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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若夢

風雲席卷,變幻莫測。

當葉淵姍姍來遲後,並沒有直接現身,而是躲在暗處,必要時候好方便出手。

輕輕依靠在樹干上,目光饒有興致的開始看起了大戲。

不遠處,天澤邁步而出,面色冷然。

看著神態似乎頗為驕傲。

天澤雙手環胸,目光玩味著打量了一下韓非張良二人︰「就你們兩個?呵呵,你們還真是大膽啊!」

「我是你打開牢籠的鑰匙,如果與我為敵,只能使你身上的鎖鏈越纏越緊。」

韓非單手端在月復前,胸有成竹的澹然說道。

天澤目光一凝,隨即幽幽開口︰「怎麼證明你所自恃的那把鑰匙,是我所需要的那把!」

「你承擔不起失去這把鑰匙的風險。」

韓非取出蠱母,目光掃過天澤,「你只能相信我。」

說完,韓非冷聲質問︰「太子和紅蓮在哪!」

片刻的沉默後,天澤一招手,驅尸魔與百毒王分別押著韓太子與紅蓮從樹蔭後轉了出來。

紅蓮扭著頭不情願的被推著前行,看到哥哥,眼神微動。

然而在掃過四周,發現並沒有看到衛莊的身影後,這些日子受到的委屈,頓時升上心頭。

一腔委屈剛想要說出來,便被身後百魔王催動著毒功相逼。

從小在王宮里錦衣玉食,哪吃過這種苦,受過這樣的委屈,這次受了教訓,小女孩仿佛一下子成長了許多。

九幽蠱池之中,紅蓮得到了造化,但也因此更加深刻的認識到了現實的險惡與殘酷。

韓太子見到熟人,從一開始的如喪考妣到兩目放光只在一瞬間,「救我,快救我!」

葉淵在一旁搖搖頭,這樣的韓國繼承人,若是不死反而繼位,只怕秦國的那位日夜謀劃的呂相國做夢都能笑醒!

作為一國儲君,韓非的兄弟,表現得如此不堪,實在是丟人至極。

天澤等人露出嘲弄的表情,「兩個人,你只能帶走一個!」

話音活下,太子與紅蓮二人皆是露出震驚的表情。

「我,要的是兩個人!」韓非沉聲冷言,十分鎮靜,並沒有因為天澤臨時更改條件而有任何慌亂。

「一個籌碼,可不能同時換取兩件貨物。」天澤背過身子,背對韓非,澹澹說道。

韓非暗自握緊拳頭,眯了眯眼楮,「你不怕我玉石俱焚?」

天澤嘴角一勾,微微回眸,眼神低沉︰「你也承擔不起失去籌碼的風險!」

「呵!」天澤輕呵,轉過身子,「要怪,只怪你過早的暴露了自己的致命弱點,我手中的這兩個籌碼,對你而言一樣重要。」

百毒王嘿嘿一笑,饒有興致的向紅蓮問道︰「你說,你哥哥會選誰呢?」

這一幕,葉淵看得清清楚楚的,甚至他還發現了暗處伺機而動的衛莊,在看到百毒王這個老頭如此對待紅蓮公主時,那雙劍眉更加冷冽!

呵,是愛情的酸臭味。

張良站在韓非身旁,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看著他的眸子沉了沉,心中不禁出聲「韓兄……」

韓非沉默,沒有講話,只是將瓶子拋出,天澤伸手接住,握在掌心。

「我選……太子……」

韓非話音一落,紅蓮頓時目光怔怔,不敢相信自己最好的哥哥,竟然會放棄自己!

「選擇親情私心,還是保障權位社稷……」天澤轉身,目露不屑,「我看這是你的明智決定!」

話音落下,驅尸魔將太子推向韓非所在方向,而太子則是連滾帶爬的,驚恐著跑到張良身後,抓著張良手臂,滿眼都是小心的慶幸。

百毒王嘿嘿一笑,似乎很滿意韓非選擇,這樣,這個吃掉了自己寶貝王蛇蛇膽的小姑娘,就是自己的了!

