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氣很不錯,風和日麗,芳草青青。
一架馬車迎著朝陽正慢慢的行駛在韓國境內,朝著韓國王城所在的位置走著。
而看他們的距離,大概也就兩個時辰左右,便能到達新城。
車廂之內,一位一身白衣略顯稚女敕的少年,端坐其中,平澹的目光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風景。
他的國家尚水,故此對黑色的衣物極其偏愛。
但他卻因為一個人,反倒十分喜愛白色的衣服。
奈何,他的身份讓他並不能隨心所欲著穿戴自己喜歡的衣物。
這是他在很早之前便認識到的,責任!
如今離開自己的國家,前往他鄉,反而能肆意一次了。
「尚公子,我們大概還有兩個時辰的路程才能到達新鄭,需要停下來休息一會嗎?」
馬車之上,一位女乃白女乃白的俊朗少年輕輕開口,向著車內之人詢問道。
車輪發車吱哇吱哇的聲響,順著馬蹄清脆的聲音晃悠著。
「不必了,還是加快速度進城吧。」
尚公子沉眸,自帶著一股莫名威嚴,出聲說道。
「諾。」
駕駛馬車的少年回了一聲,隨即用力揮動手中韁繩,大聲喝道︰「駕!」
韁繩抽打在駿馬上,吃痛的馬兒頓時奔跑的速度快了數成有余。
按照這個速度,大概能節省半個時辰的路程時間。
……
紫蘭軒
葉淵自從一大早被驚鯢從被窩里推了出去後,就被趕出了家門。
昨晚跟韓非喝酒喝的有些多,暈暈乎乎的回家後。
也沒有使用內力將酒氣逼出,反而接著酒勁與女圭女圭魚大戰了三百回合!
酒壯慫人膽,多「日」以來,一直沒好意思使用過的姿勢,也都被他用了個遍。
甚至連一些房中術都被他用了出來!
這讓女圭女圭魚而自己覺的很羞恥,但也架不住酒勁上頭了的葉淵,死皮賴臉著磨人。
被葉淵得手後,那是愈加得寸進尺。
好在驚鯢不久前也突破了宗師之境,身體的恢復能力比之先前更強。
這才年年勉勉強強的接下了葉淵的攻伐之術!
後果就是,一大早便被驚鯢推出了房間,不想看見他……
無家可歸的葉淵,幸而有紫女這個大姐姐收留。
這才不至于沒有去處!
「唉!」
葉淵趴在桌子上幽幽一嘆,覺得自己的生活實在太失敗了。
竟然有朝一日會茫然著沒有去處……
自己實在是對不起那些夜夜笙歌、左擁右抱的穿越者前輩們。
我,葉淵,給前輩們丟臉了!
紫女端著兩份熱湯,放在桌子上,看著葉淵那雙可憐巴巴的眼神,沒好氣的說道︰
「過來,吃飯了!」
葉淵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徑直坐在紫女身邊。
「啊~」
紫女一怔,看著葉淵老老實實端坐著,但卻張著嘴巴,完全沒有動快子的意思後,忍不住出聲問道︰「你這是干什麼?」
葉淵眨眨眼楮,咧嘴一笑︰「喂我~~~」
白了葉淵一眼,嘴上說著愛吃不吃,但那支玉手卻很老實的為葉淵夾起飯食。
「張嘴!」
「啊!」
葉淵張嘴,十分滿足的享受著紫女的投喂。
一雙明眸都忍不住微微眯了起來。
舒坦~
「行了,自己吃!」
紫女的聲音將他從沉浸之中拉了出來,頓時使的葉淵一張臉拉了下來。
「還要……」
紫女眸子瞥了他一眼,沒有理他,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葉淵撇撇嘴,用快子夾了飯食,霸道摟過紫女,對著那雙眸子,「來,張嘴,我喂你!」
紫女側靠在葉淵懷里,輕哼一聲,老老實實的張開了嘴。
忽的,紫女面前突然一暗,還沒反應過來時,葉淵便直接吻了上去。
唇舌相交,紫女掙扎不開。
良久,二人唇分。
原本的因紅蓮一事的芥蒂,也在這一吻天荒之中,慢慢消散。
所以說,女孩子嘛,生氣了,哄一哄就好!
