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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紅與黑與灰(決意)

「咳咳咳咳咳!」

槍口在寒冷的夜風中冒著一縷青煙,豫讓劇烈的咳嗽著放低了沉默的槍口,在吐了一口血沫之後,豫讓搖晃著走向面目全非的普利茅斯,沒有多看在場的其他人一眼。

「你都做了什麼!」柯南難以置信的驚叫著,他們費了好大心思抓出來的組織的釘子就被這麼一發子彈給廢了?!

「你知不知道他對我••••••」氣昏了頭的柯南試圖掙月兌開朱蒂老師的緊握著自己的手,朱蒂一直閉著眼楮緊緊地抓著柯南阻止了柯南在不理智的情緒之下發起這場力量懸殊的決斗。

當然,柯南昏了頭的話也沒能說完,正處于暴怒邊緣的豫讓重新拔出了沉默指向了柯南。

「他活該!你要為他出頭?!」

「豫讓,求你了,今晚的就算了吧。」朱蒂把柯南拉回身後,低著頭低聲的哀求。

「算了?你算老幾?告訴我就這麼算了?!憑你沒人要嗎?」

不知為何,看到朱蒂的臉隨著自己的每一句重話就變得蒼白幾分,偶爾肩膀還微微的顫抖一下,豫讓忽然從心底涌起來一股莫名的快意,這也讓他的暴虐情緒消磨了幾分。

豫讓單手打開彈巢,將空彈殼叮叮當當的傾倒在地,模了模身上空空的口袋還是收起了沉默。感覺頭上傳來的微微眩暈,豫讓瞞珊著走到普利茅斯邊,坐回破爛的駕駛位。

赤井秀一完全不管這邊發生的情感糾紛,他正在細致萬分的模尸,從牙齒到指甲都不放過。人已經死了,那就想辦法讓尸體也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叮鈴鈴~

赤井秀一顧不得手上沾到的血從兜里模出自己的電話接通。

「赤井,情況怎麼樣了?阻止他聯絡組織了嗎?」詹姆斯一手扶著方向盤一邊問道。

「怎麼說呢,算是阻止了吧,不過他本人逃了,逃到另外一個世界了。」在楠田陸道身上一無所獲,赤井秀一不免有些疲憊,一坐在楠田陸道的尸體邊。

「先掛了,詹姆斯你給通通關系,這邊的現場需要處理,不能讓警視廳的警察插手進來。」

豫讓擰動車鑰匙,撞擊的確實很嚴重,普利茅斯的發動機徒勞的一聲聲喘震著,根本打不起火。

「唉•••」豫讓嘆了口氣,輕輕靠在椅背上。

街角遠遠地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分不清來者陣營的赤井秀一抽出手槍躲在翻車的白色豐田後戒備著。

一輛黑色的保時捷911GT狂暴的漂移甩尾橫在普利茅斯前,人未下車聲音先到。

「都給老娘不許動!」

克里斯汀一手舉著格洛克手槍,一手利用背帶在腰間架著一支MP5沖鋒槍鑽出駕駛室。

「FBI要對大陸酒店動手嗎?!我勸你不要自誤!」

「只是誤會,布朗小姐。」赤井秀一識趣的收起手槍,今晚的橫生枝節已經夠多了。

「哼。」克里斯汀冷冷的掃視著在場的幾人,依舊保持著警惕。

「老大,老大!還能動嗎?西木打電話給我叫我來幫你的。」

原來在晨星大樓的那兩個充作門衛的流騎幫在疏散了員工後,就把這件事上報給了西木。而西木察覺到事態嚴重沒有經過自家老大黑田森,而是直接電話撥給了克里斯汀和M,然而M遠在群馬,遠水難解近渴。