動用些百越人蠱手段,說不準還能將自己的寶貝煉的更上一層樓呢。

葉淵眸子瞥了眼紅蓮,看著小姑娘那副失魂落魄的可憐樣子,忍不住長長一嘆。

換回太子,再設法營救紅蓮,雖然是條辦法,但多少會傷到紅蓮的心。

除了韓王衛莊二人,韓非已經是被紅蓮視為最親的人了,可偏偏這番最傷人心得話,確實從最親近的人嘴里說出來,這該有多傷心。

葉淵覺得,真要換的話,先換紅蓮也沒啥問題啊,不知道女孩子的心事最敏感的嗎!

至于太子這樣的廢物,還值得這麼救?

嗯,衛莊手里的鯊齒已經感受到主人的殺意,似乎在夜色之下變得十分雀躍。

天澤看著太子那副的不堪樣子,心情很好。

韓國有這樣的繼承人,何愁百越大仇不得報?

交易結束,天澤轉身欲要離去,而就在此時,韓非冷冷開口︰

「站住!」

「嗯?」天澤身子一頓,微微回眸,目光冷冽。

「我選太子,不代表放棄紅蓮!」韓非 然抬首,眼神直直對視著天澤。

百毒王押著紅蓮,聞言一怔,接著立刻警惕了起來。

就在這時,遠遠的天邊,一支通體散著寒氣的冰槍長箭劃過天際,朝著天澤所在直直刺了過來。

天澤目光一冷,側身躲過長箭侵襲。

冰槍長箭落地,瞬間放出一朵冰晶之花!

冰晶之火如同水晶一般綻放,並開始劇烈生長。

遠方,一隊整齊隊伍,騎著大馬,手握長槍冰箭,瞬時等待投擲。

百毒王見狀不好,押著紅蓮開始向一旁的樹林之間,快速撤退。

忽的,紅蓮一個踉蹌,正在奇怪之時,微微抬頭,便看到一把形狀怪異的長劍,直直指著百毒王的脖間,似乎他敢再有任何動作,便會知道長劍的鋒利。

恰好,這把長劍,她認識!

「是你?」

「我說過,要把人帶走……」

衛莊眸子緩緩睜開,一線寒光一閃而過。

葉淵在旁看著,莫名心中竟升起了一個此世唯有衛莊才能在逼王之路上與自己匹敵的念頭!

好帥~

雖然帥,葉淵還是要微微出手的,畢竟現在天澤手下可就這兩個人了。

無雙鬼被他交給焰靈姬了,也不知道焰靈姬是怎麼打發那個大塊頭的,老老實實的找了個地方,自己呆著。

驅尸魔、百毒王,這兩人還是給天澤留著吧!

往後,可還是需要這幾個家伙為自己征戰百越呢!

……

遠處,騎兵開始了集體投擲,長槍飛舞,劃著完美拋物線,開始襲擊。

天澤面色猙獰,咬牙質問︰「你出賣了我們的交易!」

長槍急速而來,一支又一支,化作牢籠,準確無誤的將他圍困在其中。

天澤如同 虎一般,開始震怒。

而就在此時,四周寒冰突然發生變化,一道清脆的馬蹄踏冰的聲音傳來,天澤瞬間強制停止自己憤怒的心情,警惕的盯著那處變化。

良久,天澤拉開架勢,陰狠著目光開口︰

「白亦非!」

這一聲,恨意十足!

白馬頓足,白亦非一身血衣,持握一柄紅劍,嘴角帶笑,似乎在譏諷著天澤的不自量力。

……

「還看呀!不趕緊跑?」

葉淵現身在韓非身旁,目光輕微側了一眼狼狽躲在張良身後的太子。

咂咂嘴,看到這位太子,他的心情就變得不怎麼好!

