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
因為提前知道了不好再帶著禮物上門,方家的人就把準備買禮物的錢和票直接給了劉平。
劉平收到這些錢票,立即跑去換成了物資存進了自己的新房空間。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他發現新房空間可能是一個獨立空間的緣故,里面的東西保持期要比現實中長得多。
反正他有次蒸饅頭,有半塊沒吃完忘在了臥室,等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天,但它只是月兌水變干,卻並沒有壞掉。
他又拿凍的肉試驗了一次,最後也是月兌水而沒有變壞。
當然,就算沒有這個好處,為了渡過接下來困難的時期,他也會想辦法往新房空間儲存生活物資。
說起來,這還是他照制定計劃後,憑診費第一次往新房空間存放物資,有著特殊的意義,于是中午在韓慧家吃過飯,就去了婁曉娥的住處,和她好好慶祝了一番。
慶祝完,美美的睡了一個覺,冬天白天本來就短,醒了感覺沒說幾句話天就黑了。
這樣一來,周日他算是一整天都沒有待在四合院里,等到周一去上班,走出四合院後,憋了一天的秦淮茹
對他道︰「平安——」
她稍微感到有些為難,但在劉平隱蔽的撞了一下她的車前燈,那些所謂的為難就被撞散了︰「那個,我感覺賈東旭好像在外面有女人了。」
在賈家,賈張氏母子二人並不怎麼在意秦淮茹——這是前段時間,劉平可以說是在他們眼皮底下吃秦淮茹的饅頭,而她們卻沒發現的原因。
但秦淮茹卻不同,她從農村嫁進城里,為了在賈家過得順利一些,平時要看她們母子的臉色,前天晚上賈東旭一回來,加上後續的反應,她就察覺到了不同。
劉平有些好笑的道︰「他?你想啥呢?」
賈東旭白天要去廠里上班,下班就回家,哪里有機會找女人?
秦淮茹同樣知道這些,听他一說,也不太自信了︰「他周六晚上出去了好一會兒……不過可能是我想多了。」
劉平見胡同里沒人,伸手在她發面團上模了模︰「管他干什麼,你還不如說說你親戚走了嗎?」
秦淮茹媚眼生波的白了他一眼,嗔道︰「你腦子里整天都在想什麼!」
劉平眼楮一亮,心情又好了幾分。
見狀,秦淮茹不想給他好臉色,直接轉頭加快步伐向前走去,但她自己心髒的跳動也突然提高了速度。
然後,在她不知道向外面看了多少次,傍晚終于降臨,等看到劉平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發現自己的腿都軟了。
其實這段時間她們天天見面,上班下班都在一起,但沒有了束縛,坦誠相見,全二為一,她還是突然冒出了一種小別勝新歡的感覺。
尤其春江水滿,更利行舟。
劉平原本是打心底不相信秦淮茹說的那些話的,但只過了一天,賈東旭忽然找到了他,開口向他借錢,卻讓他恍忽了一下。
「平安,十塊錢要是不行的話,你先借我五塊,等發了工資我就還你。」
「那個,你別跟別人說啊!」
看著努力維持面子、急于做出解釋的賈東旭,劉平馬上想到了一個可能︰賈東旭難道真如秦淮茹所說的那樣,出去找女人去了?
正常情況下,賈東旭每天在軋鋼廠吃一頓午飯,每月有四塊錢的生活費,就算有些緊巴,但也絕對不至于要向他借錢。
這個時代,基本上所有從舊社會過來的一些昌技都經過了改造,但他知道肯定還會有人從事這個行業,而五塊錢的價格,以現在的工資水平,按次算是絕對夠的。
為了確認這一點,他試探的問道︰「這才剛發工資沒幾天吧?你……」
賈東旭前天晚上確實爽了,但三塊錢一次,爽過之後吃飯就成了問題。
在賈家,錢基本上當月掙當月花,而且還都是掌握在賈張氏手中,他不想讓她們知道,只能跟別人借錢。
當然,借錢肯定是要還的,但那是下個月的事,那三塊錢一出,他手里就不剩什麼錢了,沒錢就要餓肚子,自然要馬上解決。
他最開始打算從同車間的工友那里借,但他接近三年的工齡,屬于工資最高的,其他人要麼和他一樣,要麼還比不上他,而且也都精打細算的過活,哪有錢借給他?
想來想去,他才把主意打到了劉平身上——院里人都知道一大媽多麼疼劉平,原來就沒有短過他的零花錢,何況現在拿兩份工資,肯定不會缺錢。
而且,向劉平借錢也是唯一不用擔心一大爺和賈張氏他們知道的辦法。
他原本想著自己第一次開口,劉平應該很爽快的借錢給他的,沒想到竟然猶猶豫豫的,他怕別人看到,就強忍著著急解釋道︰「哎,我的錢放在褲子口袋里,好像上廁所時丟了……我第一次開口,你不會不幫忙吧?」
听他這樣一說,劉平瞬間確定他真去了,畢竟,他正常情況下一個月才四塊錢的生活費,現在卻要借五塊錢。
不過,這樣算的話,好像一次的花費應該低于五塊,否則錢不夠,前天晚上就完不成交易。
因為一個心知肚明的原因,劉平還是決定借給他,就當是某種補償,何況又不是不還。
但是,他算了算時間,這個月過去了十多天了,于是最後只借給了他一半︰「我身上只有兩塊五,不夠的話,我只能回去跟我大爺要了。」
賈東旭算著兩塊五省著點也夠了,他本就怕易中海他們知道,聞言忙道︰「兩塊五也行吧。」
「對了,你記住了,這件事你誰都不要說啊!」
劉平道︰「好說。記得下個月發了工錢還我就行。」
賈東旭拿到了錢,一分鐘也不想在這里多待,一邊往回走一邊擺手道︰「放心,忘不了。」
燃眉之急一急,他又不由的想起了那位娟姐帶給他的前所未有的體驗,想到劉平如果能借給他十塊錢,這個月他還能去找她兩次,現在卻只能強忍到下個月了。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往地上吐了一口痰,罵了一聲︰「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