剛暗中護送毛利蘭集訓隊放課回到毛利事務所的克里斯汀來不及喘口氣,就不得不接著馬不停蹄的馳援自家老大。

在情況不明的情況下,借了流騎幫的保時捷飛車趕來的克里斯汀看到十字路口的一片狼藉,加上持槍戒備的赤井秀一怒氣頓生,才有了架起雙槍下車試圖壓制全場的舉動。

克里斯汀扶著豫讓躺進保時捷的後座,依然沒放下手里的手槍,警告性的瞪了赤井秀一一眼後,才駕車揚長而去。

柯南憤憤的看著黑色的保時捷消失在街頭,只能寄希望于楠田陸道的尸體上能有什麼有價值的信息,于是希冀的看向出警秀一。

赤井秀一搖了搖頭,說道︰「什麼都沒有,C4是假的,身上就是病號服,沒有什麼裝了信號發射器的假牙,也沒有重新植入在指甲下的芯片,什麼都沒有。」

「朱蒂,」赤井秀一面無表情的看向愣在原地失落的朱蒂,「之前,詹姆斯打算調離你我還有反對。」

「但是現在看來,你真的不適合接著在特別行動組。我知道你們有段遺憾,你可以不阻攔他,」

「但是你••••••」赤井秀一並未把話說完,而是看著柯南意味深長的留出空白。

「然後等他醒了帶著人活拆了這孩子嗎?擔不起這個責任就別找這麼蹩腳的理由。」朱蒂臉色蒼白但攻擊性不減。

「整個事結束了的時候我會向詹姆斯打他心心念念的調職報告的。」朱蒂拉開車門,坐穩後重重的關上。

柯南還沒弄懂發生了什麼,赤金秀一和朱蒂老師兩人就已經分道揚鑣。

「現在怎麼辦?」柯南抬頭看向赤井秀一。

「先回醫院吧,」赤井秀一撿起楠田陸道丟在車里的手槍卸掉子彈關上保險收好。

「明天恐怕組織的人馬就該到醫院了。」

柯南默然不語,楠田陸道應該有自己的一套方式來把調查報告上交給組織,如果是每天都進行的話,那麼杯戶中央醫院現在就像是糟了海難,漂在海上還受了傷的人。

組織很快就會像鯊魚般聞著血腥氣狠狠地撲過來的。

「大哥,那只狼崽子失手了,不過豫讓好像傷的不算輕,都需要去看金幣醫生了。」白天黑夜都戴著墨鏡的伏特加拿著手機得意的向琴酒匯報,

「此外,FBI關住基爾的牢籠也徹底確定了,只是潛進去的伙計昨夜斷了聯系,想來是被FBI的人發現了吧?」

「再派人接著進去感覺就有點拖拖拉拉的,一點不爽利了。」伏特加撫了撫帽檐上的褶皺,以自己的角度試著分析接下來怎麼做會比較好。

「難道不應該先感謝我嗎?」保時捷後座上,貝爾摩得慵懶的聲音插進對話里。

「畢竟基爾重傷被關進了哪個醫院的情報,可是我最先掌握的哦。」

「哼,給你情報的那個小孩好像也被FBI藏起來了。」琴酒略帶不滿的指責道,「你不該讓他張大嘴巴到處講的。」

「不過是個小鬼罷了,現在這情況,不去管他也沒什麼事。」貝爾摩得優雅的抱著胳膊。

「但是要怎麼做呢大哥?」伏特加問道︰「要是我們隨便行動的話,組織的存在說不定會被那些FBI的條子借機曝光,但是要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把基爾從FBI手里奪回來這根本就不能吧?」

「伏特加,我們,就是要化不可能為可能啊,」琴酒抽出車里的電子點煙器點燃嘴上的香煙。

「別擔心,我可是早早就做好了萬全的安排,伏特加。」

「可別像上次一樣翻車了,琴酒。」貝爾摩得冷冷的在後排出言提醒,「別忘了,對方可是有一發閃亮的銀色子彈在等著貫穿你呢。」

「赤井秀一,哼,不足為慮。但是可以借此機會徹底搞掉他。」琴酒用力咬著煙蒂,在上面留下一道道齒痕。

「雖然不知道那位先生到底看重了他哪一點對他稍有忌憚,但是他頂多只是一個人。」

「只有一發的銀色子彈,哼,難道組織脆弱到會被一個人打垮不成?」

「能貫穿組織的銀色子彈,根本不存在。」

鳥失町,教堂。

沃夫輕手輕腳的推開後門,小心翼翼來到懺悔室掀開一塊地板,從里面取出自己的備用刀具。

懺悔室的燈突然亮起,做賊心虛的沃夫不由得身體一僵。

「我記得我有說過讓你不要那麼傲慢。」

「呃,好吧,這次是我的錯,不該親自去他辦公室挑釁他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沃夫痛快的承認了今晚的行蹤。

「怎麼樣?」

「嗯?」沒听到預想的責備,沃夫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我是問今晚你也如願交手了,感覺怎麼樣?」