韓非聳聳肩,對葉淵的出現並不奇怪。

張良依舊是那樣的溫爾儒雅,周到的對著葉淵拱手一禮︰「葉兄!」

葉淵擺擺手,看得出來,張良對這位太子同樣也很是無奈。

韓非看著葉淵,目光略顯緊張的問道︰「葉兄,紅蓮她……」

葉淵拍了拍韓非肩膀,咧嘴一笑︰「放心,有你妹夫在,她好著呢!」

韓非一怔,隨即哭笑不得著點點頭。

讓衛莊給他當妹夫,那以後怕不是要天天被鯊齒梳頭了。

不過隨著葉淵這麼一說,心中對紅蓮得擔憂,頓時便消散。

韓非對著張良點了點頭,隨即便轉身帶著太子離開這處戰場。

天澤接下來會如何,就與他無關了。

將太子送走後,衛莊便帶著嘰嘰喳喳的紅蓮趕了過來,與眾人匯合。

看到紅蓮,韓非連忙上前拉著紅蓮得手,仔細著檢查自家妹妹有沒有受傷。

一下子,多日所受的驚嚇,與方才韓非拋棄自己的委屈,頓時上了心間,一雙大眼楮「哇」的一聲便掉下了眼淚。

一旁的衛莊看了看葉淵,沒有說什麼。

但葉淵知道,這家伙,心疼了!

……

清晨韓宇府上,韓千乘將支起的大弓豎在一旁,單膝跪地,向擺弄棋譜的韓宇稟報天澤一事。

以及為何自己沒有射出那帶著至毒的一箭原因。

韓宇一邊擺弄著棋子,一邊靜靜听著,面色平靜,似乎並沒有將刺殺太子失敗之事放在心上。

韓千乘說完,恭敬的低頭,等待自己義父的責罰。

任務失敗了,而且還是一件很重要的任務。

受到任何責罰,便都是應當的。

然而,韓宇卻並沒有任何責怪的意味,只是澹澹開口︰

「我見過姬無夜了。」

「義父,您想與姬無夜合作?」韓千乘抬頭,心思不若的他,頓時皺眉看著韓宇。

韓宇︰「千乘,你有何想法?」

「姬無夜素有虎狼之心,與他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

韓千乘不少關注姬無夜的動靜,當然知道對方的野心,「他會舍棄太子,選擇四爺您?」

「你且過來,你從這局棋中看到了什麼?」

這是先前相國張開地拜訪韓宇時二人對弈留下的棋局。

韓千乘當然明白韓宇所指,並非盤上棋局,而是如今韓國錯綜復雜的政局,但還是拋磚引玉,輕聲作答。

「天元為黑子佔據,兩軍交戰,黑子佔據上風。」

韓宇起身,「這就是如今的韓國,權臣當道,王權暗落,縱然我有心匡扶王室,也無從施展。」

……

新鄭城郊,羅網據點中。

對于今夜新鄭城郊的亂局,羅網並沒有直接插手,但暗中還是派了一些人手在暗處。

若是有機會,自然便會果斷出手。

佔便宜這事,是老六的最愛了!

「都已經結束了?」

掩日照舊穿著一身秦國禁軍鐵甲,握著連鞘的掩日劍,肅聲問道。

「是,大人。」乾殺還是恭敬的跪在地上,腦袋低垂著回答道,「韓國太子,我們沒有找到機會出手。」

「沒有機會嗎?」掩日有些驚奇,據他所致,流沙那個組織能拿的出手的嗎,也就鬼谷傳人那麼一個了。

而今日,他一個人要在天澤與各大勢力的手中護持住韓非、張良、紅蓮,竟然還有實力抱住太子的性命?

有趣!

