的病房里還搜出來了一架可以感應熱量的紅外線攝像機,由此推論,組織大概現在盯著每一輛進出醫院的車也說不定。

好在組織還沒打算就直接帶著機槍大搖大擺的沖進醫院里,不想現在就暴露在社會的光照下,這是FBI可以利用的優勢。組織的作風還是一如既往的如影子一樣潛入,像霧氣一樣消散。

貝爾摩得更是深諳此道的大師,這次組織的行動沒有理由不出動她。

朱蒂摘下眼鏡,默默地盯著自己親人的遺物,那也是她自己活著的證明。

「來吧,貝爾摩得!」

朱蒂拿起一塊白布,開始分解保養自己的m9手槍。

••••••

城市的白天總是熱鬧的,尤其是世界上都首屈一指的霓虹東京。

只是今天熱鬧的方式似乎有些不太對。

「肚•••肚子•••」

「好,好惡心,喉嚨也好痛!」

小吃街上,無數家餐館都出現了食客惡心月復痛嘔吐的癥狀,服務員們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這充斥著申吟和哀嚎的一幕幕,老板頂著隨時要高血壓心髒病昏過去的狀態,顫抖著手指撥打急救電話還有110。

杯戶商業街。

「風啊,菲利普,是風都的風!」

銀幕上,綠黑雙色的假面騎士在風中張開銀色的雙翼,觀眾們興奮的跟隨電影上騎士的必殺技大聲歡呼。

就在白色的假面反派要被打敗時,銀幕突然全白,燈光照明亮起,在影迷的破口大罵聲中,影院的廣播通知因火災影響請大家有序撤離。

晨星大樓。

「怎麼回事?」養傷休息的豫讓陰沉著臉從董事長辦公室出來,黑田森帶著西木焦急的跟在他身後。

「不知怎麼,午飯過後,大家突然開始上吐下瀉,」西木簡要的說明著公司內發生的騷亂。「黑田老大懷疑是有人投毒,後廚的人都被控制起來了,他們還沒來的及吃飯,因此沒事,叫外賣沒中招的弟兄已經出發去抓今早采買的混賬了。」

「醫院呢?聯系最近的醫院了嗎?他們怎麼說?」

「情況很糟,最近的杯戶中央醫院根本騰不出手。」黑田森咬牙切齒,現在中招的全是他的弟兄,雖然都不致命,但是足夠他們難受好幾天的。

「能動用的廂式車有多少,夠不夠帶走中招的兄弟們的?」豫讓來到了食堂,哀嚎不絕于耳,幾個身體素質較差的兄弟躺在長椅上已經快嚎不動了。

「是食物中毒,大概率是毒蘑孤。」虛弱的聲音在豫讓身後響起。

豫讓急忙回頭看去,M臉色蒼白捂著月復部扶著牆,臉上和嘴邊的水漬明顯是剛去了衛生間緊急催吐過了。

M今天上午才從群馬縣趕回來,沒想到和流騎幫的兄弟們吃口午飯就中招了,屬實運氣不太好。

「我剛入部隊時,有一年野外拉練,和另一個倒霉蛋吃了毒蘑孤湯的癥狀和現在的情況很像。」

豫讓二話不說拉起M的胳膊把他整個人的重量掛在肩上,一言不發的走向電梯。

「豫讓,有人在搞亂局勢,也許和酒店的內斗有關,」M低聲的說出自己的推測,「弄清楚,弄清楚問題的核心,一切都會迎刃而解的。」

「我知道,有人想用混亂絆住我,」豫讓按下電梯按鈕,靜靜地等待電梯下來,「但是他們弄錯了,我已經用退守晨星大樓來證明自己的態度,既然他們選擇這麼做••••••」

叮!見電梯到達,豫讓示意西木架著M,目送兩人乘坐電梯離開。

「豫讓君,接下來我們該怎•••••」黑田森的話被生生堵回了嗓子眼,無他,豫讓此刻的怒火肉眼可見的升騰,黑田森仿佛感覺他的身側連空氣的溫度都降低了一般。

豫讓卻感覺自己在此刻無比的冷靜。

核心,問題的核心是什麼?

左伯家,兄長坐鎮酒店,弟弟掌握家族,他們分工明確,為什麼會突然地做出弟弟軟禁兄長的舉動?到底誰籠絡了那些個高台桌旗下的家族發起內部的權利斗爭?在斗爭結束後,改變了高台桌默認的東西的他們拿什麼來讓高台桌承認並不正統的他們?

「黑田,把能動彈的人散出去,去查,是所有地區都發生了騷亂還是只針對某一個區域。」

只要是敵人,你們支持的,我就反對;你們想做到的,我就破壞!

豫讓冷靜的回到辦公室,打開那堵牆,一件件的開始整理武器。

你們想拖住我?

你們怎麼敢想這樣就能拖住我?!——

杯戶中央醫院——

火災?赤井秀一和朱蒂回頭看向窗外的杯戶商業大樓冒出的濃煙。

「詹姆斯•布來克先生?目前沒有這名患者啊。」護士疑惑的向快遞小哥說道。

「啊不,不是病人,應該是在幫忙照顧病患的人,這麼明顯的外國名字您應該有听過吧?」快遞小哥摘下帽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有什麼事嗎?」朱蒂上前向快遞小哥搭話,「你說的那個人是我認識的人。」

「那太好了,有人要送東西給他!」快遞小哥喜出望外,彎腰捧起地上的密封不透明包裹,但是依舊可以看出是花盆的形狀。

「等下,是誰送的呢?」朱蒂沒有貿然接過快遞。

「我看下哈,」快遞小哥從兜里模出一張快遞委托單,「是以為叫•••楠田陸道•••對,是叫做楠田陸道的先生送的。」!!!

楠田陸道?!一旁的柯南睜大了眼楮。昨晚就死了的人,今天來快遞送花?組織想干什麼?

「啊,對了,委托人有寫貨到付款,麻煩結下賬單,謝謝。」

快遞小哥拿著付款單,笑容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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