「啊?哦,怎麼說呢,雖然歲數上去了沒以前那麼快了,但是••••••」

「但是你佔據優勢就是拿不下他,對吧。」

「別說拿不下,反而差點撂在那了。」沃夫回想起兩人的垃圾話,又憤憤不平。

「他說他壓根不記得我,他怎麼可以不記得我!」

牧師安靜的听著沃夫絮絮叨叨,在他情緒徹底失控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力捏了捏。

「沒關系,從今天起他會記得你。你是與基督一同復活的生命,你必將成長在神國里。」

「牧師,我信的是你不是基督,再這麼說我可要罵你的主了。」沃夫拍了拍肩膀上牧師的手,依舊表達著自己對基督的不信從。

「這次他見過我的臉了,他要是選擇用酒店的能力來搜尋我該怎麼辦?」

「不,不會的。」

「他不會?不能吧,他都做到裁決人了。」

「是大陸酒店不會。你只需要正常和那些人合作就好。」牧師神神秘秘的說著,拿起胸前掛著的十字架,無聲的默念起來。

杯戶中央醫院。

FBI的探員們集合起來開始商討對策,撤退和反打成為了兩個主要方案。

「不行的,現在盲目的拉走轉院絕對會在路上被打成馬蜂窩的。」赤井秀一將窗簾拉開一點縫隙觀察著,「據後院巡邏的探員說,好像有看到隔壁大樓的樓頂上有人影蠢蠢欲動的樣子。」

「那我還是先把現在的事態通知院長,再來商討對策吧。」詹姆斯拿出手機準備向門外走去。

「不行!」柯南大聲的否決,詹姆斯的手在門把上停住。

「我也認為別去會比較好。」赤井秀一放下窗簾說道︰「如果把事情告訴了院方,有他們合作的話的確會更容易一些,但是這樣一覽,FBI和醫院有協作關系的事情就暴露了,這麼寶貴的資源不能當做一次性的東西用掉,殺雞取卵的事情做得多了,我們以後也就很難再霓虹行動了。」

「我敢打賭,我們前腳離開醫院,後腳協助了我們的院長之流就會被組織做掉了。」

「但是,這里畢竟是醫院,還有很多不能動彈和快速疏散的病患。」從剛才起就靠在牆邊一言不發的朱蒂冷冷的開口,「明知道組織將要入侵這里,說不定會用炸彈等危險品,不是自家地盤就可以不考慮這里普通霓虹人的安危嗎?」

「正是因為這種想法才導致了楠田陸道現在的後果的吧?」詹姆斯不悅的開口,今晚朱蒂也是出于了不想把太多無辜患者的信息暴露給組織才選擇派人偽裝成護士阻止楠田陸道,現在看來還不如放任。

詹姆斯絲毫不提朱蒂也成功帶歪了楠田陸道,讓他誤以為還沒來得及探查完的C區病房就是水無憐奈的所在地。

當你看一個人不順眼時,他(她)做什麼都是錯的。

「總之,大家先輪流休息吧,養精蓄銳明天可是會有場苦戰。」柯南盡可能打著圓場,「大家的神經太緊繃啦,不等組織來大家就會先崩潰的。」

為了給柯南站台,赤井秀一率先響應柯南的建議,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就這樣吧,要是有了什麼對抗組織的好戰術我會通知你們的。」

一直沒敢說話的卡邁爾小心的湊到朱蒂身邊,用手擋著嘴用最小的聲音的問道︰「赤井先生,是不是有點開心的樣子?明明組織就要入侵這家醫院了。」

「哈,他當然開心。」朱蒂低著頭,暗金色的發絲自然垂落,讓卡邁爾看不清她的表情。

「又有了和組織正面對決復仇的機會,他不開心才是假的。」

「為了那個叫宮野明美的女人,他連他蓄養了那麼多年的頭發都剪了來明志。」

朱蒂摘掉眼鏡,靜靜地看著窗外皎潔的月色。

見朱蒂不想再多說,卡邁爾識趣的自稱要休息了,道別離開——

高台桌,電話會議現場——

「那麼關于他們的提議,諸位有什麼想法?」

「沒什麼可說的,表決吧。」

「那當然同意了,誰會受得了這個呢?」

「你們,已經不在意高台桌至高的威嚴了嗎?同意了以後,我們可是要和他們平起平坐的!」

「不同意,連平起平坐的能力都沒有!你怎麼活得過時間的洪流!」

「同意吧,左伯家的,難道你們家就靠一個酒店經理的身份就滿足了嗎?」

「•••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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