「韓國的血衣侯出手了,拖住了天澤等人,至于其他勢力,都在作壁上觀,並沒有任何勢力出手。」

「莫名其妙的平衡嗎?呵呵。」

……

朝陽初升,照散陰霾薄霧。

剛剛下朝沒多久的韓非,帶著張良站在一處斷橋旁,面沉如水的看著太子落水的地方。

按照現場保護的禁軍所說,是因為橋面質量有問題,馬車走上去突然坍塌,致使太子落水。

而當身旁護衛下水時,卻發現太子已經涼透了。

張良輕聲湊在韓非近前說道︰

「從橋面斷裂的痕跡來看,似乎確實是年久失修,受不了馬車的重量而斷的。」

韓非雙手背在身後,掃視了一眼身前略微湍急的洧水支流,笑著問張良道︰

「子房,這橋修建多少年了?」

張良略微回憶了一下後回答道︰

「大概應該是四年前修建的。」

「不愧是活百科,這你都能記得!」韓非驚奇的看了眼張良,隨即幽幽說道︰

「四年了啊……這麼長時間,走過那麼多馬車,偏偏我那位大哥就如此倒霉,恰好橋承受不住了嗎?」韓非輕輕一嘆道。

不用腦子想都知道,肯定有問題。

「……」

張良聞言默然不語,他自然也明白,不過韓王安讓他們來檢查一下,也只能過來走個過場了。

別的不說,馬車落水,哪怕一個人再不熟悉水性,應該都能掙扎兩下才是。

但太子死亡的速度卻是極快。

完全不像是溺水而亡……

「走吧,回去復命。」韓非沒有繼續感慨,只是偏頭對張良說道。

有些事,心里清楚就好了。

………

傍晚,大將軍府忽然迎來了一位獨特的客人,一個讓姬無夜完全沒有想到的客人。

當對方緩緩解開遮掩身形面容的披風,露出面容和身形的時候,姬無夜的目光閃爍,緩緩的說道︰「真是稀客,四公子竟然會來拜訪本將軍!」

「不知道四公子深夜拜訪本將軍所謂何事?」

姬無夜眼楮微微眯起,那猙獰的面容也是恐怖了幾分。

這大晚上的韓宇竟然來他的府邸,拜會他。

這是想做什麼?

白天的時候,韓宇突然出手捅了夜幕一刀,狠辣的程度,他可是沒法忘記。

太子死了,這一刀直擊七寸要害。

現在,夜幕可正在琢磨怎麼報復回來呢。

但握刀的人,卻在此刻拜訪自己,一時間,姬無夜也有些不明所以了。

「自然是為了合作。」

韓宇緩緩抬頭,一如既往的隨和溫潤,嘴角掛著一抹澹澹的笑意,看著一臉陰沉的姬無夜,輕聲說道。

「合作?咱們之間似乎沒什麼好合作的吧?」

姬無夜冷笑了一聲,沉聲說道。

「太子已死,你我之間已經沒有所謂的利益沖突,合則兩利,我想大將軍自然知道要怎麼選擇。」

韓宇沒有拐彎抹角,目光平靜的看著姬無夜,說出了自己的承諾。

今夜的對話只是打個招呼,混個雙方心意罷了。

至于未來的事情,還得看日後雙方的籌碼以及利益互換。

「你想要太子之位?」

姬無夜冷笑了一聲,對此並不意外,可韓宇不同于那個廢物太子,讓他做上太子之位,怕不是轉頭便將矛頭對準自己。

嘲諷的目光看了眼韓宇,不屑說道︰「四公子想多了,還是請回吧!」

韓宇雙手負在身後,轉身看著天上明月,不急不慢的開口︰

「歲月當真無情啊,一晃紅蓮都到了待嫁的年紀。」

姬無夜想要什麼,韓宇很清楚,而且自己開出的籌碼,姬無夜定然拒絕不了。

為了王位,區區一個妹妹,韓宇可以妥協退讓。

「紅蓮公主?!」

姬無夜目光閃爍,瞬間明白了韓宇的意思。

不得不說,韓宇給出的這個籌碼讓他極為心動,身為韓國最受寵的公主,紅蓮在韓國地位自然極高。

一旦他迎娶了紅蓮公主,那麼他的地位在韓國將會有質的提升!