哄不好,那就親一口~
正所謂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都是一些小事情,犯不上天天置氣,最後傷了感情。
事實證明,這些都是有效的。
紫女緩緩起身,面色略有嫣紅,一雙美眸含著一席汪汪春水,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說是沒好氣,但目光中的情義,卻是真誠而熾熱。
紫女拿起快子,這一次沒用葉淵說,直接夾了一快子飯食,開始愛的投喂。
這頓飯,是葉淵自來到這個世界上,吃過最為美味的一頓了!
吃完飯,葉淵抱著紫女在屋內膩歪著,互相訴訟著綿綿情義。
忽的,房門被突兀的拉開。
「秦使剛剛遇刺身亡,現在……」
葉淵紫女回頭,瞪大著眼楮看向來人。
衛莊沉默,握劍的手緊了緊,隨即沉默的狠狠用力將房門關上!
葉淵看著懷中美人,輕聲說道︰「不用管他,咱們繼續?」
紫女起身,玉指輕輕點了一下葉淵腦瓜,「秦國使臣遇刺,這種大事也就你才這麼不上心!」
葉淵輕嘆,他就想跟紫女過會二人世界,怎麼就這麼難?
「我先過去看看,你要不要一起?」
紫女話音落下,葉淵起身抱著了紫女,聲音低沉充滿了不舍的說道︰「別去了,再陪我呆一會。」
紫女身子一顫,隨即沉默片刻,意味不明的目光盯著葉淵問道︰「你……要走了嗎?」
葉淵長長呼出一口氣,對著那雙好似有著霧氣的眸子,慢慢點了點頭。
紫女咬了咬嘴唇,「去哪?」
「秦國。」
紫女知道,在那日葉淵神色暗然離開後,便注定會離開。
韓非的性子就是那樣,哪怕知道是錯的,也會堅定的走下去。
而葉淵的志向,早早便曾與她說過,她知道,韓非做出選擇後,葉淵的離去便是注定。
而秦國,則是實現他的志願,最好的一個地方。
只是沒有想到,時間會這麼快……
帶著心中最後的一點期盼,紫女開口︰「什麼時候走?」
紫女長發如瀑的滑落在肩膀處,目光柔柔。
看著那雙深邃的眸子中,帶著那一抹令人心碎的柔意,葉淵低聲開口︰「應該就在最近這段日子。」
「你們……會成為敵人嗎?」
紫女有些柔弱的說道,她似乎很怕看到那一幕。
秦國虎狼之心昭昭,六國哪個不知?
秦國是要對韓國出手的,而身在秦國的葉淵,必然也會身陷其中……
那一幕,她不敢想象。
「不會。」
葉淵斬釘截鐵的說道,十分肯定。
他的朋友就這麼幾個,每一個他都很珍惜。
他也不願意看到日後,會出現朋友相殘的一幕。
紫女忽的緊緊的抱著洛言,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你會一直記著我吧~」
「傻瓜,你是我的愛人。」
葉淵輕吻了一下紫女額頭,最後又十分鄭重的問道︰
「真的不跟我走嗎?」
紫女低下頭,靠著葉淵胸前,聆听著葉淵如同一團火焰般的心跳,忽的嘴角一笑。
她在心跳中,感受到了葉淵的真情。
……
紫女終究是沒有跟他走,她留在這里,要比跟在葉淵身邊能發揮的作用更多。
況且,她紫女,也是一位有著大志向的人!
整整一個上午,他們兩個都躲在屋中肆意放浪。
似乎忘記了世間的一切煩惱,互相的目光中只剩下對方的身影。
記得那時相見,膽戰。
鬢亂四肢柔,
泥人無語不抬頭。
羞摩羞,羞摩羞……
午後時光,葉淵慢悠悠的回了家。
今日秦使入韓被刺,也就意味著自己的那位小徒弟,大抵也隨著入了新鄭。
在韓國下的注,輸了。
那麼便還是借著秦國這輛戰車之利,繼續完成自己心中的那個目標。
正好,再過兩個月,也就到了五年一次的道家天人之戰了。
也不知道今年自己的那位掌門師兄,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到底有沒有長進。
一夢黃粱啊,自己在韓國剩下的日子里,大概就是最後的清淨了時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