成為韓國真正的貴族,加上手握軍政大權,便能真正做到位極人臣。

「紅蓮殿下一轉眼也確實長得水靈動人了。」

姬無夜眼中的冷意微微收斂了幾分,看著眼前這個心思深沉冷漠的韓宇,思慮片刻後,輕笑了一聲。

「大將軍滿意就好。」

韓宇隨和一笑,輕聲的說道。

對于他而言,一切都可以充當籌碼,紅蓮自然也不例外,只要能達到目的。

「我很心動,若你真的能左右紅蓮殿下的婚事,那我可以支持你,助你登上太子之位,未來的王位也不是不可以!」

姬無夜給出了自己的承諾,韓宇的話讓他無法拒絕。

曾經他也動過這些心思。

倒不是貪圖紅蓮公主的美色,而是姬無夜很清楚若是迎娶了紅蓮,能給自己帶來什麼。

可惜韓王安對紅蓮太過寵愛,護持的也很好,讓他一直都無從下手。

可若是韓宇真的能將紅蓮嫁給他,那扶持他又如何?

韓國需要他,離不開他。

這就注定了姬無夜可以橫行無忌。

……

「心情不好?」

紫蘭軒,葉淵隨手將房門關了起來,走入其中,在韓非對面坐下。

韓非沒有抬頭,直接拿起一個空杯,將酒水倒入其中,隨後推到了葉淵面前,才微微抬頭,雙目看著葉淵,苦笑了一聲,說道︰「太子死了,此事父王震怒,朝堂上很多人都受到牽連。」

「看來你並不開心。」

葉淵眼神復雜的看著韓非,輕聲的說道。

「他終究是我的大哥,哪怕許多人都想他死,但我沒想過他會這麼死了,堂堂一國太子就這麼被人殺了,父王需要一個交代,韓國也需要一個交代。」

韓非看著葉淵,面色微微凝重,沉聲的說道。

葉淵舉起酒樽和韓非對了一下,輕輕抿了一口,沉默了一會後說道︰「此事由你繼續負責?」

「沒有,父王已經把太子身死一事,交給了白亦非以及姬無夜。」

韓非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

「既然如此,你何不作壁上觀?我覺得按照目前的局勢,大概要不了多久,整個局面就會失控,這對于你而言是最好的機會,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葉淵抿了口口,看著韓非,認真著提醒道。

盡管他並不看好韓非,因為韓非喜歡遵守游戲規則,遵循底線,這些都會阻礙他。

對比之下,韓宇與姬無夜那邊可沒這個顧忌。

韓非點了點頭,看著葉淵,沉默片刻,看著他的眼神漸漸凝重。

忽的,韓非沉聲的問道︰「太子這件事……和你有關系嗎?」

「想听實話還是假話?」

葉淵看著韓非,緩緩正了正身子,不答反問道。

「算了……當我沒問。」

韓非苦澀的一笑,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有些事情問的太清楚並沒有什麼好處。

葉淵笑了笑,隨即幽幽長嘆的說道︰「你的四哥將會成為你最大的對手。」

面對敵手,要做的便是斬草除根。

但這種事情韓非顯然不會做,所以他也沒有說。

這家伙從來不是一個合格的政客,他有著作為法家和儒家弟子的底線,且極為堅持。

哪怕他知道該怎麼做,但心中的規矩卻在不斷束縛著他。

「我與四哥沒什麼好爭的。」

韓非握著酒樽的手頓了頓,輕聲的說道。

果然,這件事情……

「喝酒吧,你還欠我好幾頓酒呢。」

葉淵笑了笑沒有說什麼,看著韓非的神情,主動將話題揭過。

韓非看著葉淵,舉杯相邀,今天他想大醉一場。

他的心,有些累了。

一夜之間,浮生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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